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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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無論渡天弦在想什麽，場合和氣氛都不太對，施念有點不知所措，因為他也拿不住渡天弦是個什麽意思，只好先略過這個話題。
“咳咳。”施念打斷渡天弦的胡思亂想，說起一些別的：“你這三年，和流藝相處得怎麽樣？”
之前老是關註商蕊兒，倒是忘了和渡天弦相處最久的流藝，按理說他們之間的感情應該是最好的吧。
提起流藝倒是讓渡天弦皺眉，似乎不是很想說，在施念的目光追問之下糾結了好一會兒才說：“還行。”
“還行？”施念沒想通，怎麽會還行呢？他和流藝之間不應該是像張無忌和小昭一樣嗎？
“你和她難道關系不好？”施念想不到發生過什麽。
越說，渡天弦就越不高興，最後不情不願地說：“她，讓我向問一句，這些年你還記得她嗎？”
施念腦子宕機了一會兒，“啊？”
她問我，她不關心渡天弦竟然問我？施念覺得不太對，是哪裏出問題了嗎？
施念明顯是記得流藝的，不然今日也不會莫名提起流藝，這一點就讓渡天弦渾身不自在。當初在藍天家底下一面之緣就讓你這麽難忘嗎？
在情緒的刺激之下渡天弦突然放大聲音說：“對，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渡天弦說出這話有些自暴自棄的意思，又小聲說一句：“問她幹嘛······”
似乎問到流藝讓渡天弦心裏的不爽來了極點，這一下施念反而有些樂呵，有意思，難道說這本書的女角色也不是百分百會喜歡渡天弦的嗎？
是自己的出現改變這一切的，還是說他們之間的感情本身就沒有那麽好？
如果渡天弦在長達三年的相處中都沒有愛上流藝，是不是意味著他也不會愛上商蕊兒和第五煙她們。這讓施念心中生起一點火苗，既然劇情都會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或許感情也可以。
“我問一下流藝你在不高興什麽？是因為我魅力大，你覺得爭不過？”施念來了興致逗他。
換來渡天弦一個白眼外加一句：“有病。”
“是啊，我就是因為有病才進這臨仙門的。”施念說來本是玩笑的意思。
但聽在渡天弦耳朵裏就不是那麽一回事，變成了無奈和怨懟，而這一切的源頭是對自己有大恩的師父。
別人或許不知曉，渡天弦身在其中感受最為清楚，林行業對他那是比身生父母還好，對施念不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嗎？
這是渡天弦最怕的一種情況，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才如此對待施念，那自己和罪人有什麽區別，以後要怎麽面對他們。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施念，我會幫你討公道的。”渡天弦說。
公道，施念倒不在意，他認為源頭是自己強求進入不屬於自己的劇情才會如此。本來沒有自己的地方突然多出一個施念，自然沒有那麽多文筆來安排劇情。
更何況還有一個結緣值1來卡著，施念不糾結，他該走劇情走劇情，走不下去就拿錢走人，江湖也好朝堂也罷，和他都沒有多大關系。
“我建議你別管。”施念真心建議。
不久前渡天弦答應過幫他拿回槍，討公道他說到也能做到，但做到對渡天弦又沒有什麽好處。
“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你也不用來安慰我，我沒事的，林行業這樣子我早有預想。四年來我又沒有遲鈍到連這都沒法發現的程度。選擇進臨仙門是我自己的選擇，所以後面發生什麽都是我應該的。”
畢竟只有1的結緣值，它再怎麽變也變不成2 ，施念朝他笑一笑讓他別想那麽多。
