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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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表白過後又過了三天，林念依舊感覺飄飄然，每次想到自己居然和許成綃在一起了，就感覺像踩在棉花上，極度的不真實感。
尤其是除了那個吻以外，他們的相處模式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許成綃來找她的理由除了吃飯就是吃飯，林念有時候甚至會想那天是不是只是個夢。
平板上的插畫只畫了一半，林念的神情不由得飄忽，被消息提醒聲拉回思緒時看到平板上出現的許成綃，不由得面上一紅。
——晚上過來吃飯。
許成綃發來的消息。
林念回了個收到表情包，想起那日，心裏甜滋滋的。
臨近夏日，夜晚的到來時間推遲了很久，林念站在衣櫃前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選擇了那件帶著最常穿的短袖大褲衩赴約。
頭沒洗，懶得換。
這是林念的心路歷程。
小區裏已經開始有隱約蟬鳴，林念喜靜，平時總覺得吵，但今天她卻覺得蟬鳴都散發著愉快的氣息。
戀愛好可怕。
這是林念的第一個念頭。
但是挺爽的。
算了。
這是林念的第二個念頭。
因為沒有把她的人臉和指紋刪除，林念直接推開了許成綃家的大門。
門後是漆黑一片，一點燈光都沒有打，本來就冷清的氛圍除了那束同款芍藥外，顯的有幾分陰森。
林念猶豫要不要進去了。
剛踏進去一步，那群絲線就迫不及待的冒出來，趁她不覺將她悄悄推了進去，整個人一進去，身後的門就立刻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許成綃？你在裏面嗎？”林念有些惴惴不安。
好半晌，就在她差點拔腿跑走時，許成綃的聲音悠悠的傳進了她的腦袋。
不是從某個具體方位來的，就像是在腦海裏裝了個收音機一樣。
“我在浴室，害怕的話可以進來找我。”
“這不好吧。”林念不管聲音哪裏來的，扣了扣額頭。
“那就沒辦法了，家裏電路壞了，還在等師傅過來修。”許成綃無所謂的哼了哼，動作間帶起輕微的水聲。
林念是個怕黑的，她猶豫了下，提議道：“那要不，我先回去？”
“……不行。”許成綃的聲音遲疑了下：“你害怕就來找我，我們現在不是男女朋友麽？你害羞什麽？”
有鬼。
林念敏銳的抓住了那抹不對勁的停頓。
她瞇了瞇眼睛，摸了摸下巴，來不及回問，腦海裏又傳來許成綃的聲音。
“總之你先過來，我有事找你。”他說的理直氣壯的。
演都不演了？
林念忍不住笑出聲，還是應了許成綃的話，按著記憶摸到了浴室。
周圍窗簾全部緊閉，屋子裏黑的不可思議。
林念想著離許成綃家近，連手機都沒來得及帶，剛摸到浴室把手，不等她碰，門就自己打開了。
瑩瑩的幽光彌漫著浴室，身後的窗簾被拉開，圓月掛著，月光顯的都格外神聖。
銀色魚尾按耐不住的甩動兩下，水聲不大，卻勾的林念的眼睛都直了。
眼前人散著長發，身上只披月光，發梢淩亂間，線條漂亮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鱗片在月光下顯出異色，瓷白肌膚上點綴著冰涼的鏈條，折射之下，他的眸子卻比胸前寶石更為耀眼。
令人震撼的漂亮。
林念第一次見到火力全開的許成綃。
他實在太知道自己最受不了什麽了。
他低垂著的眼在她到來時睜開，眼睛下方的鱗片恍著林念的眼，唇瓣張開，露出猩紅的舌。
“念念，過來。”他輕聲誘哄。
林念眨了眨眼，再回神，自己已經走到了他跟前。
許成綃半坐在魚缸裏，雙手靠著邊緣，腦袋輕輕的靠上去。
見她來，招呼著她彎腰，捧住了她的腦袋。
下一秒，天旋地轉，水花飛濺間，林念已經躺在了浴缸裏。
水波紋肆意蕩漾著，銀色的碩大魚尾似乎興奮極了，晃動間蓋住她的雙腿。
許成綃輕輕捧著她的臉，替她整理好碎發，拇指摩挲間，來到她的唇瓣。
他垂下眼，偏愛似的拿鼻尖蹭了蹭她。
呼吸交融，距離幾乎為零，許成綃一下下親吻著她的唇瓣，輕柔的像是飄到水面的花瓣。
林念有些癢，卻渾身上下都沒什麽反抗的力氣。
他笑的實在是太動人，也太耀眼。
一片安靜中，一時只剩下細密的吮吻聲。
