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金牌禦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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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金牌禦貓
長祿侯府的事很快在前朝後宮傳開，一部分人原本還在觀望，想著如果秦曜能把人收了，就證明選秀之事還有轉圜的餘地。
他們再努努力，沒準就成了。
沒想到秦曜直接把人送去出家。
怎麽看都像是被戳中了痛腳，惱羞成怒。
自己舅母的母族他都能下此狠手，那他們這些非親非故的呢？
觀望的人不敢再往下想了，趕緊打消念頭，暫時老實下來，沒再不長眼地上奏請他選秀。
秦曜樂得清靜，隔兩天一早朝，上午在禦書房批奏折，下午繡繡花吸吸貓，日子過得好不快活，脾氣都平和了不少。
這一點近身伺候的人感覺最為明顯。
宋圓私下悄悄和宋福說：“小主子沒準真是福星轉世，竟然能把咱們陛下哄得服服帖帖。”
宋福看著秦曜坐在地上，拎著兩根雞毛逗貓，讚成地點點頭。
“自打小主子來，陛下笑容也變多了。”
他扭頭問宋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宋圓茫然：“什麽？”
宋福恨鐵不成鋼地捶他，“意味著你只要把小主子伺候好，日後前途無量，聽懂了麽？”
宋圓委屈地抱著帽子點頭，“懂了。”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寢殿內忽然響起一連串憤怒的貓叫，宋圓小聲道：“陛下又把小主子惹毛了。”
宋福臉上帶著看破一切的表情，“等著吧，一會兒就得讓咱們去拿好吃的哄。”
“宋福！”
宋福一秒變臉，掛上諂媚的笑容，揚聲道：“哎，奴婢在！”
宋圓：“……”
然而殿內的情況和宋福想的不太一樣。
秦曜不知何時挪回了榻上，正捏著貓的前爪蘸了墨往宣紙上按。
氣的貓一個勁撲騰，白毛亂飛。
宋福一頭霧水，這又是唱的哪出啊？
秦曜瞥他一眼，五指張開包住謝雲生的貓頭，另一手抽出宣紙，遞給他，“讓人按這爪印的一半大打一個小金牌，不要太厚，薄一點，正面就雕成貓爪，背面刻兩個字……”
他頓了頓，眉心微蹙，似是在猶豫刻什麽字好。
宋福不解：“陛下怎麽忽然想到給小主子弄金牌了？是要做成什麽墜子，還是擺件？”
謝雲生也好奇，這家夥一言不發就把自己按在桌上，拿他爪子蘸墨，他還以為他瘋病又犯了呢。
秦曜彈了下他的腦袋，輕聲說：“朕不能時時刻刻盯著，讓你們跟著他又不高興，萬一再被不長眼的沖撞了怎麽辦？”
宋福一想也是，誇道：“陛下英明，有這麽塊金牌，再不長眼招惹小主子，那眼睛也不必要了。”
謝雲生一楞，有些羞愧地抱著他的手不動了。
【行吧，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秦曜順手撓撓他的下巴，指尖沒入柔軟溫熱的長毛，忽然靈光一閃，“就刻禦貓吧。”
刻思雲旁人不知道思雲是誰，刻禦貓簡單明了。
宋福會心一笑，“奴婢曉得了。”
他收起紙，著人去傳話。
…………
翌日謝雲生一睜眼，就見秦曜坐在床邊編紅繩。
“醒了？”
秦曜手上動作不停，抽空看他一眼。
謝雲生迷迷糊糊還沒完全清醒，起身晃晃悠悠往他這邊走，被錦被絆了一下，一頭栽在他兩腿之間，和他大眼瞪小眼。
秦曜：“……”
謝雲生：“……”
瞌睡瞬間飛了。
就是臉也沒了。
謝雲生在心裏大崩潰，面上還要強裝鎮定。
他站起來，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同手同腳往回走，結果在同一個地方絆倒兩次，“咚——”
頭朝下，屁股朝天。
謝雲生：“……”
秦曜：“……”
雪白的大尾巴垂下來，遮住了關鍵部位。
然後謝雲生就一動不動裝死。
秦曜強忍笑意，戳戳他的屁股，“日上三竿了，還睡啊？”