進臨仙門是自己強求來的，強扭的瓜就是不甜，有什麽好抱怨的呢？
施念這份豁達倒是讓渡天弦有些想不通，你就一點都不恨不怨嗎？這不僅僅是區別待遇，這是在浪費施念的時間，這些年如果有個真心待他的師父他的修為能力說不定能更強。
“你要記下整個島的地形需要多久，就這個孤神島。”施念看他在鉆牛角尖就說。
“最多半柱香。”渡天弦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很有把握的。
“好。”施念想著半柱香也不是很久，有銀翼在根本沒有多少消耗，如果自己趁著現在讓他記下孤神島的劇情，說不定天亮之前就能離開這裏。
陶源嚴筱蝶他們還有心情燒烤那是因為不知道孤神島有多危險，施念知道，但已經耽擱太多時間，他必須抓緊時間毀掉陣法離開。
但是自己要是直接說帶著他飛起來渡天弦肯定說什麽都不答應，他不久前才在昭娟面前保證過的，自己是沒有可能說服他讓自己帶他飛起來。
不過嘛，先斬後奏就未必了。
“你起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施念故意不把話說明。
渡天弦雖然有所懷疑但還是照著施念說的做，站起來面對著他。
“閉眼。”施念繼續說。
“什麽？”渡天弦不解，你要幹嘛？
“閉上眼睛就是。”施念看他呆滯的樣子覺得好笑。
渡天弦這才閉上眼睛，施念走到他身後，用左手將渡天弦牢牢抱在懷裏。
巨大而明亮的翅膀從身後出現，帶著渡天弦一下子來到高空之上。
忽然增大的加速度讓渡天弦睜開眼睛，驚慌得看著原來越小的地面。
“施念！你在做什麽？你不能用法術的！”渡天弦氣得不行。
幾乎是騰空的一瞬間渡天弦就知道施念在打什麽算盤，這人怎麽就一點勸不聽呢？
又不是沒有別的辦法了，為什麽，每一次都要你來付出呢？明明還有更好的辦法。
“別動，我只有只有一只手，萬一你摔了怎麽辦？”施念在他身後說。
“那你就該把我放下去，而不是勉強自己。“渡天弦說著就去掰施念的手，只要松開他就能帶著施念回到地面上。
突如其來的行為一定是施念早就想好的，讓渡天弦就算不能接受也不得不接受。他一點都不擔心渡天弦的掙紮。
“如果我是你就應該抓緊時間去記下這個島的樣子，而不是浪費時間掙紮。”施念也沒有想到渡天弦犟得出奇，就是不接受自己這樣幫忙。
然而渡天弦甚至開始用毒，試圖讓施念自己放開，而施念說到底也只有一只手，完全困住渡天弦非常勉強。
再這麽下去渡天弦掙開只是時間問題，都到這裏了，難道就要放棄，可一時間施念竟想不到什麽更好的理由。
下意識的，施念將自己放在渡天弦腰間的手收緊，頭也靠在他的肩上，希望渡天弦也至少能夠理解這份想要快點解決麻煩的心。
“疼。”施念緊緊抱著他說。
這一下渡天弦也不動了，剛準備好的毒更不敢用，他不能真的傷到施念，他該拿施念怎麽辦才好？
隨著一聲疼，施念明顯感受到懷中人的安靜。
“慢慢換個方向。”渡天弦放棄掙紮，按照施念所說的開始記下孤神島的每一處細節。
他不能再讓施念負傷，只能按照施念所說的早點結束為好。
這讓施念大為欣喜，在渡天弦開始配合以後，再帶著他飛就不再吃力。
本來說好的半柱香時間，才沒過一會兒渡天弦就說自己搞定了，馬上要下去。
沒有時間向他確認是否真的記住，渡天弦現在立馬就要下去，不然就用藥把施念弄暈。
施念只好緩慢降下，上頭是真的冷，一松手渡天弦表情簡直是想要殺人，他一把拽住施念的衣領說：“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有，我這不是想早點回去嗎？”施念心情倒是很好，至少渡天弦是真心在意自己。
“回去？你還想回去就應該什麽都不做，你有沒有把我們的話放在心裏。”渡天弦的理智差點有一刻斷開，好在是最後能夠冷靜下來，但面對施念他是真的沒有辦法。
一點辦法都沒有，你打他？不舍得，你罵他？又沒效果。
施念就好像吃準了自己拿他沒有辦法才這麽為所欲為。
“我保證，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麽都絕對不再動用法力了，別生氣了好不好？”施念討好說。