“停一下。”林念好不容易把離家出走的理智拉了回來，她輕輕拉住臉上許成綃的手。
“嗯？”許成綃的聲音有些啞，唇瓣貼著她的，不願分開：“怎麽了？”
他像小獸一樣親昵的蹭了蹭。
“怎麽了麽，突然……這樣。”林念小口喘著氣，在月光下註視他。
許成綃笑意加深，他又吻了上去，像是得了皮膚饑渴癥，連魚尾都緊貼著她。
再次被拉入旖旎的眩暈中，林念恍惚間看到了那雙比寶石更為漂亮的藍色眼睛。
“念念，阿念，我餓了。”精致到虛幻的面龐湊近，總是挑剔的唇瓣勾著惑人的弧度：“飼主有義務照顧寵物，對麽？”
親吻間，他輕聲笑起，聲音分明在耳邊，落在林念耳中卻又輕飄飄的。
“主人，餵我，好渴啊……”
聽清的瞬間，心中揚起驚濤駭浪。
許成綃的動作大了許多，親吻落在四處，鼻尖，臉頰，唇瓣，脖頸，連鎖骨也沒放過。
沈淪間，林念只感覺自己的腳似乎碰到了他胸前微涼的寶石鏈子，此刻染上了些許屬於她的溫熱。
下一瞬，林念的思緒再被奪去。
她看著腿間的寶石，看到了月光照在他垂下的眼睫上，也看到了他細密的動作，最終閉上眼，默許了他的一切行為。
水聲細密，夾雜著偶爾的波瀾。
林念喘著氣，捧住了他的臉。
熟悉的細密啄吻又到臉頰，許成綃細細理著她因汗水濕掉的碎發，偶爾啄吻兩下。
“你今天怎麽了。”林念平息著自己的心跳。
“林念。”許成綃抱住她，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輕輕蹭了蹭：“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林念意識還有些懶散，聽清後，啊了一聲：“這就是你的目的嗎，這麽大費周章。”
他的討好意味實在太足了，但不得不說，看到一位傳說中的人物願意這樣服務自己，說不爽是假的。
林念在某個時刻，心理和生理的爽簡直達到了巔峰。
“一半一半。”許成綃嗯了聲，聲音也有些懶懶的：“我喜歡看到你舒服的樣子。”
他喜歡看到林念因她而愉悅的樣子，比起自己身體的愉悅更為爽快。
林念聽聞，臉色紅了紅，又有些不可置信的回頭，想不到這樣的單方面付出也能讓他覺得開心。
“所以搬回來住麽？”許成綃抱著她：“林念主人？”
林念有些羞恥，忍不住捂住他的嘴。
這不對吧老師，分明昨天還是純情頻道，今天怎麽突然就變這樣了？
他火力全開是這個樣子的？
遭不住。
你們搞人外的太可怕了。
許成綃不介意的瞇起眼，在她游神間，舌尖舔了下她的手心，見她渾身一顫，又繼續追問。
林念還在猶豫，細密的吻卻又吻了上來，不等她平靜，再次被拉入愉悅的漩渦中。
期間，她感受著許成綃把那根鏈子遞到了她的手中，她這才發現，鏈子的盡頭，在他的脖子上。
“念念，搬回來。”
這句話始終在她周圍回蕩。
一室沈淪。
林念吃上飯的時候，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吃飽喝足後，靠在許成綃的沙發上昏昏欲睡。
許成綃放輕了腳步，等著她徹底睡過去，林念卻還是在最後關頭醒了過來，掙紮著起身回家。
“你的屋子給你打掃好了，留下來吧。”許成綃抱住她。
“你為什麽這麽想我和你一起住？”林念轉過身，看他。
“喜歡你，想你，想抱著你，想和你待在一起。”許成綃說的毫不害臊：“而且我們之前不是都住一起的嗎？”
“許成綃。”林念喊他：“可是我現在不是很想。”
她嘆了口氣，揉了揉他的腦袋，語氣含笑：“合租和同居可不一樣，我們進度太快了。”
“你不想和我住在一起？”許成綃皺了下眉。
“也不是。”林念搖頭：“只是有些不習慣。”
她拉著許成綃坐下，客廳裏依然昏暗，她卻能捕捉到他的眼睛。
“我應該沒告訴過你，其實我本來打算一輩子不談戀愛的。”林念撐著下巴。
許成綃沒說話，只是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輕輕摩挲。
林念想起了那個久遠的夏天，母親歇斯底裏的嘶吼，父親的不作為，以及那個外來年輕女人的無措。
然後她就被送到了鄉下，和奶奶一起生活。
小時候的林念及其自閉，奶奶是個很古板的人，嚴肅的人長出了皺紋也還是一副嚴肅樣子，平時和林念說最多的話就是讓她好好學習。
鄉下的第三年，林念上初中了，奶奶堅決讓她回到了城裏。
上初中的第一個月，她接到了奶奶癌癥的消息。
