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他已經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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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他已經不存在了
在被註視的那一瞬間，臨淵的身體不由顫栗，有種全身心都被看穿的感覺。
恐懼自心底生出。
那是弱小動物面對龐然大物時的無力恐懼。
他有種感覺，就算他現在是5S+的精神力，祂也能一個眼神滅了他。
這就是天道麽……
臨淵強壓下內心油然而生的恐懼，面無表情與之對視。
“你終於出現了。”他說。
心裏的猜測得到印證。
不，不應該說是猜測。
畢竟祈月上一世能靠這個辦法逼得天道不得不降臨，他自然也可以。
不同的是，祈月真的是想毀滅世界，而他只是為了逼出天道。
一聲空靈般的嘆息再次傳來。
那雙半金半藍的淡漠眼眸裏，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覆雜情緒。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臨淵從那股恐懼中脫身，恢覆了含笑溫和波瀾不驚的模樣。
“您這麽聰明，應該知道我的意圖吧？”
天道自然知道。
只是——
“他已經不存在了。”祂說，“從他失去最後一絲力量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存在了。”
臨淵不為所動。
“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就繼續我的計劃了。”
“……”
一股強大威壓襲來，被臨淵壓在心底的恐懼再次浮現，甚至要比之前還要更加猛烈，壓的他喘不過氣，握著扶手的手緊握，琉璃杯驀然破碎。
一部分細小的碎片紮進了臨淵的手和臉上，溢出點點鮮血。
臨淵卻絲毫不在意，突然哈哈大笑出聲。
“你笑什麽？”
臨淵卻沒有回答祂，只是面帶笑意，冰川般的眼眸明亮到刺眼，帶著絲絲癲狂。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只要你不殺了我，我就會繼續我的計劃，覆滅蟲族！”
“……”
聞言，祂沒有生氣，沒有半分情緒，表情淡漠的問：
“為什麽？你對他的喜愛，應該並沒有多少。”
那股強大威壓消失了，也讓臨淵松了口氣，他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
“他是我雌君，是我的蟲，只有我拋棄他的份，在我沒有徹底厭棄他之前，他沒有資格離開。”
“但他是天道分體，只是我的一縷意識。”
“天道分體又如何。”臨淵滿不在乎，“就算是天道分體，也依舊是我的所有物。”
天道的眼底閃過一絲奇異色彩。
但祂沒有再說什麽，也沒有給臨淵一個回答。
天道意識離開，機器蟲也從半空中“砰”的一聲摔落在地，能源耗盡，它也無法再起身。
臨淵垂眸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機器蟲，沒再關註，重新擡眼看向穹頂。
恰在此時，某顆瀕死恒星的虛影掠過穹頂，流星墜落，於生命最後一刻綻放最璀璨的淒美，宛如那日的機甲爆炸。
漂亮極了。
他忽然想起諾亞說過的一句話：如果有流星劃過的話，閉上眼睛許願，心願就能實現。
臨淵沒有閉上眼睛，就那麽靜靜看著流星劃過墜落然後湮滅。
無需許願，他想要的東西，想實現的事情，會自己去拿去做。
天道離開了，沒有回應他的話，但他沒有絲毫擔憂。
這一次的見面，也不過是為了確定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天道能不能殺了他。
答案是能也不能。
天道一個念頭就能殺了他，但卻沒有這麽做，甚至沒有傷害他。
為什麽？
他不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存在有多特殊。
那麽就只剩下一個原因。
祈月之前一定和天道有過約定，所以天道才不能傷害他。
他猜得沒錯，天道之所以不傷害他，就是因為祈月曾和本體有過約定，不能以任何形式對臨淵造成傷害。
因為祈月知道，他一旦消失，意味著這個世界上除了天道以外，再沒有任何一蟲能夠傷害臨淵。
臨淵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第二件事，則是天道本體是不是如同萬年前的祈月那般好忽悠。
答案是：是。
想到這裏，臨淵再一次忍不住笑出了聲。
“既然你不給我回答，那我只能繼續覆滅蟲族的計劃了哦~”
說著，他打開智腦手環，發出了一系列的命令。
夜空中繁星閃爍，極為漂亮。
時間一天天劃過，從那天起，天道沒有再出現。
臨淵也不在意，按部就班的執行自己的計劃。
包括以神秘種族的身份聯系其他種族，準備對蟲族進行圍剿。
蟲族自出現，就一直是整個宇宙的霸者，讓所有種族聞風喪膽除之後快。
如今蟲族內憂外患，再加上神秘種族的協助，有望一舉剿滅蟲族，所有種族自然高興應允。
這位神秘種族據說到時候會在圍剿蟲族時，率先解決至少五位蟲族上將。
並且以這五位上將的死為信號。
臨淵已經向包括八軍上將在內的其他五名上將發送了信息，讓他們立即回來。
又是夜。
臨淵坐在穹頂上。
“你應該知道，我可以帶領蟲族走向毀滅，也可以帶領蟲族走向繁榮，今天之後，蟲族繁榮還是毀滅，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逼天道做選擇，真是倒反天罡！
但臨淵就是仗著天道奈何不了他而有恃無恐。
天邊傳來一聲嘆息。
機器蟲再次浮空，一只眼眸變為神聖的金黃。
祂也回答了他之前提出的要求。
只是——