他只是想早點完成任務，也不是真的想討打，現在當然要賣個好臉才行。
可渡天弦氣在頭上根本不吃這一套，轉身就走，嘴上還說：“我就不該管你，隨便你怎麽弄，說到底又不是我的手，在這裏白費神不說還惹得人討厭。”
“哪有，你哪裏討厭了，明明哪裏都好。”施念說話逗他。
不過說這些似是而非的話只會讓渡天弦更加生氣，回頭甩施念一個眼刀。
要不暫時少說兩句比較好，先等渡天弦消氣再說。
孤神島的地圖至少已經刻在渡天弦腦子裏，他怕施念傷情加重，在天上幾乎是爆發出大腦全部的潛能將島的每一個細節都記下。
而陣法核心，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還在村子裏，就是那些擺滿神像案桌的房屋，神像是陣法的一個環節，神像已經消失，是陣法被毀還是有別的原因。
這些都不得而知。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篝火所在的位置，這頓燒烤還沒吃完，兩人之間的氛圍不是很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渡天弦在生氣。
尤其是李垚，更加印證自己心中的猜想，結合一系列事情，他心中有一個可以自圓其說的故事，他得將這些告訴師父才行，不然等到渡天弦和施念之間真的鬧到勢同水火的地步，那就完了。
而施念這個時候卻在想，剛才渡天弦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不過可愛也不是惹他不快的理由，這次是真沒辦法，不會有下次的，也許。
烤肉吃了七七八八，施念最後還是把自己收藏的各類飲品拿出來分享，被嘲笑大少爺就笑吧，他本來就是。
遞給渡天弦一瓶荔枝酒，度數很低，釀造出來的味道卻很醇香，很適合沒怎麽喝過酒的人。
渡天弦不理施念，假裝沒有看到伸過來的手和酒瓶。
被拒絕後施念也不惱，把酒瓶放在旁邊，讓渡天弦隨時可以夠到。
“施念，你不來助個興？”嚴筱蝶在吃飽喝足後，似乎酒勁有些上頭，開始說一些有的沒的。
“助什麽興？”施念一頭霧水。
“別裝，平日你不是最喜歡唱歌的嗎？來唱一曲。”嚴筱蝶眼睛亮晶晶的。
關夜和陶源也跟著起哄，反正現在熱鬧，唱一曲也沒什麽的。
在渡天弦聽起來就不是這麽一回事，他在東陽城時見過那些達官貴人戲弄他人就是要人唱一曲，嚴筱蝶這話無論是否有心，在渡天弦聽來都不是一個味。
施念還沒有反應，渡天弦先開口：“四師姐，他恐怕是助不了這個興。”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又或者渡天弦單純不願讓施念被人這麽使喚，反正是他把態度擺出來。
正好施念也不想唱，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不知道唱什麽，在施念聽過的且會的歌曲中，沒有一個適合在這個場景裏擺出來，要知道那些可都是情歌。唱出來在場的人會不會多想不知道，渡天弦肯定會，施念也會。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渡天弦已經幫自己拒絕，有臺階就趕緊下。
李垚心中嘆氣，想道：這五師弟和六師弟之間的矛盾看來不淺，這個場面連點面子都不給對方。
腦子稍微靈活一點的嚴筱蝶卻已經開始想：這兩人之間是不是有秘密。
為了“感謝”渡天弦的臺階，施念把荔枝酒默默換成荔枝汁，味道差的不多，還不醉人。
施念悄悄換酒的動作被渡天弦看到，瞥他一眼，問：“你幹嘛？”
“給你換個無酒精。”施念眼裏含笑。
“什麽？”
“好喝的。”施念這次親自遞到他手裏。
渡天弦勉為其難收下，只當他認錯討好。
“說點正事，我已經確定陣眼的位置，我們要趁著明日正午陽氣最足的時候去一趟王家村祭祀的房屋，毀陣。”渡天弦說。