第二個月，她收到了奶奶去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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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表白過後又過了三天，林念依舊感覺飄飄然，每次想到自己居然和許成綃在一起了，就感覺像踩在棉花上，極度的不真實感。
尤其是除了那個吻以外，他們的相處模式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許成綃來找她的理由除了吃飯就是吃飯，林念有時候甚至會想那天是不是只是個夢。
平板上的插畫只畫了一半，林念的神情不由得飄忽，被消息提醒聲拉回思緒時看到平板上出現的許成綃，不由得面上一紅。
——晚上過來吃飯。
許成綃發來的消息。
林念回了個收到表情包，想起那日，心裏甜滋滋的。
臨近夏日，夜晚的到來時間推遲了很久，林念站在衣櫃前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選擇了那件帶著最常穿的短袖大褲衩赴約。
頭沒洗，懶得換。
這是林念的心路歷程。
小區裏已經開始有隱約蟬鳴，林念喜靜，平時總覺得吵，但今天她卻覺得蟬鳴都散發著愉快的氣息。
戀愛好可怕。
這是林念的第一個念頭。
但是挺爽的。
算了。
這是林念的第二個念頭。
因為沒有把她的人臉和指紋刪除，林念直接推開了許成綃家的大門。
門後是漆黑一片，一點燈光都沒有打，本來就冷清的氛圍除了那束同款芍藥外，顯的有幾分陰森。
林念猶豫要不要進去了。
剛踏進去一步，那群絲線就迫不及待的冒出來，趁她不覺將她悄悄推了進去，整個人一進去，身後的門就立刻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許成綃？你在裏面嗎？”林念有些惴惴不安。
好半晌，就在她差點拔腿跑走時，許成綃的聲音悠悠的傳進了她的腦袋。
不是從某個具體方位來的，就像是在腦海裏裝了個收音機一樣。
“我在浴室，害怕的話可以進來找我。”
“這不好吧。”林念不管聲音哪裏來的，扣了扣額頭。
“那就沒辦法了，家裏電路壞了，還在等師傅過來修。”許成綃無所謂的哼了哼，動作間帶起輕微的水聲。
林念是個怕黑的，她猶豫了下，提議道：“那要不，我先回去？”
“……不行。”許成綃的聲音遲疑了下：“你害怕就來找我，我們現在不是男女朋友麽？你害羞什麽？”
有鬼。
林念敏銳的抓住了那抹不對勁的停頓。
她瞇了瞇眼睛，摸了摸下巴，來不及回問，腦海裏又傳來許成綃的聲音。
“總之你先過來，我有事找你。”他說的理直氣壯的。
演都不演了？
林念忍不住笑出聲，還是應了許成綃的話，按著記憶摸到了浴室。
周圍窗簾全部緊閉，屋子裏黑的不可思議。
林念想著離許成綃家近，連手機都沒來得及帶，剛摸到浴室把手，不等她碰，門就自己打開了。
瑩瑩的幽光彌漫著浴室，身後的窗簾被拉開，圓月掛著，月光顯的都格外神聖。
銀色魚尾按耐不住的甩動兩下，水聲不大，卻勾的林念的眼睛都直了。
眼前人散著長發，身上只披月光，發梢淩亂間，線條漂亮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鱗片在月光下顯出異色，瓷白肌膚上點綴著冰涼的鏈條，折射之下，他的眸子卻比胸前寶石更為耀眼。
令人震撼的漂亮。
林念第一次見到火力全開的許成綃。
他實在太知道自己最受不了什麽了。
他低垂著的眼在她到來時睜開，眼睛下方的鱗片恍著林念的眼，唇瓣張開，露出猩紅的舌。
“念念，過來。”他輕聲誘哄。
林念眨了眨眼，再回神，自己已經走到了他跟前。
許成綃半坐在魚缸裏，雙手靠著邊緣，腦袋輕輕的靠上去。
見她來，招呼著她彎腰，捧住了她的腦袋。
下一秒，天旋地轉，水花飛濺間，林念已經躺在了浴缸裏。
水波紋肆意蕩漾著，銀色的碩大魚尾似乎興奮極了，晃動間蓋住她的雙腿。
許成綃輕輕捧著她的臉，替她整理好碎發，拇指摩挲間，來到她的唇瓣。
他垂下眼，偏愛似的拿鼻尖蹭了蹭她。
呼吸交融，距離幾乎為零，許成綃一下下親吻著她的唇瓣，輕柔的像是飄到水面的花瓣。
林念有些癢，卻渾身上下都沒什麽反抗的力氣。
他笑的實在是太動人，也太耀眼。
一片安靜中，一時只剩下細密的吮吻聲。
“停一下。”林念好不容易把離家出走的理智拉了回來，她輕輕拉住臉上許成綃的手。
