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4章 選擇蒲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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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原因,讓在場四人泛起絲絲無語。

南燈正欲再說什麽。

卻被一臉思考的鐘彩攔了一攔, 她凝了凝眉, 同“白象石雕”確認道——

“就只有這個原因?”

“白象石雕”動了動他的“石頭”, 良善的他眼裏還劃過一絲名為“歉意”的情緒。

鐘彩卻唇角微勾——

“既如此, 解決便是。”

“白象石雕”歪了歪頭, 不解其意。

但南燈卻是響起了什麽,怎麽把這茬給忘了。

鐘彩則微微轉動了手上的黑玉戒, 一副現今修真域無人不知, 無人不曉的俊秀面孔出現在了“白象石雕”面前。

其餘幾人,臉上均是閃過一絲了然。

差點忘了鐘彩可以隨意切換性別。

只“白象石雕”一頭獸犯了迷糊,先前那個仙女女修竟然變成了一個差了一分的俊秀男修。

是他太久沒在修真域走動,以至於不理解現在修士的愛好了嗎?

喜歡把自己往醜了打扮?

但他設定好的思維模式,即使發現了鐘彩的取巧, 但在他的執行命令中,卻是可以通過的。

所以, 鐘彩四人, 終於進到了“聖寶”所在之地。

要說鐘彩現在是個什麽感受。

直播器的觀眾們可以替她回答——

【哇嗚!】

【哇嗚!】

【哇嗚!】

【哇嗚!這是上回我在星網看到模擬佛教壁畫一模一樣!】

【說一模一樣的明顯眼瞎,明明好看千倍萬倍,那幅壁畫模糊的就能看個建築,哪像現在這種,細節如此清晰, 不行我得截個圖。】

【我也得截個圖, 下次遇到僧侶時, 好送給他們。不然, 連早先年的住所模樣都不知道,又怎麽會有信仰呢?】

……

鐘彩心裏誠然如此感受,N多個“哇嗚”都不能詮釋完她心裏的感嘆。

她真是愛死這裏的顏色了。

入目及裏,是滿目的金燦,左右依次排序著各個表情面容不一的佛像。

頂上的天花板,也是簇擁著一堆佛像壁畫,不同於底下的佛像只是表情不一,頂上的佛像壁畫是動作不一,貨站或坐或躺或盤腿。

而在金燦燦的大堂中央卻是靜靜放置著十五個蒲團。

相對於整個金碧輝煌又宏偉壯大的大堂,顯得有些空蕩。

而除了那十五個蒲團,並無其他出口,也並無其他寶物跡象。

所以,幾人的目光還是回歸到了南燈身上。

鐘彩先道——

“南道友,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

南燈略微整理了下他的記憶傳承,笑了笑道——

“大家都看見那十五個蒲團了吧。”

三人點點頭。

“這十五個蒲團,對應的是佛修一脈的十五位大能前輩,每一個蒲團,均是藏著一個考驗,通過考驗者,可獲得所屬蒲團的大能饋贈。”

“一會,我們一人選擇一個蒲團,進行考驗。不過……”

南燈又是頓了頓——

“大家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道佛之物,自領而去。

也就是各人領各人能用的,其實這事占便宜的是南燈。

畢竟,這是佛修聖寶之地,所出之物,定大多是佛修可用。

但鐘彩幾人也沒什麽意見,羽旦本是來玩的,阿虞和鐘彩是來尋魔毒解法的。

其他法器法寶,也不是那麽重要。

而面對著這麽多蒲團,其實鐘彩是犯了糾結的,不知如何去選。

只是真當她站在蒲團面前時,她的糾結就煙消雲散了。

因為她的目光不自覺便被其中一個蒲團吸引。

雖與其他蒲團相差不大,但似乎冥冥中有什麽牽引著鐘彩。

“選我,選我。”

這樣的聲音一直在鐘彩的腦海環繞。

所以,她亦是走向了那個灰色的蒲團。

似覺本該選它。

鐘彩輔一坐上蒲團,不過瞬間,消失原地。

這讓阿虞不由眉色一緊,旁邊的南燈安撫道——

“無妨,不過是傳送去了考驗之地。”

事實上,南燈有一點沒提,便是雖表面上是他們選擇蒲團,但事實上是蒲團在選擇他們。

其後,南燈、阿虞和羽旦,也紛紛各自去向了一個蒲團傳送走。

***

南燈環繞了一圈周圍,這是一個佛堂。

中間縹緲著冉冉的檀香,有凝神靜心之感。

主座,有一小尊佛像。

南燈看到佛像上一手持珠,一手持利刃的佛,臉上閃過一絲明了和笑意。

難怪這個蒲團會選他。

此地之佛,乃是佛修一脈的“殺佛”。

佛修有一成佛脈,乃是白骨道。

在森森白骨上,立地成佛。

南燈猜測自己約莫是要試驗“白骨道”。

只是過了半晌,似乎也沒有開啟的跡象,南燈眼裏閃過一絲疑惑,只覺自己可能漏了什麽。

他左右四顧了下,見墻壁上有幅佛家壁畫,便湊過去了看了眼。

這是一幅成佛飛升壁畫。

為什麽南燈這麽肯定呢?