幾人來了精神，放松夠了就該處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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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渡天弦在想什麽，場合和氣氛都不太對，施念有點不知所措，因為他也拿不住渡天弦是個什麽意思，只好先略過這個話題。
“咳咳。”施念打斷渡天弦的胡思亂想，說起一些別的：“你這三年，和流藝相處得怎麽樣？”
之前老是關註商蕊兒，倒是忘了和渡天弦相處最久的流藝，按理說他們之間的感情應該是最好的吧。
提起流藝倒是讓渡天弦皺眉，似乎不是很想說，在施念的目光追問之下糾結了好一會兒才說：“還行。”
“還行？”施念沒想通，怎麽會還行呢？他和流藝之間不應該是像張無忌和小昭一樣嗎？
“你和她難道關系不好？”施念想不到發生過什麽。
越說，渡天弦就越不高興，最後不情不願地說：“她，讓我向問一句，這些年你還記得她嗎？”
施念腦子宕機了一會兒，“啊？”
她問我，她不關心渡天弦竟然問我？施念覺得不太對，是哪裏出問題了嗎？
施念明顯是記得流藝的，不然今日也不會莫名提起流藝，這一點就讓渡天弦渾身不自在。當初在藍天家底下一面之緣就讓你這麽難忘嗎？
在情緒的刺激之下渡天弦突然放大聲音說：“對，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渡天弦說出這話有些自暴自棄的意思，又小聲說一句：“問她幹嘛······”
似乎問到流藝讓渡天弦心裏的不爽來了極點，這一下施念反而有些樂呵，有意思，難道說這本書的女角色也不是百分百會喜歡渡天弦的嗎？
是自己的出現改變這一切的，還是說他們之間的感情本身就沒有那麽好？
如果渡天弦在長達三年的相處中都沒有愛上流藝，是不是意味著他也不會愛上商蕊兒和第五煙她們。這讓施念心中生起一點火苗，既然劇情都會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或許感情也可以。
“我問一下流藝你在不高興什麽？是因為我魅力大，你覺得爭不過？”施念來了興致逗他。
換來渡天弦一個白眼外加一句：“有病。”
“是啊，我就是因為有病才進這臨仙門的。”施念說來本是玩笑的意思。
但聽在渡天弦耳朵裏就不是那麽一回事，變成了無奈和怨懟，而這一切的源頭是對自己有大恩的師父。
別人或許不知曉，渡天弦身在其中感受最為清楚，林行業對他那是比身生父母還好，對施念不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嗎？
這是渡天弦最怕的一種情況，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才如此對待施念，那自己和罪人有什麽區別，以後要怎麽面對他們。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施念，我會幫你討公道的。”渡天弦說。
公道，施念倒不在意，他認為源頭是自己強求進入不屬於自己的劇情才會如此。本來沒有自己的地方突然多出一個施念，自然沒有那麽多文筆來安排劇情。
更何況還有一個結緣值1來卡著，施念不糾結，他該走劇情走劇情，走不下去就拿錢走人，江湖也好朝堂也罷，和他都沒有多大關系。
“我建議你別管。”施念真心建議。
不久前渡天弦答應過幫他拿回槍，討公道他說到也能做到，但做到對渡天弦又沒有什麽好處。
“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你也不用來安慰我，我沒事的，林行業這樣子我早有預想。四年來我又沒有遲鈍到連這都沒法發現的程度。選擇進臨仙門是我自己的選擇，所以後面發生什麽都是我應該的。”
畢竟只有1的結緣值，它再怎麽變也變不成2 ，施念朝他笑一笑讓他別想那麽多。
進臨仙門是自己強求來的，強扭的瓜就是不甜，有什麽好抱怨的呢？
