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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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勸施念是勸不動的,何況商蕊兒也不是能言善辯的類型。

關夜不出來阻止是認為施念這麽做很對,既能保證這場戲演下去,他上臺也能夠最大程度測試出目標人物的實力。

本以為這祖宗肯定很難請,沒想到他自己反而自作主張要上臺,還說他不喜歡商蕊兒,只要一點刺激就原形畢露,看來醋意是最好喚醒一個男人本性的東西,當然這些都是關夜想的。

至於渡天弦,就更沒有人清楚他是怎麽想的,他知道這邊的動靜,比任何人都事不關己。

鬧了一會兒,施念甚至拿著算命老頭的扇子開始玩,就是不搭理商蕊兒。

而擂臺那邊的人都被引流到施念的攤子前,眼見著是越來越亂,要是自己和他鬧出什麽流言蜚語怎麽辦?商蕊兒只能是瞪他一眼先行離開。

經過這個小插曲,楊桐明白施念確實有點實力,不然剛才商蕊兒也不會那麽惱怒,便不再要他自證,而是說起自身情況。

“這位公子想必是有些實力在的,我乃家中獨子,年過二十還未娶妻,今日一見蕊兒姑娘宛若天仙,錢財什麽的都不是問題,只能得她為妻我必定終生好好守護她,並且再另送二十萬兩給閣下做謝禮。”

總共五十萬兩,這是個真冤大頭。

“嗯。”施念的回答很敷衍,他還在看渡天弦那邊,楊桐只是一個路人,不需要在意。

“這三十萬兩我先以銀票方式交給公子十萬兩,剩下的讓人快馬加鞭去京城取來。”楊桐是真富,但他自己覺得能靠這點錢娶一個神仙回來是想都不敢的。

“先放著吧,等結束再說。”施念可沒打算收他的錢,自然先拖著。

而且兩個假秦氏一點動靜都沒有,是覺得不到時候還是有別的原因。

臺子上打得熱火朝天,沒一會兒來了一個宗門弟子,不知道哪家的,一上來幹到一票人,誰來跟他交手都不過十來招。

一旦出現一個練過的,那麽普通人都不會是他的對手,何況這個人看上去好像還有點修為,應該武宗到武將之間,也就是四五十級左右,二十多歲的年紀不錯了。

他的出現很快就沒有人再上臺挨打,就要無人挑戰時,施念知道自己該出手。

“楊公子你且看著。”施念活動一下手腕,再不出手宣布結果就真的糟了。

“我定為你加油助威!”楊桐那叫一個心潮澎湃。

待施念兩步飛身落到臺上時,楊桐露出崇拜的眼光。

而這只是一個開始,施念直接對臺上的人說:“自己下去,免得遭罪。”

話說得太狂就會招人恨,偏偏今日施念還穿一身黑衣暗暗泛著金色紋路,一眼看過去不僅容色傾城,還十分張揚。

見對方沒有反應,施念還說:“你聽不懂嗎?”

“少來這套!”對面氣得不行,手拿長槍沖著施念就來了。

施念是最了解槍的,也是最了解怎麽打拿槍之人的,不用黑巖,銀翼出手施念後退將兩人距離稍稍拉開。

按理說在擂臺賽這麽小的地盤,槍是最有用的武器,什麽東西都能給你掃下去,施念這麽做有一些找死的意思。

可根本用不著人為施念擔心,銀翼一箭射出直打在槍頭上,以往的認知中只是讓槍頭一晃準度差些紮不準而已,但施念這一箭力道很大,讓他手中的槍差點脫手,是轉了一圈才穩住沒有滾下去的。

一力破百會,這一下是純粹的力量。

對方也驚嘆於施念的力道,而隨後的每一次攻擊別說打到施念,連接近都困難,只要施念在合適的位置和合適的時候來上一箭他便亂了動作。

玩了一會兒施念覺得差不多,在這麽下去對方的道心會碎的,就連射三箭蔣他趕下了臺。

關夜臉色嚴峻,他竟然已經武將以上了嗎?難怪不把任何人看在眼裏,剛才那三箭舉重若輕,一點力都沒費。

就雲城這個小地方,無論換誰來,都不會是施念的對手。

其實施念已經到達武侯,只是修為低於他的根本看不到那麽多細節,如也不用擔心兩個姓秦的被嚇到以至於逃遁,反正他們看不出來。

渡天弦依舊沒有什麽反應,在他服用寒熠那一晚就知道施念的真實修為,他身有五種元素,連完全不容的水火都能駕熟就輕,武侯以上也很正常。

不過渡天弦還是看不懂施念在做什麽,他為什麽好像在針對商蕊兒,難道是因為自己嗎?

