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改寫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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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腳下每炸開一簇火焰, 眾人的心便要顫上一分!

這人究竟是誰?!

為何會不懼此詭異之火?

領隊長老更是把心懸在高高得,這人竟讓——

紫!金!離!火!認!主!了!

待那人走到火墻的邊緣時, 身後所有火焰一收, 齊齊奔向其手臂之上, 纏繞數百圈後, 漸漸流向其右手手背之上, 不一會, 一個紫金色的火焰圖騰顯像在其手背之上。

火焰的驟收,也讓那人的容貌暴露在眾人面前。

本是冷清若素的仙姿玉貌, 先前因那火焰的靠近,卻是染上了一點緋色。

在場修士齊齊有些臉紅, 好俊的少年郎!

正當眾人被那人的容貌震懾時,一道身影出現在那人背後。

重重地拍了一下那少年的後腦勺, 戲謔道——

“臭小子,就知道耍帥!”

這聲瞬間了打破了眾人的恍惚,那仙氣兒的少年,仿佛掉入了凡塵。

鐘彩痛呼出聲,摸了摸後腦勺,扭頭看向來人,驚喜又熟稔道——

“元正長老,您也下手太重了!”

除了正統修真系的林長老, 其他三位長老眼裏都閃過一絲了然,顯然是認出了鐘彩。

丹藥一門的絕頂天才,在分班考核第二關大放異彩, 同時也是元正長老的丹童。

那四位長老看到那紫金離火時,都十分眼熱,均想收為己用,可當看到元正長老時,認識鐘彩的三位長老同時收起了心思,只餘那林長老眼露垂涎。

那林長老可不認識什麽元正長老,正想上前找個理由把雲仲帶走,然後再奪了那異火,弟子們現下也並不知道情況,至於其他三位長老,大不了利益分攤下,反正以他們輔助修真系的小身板,也吞不了異火,到時候借給他們輔助修真系一點火種,供他們煉丹、煉器和刻畫陣法,這是大家都受益的事,想來他們也是願意的。

林長老這廂打好算盤,正欲上前,身後的呂長老還沒來得及拉住他,卻見那林長老沒走兩步,就尖叫出聲,躺倒在地。

元正長老眉頭不耐地蹙了蹙,語氣有些嘲諷道——

“今年這正統修真系的考核長老還真不咋得,就站了這麽一會,就被熱暈了,小驢,還不把他帶下去,省得在這丟人現眼!”

眾人看著還沒弄清楚這滿臉油汙的小老頭是何身份,便被他的話,噎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修士還能被熱暈了?而且他喚誰叫小驢?莫非是——

但見那呂長老非但沒有質疑,反而戰戰兢兢地道了聲是,便找人把林長老帶下去安置了。

呂長老雖然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但顯然是元正長老動了手,他有些同情地看向林長老,得罪了元正長老,他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眾人不知道林長老暈倒的真相,鐘彩卻感受到了一些,這跟她如今身具異火有點關系,這異火同異火之間,是有所感應的,只不過有的強,有的弱,方才林長老躺地之前,鐘彩分明在元正長老身上感受到一絲異火的氣息。

鐘彩眼裏有些詫異,莫非這元正長老身上也有異火?

而先時那詭異之火,後又出現一不懼火焰的絕色少年,再到那林長老的突然暈倒,油汙老頭的莫名囂張,眾人一時對眼前的情況有些發懵。

還沒等眾人理清情況,人群中一人突然驚呼——

“變了!變了!”

“第三關的頭名——雲仲!”

這話一出,眾人均是不可置信,紛紛掏出號碼手環確認!

第一,輔助修真系四十九號,雲仲。

竟然壓制住外門第一天才,段和景,成為了分班考核的魁首!

能壓過段和景的人,只能是在他之後出來的人,也就是——

一時,眾人齊齊看向場中那絕色少年。

段和景覺得自己很奇怪,夜繁就贏了他一次入門考,他便把夜繁視為對手,隱隱敵視,可那人,哦對了,他叫雲仲,可雲仲,同樣也贏過了他,而且還在極為重要的分班考核中,為何他心裏沒有一絲不悅,反而有種與有榮焉,很是欣慰的感覺。

而且,想到以後能同雲仲一個班,為何他會如此——

心癢難撓。

李山身為段和景的頭號跟班,首當其中,第一個跳出來質疑——

“雲仲這小子,怎麽可能會超過段和景?!莫不是作弊了?!還請長老們嚴查!”

想在夕月迷界作弊,這話聽起來很滑稽,可雲仲能贏過段和景,更滑稽!

李山的話成功引起了元正長老的不耐煩,同時也在眾人心裏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主要也因為段和景在眾人心中已是在神壇之上的絕頂天才!而雲仲,是壓根聽都沒停過的人物!

武文曜也恰到好處地落井下石,語氣陰狠道——

“這雲仲可是個煉丹師,聽說還是個培育靈植的高手,指不定是帶了靈植種子進去培育。”

話音一落,眾人恍然,這積分計算確實只是計算夕月迷界的寶物,可如果是像靈植這類,外帶種子進去,培育出來後確實也算夕月迷界之物。

人群中,一時耳語紛紛——

“看著相貌堂堂,沒曾想竟是行徑如此卑劣之人。”

“也不知此人是帶了多少種子進去,竟妄想壓過段師兄!”