施念這份豁達倒是讓渡天弦有些想不通，你就一點都不恨不怨嗎？這不僅僅是區別待遇，這是在浪費施念的時間，這些年如果有個真心待他的師父他的修為能力說不定能更強。
“你要記下整個島的地形需要多久，就這個孤神島。”施念看他在鉆牛角尖就說。
“最多半柱香。”渡天弦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很有把握的。
“好。”施念想著半柱香也不是很久，有銀翼在根本沒有多少消耗，如果自己趁著現在讓他記下孤神島的劇情，說不定天亮之前就能離開這裏。
陶源嚴筱蝶他們還有心情燒烤那是因為不知道孤神島有多危險，施念知道，但已經耽擱太多時間，他必須抓緊時間毀掉陣法離開。
但是自己要是直接說帶著他飛起來渡天弦肯定說什麽都不答應，他不久前才在昭娟面前保證過的，自己是沒有可能說服他讓自己帶他飛起來。
不過嘛，先斬後奏就未必了。
“你起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施念故意不把話說明。
渡天弦雖然有所懷疑但還是照著施念說的做，站起來面對著他。
“閉眼。”施念繼續說。
“什麽？”渡天弦不解，你要幹嘛？
“閉上眼睛就是。”施念看他呆滯的樣子覺得好笑。
渡天弦這才閉上眼睛，施念走到他身後，用左手將渡天弦牢牢抱在懷裏。
巨大而明亮的翅膀從身後出現，帶著渡天弦一下子來到高空之上。
忽然增大的加速度讓渡天弦睜開眼睛，驚慌得看著原來越小的地面。
“施念！你在做什麽？你不能用法術的！”渡天弦氣得不行。
幾乎是騰空的一瞬間渡天弦就知道施念在打什麽算盤，這人怎麽就一點勸不聽呢？
又不是沒有別的辦法了，為什麽，每一次都要你來付出呢？明明還有更好的辦法。
“別動，我只有只有一只手，萬一你摔了怎麽辦？”施念在他身後說。
“那你就該把我放下去，而不是勉強自己。“渡天弦說著就去掰施念的手，只要松開他就能帶著施念回到地面上。
突如其來的行為一定是施念早就想好的，讓渡天弦就算不能接受也不得不接受。他一點都不擔心渡天弦的掙紮。
“如果我是你就應該抓緊時間去記下這個島的樣子，而不是浪費時間掙紮。”施念也沒有想到渡天弦犟得出奇，就是不接受自己這樣幫忙。
然而渡天弦甚至開始用毒，試圖讓施念自己放開，而施念說到底也只有一只手，完全困住渡天弦非常勉強。
再這麽下去渡天弦掙開只是時間問題，都到這裏了，難道就要放棄，可一時間施念竟想不到什麽更好的理由。
下意識的，施念將自己放在渡天弦腰間的手收緊，頭也靠在他的肩上，希望渡天弦也至少能夠理解這份想要快點解決麻煩的心。
“疼。”施念緊緊抱著他說。
這一下渡天弦也不動了，剛準備好的毒更不敢用，他不能真的傷到施念，他該拿施念怎麽辦才好？
隨著一聲疼，施念明顯感受到懷中人的安靜。
“慢慢換個方向。”渡天弦放棄掙紮，按照施念所說的開始記下孤神島的每一處細節。
他不能再讓施念負傷，只能按照施念所說的早點結束為好。
這讓施念大為欣喜，在渡天弦開始配合以後，再帶著他飛就不再吃力。
本來說好的半柱香時間，才沒過一會兒渡天弦就說自己搞定了，馬上要下去。
沒有時間向他確認是否真的記住，渡天弦現在立馬就要下去，不然就用藥把施念弄暈。
施念只好緩慢降下，上頭是真的冷，一松手渡天弦表情簡直是想要殺人，他一把拽住施念的衣領說：“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有，我這不是想早點回去嗎？”施念心情倒是很好，至少渡天弦是真心在意自己。
“回去？你還想回去就應該什麽都不做，你有沒有把我們的話放在心裏。”渡天弦的理智差點有一刻斷開，好在是最後能夠冷靜下來，但面對施念他是真的沒有辦法。
一點辦法都沒有，你打他？不舍得，你罵他？又沒效果。
施念就好像吃準了自己拿他沒有辦法才這麽為所欲為。
“我保證，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麽都絕對不再動用法力了，別生氣了好不好？”施念討好說。
