凡煙小說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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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有些事情渡天弦他想過,但是沒有完全想過,就比如說現在。

你要他和施念親熱他願意,可現在這個位置是他沒有想過的,在渡天弦的理解裏施念應該才應該是那個被動承受的角色。

也就是施念不清楚渡天弦的腦回路,不然他一定讓兩人先比比,看看是不是每個地方都比他大。

還沒等施念有下一步動作,渡天弦轉身就想跑,好吧,他承認自己還沒有想清楚。上或下的區別比人和鬼的區別都大,至少目前的渡天弦還無法接受。

都到這步了他居然起身離開,這把施念弄了一個莫名其妙,他直接抓住渡天弦。

“你幹嘛?”施念問他,一臉怨氣。

“我,”渡天弦還沒想編好解釋的話,在施念眼神的追殺下莫名心慌,說:“我忽然覺得今天不是時候,改日好嗎?”

你撩了就想跑?本來施念在這邊沐浴更衣好好的,啥事沒有,你來撩一手起火了就走,如果今天真的讓你跑了豈不是很沒有道理?

在渡天弦推開門離開之前,施念速度更快的一手將他撈在懷裏,說:“你現在才想著要走是不是太晚了?”

渡天弦沒辦法反駁,本來就是他先挑起來的,真走了豈不是讓施念很難堪,可他又確實接受不了做下面那個。

要不,和施念商量一下?

在有這個想法之後渡天弦的掙紮稍微弱了些,施念見他似乎也不是很排斥,那就繼續吧。

施念抓住機會抱著人往後面的床上倒去,這樣兩人又能回到床上,並且翻個身就可以。

但沒註意到這個床與平時睡的有些不同。

“咚!”

施念整個後腦勺直接撞在拔步床的床沿上,他要是矮一些可能都撞不到,偏偏是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全身力氣撞上去,當時,內心就爆粗口了。

誰家客棧放拔步床啊!放個塌不省事嗎?

“施念!”渡天弦急了,掙開他的手去看被撞到的地方。

施念抱著後腦勺百思不得其解,不是,為什麽這麽疼啊,不是有痛覺減免嗎?檢查了一下痛覺減免還開著,但是腦袋上的痛感又很真實。

哪裏出問題了?不僅僅頭在疼,手也開始疼了,不行,得向系統反饋一下。

系統接到這個消息也是略感震驚,沒錯,看出了ai的震驚,不過一會兒就給出了答案。

“經過檢測,痛覺減免系統仍在運行,並未出現減弱或者罷工的跡象。”

“不靠譜,你們當我傻嗎?疼不疼我自己感覺不到?”施念對這個人工智能不滿已久。

然而這次人工智能竟然靠譜了一點點,它回覆:“鑒於系統並未出現異常狀況,這邊已為你預約醫生進行檢測。疼痛原因來自多方面,我們需要醫生的反饋才能做出相應對策。”

好吧,至少不是智障般的重覆回答。

關掉系統界面,溫和的氣息從渡天弦那邊傳來,他在用木元素治療施念的撞傷,疼痛隨之消失,就好像異常錯覺。

好得太快了,快到施念轉眼就忘了疼,專心致志看渡天弦擔憂的樣子。

雖然渡天弦的治療完全沒有必要,但架不住施念高興,就樂意看見他擔心自己的樣子。

腦袋的疼痛很短暫,系統應該沒有出問題,那出問題的是施念。他不太明白這代表什麽,是不是外面自己的身體也出問題了?

答案得等到那所謂的醫生來了以後才知曉。

“還疼嗎?”渡天弦小心地觸碰他被撞到的位置,確認沒有撞出包或者血。

以施念這麽強悍的身體和防禦力怎麽可能會被撞傷呢,關心則亂罷了。

施念拉過他關心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不,一點都不疼。我們是不是該繼續了。”

“啊?”渡天弦還沒反應過來,什麽,你還要繼續?

