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5章 再一次親密接觸

關燈
過了好一會, 二人對視得連直播器的觀眾都不敢刷評論打擾時,鐘彩才準備回話, 卻被阿虞打斷道——

“得得得, 本公子同你鬧玩呢!瞧你認真的,你可是個大麻煩, 要是被發現了,本公子還免不了一同受罰呢!你啊!還是趕緊回去吧!不過,你不想要《太乙五行訣》了嗎?竹鼠,到現在你都可沒捉到哦!”

阿虞臉上帶著一絲輕松愜意,星目微瞇,仿佛方才之話,不過是玩笑而已。

鐘彩張了張嘴, 面對阿虞的笑臉,似乎又開不了口了。

只是玩笑嗎?

鐘彩藏在袖子裏的手緊了緊, 再擡眼時, 已是一片淡然。

方才二人之間的旖旎,就這樣被那微風帶走了。

想到阿虞提到的竹鼠一事, 鐘彩表情多了幾分自信,道——

“竹鼠一事, 你且放心, 既然過幾日便是月食之日,那就定在明日驗收吧。”

這次阿虞雖來得挺早,但卻沒呆多久,臨走時還催促鐘彩趕緊養好丹田的傷勢, 那小模樣,還真如他所說的,嫌棄鐘彩是個大麻煩。

直播器的觀眾則在一旁分析半天阿虞的意思,結果得出了一個鐘彩覺得甚是奇葩的結論——

“看來阿虞是有了新人忘舊人,那神秘美人來了,我們主播就不受寵了!”

“砸點金幣,安慰主播受傷的心!”

……

鐘彩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她有一日還能收到這樣的“慰問金”。

不過,想到昨日見到的那神秘美人同阿虞站在一起的場景,似乎…也蠻般配的。

鐘彩想到這,心裏不知為何有一絲奇怪的滋味,有些悶又有些堵。

但沒過一會,鐘彩便丟開了這事,瞧瞧她看到了什麽——

一顆灰色毛絨的小腦袋!

此時,小竹鼠用著自以為鐘彩看不到的角度,躲到了一棵竹子後面,探頭探腦,兩個黑黝黝的小眼珠,圓溜溜地轉著。

鐘彩眼風一掃,那小竹鼠刺溜就被嚇跑了。

還真是“膽小如鼠”。

鐘彩看著小竹鼠消失的方向,扭了扭脖子,拉伸下手指,唇角一揚——

走吧!大幹一場!

翌日,阿虞再次來到他的隱秘之地時,輔一進來,便聞到陣陣肉香。

等等,肉香?

莫不是阿仲把竹鼠給燉了?阿虞眼裏閃過一絲驚訝。

當阿虞看到滿桌的魚蝦,才發現自己猜錯了。

正當此時,鐘彩見阿虞來了,倒是殷勤地邀他過來一同進食,笑吟吟道——

“早先,我聞到這竹林的風有股海腥味,猜想,這竹林應該離海不遠,昨夜,便在竹林周邊探了探,沒曾想這竹林之後便是海域,今日你來得也巧,算你有口福了!”

阿虞想起上次鐘彩護食的場景,再對比她如今的表現,有絲狐疑道——

“今日為何如此大方?不怕我搶你食物了?還是說……”

阿虞想了想,猜測道——

“還是說你沒抓到竹鼠,想拿一頓美食收買我?”

鐘彩眉眼一豎道——

“我是那樣的人嗎?上回不是只做了我自己的份嘛,你來搶食,我肯定吃不飽!你知道對於一個吃貨來說,吃不飽有多殘忍嗎?!不過,你有食物也不早拿出來,真真是蔫壞蔫壞!”

瞧著鐘彩不滿的模樣,為了避免連這頓美食都吃不上,阿虞也沒跟鐘彩多爭執,轉移話題道——

“那小竹鼠在哪?”

提起這個,鐘彩表情轉而帶著絲絲喜色,從儲物袋裏再拿出一個土黃色皮質袋子,朝阿虞眼前晃了晃——

“喏,就在這裏面,你驗收驗收!”

阿虞盯著那土黃色的皮質袋子看了好一會,微微搖了搖頭,看著他搖頭,鐘彩立感心下不好。

果不其然,阿虞又嘴毒道——

“阿仲,你的品味還真不怎麽樣,連靈獸袋都如此乏善可陳。”

這土黃色的皮質袋子赫然是靈獸袋,是供修士專門放置靈獸所用,因著修真域的修士們,大多都有靈獸,有心人便看到了銷路,所以市面上,五花八門,精巧雅致的靈獸袋不勝枚舉。

兩相對比,鐘彩的靈獸袋還真有些不起眼,甚至是有些醜。

鐘彩被阿虞說得臉色有些紅!

她早就該想到!

能覺得夜壺丹爐好看的元正長老能有什麽好品味!

這靈獸袋便是元正長老給她的,其實鐘彩也算是有正常審美的,只不過她以為所有靈獸袋都是一個樣,也就沒多在意,聽阿虞這意思,她的靈獸袋似乎該歸為不好看的一類。

丟臉丟到中樞島來了!