他只是想早點完成任務，也不是真的想討打，現在當然要賣個好臉才行。
可渡天弦氣在頭上根本不吃這一套，轉身就走，嘴上還說：“我就不該管你，隨便你怎麽弄，說到底又不是我的手，在這裏白費神不說還惹得人討厭。”
“哪有，你哪裏討厭了，明明哪裏都好。”施念說話逗他。
不過說這些似是而非的話只會讓渡天弦更加生氣，回頭甩施念一個眼刀。
要不暫時少說兩句比較好，先等渡天弦消氣再說。
孤神島的地圖至少已經刻在渡天弦腦子裏，他怕施念傷情加重，在天上幾乎是爆發出大腦全部的潛能將島的每一個細節都記下。
而陣法核心，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還在村子裏，就是那些擺滿神像案桌的房屋，神像是陣法的一個環節，神像已經消失，是陣法被毀還是有別的原因。
這些都不得而知。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篝火所在的位置，這頓燒烤還沒吃完，兩人之間的氛圍不是很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渡天弦在生氣。
尤其是李垚，更加印證自己心中的猜想，結合一系列事情，他心中有一個可以自圓其說的故事，他得將這些告訴師父才行，不然等到渡天弦和施念之間真的鬧到勢同水火的地步，那就完了。
而施念這個時候卻在想，剛才渡天弦生氣的樣子也很可愛。不過可愛也不是惹他不快的理由，這次是真沒辦法，不會有下次的，也許。
烤肉吃了七七八八，施念最後還是把自己收藏的各類飲品拿出來分享，被嘲笑大少爺就笑吧，他本來就是。
遞給渡天弦一瓶荔枝酒，度數很低，釀造出來的味道卻很醇香，很適合沒怎麽喝過酒的人。
渡天弦不理施念，假裝沒有看到伸過來的手和酒瓶。
被拒絕後施念也不惱，把酒瓶放在旁邊，讓渡天弦隨時可以夠到。
“施念，你不來助個興？”嚴筱蝶在吃飽喝足後，似乎酒勁有些上頭，開始說一些有的沒的。
“助什麽興？”施念一頭霧水。
“別裝，平日你不是最喜歡唱歌的嗎？來唱一曲。”嚴筱蝶眼睛亮晶晶的。
關夜和陶源也跟著起哄，反正現在熱鬧，唱一曲也沒什麽的。
在渡天弦聽起來就不是這麽一回事，他在東陽城時見過那些達官貴人戲弄他人就是要人唱一曲，嚴筱蝶這話無論是否有心，在渡天弦聽來都不是一個味。
施念還沒有反應，渡天弦先開口：“四師姐，他恐怕是助不了這個興。”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又或者渡天弦單純不願讓施念被人這麽使喚，反正是他把態度擺出來。
正好施念也不想唱，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不知道唱什麽，在施念聽過的且會的歌曲中，沒有一個適合在這個場景裏擺出來，要知道那些可都是情歌。唱出來在場的人會不會多想不知道，渡天弦肯定會，施念也會。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渡天弦已經幫自己拒絕，有臺階就趕緊下。
李垚心中嘆氣，想道：這五師弟和六師弟之間的矛盾看來不淺，這個場面連點面子都不給對方。
腦子稍微靈活一點的嚴筱蝶卻已經開始想：這兩人之間是不是有秘密。
為了“感謝”渡天弦的臺階，施念把荔枝酒默默換成荔枝汁，味道差的不多，還不醉人。
施念悄悄換酒的動作被渡天弦看到，瞥他一眼，問：“你幹嘛？”
“給你換個無酒精。”施念眼裏含笑。
“什麽？”
“好喝的。”施念這次親自遞到他手裏。
渡天弦勉為其難收下，只當他認錯討好。
“說點正事，我已經確定陣眼的位置，我們要趁著明日正午陽氣最足的時候去一趟王家村祭祀的房屋，毀陣。”渡天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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