“聽說是雲仲是下等班弟子,呵,下等班就是下等班,手段都如此差勁!”

……

而就在眾人譴責雲仲,元正長老即將發怒之時,一聲輕笑打斷了他們——

“呵呵!”

有認識此人的不高興地問道——

“方敏學,你笑什麽!?”

方敏學接著捧腹大笑,待笑到眾人有些面露尷尬時,他才慢悠悠開口道——

“我笑你們真是蠢笨如豬!”

元正長老見是方敏學如是說,難得誇人道——

“方小子,可以啊!”

鐘彩則在一旁驚訝——

“元正長老你還認識方師兄?!”

元正長老下意識捂住了嘴,一時面上有些心虛,急忙岔開話題!

鐘彩則有些狐疑地看向元正長老,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對勁。

而方敏學那邊,白夢月面帶委屈地說道——

“方師兄,你怎可如此說我們,大家都是同門!”

方敏學可不吃她這一套,毫不客氣地接著說道——

“就準你們亂冤枉同門,還不讓我過過嘴癮?還作弊!這夕月迷界是想作弊就能作弊的嗎?你們當長老們都是擺設嗎?而且,先不說培育靈植的時長頗久,這短短的五日根本就不夠,再者,得是多珍稀的靈植,才能壓過段和景的積分?你們是高看了雲仲,還是低看了段和景?”

眾人聽方敏學這話,也有些回過神來了,如果是珍稀靈植,五日時間根本就不夠,那如果是普通靈植,又怎會贏過段和景?

“也許是那雲仲有何秘法也說不準?!”白夢月有些嘴硬道。

方敏學嗤笑待反駁,鐘彩這時開口道——

“方師兄,不用再與這廝爭執,浪費唇舌。”

其後她直接無視掉白夢月,轉而向其他人說道——

“既然大家懷疑我把靈植種子帶入夕月迷界培育,那我便把這儲物袋的所有靈植刨除,再算積分,大家以為可否?”

一字一句,毫不畏懼。

蒼墨和夜繁都有些擔心地看向鐘彩。

這時,段和景表情有些別扭道——

“我看是不必了,我相信你!”

語氣不知為何帶著一絲維護,他看了一眼鐘彩,又立馬把頭轉掉。

段和景的出聲,讓場面瞬時有些凝滯,這話讓這些替段和景出頭的弟子,面上有些掛不住,正主兒都相信雲仲了,他們這算剃頭挑子一頭熱?

而白夢月更是極端眼紅地看向鐘彩。

鐘彩沒想到為她說話的竟然是段和景,而且還說相信她,先前這個天才明明很是冷漠,莫非是傳說中的面冷心熱?看來也許是她錯怪他了,鐘彩默默在心裏為段和景打上了好人的標簽。

不過,這不是鐘彩的處事方法,她既奪了魁首,可不想當得名不正言不順的。

鐘彩先是沖著段和景微微一笑道——

“謝過段師兄,不過,在場的其他同門,可還是不信的,這個方法可以洗脫我作弊的嫌疑!諸位也做個見證,看看我雲仲這魁首,是不是貨真價實!”

最後四個字,鐘彩語氣有些加重。

而其餘眾人,嘲笑她的有之,半信半疑的有之,擔心的也有之。

唯獨元正長老大力地拍了拍鐘彩的肩頭——

“阿財,可以啊!不愧是我元正的丹童,讓他們看看你的實力,嚇死這群小王八蛋!”

先時,鐘彩喚的那聲元正長老,弟子們隔得遠,沒有聽清,但這一聲,他們卻是聽到了,沒想到這油汙老頭,竟是元正長老!!!

眾人霎時有些消化不了這個消息。

而同樣,夜繁也在消化信息,那一聲——

“阿財!”

於此,雙方算是達成協議。

約莫過了一刻鐘,執事堂的弟子趕到。

執事堂是古道派公正的象征,此事當然也由他們主持,元正長老和其他三位長老在一旁監督。

卻見鐘彩把所有靈植都放入執事堂弟子給的儲物袋,又把自己的儲物袋交由執事堂弟子檢查是否還存有靈植。

而執事堂弟子表示鐘彩的儲物袋裏再沒有任何一株靈植後,鐘彩便拿回自己的儲物袋,她淡定自若道——

“現下你們可以查看排行榜了!”

眾人看著鐘彩如此淡定,有些猶疑地打開號碼手環!

然後——

長久沈寂!

眾人已經徹底無語!

雲仲,依舊是第一!

在除去所有靈植後,他依舊是頭名!

但此時,所有人都無法再質疑他了!

連一開始最蹦跶的李山和武文曜,此時也十分沈默!

沈默的眾弟子此時還沒有意識到,雲仲的頭名,意義有多重大!

他不僅這千萬年來,古道派外門下等班第一個奪得頭名的弟子!

更是這千萬年來,古道派輔助修真系第一個奪得頭名的弟子!

還是這千萬年來,古道派第一個奪得頭名的五靈根弟子!

歷史,終是由他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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