說完施念不容反對地將渡天弦摁倒,這次為了他不讓他再有機會逃脫,施念直接是一只手就牢牢控制住渡天弦的雙手。

渡天弦的雙手舉過頭頂,想要動卻發現完全動不了,直至此時他才意識到施念的力道是何等的可怕。

能在不被認可的情況下強行拿起他泣武刀的人,即便只有一只手,他也掰不贏,以前只是大概有個印象,現在才是切身感受到差距,心裏明白這個差距之後渡天弦知道可能沒得商量。

不過現在他還不慌,施念控制住他了又如何,他想過怎麽繼續嗎?對此施念表示你還是見識太少了。

而渡天弦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還在說:“你的手用來控制我了,後面你想怎麽進行呢?念。”

有些話你不說還好,說了只會覺得在挑釁。

施念嘴角上揚,說:“你怎麽知道就不行呢?”

說的不如做的,施念俯身先是吻住渡天弦的嘴唇,接著是喉結,一步步往下。最後咬住他的衣帶,沒有右手並沒有多大影響。

連那未曾解開的衣帶也含在齒間滑落,直至露出白皙的皮膚,隨著掙紮的動作感受到冷風。

渡天弦在微微顫抖,隨著施念溫柔的動作,他開始有些期待,害怕的情緒雖然再減退,但依舊有。

這點動作自然被施念收入眼底,他是個會反思的人,自己是不是嚇到他了,如果自己在渡天弦還不願意的情況下做了什麽,那以後會不會給他留下心理陰影。

凡是急不得,就算是挑逗,逗他超過限度就不太好了。

兩人都在猶豫要不要,“念,等等。”先開口認輸的是渡天弦。

“嗯?”施念等他說,其實沒有關系的,只要你說一句不願意我就會停下。

“那個,我想,這種事情我們留到成婚以後再做可以嗎?”思來想去找出這麽個理由渡天弦差點把自己羞死。

但好在施念腦回路不太一樣,他想到好像這個世界男風也不是很盛行,甚至還很排斥,你居然想到了成婚,有意思。

要是之後真的往這個方向去發展,那肯定相當刺激,施念欣然同意,說:“可以是可以,不過,你今天打算怎麽補償我?”

蹬鼻子上臉,連這都不會他就不是施念。

渡天弦想了想,反正只要不做到最後一步其實都能接受,而且不滅掉火他自己也相當難受。

所以在施念放開他的時候,渡天弦坐起來,衣服從他肩頭滑下,說:“我可以,用別的方式幫你解決。”

“什麽方式?”

渡天弦自然不敢大張旗鼓地說,不過上前輕咬施念的嘴唇,然後在他耳邊留下一句話:“用口。”

這下連施念這麽厚臉皮的人都紅溫了,主要是他也確實沒有這樣做過,更不會有人幫他這樣做。

那畫面光是想想都會覺得頭皮爽到發麻。

看到施念臉紅到耳後,渡天弦內心十分滿足,看來你也不過是個雛鳥,裝那麽成熟幹嘛。

這樣子好嗎?施念還在天人交戰,門被人敲得邦邦響。

“施念,你還好嗎?我來看看你的傷勢。”昭娟的聲音也一同響起。

有外人打擾是最麻煩的事情,雖然門鎖著,但並不能任由她繼續敲下去。

兩人間迅速降溫,誰也沒有心情想那檔子事,施念還算衣冠整齊,只能由他來應付昭娟,而渡天弦一聽到這個聲音直接化身鴕鳥掀起被子躲進去,祈求千萬不要被人看到。

門一打開,昭娟看到就是滿臉通紅氣息不勻的施念,“你還好嗎?”

“我沒事,老師有什麽事嗎?”施念是來打發人的,不想過多交流,要是被看到什麽就不太好了。

“你看上去不想沒事的樣子,不久前我還聽到很大一聲咚,是撞到了嗎?”昭娟覺得有必要再給施念把一次脈。

說著昭娟就要擡腳進屋,施念眼疾手快,推了昭娟的肩一把,讓她轉了一個圈又轉出去了。

“老師我真的很好,沒事,有什麽事情晚飯的時候再說吧,好嗎?”