“他的確已經不存在了，意識與我融為一體，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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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註視的那一瞬間，臨淵的身體不由顫栗，有種全身心都被看穿的感覺。
恐懼自心底生出。
那是弱小動物面對龐然大物時的無力恐懼。
他有種感覺，就算他現在是5S+的精神力，祂也能一個眼神滅了他。
這就是天道麽……
臨淵強壓下內心油然而生的恐懼，面無表情與之對視。
“你終於出現了。”他說。
心裏的猜測得到印證。
不，不應該說是猜測。
畢竟祈月上一世能靠這個辦法逼得天道不得不降臨，他自然也可以。
不同的是，祈月真的是想毀滅世界，而他只是為了逼出天道。
一聲空靈般的嘆息再次傳來。
那雙半金半藍的淡漠眼眸裏，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覆雜情緒。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臨淵從那股恐懼中脫身，恢覆了含笑溫和波瀾不驚的模樣。
“您這麽聰明，應該知道我的意圖吧？”
天道自然知道。
只是——
“他已經不存在了。”祂說，“從他失去最後一絲力量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存在了。”
臨淵不為所動。
“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就繼續我的計劃了。”
“……”
一股強大威壓襲來，被臨淵壓在心底的恐懼再次浮現，甚至要比之前還要更加猛烈，壓的他喘不過氣，握著扶手的手緊握，琉璃杯驀然破碎。
一部分細小的碎片紮進了臨淵的手和臉上，溢出點點鮮血。
臨淵卻絲毫不在意，突然哈哈大笑出聲。
“你笑什麽？”
臨淵卻沒有回答祂，只是面帶笑意，冰川般的眼眸明亮到刺眼，帶著絲絲癲狂。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只要你不殺了我，我就會繼續我的計劃，覆滅蟲族！”
“……”
聞言，祂沒有生氣，沒有半分情緒，表情淡漠的問：
“為什麽？你對他的喜愛，應該並沒有多少。”
那股強大威壓消失了，也讓臨淵松了口氣，他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
“他是我雌君，是我的蟲，只有我拋棄他的份，在我沒有徹底厭棄他之前，他沒有資格離開。”
“但他是天道分體，只是我的一縷意識。”
“天道分體又如何。”臨淵滿不在乎，“就算是天道分體，也依舊是我的所有物。”
天道的眼底閃過一絲奇異色彩。
但祂沒有再說什麽，也沒有給臨淵一個回答。
天道意識離開，機器蟲也從半空中“砰”的一聲摔落在地，能源耗盡，它也無法再起身。
臨淵垂眸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機器蟲，沒再關註，重新擡眼看向穹頂。
恰在此時，某顆瀕死恒星的虛影掠過穹頂，流星墜落，於生命最後一刻綻放最璀璨的淒美，宛如那日的機甲爆炸。
漂亮極了。
他忽然想起諾亞說過的一句話：如果有流星劃過的話，閉上眼睛許願，心願就能實現。
臨淵沒有閉上眼睛，就那麽靜靜看著流星劃過墜落然後湮滅。
無需許願，他想要的東西，想實現的事情，會自己去拿去做。
天道離開了，沒有回應他的話，但他沒有絲毫擔憂。
這一次的見面，也不過是為了確定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天道能不能殺了他。
答案是能也不能。
天道一個念頭就能殺了他，但卻沒有這麽做，甚至沒有傷害他。
為什麽？
他不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存在有多特殊。
那麽就只剩下一個原因。
祈月之前一定和天道有過約定，所以天道才不能傷害他。
他猜得沒錯，天道之所以不傷害他，就是因為祈月曾和本體有過約定，不能以任何形式對臨淵造成傷害。
因為祈月知道，他一旦消失，意味著這個世界上除了天道以外，再沒有任何一蟲能夠傷害臨淵。
臨淵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第二件事，則是天道本體是不是如同萬年前的祈月那般好忽悠。
答案是：是。
想到這裏，臨淵再一次忍不住笑出了聲。
“既然你不給我回答，那我只能繼續覆滅蟲族的計劃了哦~”
說著，他打開智腦手環，發出了一系列的命令。
夜空中繁星閃爍，極為漂亮。
時間一天天劃過，從那天起，天道沒有再出現。
臨淵也不在意，按部就班的執行自己的計劃。
包括以神秘種族的身份聯系其他種族，準備對蟲族進行圍剿。
蟲族自出現，就一直是整個宇宙的霸者，讓所有種族聞風喪膽除之後快。
如今蟲族內憂外患，再加上神秘種族的協助，有望一舉剿滅蟲族，所有種族自然高興應允。
這位神秘種族據說到時候會在圍剿蟲族時，率先解決至少五位蟲族上將。
並且以這五位上將的死為信號。
臨淵已經向包括八軍上將在內的其他五名上將發送了信息，讓他們立即回來。
又是夜。
臨淵坐在穹頂上。
“你應該知道，我可以帶領蟲族走向毀滅，也可以帶領蟲族走向繁榮，今天之後，蟲族繁榮還是毀滅，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逼天道做選擇，真是倒反天罡！
但臨淵就是仗著天道奈何不了他而有恃無恐。
天邊傳來一聲嘆息。
機器蟲再次浮空，一只眼眸變為神聖的金黃。
祂也回答了他之前提出的要求。
只是——
“他的確已經不存在了，意識與我融為一體，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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