現下,鐘彩也只好硬著頭皮撐下去道——

“你不懂,現在外面修真域就流行這種款式的靈獸袋,土黃色,多接地氣!”

鐘彩也不給阿虞回嘴的機會,以免又聽到什麽毒舌的話,快速轉移話題道——

“你先看看竹鼠吧。”

阿虞一臉高深莫測地看著鐘彩,顯然對她那套土黃色靈獸袋流行的理論全然不信,不過他也沒再多說什麽,拉開靈獸袋看了一眼。

一雙黑黝黝的圓眼睛正同他大眼瞪小眼。

然後那小灰腦袋快速縮在靈獸袋的一角瑟瑟發抖。

這小竹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膽小。

阿虞看完後,把靈獸袋收好,又從儲物袋裏拿出那塊鐘彩熟悉的羊皮卷,在鐘彩企盼的眼神中,拋給了她——

“信守諾言!”

動作幹脆利落,還真就是對這《太乙五行訣》毫不在意。

不過阿虞還是好奇——

“你是怎麽抓到它的?這小家夥可是十分狡猾。”

鐘彩手上傳來羊皮卷的觸感,她心頭的一顆大石才算真的落了地。

此時她心情甚好,便同阿虞講上一講。

原來,這竹鼠是以竹葉為食,鐘彩手上正好有她先前練手之作,三生丹,取其大夢三生之意,服用此丹者,會陷入昏睡狀態,不過,鐘彩煉制的只是一品三生丹,還達不到能讓服用者大夢三生的地步,但小竹鼠品階不夠,用此丹對付它是綽綽有餘,但聽聞九品三生丹,是確有其效。

所以,鐘彩便把那三生丹研磨成分,又融入降雨術中,把周邊的竹葉全都撒上了。

如此,小竹鼠想不中招都難!

阿虞聽完後,唇角一揚——

“果然,吃貨便是用吃貨的方法去對付另一個吃貨!”

聽著阿虞的調侃,鐘彩恍若不覺——

“不管是吃貨的方法,還是別的方法,有效不就可以了嗎?”

看著可有成就感的鐘彩,阿虞難得沒有毒舌,看向鐘彩的眼神透露著一絲悵然若失。

那日過後,阿虞便再也沒來過,而鐘彩的傷勢卻是已然好全了,竹屋也已經建造完畢,現在便是等待主人來入住了。

阿虞不來,鐘彩也不能出了這竹林,二人倒是好幾日沒見了。

連直播器的觀眾都有些想念阿虞——

“虞扒皮不見的第n日,想他想他想他……”

“樓上,你這兩句話,加起來好有喜感,哈哈哈哈哈!”

……

不過,人還真不能念叨。

說曹操曹操到!

阿虞來的時候,是一個寥若晨星的夜晚,唯有慘淡的月光微微傾撒。

雖是視線灰暗,但阿虞的眼睛卻在夜空裏亮的驚人。

阿虞一見到鐘彩,便慌不擇路地一把抓過鐘彩,邊跑邊說道——

“差點忘了今日是月食之日,快!再晚點,你今夜就走不了了!”

鐘彩有些驚訝,沒想到二人再次見面便是這種時刻。

阿虞拉著鐘彩一路小跑,不一會便出了那片竹林。

這還是鐘彩第一次出了竹林,可沒等她細看,阿虞又拉著鐘彩快跑起來。

直至跑到一處斷崖邊,二人才氣喘籲籲地停下。

鐘彩看了眼深不見底地斷崖,問向阿虞——

“你說的那廢棄傳送陣便是在這下面?”

阿虞喉頭微動,點了點頭。

他看了眼天色,眼神閃過一絲凝重。

反手便抓住了鐘彩的手——

“走吧!快來不及了!”

走?這麽深?怎麽下去?

還沒等鐘彩反應過來,阿虞牽著鐘彩的手,絲毫沒有猶豫,直接跳下了斷崖!

鐘彩眼神一駭,要不要這麽直接!

這麽高,可是會死人的啊!!!!

隨著下墜,速度越發加快!

淩冽的山風刮得鐘彩有些生疼。

鐘彩面露驚恐地看了眼阿虞,卻見他一臉享受,瞧著鐘彩發白的臉,笑道——

“你膽子也不大嘛。”

就在二人即將到底之時,阿虞突然在腰帶的寶石上按了一按,幾縷銀色的絲線,立馬噴射而出,強有力地粘附在墻上,二人下墜的動作一停,由於慣性,鐘彩的身子往阿虞方向傾了傾。

阿虞眉眼一緊,一把將鐘彩的身子團住。

等鐘彩反應過來之時,她已然背對著阿虞,被他半抱於懷,離得近了,鐘彩還能聞到阿虞身上一股冷香。

此時二人離地面不過一尺高。

這是二人經由上次以手覆口後,再一次親密接觸。

作者有話要說: 以手覆口,剛才打成了以嘴覆口~~看來某煙滿腦子都是親親抱抱舉高高~太不和諧了~哈哈哈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