因為最後的飛升之光,同他師父當年離他而去的景象一模一樣。

想到他師父,南燈的臉色有些難看。

等到他走到壁畫的最後一幕時,忽然他面前出現了一個黑洞。

原來契機是要看完壁畫啊。

一時,南燈興沖沖地進了黑洞中去。

***

阿虞這邊卻是遇到一位年邁老朽似乎快要油盡燈枯的白胡子佛修。

阿虞眼裏閃過一絲警惕——

“你是何人?”

白胡子佛修端坐一個在阿虞對面的蒲團之上,也沒睜眼,只是笑了笑回答道——

“小友不必驚慌,我只是被你身上的氣息所吸引。”

阿虞恍然,是這位白胡子佛修召他而來,可這裏怎麽會還有活著的佛修,這一點,阿虞不是很明白。

但還是問道——

“不知我的考驗是?”

白胡子佛修接著說道——

“回答我幾個問題即可。”

阿虞面色一整,越是簡單,越不簡單,他越發鄭重道——

“前輩請問。”

白胡子佛修笑了笑道——

“何謂生?何謂死?”

***

鐘彩則是一個人或物件都沒遇到,從一片金光到一片黑暗。

唯獨一堆金字評論跟她一起發懵。

只是沒過多一會,一道聲音劃過她的腦海。

說是聲音也不準確,應該是一道意念。

而這道意念劃過之時,鐘彩頓時滿眼驚駭。

“怪哉怪哉,不存於世的人,卻存活於世。”

過了好半晌,那個聲音沒有再起,恍惚間,鐘彩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但就在她落下心的時刻,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等等,原來如此。”

***

等到鐘彩出來之時,表情可謂是莫名之極,方才那個聲音在說了那兩句後,又絮絮叨叨了一堆鐘彩壓根聽不懂的話。

“天道要是知道的,該會生氣吧。”

“不過,是怎麽躲過天道的呢?”

“有得玩了。”

直至最後一句——

“小友,我在神域等你。”

其餘什麽都沒說,就把鐘彩扔了出來。

鐘彩莫名極了,考驗什麽的先不說,那一通話是什麽意思,跟天道又有什麽關系。

而且鐘彩本想問問“魔毒”一事。

但那人絲毫沒給鐘彩機會,如果不是鐘彩手裏有通關試驗的獎品,她還以為自己是沒通過呢。

她看了眼手上的羊皮卷和一個五色的小珠子,眼神是慎重又欣喜。

沒想到通關獎勵竟是《太乙五行訣》的元嬰篇。

而當她目光落到那個五色小珠子時,才是真正的詫異震驚——

玄微。

這兩字便是藏於無色小珠子裏的兩字。

鐘彩似乎撥開了久遠的記憶,《太乙五行訣》傳承於玄微宮。

萬年前只收五靈根修士的玄微宮,輝煌榮耀一時,如今卻是消亡殆盡。

但似乎並不完全,鐘彩有種感覺,這顆五色小珠子,也許同萬年前的“玄微宮”,有著某種不可分離的聯系。

鐘彩不知那道意念如何能有這兩個寶物,又是如何知其她的需要。

心裏雖茫然,但鐘彩還是收了下來。

早晚有一天,這些謎題,她都會一一解開。

正當鐘彩想著,耳邊卻被羽旦活潑的聲音打斷——

“阿彩姐姐,你出來了,我一個人都在這等的快發黴了。”

隨著聲音而至的是羽旦一蹦一跳的身影。

鐘彩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怎麽會呢?”

她進去呆的時長,攏共不過兩刻鐘。

羽旦微微叉腰,小臉似乎還帶著一絲委屈——

“怎麽不會,我都等了快三日了!”

!!!

鐘彩一驚。

羽旦又是接著說道——

“你還是最快的,另外兩個更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來了。”

只是羽旦,話剛一落地。

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出了來。

是阿虞。

只是他此刻的表情,看著有些奇怪。

似乎是被駭著了,又似乎是終於明白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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