謝雲生還是不動。
【別管，我就要在這兒躺到地老天荒。】
“飯也不吃？”
【不吃，我要餓死我自己。】
“可惜了，我特意讓人做了你最愛吃的獅子頭。”
【什麽頭我也……嗯？獅子頭？】
秦曜說完就好整以暇地托腮等著。
眼睜睜看著貓餅彈起來，變成一座小山。
小山僵硬半晌，尾巴猶豫著左右晃了一下，像是在心裏天人交戰。
秦曜眼波流轉，笑意一層層漫上來，也不催。
不過兩息，對吃的渴望就戰勝了羞恥，小山站起來喵喵叫著走向他。
貓身還沒走近，小腦袋就先伸過來了，想蹭，沒蹭動。
謝雲生疑惑仰頭，就看見一只五指張開的大手頂著自己的腦袋。
他幽幽看著秦曜，【你這麽幼稚，你的臣民們知道麽？】
秦曜莞爾，另一只手張開，紅繩落下，綴著一片金燦燦的牌子來回晃動。
謝雲生一怔，湊近伸爪勾住金牌，入目便是熟悉的紋路，和他的右爪一模一樣，只是小了一圈，顯得更精致可愛，薄薄一片，也沒什麽分量。
他勾著紅繩轉過來，背面規規整整刻著“禦貓”兩個字。
“喜不喜歡？”
秦曜轉了轉，給他看後面活扣的地方，紅繩兩邊各串了枚小玉珠。
謝雲生撥了兩下玩，用頭頂了頂他的掌心，“喵~”
【喜歡。】
“我給你戴上，過來。”
秦曜撐開紅繩，笑著看他。
謝雲生頓了頓，總覺得這個畫面說不出的詭異。
頭穿進繩圈的時候，他恍然大悟，這不就是上吊麽？
秦曜拉繩子的時候，感覺更像了。
繩子緩緩收到了一個合適的程度，秦曜探進一根手指問：“難不難受？”
謝雲生：“喵喵~”
“好，那我打結了。”
秦曜手指靈活翻飛，很快打了個漂亮的活扣。
他抱起謝雲生，想看看效果，映入眼簾的卻是他視死如歸的貓臉。
沒繃住笑出聲來，秦曜用力揉了他一頓，“思雲怎麽這麽可愛。”
“喵！”
【你把我的毛都揉亂了，王八蛋，好難受啊啊啊啊！】
謝雲生徹底炸了，在他懷裏一個勁撲騰。
他體型大，這段時間好吃好喝供著，又長胖了些，秦曜想制住他也有些吃力，稍不留神就讓他跑了。
謝雲生一路跑到離他最遠的床腳，惡聲惡氣地沖他叫了兩聲，用力抖毛，開始舔舔舔。
秦曜起身，正準備去拿梳子給他梳毛賠罪，宋福快步入內，神色有異。
他弓腰覷了一眼，沒看見謝雲生，謹慎地問：“陛下，小主子在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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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看都像是被戳中了痛腳，惱羞成怒。
自己舅母的母族他都能下此狠手，那他們這些非親非故的呢？
觀望的人不敢再往下想了，趕緊打消念頭，暫時老實下來，沒再不長眼地上奏請他選秀。
秦曜樂得清靜，隔兩天一早朝，上午在禦書房批奏折，下午繡繡花吸吸貓，日子過得好不快活，脾氣都平和了不少。
這一點近身伺候的人感覺最為明顯。
宋圓私下悄悄和宋福說：“小主子沒準真是福星轉世，竟然能把咱們陛下哄得服服帖帖。”
宋福看著秦曜坐在地上，拎著兩根雞毛逗貓，讚成地點點頭。
“自打小主子來，陛下笑容也變多了。”
他扭頭問宋圓：“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宋圓茫然：“什麽？”
宋福恨鐵不成鋼地捶他，“意味著你只要把小主子伺候好，日後前途無量，聽懂了麽？”
宋圓委屈地抱著帽子點頭，“懂了。”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寢殿內忽然響起一連串憤怒的貓叫，宋圓小聲道：“陛下又把小主子惹毛了。”
宋福臉上帶著看破一切的表情，“等著吧，一會兒就得讓咱們去拿好吃的哄。”
“宋福！”
宋福一秒變臉，掛上諂媚的笑容，揚聲道：“哎，奴婢在！”
宋圓：“……”
然而殿內的情況和宋福想的不太一樣。
秦曜不知何時挪回了榻上，正捏著貓的前爪蘸了墨往宣紙上按。
氣的貓一個勁撲騰，白毛亂飛。
宋福一頭霧水，這又是唱的哪出啊？
