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 得了右盟頭名,而雨霖凝也是第一回得了左盟頭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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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說她這是當上城主以來,參加的第一屆“城主之爭”。

雨霖凝的勇士隊伍,雖然碰上鐘彩一行人吃了敗仗。

但先前在左盟,可是難有敗仗。

以至於好些時候,都到不了她這一環節,她們城便是贏了。

所以,觀眾們也極少見到雨霖凝出手。

平素對她也不甚了解,同她胞姐,艷冠整個修真域的名氣,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所以,大部分人皆是認為她是占了雨畫生的光,這隊伍才能組建的這麽厲害。

說不準,她的手下敗將也是對她放了水。

可淩讓站在雨霖凝的對立面,是壓根不會放水的主兒。

按照觀眾們對兩人的理解,應該是淩讓贏得概率比較大。

然而,比鬥一起。

方才還有些緊張的雨霖凝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眼神陡變鋒利,在淩讓準備放狠話之際,上手就是直掐咽喉,帶著犀利的法光。

動作又快又準又狠。

淩讓的狠話當然沒有說出口,反而失了先機,疲於躲閃。

但到底淩讓是個厲害的,沒過多會,便穩下了節奏。

可惜的是,他的打法太“溫柔”了。

如果,有一日,有人告訴山羊胡軍師,【右盟零零叁號】那個出了名的戰鬥瘋子,打法溫柔,那是笑掉大牙的事情。

但現實卻是擺在了他面前。

相對於雨霖凝那個不要命的殺人打法,淩讓真的是溫柔了。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低階修士雖大多看不明白個中奧妙,但高階修士卻已然看明白了淩讓的敗相。

鐘彩還算通透一些,約莫能感覺到淩讓城主有些吃力了。

而阿虞則是一錘定了音,淡淡道——

“要輸了,【右盟零零叁號】的城主。”

果然,阿虞話沒說一會,淩讓便口吐白沫,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樣躺在了地上。

而雨霖凝則恢覆了先前的小心瑟縮。

可現在,倒是誰也不敢小瞧她了。

連肖意都是不行。

原來不是靠她姐姐啊。

正巧,面色不豫的肖意同雨畫生打了個對眼,雨畫生嗤笑了一聲,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

轉而,給了雨霖凝一個肯定的眼神。

他們“暮死獄”的訓練修士,會的是殺人的技巧,比鬥而已,不過爾爾。

於是,結局是【右盟零零叁號】所遇的常態。

平局。

也就是要再戰第二場的意思。

只是【右盟零零叁號】的城主淩讓,此時顯然已無再戰之力。

這個重任自然落在了築基期勇士隊伍。

鐘彩四人身上。

他們的對手依舊是【左盟七七七號】的築基期勇士隊伍。

只是,這回換成了種子隊伍二號。

這一個隊伍,一上場氣息就有些不一樣,讓鐘彩四人渾然一凜,似乎有些冷。

而鐘彩、羽旦和南燈三人腦海裏同時響起一個低沈的聲音。

“殺氣,是殺氣,這左盟的第二個築基期勇士隊伍,身上帶著極濃的殺氣,比四弟身上還要濃。”

是阿虞在說話。

但他的話,卻讓三人心下一咯噔。

南燈的惡名,在南修真域傳播的更為廣泛。

死在他手裏的修士,不說百人,也有千人。

而眼前這看似平凡無奇的四人,身上的殺氣竟比南燈還濃郁,這讓三人不由一楞。

說是平凡無奇,就是字面的意思。

這四人長得毫無記憶特點,就是鐘彩現在是他們的對手,恐怕打完這一場,也記不住他們的長相。

很奇怪,鐘彩在阿虞說完這是殺氣時,卻似乎在哪感受過同樣的氣息。

可未等她反應,盟主則是饒有興致地發話了——

“既然是這屆城主之爭的最後一戰,今年我們玩點不一樣的。”

對於盟主突然興致,一眾看散人盟臉色的修士,自然點頭拍掌稱好。

再者,盟主這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每屆城主之爭,他都要搞點不一樣的。

套他的話來講,要搞出屬於他自己的特色。

但雨畫生和肖意,難得在這點上觀點一致。

他們的盟主,是比較有惡趣味的一個人。

所以,今年盟主的惡趣味是——

他將“最強城主”的獎勵扔到了比鬥場上。

若不是寶物都有浮空結界相護,恐怕早就落了地。

這時,又聽見城主接著說道——

“頭名的獎勵就在這裏,你們哪一隊搶的多些,就算哪一隊贏。”

兩隊看向半空中浮動的寶物,眼神均是一緊。

尤其是南燈。

他看向空中浮動的一把泛著綠光的鑰匙,心頭似有所感。

下一刻,則是驟然歡喜,趕緊同其他三人傳音道——

“是了是了,就是它,找到了!開啟聖寶的鑰匙!”

其餘三人,心神一提,態度同先前那些場的隨意有著明顯的不同。

而這個變化,最為直觀的感受,便是他們的對手,【左盟七七七號】的四人。

眾人皆以為,鐘彩四人的變化,是因為對手實力的增強。

包括雨霖凝也是這麽認為。

這二號種子隊伍,可是她從暮死獄精挑細選的好手,就是為了應對眼下這種突發情況。

但也不知,幾人是如何商量的戰術,竟是絲毫沒有謹慎之意,反而是要先發突起。

卻見,南燈拿出一個碧綠小笛,羽旦兩手握丹,阿虞擺陣旗插地,鐘彩則扛起了青銅大刀。

這個青銅大刀到了鐘彩手上,還是第一次得了亮相。

眾人也是稱奇,先前這鐘三姑娘可是跟鐘大一起躲在鐘四的後面扔丹藥,怎反而今日換了個路線。

不走輔助,走主攻擊了?

還是說,那把青銅大刀就是個花把勢?唬人的?

但下一刻,他們就不再覺得這是唬人的。

南燈和鐘彩,一笛一刀。

竟困住了對方四人!

當然,這其中還有羽旦不要錢的砸丹藥幹擾,以及阿虞的禁制加成。

鐘彩的一手刀法,伴隨著陣陣法光,耍得極為漂亮,絲毫不像是個初學者。

觀眾們訝異的同時,也打消了那是唬人的花把勢的想法。

原來,鐘家兄妹中,鐘三姑娘才是隱藏最深的。

不過,用刀的女修可不多。

眾人腦海裏閃過一人。

新鮮出爐的道子,鐘彩!

好巧,她也姓鐘!

更巧的是,她也是五靈根!

瞬間,一系列的巧合,在觀眾們心中蕩漾開來,詫異和震驚隨之替代。

但很快,大家就是冷靜了下來。

只因……

鐘三姑娘使用的法術,沒有一個是道子鐘彩用過的法術,甚至於壓根就不是古道派的傳承法術。

鐘彩既然得了道子。

她身上的大小事件,法術類別,特技法寶。

能扒的都扒了。

可謂是幾近透明。

事實上,最後一場的道子之爭,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情況危急,在那樣的情況下,眾人認為鐘彩不至於還有隱瞞。

所以,奇怪的是,巧合撞了那麽多,偏偏最重要的法術一個都沒撞上。

事實上,當然撞不上。

因為,鐘彩學得可是阿虞教授給她的“姬家秘術”。

姬家只傳自家人的秘術。

這一點,阿虞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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