施念說完話就把門關上,一點反駁的機會都不給人留,要是渡天弦衣冠不整的樣子被看到了他會發瘋的。

昭娟站在門外腦子暫時宕機,大哥,你要不要看看什麽時候了?天已經黑了很久,晚飯?宵夜才是吧。

回到床邊,渡天弦只露出一截頭發,施念握在手中,冰涼卻很舒服,發質很好。

“念,人走了?”渡天弦感受到施念的氣息就問。

“嗯,沒事,我們先休息一會兒吧。”施念不管不顧躺到渡天弦的旁邊。

“不過,你確實需要昭娟老師,我總覺得你的氣息很不對勁,而且你的手傷也需要再看一下。”渡天弦比誰都擔心施念的手。

施念是那樣一個驕傲的人,如果以後都拿不起槍了,渡天弦會恨自己一輩子的。

“嗯,先等我睡醒再說吧,正好有些頭緒沒有理清楚。”施念將渡天弦攏入懷中,讓渡天弦的腦袋可以靠在他的肩上。

再這個插曲之後,之前被施念強行壓下的疲憊又湧了出來,天大地大都不如現在先睡一覺,他的精神也十分疲乏。

渡天弦睡夠了,卻也沒說什麽,和施念相擁而眠。

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施念是被餓醒的,昨天守著渡天弦是一點沒吃。

一想到所謂神仙還要辟谷,這就是所謂的“神仙”日子,要他過這樣的日子不如去死。

“天弦?”施念低頭看見渡天弦毛茸茸的腦袋,原來他睡覺是會炸毛的嗎?

渡天弦早就醒了,可以說他捧著施念的臉玩了半天,施念一點反應都沒有看來是真的很累。

“醒了?你體內氣息非常紊亂,應該是和你手傷有關系。”渡天弦算得上半個藥修。

趁著施念睡著好生研究了一通傷勢,診出他沒有別的問題以後渡天弦就在想要怎麽和施念說,至少這個月他不能再動用任何法力,有什麽事渡天弦替他去做就行。

後續骨頭長出來了,要覆建的時候折磨才剛剛開始。

“你呢,這個月就好好休息,哪兒也不能去。”渡天弦還沒說完呢,施念就接著說:“我知道,我已經把這家客棧包下來了,這一個月我哪兒都不去,前提是你都要陪著我。”

面對施念求表揚的表情渡天弦什麽也沒說,伸手去捏他的臉,你昨天捏了還沒還回來呢。

“但是之後我得帶你去一個地方。”施念在為後續做準備,也是為了給渡天弦一個驚喜。

“什麽地方?”渡天弦問。

自然都是驚喜了,肯定不能現在說,“到了你就知道了,現在就是不能說。”施念要賣關子。

“都行,那之後呢?你有什麽打算嗎?”渡天弦問。

“去有這個陣法的地方,給它全部毀掉。”施念的計劃很簡單。

只要因此死亡的人少了,那蘇瑞圖總有一次會因魂魄缺失覆活不了,不知道能不能用這個方式提前幹掉boss。

“好。”渡天弦不再多說,施念不提,那他也不提。

二人在床上又說了好一會兒話施念才把人拖出去吃早飯。

這個點客棧的廚子還沒起,只好先到街上逛會兒。

陶源醒來時,李垚先找到他,知道他們要先去一趟藍天家,有些話還是要提前說清楚。

“你是說,五師弟六師弟之間矛盾很深,甚至鬧到要動手的地步。”陶源吃驚。

發生這些的時候只有李垚還在場,被他添油加醋的一說兩人之間自然是血海深仇的樣子。

“是啊,我就怕是與掌門有關,這次我要與掌門通報。”李垚說。

陶源也不是一個沒眼睛的,他自己會看,“不太像,你看昨日,施念擔心五師弟的樣子就不像是有矛盾的。”

“我也不是很懂。”在陶源說完後,李垚很難自圓其說。

“你先別和師父說,等我回師門再定奪,走吧我們去吃早飯。”陶源還是想問問藍天決,心裏有個答案才好。兩人之間有沒有矛盾都不能讓師父來解決,到時候只怕能求的唯有大師姐。

客棧的大堂裏,渡天弦和施念正在吃早飯,看到陶源二人走近。

“二師兄三師兄一起啊。”施念很自然叫上他們。

“嗯。”陶源想了想,還是問問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吧。可還沒開口,就聽見兩人的對話。

“你嘗嘗這個。”渡天弦說。

“我夾不了,你餵我。”施念要求。

渡天弦也很自然地夾了一筷子餵到施念嘴裏,“好,我餵你。”

陶源李垚二人的表情和見鬼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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