這並不是什麽好消息,渡天弦會被迫夾在二人中間,更麻煩的是,他沒有辦法向任何說明。

你能告訴外人,施念針對商蕊兒是因為他喜愛的人是自己嗎?

一連七勝,楊桐在下面拍手叫好,楞是搬來兩個舞獅隊為之慶祝,鼓鑼聲敲得商蕊兒心煩。

在臨仙門也沒幾個人可以和施念打,同輩中甚至只有冉勝宇可以相較一二,更何況一個小小雲城。

施念贏到最後,等真的沒人能上臺的時候就該請楊桐上場。那時候商蕊兒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姚觀海遲遲不敢宣布結果,因為他們的目標還沒出手,秦大秦二在茶樓二樓看了一天的戲,會不會出手不好說,不過確實給嚴筱蝶爭取很多時間。

“再沒有人上來可就沒機會了。”施念對臺下的人說。

說不說都一樣,還能有他的對手不成?

商蕊兒或許再也看不下去,她竟然站到臺上來說:“施念,你倒賣招親結果,不作數的。”

“哦?你是想賴賬嘍?”施念問。

自己把她逼渡天弦上場的計劃毀掉,不知道她會不會懷恨在心。

“你下去,你代人打的不作數。”商蕊兒想著只要施念下去,還是有機會看渡天弦出手的。

“我不。”施念就是為了砸場子來的,局面鬧得再糟糕都沒有關系。

兩人僵持不下,就要打起來的時候目標出手了,秦二從二樓一躍而下,他攔在兩人之間,說:“蕊兒姑娘莫擔心,我來幫你對付這個壞人。”

分得清輕重的人不會在這個時候出幺蛾子,商蕊兒往後看一下,又回到臺下。

施念看著他,當日商蕊兒受傷的時候臉上還帶著面紗,今日換了衣服秦二認不出來很正常。

而真正的秦二是不會功夫的,真假早就可見,現在施念先來試試他的深淺。

秦二拿出一個軟鞭,這玩意兒物理殺傷力很小,一般會額外附毒,或者再使用其他暗器。

剛一照面,鞭子揮出後就帶著各種各樣的暗器,還真是沒有新意,施念面上不在意,但實際上防備好他所有可以拿出來的招式。

又是三箭齊發打斷鞭子,後面暗器也輕易躲開。

如果秦大秦二只是這樣的程度,那在比武招親後將二人輕易拿下不是問題。

秦二的鞭子斷了,真的和施念動起手來才知道自己太過大意,所以在第一招失效以後就用出第二招,銜接中沒空隙,也是給施念的一點打擊。

黑色的液體從秦二嘴中噴出,不知道是毒液還是墨汁,四面而來,施念即便是擋住了臉還是弄到衣服上。

衣服瞬間被腐蝕,外層黑衣留下斑斑點點的洞,施念看一眼,還好沒弄到皮膚上。而且散發著一股詭異的臭味,這不會是痰吧!衣服要不得了。

一想到這個施念頭皮就炸開,比起危險他更討厭惡心。

“這是什麽?”施念的語氣帶上慌張。

秦二呵呵一笑,並不解釋,你才嘗到毒墨汁的滋味,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他後面就要看看若是你這漂亮臉蛋也被毒墨汁腐蝕,你該怎麽辦?

不笑不要緊,這麽一笑直接把施念激怒,果然是痰對吧。

秦二的第二口墨還沒吐出來,施念已經換成黑巖朝他下狠手。

在秦二的角度看來,就是施念在原地消失,而後就出現在自己面前一□□入口中將吐墨的腺體刺破,劇烈的疼痛傳來,還好口腔內是金剛不壞,不然這一下可以直接捅穿他的腦子。

就算沒有捅破,這一槍也直接把人甩到臺下,秦二嘴裏被墨覆蓋,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施念甩了一下槍,將上面的墨汁甩掉,任你什麽東西在黑巖面前都是不夠看的,別說腐蝕,就是沾上都不能。

秦曳見此突變,也跳下來將秦二扶起,“弟弟!”

