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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叫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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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叫聲老公

沈煜出國,是接受了孫秀雅的安排。

他本來不願意的。

可是孫秀雅給出了籌碼——只要他願意出國,她便不會再去騷擾許知梔。

沈煜答應了她的籌碼。

他欠許知梔太多太多,唯一能夠做的是放她自由。

她是屬於遼闊天空的,不應被困在沈家的高墻。

沈家困了許知梔整整十年,是時候要放她高飛了。

曾經所有的仇恨糾葛,都應該翻篇了。

孫秀雅縱然可惡,可她也足夠可憐,她是被傾瀉而來的苦難逼瘋的。

一個星期後,關於體育學院沈煜出國深造的消息上了論壇的熱搜。

論壇眾說紛紜,議論聲不斷。

許知梔聽了不少的流言蜚語,卻從不參與任何討論。

沈煜是她生命中的過客,曾經在她的世界裏綻放過光彩。

可那也只是曾經。

沒有人會一直活在曾經裏,人生的每一步都在走向未來,直至到了生命的盡頭。

沈煜送的生日禮物,許知梔打開了,還是那一枚獎牌。

他的榮譽。

許知梔沒有扔掉,而是保存了起來,放在角落裏,當做是普通朋友的一番心意。

往事已隨風,許知梔在心底裏是真心地希望沈煜往後的人生能夠活出自己的精彩。

論壇的熱度很快就消失了,在信息流飛速的網絡世界裏,吃瓜群眾會慢慢忘掉沈煜這一號人物。

大二的課程很多。

一開學,許知梔就忙掉頭。

她的畫進入了國際展覽會,展覽方向她發出了邀請,希望她用一樣風格再創作兩幅畫,做成系列展示。

許知梔一天到晚都窩在畫室裏,不停地畫畫畫。

陷入靈感枯竭時,她就會外出采風,登高山,潛海底,走過曲徑通幽的小路,奔向自由遼闊的田野。

她忙得像一只小蜜蜂,周敘辭都被冷落了。

難得有一個周末,周敘辭終於把許知梔給抓住了。

周敘辭像只被被冷落的大狗狗,緊緊地將許知梔圈在懷中,委屈地問,“許知梔,你是不是不愛我?”

許知梔:“……”

“你沒有以前那麽熱情了,你肯定不愛我了。”

“……”

“不對,是沒有以前那麽愛我了,是不是得到了,就開始不珍惜了?嗯?”

發人深省的問題,差點沒把她逗笑。

許知梔擡手,輕輕地揉了揉周敘辭的發,笑得眉眼彎彎,“哥哥,你怎麽像個深閨怨婦?”

周敘辭認真地糾正,“是怨夫。”

“許知梔,你不愛我了。”他在等人哄。

“愛啊。”許知梔說。

周敘辭低頭,重重地吻她的唇,“敷衍。”

“周敘辭,幼稚鬼。”許知梔摟住周敘辭的脖子,討好地親他的唇角,開始和他講道理,“你有時候比我還忙。”

周敘辭反駁,“我一有空,就會給你報備行程。”

“我再忙,也不會忘記自家媳婦。”他斬釘截鐵地說。

“而你,已經整整超過七個小時沒有回覆我消息了。”周敘辭提出了指控。

“我畫畫,畫得很入迷,手機沒電了,我沒有註意到。”許知梔立馬認錯,“哥哥,我錯了。”

周敘辭伸手抱住許知梔纖細的腰,“寶寶,我超好哄,快哄哄我。”

許知梔捧著周敘辭的臉,凝著他精致的眉眼,“周敘辭,你可是計算機的門面,怎麽那麽愛黏人啊。”

“我是黏你。”周敘辭強調。

“我懷疑你是不是有什麽分離焦慮癥?”許知梔好奇。

周敘辭說是。

許知梔笑著說,“那我下個月要陪芯芯出國十天,你怎麽辦呀?”

程曉芯的轉學手續已經辦妥當了,已經定了行程,十月中下旬要飛到國際藝術團。

許知梔會陪程曉芯一起飛。

“別說這些讓人傷心的話。”

“……”

周敘辭熱烈地吻住許知梔。

吻到雙方都失控。

一整個下午,許知梔就沒有清醒過,全部在男色中沈淪。

要麽在房間,要麽在沙發,最後在浴室……

哪怕是許知梔虛脫到求饒,周敘辭卻沒放過她,來了一次又一次。

周敘辭在這種事上,非常容易失控,時而溫柔,時而粗暴。

好些時候,許知梔都委屈哭了,而周敘辭只會更加興奮。

她最近半個月在趕展覽會的畫,和周敘辭見面的時間非常少,經常是匆匆一個小時或者半個小時,只能親一親抱一抱。

好不容易抓到了許知梔,周敘辭才不會輕易地放過她。

許知梔的手摁在周敘辭的肩頭上,軟軟地推他,“哥哥,不準再來……”

話音未落,她的整個身子一顫,嘴微微張開,小口小口地呼氣。

周敘辭扶著許知梔的腰,低頭親她紅紅的臉,嗓音變得微啞,“寶寶,再十分鐘。”

許知梔眼角凝著淚,氣得張嘴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你半個小時前,就說十分鐘了,大壞蛋,周敘辭,你這個大壞蛋,我不要你了!”

周敘辭擡手,輕輕地摸著她眼角的淚,溫柔地哄她,“寶寶,你放松點,我快要忍不住了。”

“……”許知梔將臉埋在他的肩頭,發出一陣嗚呼聲,輕輕地抽著泣。

又被他惡劣地弄哭了。

“寶寶,叫聲老公,我就放過你。”

許知梔失去了反抗的餘地,軟軟地喊,“……老公~”

更猛烈了。

“……”

許知梔在心裏偷偷畫了無數個小圈圈,她決定要冷落周敘辭一個月!

這下,得落到他哭了!

許知梔都不知道是怎麽結束的。

腰又酸了。

腿又軟了。

關鍵是,許知梔還要爬起來趕畫畫作業。

她沒有周敘辭那麽好體力,極限運動完,他還能寫三個小時論文。

這男人,肯定是鋼鐵做的。

許知梔在調色時,洗完澡的周敘辭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頭。

“寶寶,你不是說沒力氣了嗎。”周敘辭的指尖輕輕蹭了蹭許知梔的腰,輕輕地親了一下她的耳垂,“小騙子,明明還有力氣畫畫。”

許知梔轉頭,幽怨地瞪向他,咬咬牙,“周敘辭,我要是掛科,你就要跪鍵盤了!”

周敘辭被逗笑了,“寶寶,你舍不得。”

許知梔被吃得死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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