秦曜瞥他一眼，五指張開包住謝雲生的貓頭，另一手抽出宣紙，遞給他，“讓人按這爪印的一半大打一個小金牌，不要太厚，薄一點，正面就雕成貓爪，背面刻兩個字……”
他頓了頓，眉心微蹙，似是在猶豫刻什麽字好。
宋福不解：“陛下怎麽忽然想到給小主子弄金牌了？是要做成什麽墜子，還是擺件？”
謝雲生也好奇，這家夥一言不發就把自己按在桌上，拿他爪子蘸墨，他還以為他瘋病又犯了呢。
秦曜彈了下他的腦袋，輕聲說：“朕不能時時刻刻盯著，讓你們跟著他又不高興，萬一再被不長眼的沖撞了怎麽辦？”
宋福一想也是，誇道：“陛下英明，有這麽塊金牌，再不長眼招惹小主子，那眼睛也不必要了。”
謝雲生一楞，有些羞愧地抱著他的手不動了。
【行吧，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秦曜順手撓撓他的下巴，指尖沒入柔軟溫熱的長毛，忽然靈光一閃，“就刻禦貓吧。”
刻思雲旁人不知道思雲是誰，刻禦貓簡單明了。
宋福會心一笑，“奴婢曉得了。”
他收起紙，著人去傳話。
…………
翌日謝雲生一睜眼，就見秦曜坐在床邊編紅繩。
“醒了？”
秦曜手上動作不停，抽空看他一眼。
謝雲生迷迷糊糊還沒完全清醒，起身晃晃悠悠往他這邊走，被錦被絆了一下，一頭栽在他兩腿之間，和他大眼瞪小眼。
秦曜：“……”
謝雲生：“……”
瞌睡瞬間飛了。
就是臉也沒了。
謝雲生在心裏大崩潰，面上還要強裝鎮定。
他站起來，若無其事地轉過身，同手同腳往回走，結果在同一個地方絆倒兩次，“咚——”
頭朝下，屁股朝天。
謝雲生：“……”
秦曜：“……”
雪白的大尾巴垂下來，遮住了關鍵部位。
然後謝雲生就一動不動裝死。
秦曜強忍笑意，戳戳他的屁股，“日上三竿了，還睡啊？”
謝雲生還是不動。
【別管，我就要在這兒躺到地老天荒。】
“飯也不吃？”
【不吃，我要餓死我自己。】
“可惜了，我特意讓人做了你最愛吃的獅子頭。”
【什麽頭我也……嗯？獅子頭？】
秦曜說完就好整以暇地托腮等著。
眼睜睜看著貓餅彈起來，變成一座小山。
小山僵硬半晌，尾巴猶豫著左右晃了一下，像是在心裏天人交戰。
秦曜眼波流轉，笑意一層層漫上來，也不催。
不過兩息，對吃的渴望就戰勝了羞恥，小山站起來喵喵叫著走向他。
貓身還沒走近，小腦袋就先伸過來了，想蹭，沒蹭動。
謝雲生疑惑仰頭，就看見一只五指張開的大手頂著自己的腦袋。
他幽幽看著秦曜，【你這麽幼稚，你的臣民們知道麽？】
秦曜莞爾，另一只手張開，紅繩落下，綴著一片金燦燦的牌子來回晃動。
謝雲生一怔，湊近伸爪勾住金牌，入目便是熟悉的紋路，和他的右爪一模一樣，只是小了一圈，顯得更精致可愛，薄薄一片，也沒什麽分量。
他勾著紅繩轉過來，背面規規整整刻著“禦貓”兩個字。
“喜不喜歡？”
秦曜轉了轉，給他看後面活扣的地方，紅繩兩邊各串了枚小玉珠。
謝雲生撥了兩下玩，用頭頂了頂他的掌心，“喵~”
【喜歡。】
“我給你戴上，過來。”
秦曜撐開紅繩，笑著看他。
謝雲生頓了頓，總覺得這個畫面說不出的詭異。
頭穿進繩圈的時候，他恍然大悟，這不就是上吊麽？
秦曜拉繩子的時候，感覺更像了。
繩子緩緩收到了一個合適的程度，秦曜探進一根手指問：“難不難受？”
謝雲生：“喵喵~”
“好，那我打結了。”
秦曜手指靈活翻飛，很快打了個漂亮的活扣。
他抱起謝雲生，想看看效果，映入眼簾的卻是他視死如歸的貓臉。
沒繃住笑出聲來，秦曜用力揉了他一頓，“思雲怎麽這麽可愛。”
“喵！”
【你把我的毛都揉亂了，王八蛋，好難受啊啊啊啊！】
謝雲生徹底炸了，在他懷裏一個勁撲騰。
他體型大，這段時間好吃好喝供著，又長胖了些，秦曜想制住他也有些吃力，稍不留神就讓他跑了。
謝雲生一路跑到離他最遠的床腳，惡聲惡氣地沖他叫了兩聲，用力抖毛，開始舔舔舔。
秦曜起身，正準備去拿梳子給他梳毛賠罪，宋福快步入內，神色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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