“哥,幫我殺了他。”秦二口中說不清楚,伸出手直指施念,秦曳知道他什麽意思,這一槍直接把秦二廢了,沒了吐墨的腺體他還有什麽用。

秦曳看著施念,眼裏都瞪出火來,可惜,打不贏就是打不贏,他和秦二的實力差距沒有那麽大,秦二在施念面前不堪一擊,他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但要殺人並不是只能依靠蠻力,用腦子也同樣可以,何況秦曳還有底牌沒有用,秦曳一邊思考著怎麽做是好,一邊把秦二放下,這個弟弟,沒有用了。最後目光留在施念手中的黑巖身上。

臺上的施念稍微放松,看來這倆人沒有什麽好畏懼的,等嚴筱蝶找到秦宅的真實位置就讓渡天弦帶著泣武刀闖進去,也算是完成任務。

被腐蝕的衣服帶著怪味施念就要下去換衣服,這時秦大走上臺,他看著施念的眼睛帶著惡毒,這樣子施念就不能先離開,自己走了別人應付他可能會出事。

可他實在是忍不下這股味道,施念索性就把外衣脫了扔到一邊,露出裏面白色的裏衣,他一向不喜歡穿得很厚影響活動。這樣一來他身上起伏的肌肉線條就清晰可見。

隨著周圍妹子的一聲哇喔,渡天弦的臉黑到極點,施念身材如何他是再清楚不過的,現在他在臺上丟人現眼給誰看。

在盛怒之下,渡天弦終於動了,他來到臺下。

可能是他現在氣勢確實不好惹,周圍人給他讓出位置,讓他可以和施念對視。

“施念,你下來。”渡天弦說這話時沒怎麽經過腦子的,全是情緒。

施念卻以為他想和自己一較高低,或者想幫商蕊兒出頭,總不至於是來救秦大的吧。

“你上來。”施念說。

要打你就上來打,我不會下去的,你要是真的對商蕊兒有感情我可以成全你,沒什麽好說的。

可渡天弦還是重覆:“你下來。”

“你上來。”別說廢話了。

就這麽一個喊下來,一個喊上來,完全忽視秦曳架勢已經擺好。

渡天弦無聲的憤怒讓施念十分惱火,你到底要幹嘛,現在哪有空和你演電影啊。

兩人還在僵持,秦曳先動手,他手裏拿著劍,劍看上去平平無奇,不會是他的主用武器。

和施念的槍對上後連一點漣漪都未掀起,施念毫不客氣將他掀翻。

秦曳的發難讓渡天弦也稍微冷靜下來,自己在幹什麽?

臺上過手十來招,這個秦曳同樣不堪一擊,還用上和他弟弟一樣的招數,腮幫子鼓起來,施念也是一樣的招數給他一起送下去。

可這大嘴一張沒有吐出墨汁來,而已經刺入的黑巖卻動不了,隨之而的一股巨大力量將黑巖吸走。

長槍幾乎是一瞬間就被吞沒,施念只來得及松手。

施念翻身落地帶著不敢置信地表情看著秦曳,他吞了槍沒有猶豫轉身就跑,快速消失在遠處。

這便是秦曳的底牌,既然東西已經到手,就該把他們引到那裏去,在那裏,他們都沒有活路。

秦曳跑得快,施念也以最快的速度追上去,別的都不要緊,你拿施念的槍這不是要他命嗎?

亂了,全亂了,秦曳連自己弟弟都不要,和施念在雲城開始了一場刺激的你追我趕。

“什麽情況,還打不打。”圍觀群眾發出疑問。

楊桐面對這個變化一時間不知道鑼鼓還能不能繼續敲。

渡天弦見此狀況也顧不上施念了,先給秦二捆了,這家夥能口吐墨汁,絕對不是人,至於是什麽,還要好好審問一下。

而商蕊兒卻心情大好,施念終於下去了,她上臺宣布:“今日無人在臺上,比武招親就此結束。”

話一說完她就去幫渡天弦捆人,根本沒有人關心這比武招親。

也根本沒有人關心施念能不能拿回自己的槍,他已經是最強,施念都拿不回來別人去了也是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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