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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你怎麽能做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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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你怎麽能做這個

秦曜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人,眼眶一點點紅了。

【這麽大人了還哭鼻子,我要笑話你了。】謝雲生揶揄地沖他眨眨眼。

秦曜展顏一笑,眼淚卻還是不聽話地落下,砸在兩人交握的虎口處。

“謝雲生。”

“嗯?”

“你一點也不會安慰人。”

“……”

謝雲生啞然失笑,想罵他不知好歹,一張嘴聲音卻不受控制地顫抖,哽咽道:“那怎麽辦呢?要不你教教我?”

“好。”

秦曜抽出手,氣勢洶洶地上前捧住他的臉,俯首時卻又放緩了動作,近乎虔誠地在他額心落下一吻。

這一吻又輕又重,燙得謝雲生心頭怦然。

他擡起眼,秦曜微微退開,目光相交,千頭萬緒皆在彼此眼中付之一炬。

熾熱的情火無聲蔓延。

倏地,兩人同時動了起來。

仿佛演練了千百次般默契,他們熱切地汲取對方身上的味道,吮吻彼此的唇。

這一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兇猛瘋狂,說是撕咬發洩更貼切一些。

你來我往,攻城掠地,針鋒相對,寸步不讓。

他們糾纏著跌跌撞撞後退,一路撞到了桌子,又撞到了屏風,最後倒在床上,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疼了。

柔軟的被褥被壓得下陷,謝雲生在上面親著親著忽然想起秦曜背上的刀傷,當即面色一變,就要退開把他拉起來。

結果被秦曜誤會了,以為他要逃,不滿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呼吸急促粗重,“躲什麽?”

謝雲生張不開嘴,只能在心裏哼哼,【我這麽大個人壓著你,你傷口不疼?】

他不說秦曜還沒感覺,一說痛感反而明顯起來。

疼一點無所謂,他還能忍,但萬一傷口崩裂血弄得哪兒都是就不好了。

思及此他抱著謝雲生在床上滾了一圈,翻到他身上壓著他,又黏糊糊地吻上來,“這樣就行了……”

謝雲生笑他不穩重,一點皇帝的樣子都沒有,毫不意外地又被咬了一口。

秦曜壓得很緊,親得很深。

時間久了,謝雲生呼吸都困難,整個人暈乎乎,軟綿綿的,如臥雲端,又像漂在水中。

在他快要溺死在這種溫柔中時,灼熱而迅猛的刺激一瞬把他拉回了這方寸之間。

“秦曜!”

他下意識伸手去抓,卻抓到了他的發簪。

秦曜握著他的手腕,輕輕一拉,發簪被拔出,綢緞般的黑發傾瀉而下,掃過他劇烈起伏的胸膛,帶來一絲涼意。

隨後發簪也被抽走,隨意扔到一邊,秦曜強勢扣住他的手,用力擠入指縫,十指緊扣按在他身側。

他擡眸近乎兇狠地投來一瞥,又很快垂了下去。

【你……怎麽能……做這個?】

謝雲生被這一眼看得心如擂鼓,另一只手無力地搭在眼上,漸漸地,就挪到了唇上。

秦曜幾不可聞地輕笑一聲,嘲某人口是心非又定力不足。

許久,謝雲生眼尾滑下一滴清淚,沒入發絲間。

…………

屏風後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謝雲生換了身新裏衣,大腦一片空白地躺在床上發呆。

過了好一會兒,水聲消失。

秦曜擦著手走回來,看他雙目渙散的模樣,笑了笑,在床邊坐下,屈指刮了下他仍泛著紅的臉。

謝雲生回神,茫然地看他一眼,半晌才徹底清醒。

他翻過來半撐著身子,伸長手臂去摸他。

秦曜抓住他的手腕,眉峰微挑:“做什麽?”

“你不用?”

謝雲生雖然不好意思,但沒退縮,反而看著他的眼說:“我應該學會了。”

秦曜喉結滾了一下,目光晦暗地看著他。

不過最後他還是拒絕了,“不用,你再勾我,明天我們都出不了這個門。”

謝雲生神情微妙,略帶嘲弄,【這會兒又要臉了?】

秦曜失笑,用力揉了把他的頭,“躺好,給我騰點地方。”

“哦。”謝雲生翻身滾到了床裏側,掀開薄被看他。

他脫了鞋側躺下來,謝雲生立刻把被子蓋到他身上。

收手前又小小聲問了一遍:“真不要?”

“不要。”秦曜替他把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沈聲說:“禮尚往來不急在一時,等我傷養好再說。”

謝雲生默不作聲地聽著,心裏卻犯起嘀咕:【不會真的不行了吧?】

秦曜:“……”

“啊啊啊啊疼!”

“再胡思亂想,可就不止這兒疼了。”秦曜陰惻惻地松開他的手,上面印著兩排清晰的牙印。

謝雲生委屈地看了看,悄悄把口水蹭到他衣服上,“殿下真兇。”

“別鬧了,陪我說說話。”秦曜假裝沒發現他的小動作,溫柔地撫摸他的臉。

“好,殿下想說什麽,我洗耳恭聽。”謝雲生正色起來。

“就說我是怎麽弒父奪位,殘害手足的。”

謝雲生一怔,有些猶豫,“也不是非現在說不可,我沒那麽想知道。”

“可過了今天,我就不一定想說了。”

秦曜直勾勾地看著他。

謝雲生沒好氣地捏了下他的鼻子,“別試探我,我說了我相信你,不會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就與你產生隔閡。反倒是你,對我就這麽沒信心麽?”

“不是對你沒信心,而是此事說來覆雜,若非商賀捅破,我這輩子都不想再提起。”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我沒當著他的面解釋,一是沒必要,二是不希望母妃淪為笑柄,死後還被人議論。”

謝雲生一驚,“和貴妃娘娘有關?”

秦曜“嗯”了一聲,又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人人都道母妃寵冠六宮,是父皇心尖上的人,說我是父皇最喜歡的兒子,遲早入主東宮。”

如果沒聽前面的話,謝雲生肯定覺得兩句評價很客觀,就是事實。

可秦曜放在後面說,明顯不是那麽一回事。

謝雲生試探著問:“哪句不對?”

秦曜嘲諷地扯了扯嘴角,“都不對。”

謝雲生驚愕不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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