“嗯？”許成綃的聲音有些啞，唇瓣貼著她的，不願分開：“怎麽了？”
他像小獸一樣親昵的蹭了蹭。
“怎麽了麽，突然……這樣。”林念小口喘著氣，在月光下註視他。
許成綃笑意加深，他又吻了上去，像是得了皮膚饑渴癥，連魚尾都緊貼著她。
再次被拉入旖旎的眩暈中，林念恍惚間看到了那雙比寶石更為漂亮的藍色眼睛。
“念念，阿念，我餓了。”精致到虛幻的面龐湊近，總是挑剔的唇瓣勾著惑人的弧度：“飼主有義務照顧寵物，對麽？”
親吻間，他輕聲笑起，聲音分明在耳邊，落在林念耳中卻又輕飄飄的。
“主人，餵我，好渴啊……”
聽清的瞬間，心中揚起驚濤駭浪。
許成綃的動作大了許多，親吻落在四處，鼻尖，臉頰，唇瓣，脖頸，連鎖骨也沒放過。
沈淪間，林念只感覺自己的腳似乎碰到了他胸前微涼的寶石鏈子，此刻染上了些許屬於她的溫熱。
下一瞬，林念的思緒再被奪去。
她看著腿間的寶石，看到了月光照在他垂下的眼睫上，也看到了他細密的動作，最終閉上眼，默許了他的一切行為。
水聲細密，夾雜著偶爾的波瀾。
林念喘著氣，捧住了他的臉。
熟悉的細密啄吻又到臉頰，許成綃細細理著她因汗水濕掉的碎發，偶爾啄吻兩下。
“你今天怎麽了。”林念平息著自己的心跳。
“林念。”許成綃抱住她，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處，輕輕蹭了蹭：“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林念意識還有些懶散，聽清後，啊了一聲：“這就是你的目的嗎，這麽大費周章。”
他的討好意味實在太足了，但不得不說，看到一位傳說中的人物願意這樣服務自己，說不爽是假的。
林念在某個時刻，心理和生理的爽簡直達到了巔峰。
“一半一半。”許成綃嗯了聲，聲音也有些懶懶的：“我喜歡看到你舒服的樣子。”
他喜歡看到林念因她而愉悅的樣子，比起自己身體的愉悅更為爽快。
林念聽聞，臉色紅了紅，又有些不可置信的回頭，想不到這樣的單方面付出也能讓他覺得開心。
“所以搬回來住麽？”許成綃抱著她：“林念主人？”
林念有些羞恥，忍不住捂住他的嘴。
這不對吧老師，分明昨天還是純情頻道，今天怎麽突然就變這樣了？
他火力全開是這個樣子的？
遭不住。
你們搞人外的太可怕了。
許成綃不介意的瞇起眼，在她游神間，舌尖舔了下她的手心，見她渾身一顫，又繼續追問。
林念還在猶豫，細密的吻卻又吻了上來，不等她平靜，再次被拉入愉悅的漩渦中。
期間，她感受著許成綃把那根鏈子遞到了她的手中，她這才發現，鏈子的盡頭，在他的脖子上。
“念念，搬回來。”
這句話始終在她周圍回蕩。
一室沈淪。
林念吃上飯的時候，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吃飽喝足後，靠在許成綃的沙發上昏昏欲睡。
許成綃放輕了腳步，等著她徹底睡過去，林念卻還是在最後關頭醒了過來，掙紮著起身回家。
“你的屋子給你打掃好了，留下來吧。”許成綃抱住她。
“你為什麽這麽想我和你一起住？”林念轉過身，看他。
“喜歡你，想你，想抱著你，想和你待在一起。”許成綃說的毫不害臊：“而且我們之前不是都住一起的嗎？”
“許成綃。”林念喊他：“可是我現在不是很想。”
她嘆了口氣，揉了揉他的腦袋，語氣含笑：“合租和同居可不一樣，我們進度太快了。”
“你不想和我住在一起？”許成綃皺了下眉。
“也不是。”林念搖頭：“只是有些不習慣。”
她拉著許成綃坐下，客廳裏依然昏暗，她卻能捕捉到他的眼睛。
“我應該沒告訴過你，其實我本來打算一輩子不談戀愛的。”林念撐著下巴。
許成綃沒說話，只是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輕輕摩挲。
林念想起了那個久遠的夏天，母親歇斯底裏的嘶吼，父親的不作為，以及那個外來年輕女人的無措。
然後她就被送到了鄉下，和奶奶一起生活。
小時候的林念及其自閉，奶奶是個很古板的人，嚴肅的人長出了皺紋也還是一副嚴肅樣子，平時和林念說最多的話就是讓她好好學習。
鄉下的第三年，林念上初中了，奶奶堅決讓她回到了城裏。
上初中的第一個月，她接到了奶奶癌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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