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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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一早，良辰果然起了個大早。
這會出了房間，見沒任何動靜，琢磨著高躍還睡著，便打算先去洗漱，順便沖個澡。
從衛生間出來時，高躍的房門還緊緊關著，良辰低頭看了看時間，發現七點都不到，不由對自己傻傻一笑，自言自語了一句：好像是有點太早了。
打開天氣預報，今天最高氣溫29度，晴轉陰，有小雨，良辰決定先回房間床上再躺一會，等高躍起來再作安排。二樓除了高躍的那間臥室，和自個睡的這間客房，還連著好幾間客房，都開著門，除了——有一間，關著門……良辰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打算過去瞧瞧。
躡手躡腳地走到這間“特殊”的客房門前，一只手攢著勁，一下子按下了銅制的把手，門悄無聲息地開了，良辰望著打開的房間，瞬間目瞪口呆。
這是——兒童房？！
而且看起來是小女孩的臥室……
什麽情況？！
良辰站在門口，再三猶豫要不要擡腳進去，視線開始緩緩細看這個房間的每個角落，直到看到立在床頭櫃的相框，決定過去看一眼再說。
相框裏果然是個小女孩，看不出確切年紀，反正挺小，一臉稚嫩，編著一條麻花辮，側在一肩，身上穿著白綠相間的運動套裝，一雙肉肉的小手捧著一個大大的籃球，看起來笑得特別開心，笑出了兩個小酒窩……良辰看得有些出神，不知不覺間嘴角跟著一起有了微笑。
時、小、清、六、歲……相片右下角有一行黑色字，良辰彎下了腰，湊近相框，跟著念出了聲。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良辰重新放好了相框，直起了身子，再次環視了一圈房間，一塵不染，整整齊齊，看來不是經常有人住……見靠窗的櫃子上還插著幾束顏色清麗的花，良辰三步並兩步地走到了窗邊，伸手去觸碰，發現竟然是鮮花……心中更覺匪夷所思。
難道——這裏一直有人住？
所以，躍子時不時給這房間換鮮花？
這天同樣起了個大早的還有虞昕語，一夜輾轉反側，未眠，滿心的煩緒。
冥思苦想如何能讓良辰回家裏，和自己一起住幾天，這會想到高躍那張臉，虞昕語突然心中一動，有了主意。下了床，一照鏡子，兩只眼睛下面很大的黑眼圈，等會上妝遮瑕得多蓋幾層了。一眨眼，她都三十了，每年用了不少昂貴的護膚品化妝品，可還是抵擋不住眼角細紋的報到。再看良辰，一張臉跟十年前相差無幾，十年如一日的板寸頭，還是那麽青春有活力，身上倒多了些一些穩重，所以確切地說，良辰應該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有魅力。
這樣一個男人，她怎麽都得守住。
至少，把他在這個婚姻裏看住，總好過彼此一拍兩散成了陌路人吧。如果沒有這層關系，良辰或許都不會想起她吧，更別提一次次包容她。
只是，這樣表面看似安穩的日子，還可以繼續多久，浩澤總有一天會長大成人。
無論如何，她虞昕語得不到的男人，別人也休想得到。
正當良辰陷入沈思之中，手機突然響了，嚇得他趕緊按成靜音，一看是虞昕語，趕緊快步出了兒童房，輕輕地合上了房門。
“良辰！”
一接起電話，就是高分貝的一聲。
“良辰？”見對方沒有回應，虞昕語又叫了一聲。
“怎麽了？”良辰調整了下呼吸，仿佛剛剛自己做賊了一般，這會竟有些心慌。
“我想跟你說件事。”
“噢，說吧。”
“就這裏說麽？”
“什麽意思？”
“電話裏說會不會太草率了點？”虞昕語話中有話。
良辰早已習慣她這一招：“嗯，電話裏說吧。”
“好吧。”虞昕語突然不說了，停頓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回來和我一起住一天吧。”
“就這件事？”良辰不免覺得有些厭煩，每次回國這樣的戲碼總要上演一次。
“是——噢不對，我想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那你說。”
“高躍有個女兒——”虞昕語突然壓低了聲音。
“然後呢？”良辰卻並不覺得意外，語氣仍舊淡淡的，聽不見一絲起伏。
“然後你住他那裏總不方便的——不是，良辰，你一點都不意外啊？我剛才說的可是高躍有個女兒啊！”虞昕語猛然意識到哪裏出了問題，聲音重新恢覆到了正常音量。
“不意外。”良辰轉身看了看自己面前這間特殊的客房，想著這通電話可以到此為止了。
“好、好吧……”良辰的反應讓虞昕語一頭霧水，自己好不容易想出的主意就這麽輕易被“over”了？虞昕語一下子有些結巴了。
“還有其他事嗎？”
“沒、沒了……”
“好。”
“那個良辰——”
正打算再說幾句，對方卻掛了電話，虞昕語不禁有些垂頭喪氣。
這樣的早晨可一點都不美好。
難道良辰一直都知道高躍有個女兒？怎麽可能呢？！自己可是最近才知道的！良辰人一直在國外……或許是上一次回國高躍就告訴他了？畢竟他們兩個是好到可以同穿一條褲子的兄弟，無話不談也正常，只是……
虞昕語盯著手機屏幕，翻來覆去地琢磨著，仍是無法明白這其中的一二。
高躍有女兒這個信息也不知道是誰發給自己的……幾天前的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一條短信，她打電話過去卻響斷無人接聽。這個神秘的陌生人這麽做的動機會是什麽？
虞昕語想到這，心中閃過一絲不安，從通訊錄找出這個陌生號碼，撥了出去。
還是和之前一樣，響斷無人接聽。
虞昕語只好作罷，重重嘆了口氣。
今天，她要去找良辰麽？直接去高躍那找良辰麽？
良辰會不高興吧……
“時小清——時小清——”良辰雙臂架在扶欄上，望著樓下客廳的沙發，在心底默念。
對了！昨天那份購房合同，就是這個名字！
啊——所以，躍子昨天所說的那個朋友是這個六歲的小女孩麽？不對，總覺得哪裏不通……按照虞昕語剛才說的，難道這個叫時小清的小女孩真的是躍子的女兒？
這不太可能吧——這太荒謬了！
作為躍子最好的哥們，如果他真有女兒，自己怎麽可能一點都不知情？！按照躍子的性格，這麽重大的事情，他絕對不會瞞著自己。畢竟，他有女兒，這件事，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會不會他什麽朋友的女兒？可會是什麽朋友呢？專門給對方的女兒布置了一個房間在自己家裏？
躍子比較好的朋友裏，姓時的……
時——光？
不——不可能！
十年前，時光就跟大家徹底失聯了，躍子也曾親口對自己說過他也聯系不上……
時光。
心底有個角落，開始重覆這個名字，良辰突然覺得有些難過。
“良辰。”
啪嗒，手機掉到了地板上。
良辰轉頭，發現是高躍：“躍子——”
看到好友神情有些落寞，高躍疑惑地走上了前：“良辰，你怎麽了？”彎腰幫他撿起了手機：“鋼化膜碎了，得換一張了。”
“噢，好。”
“良辰，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出神。”高躍皺了皺眉，發現良辰正好站在小清的臥室外，心中倏地起了一陣緊張。
“沒什麽。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人。”
“是嗎……”
“嗯。”
“對了，我熬了白粥，你要喝點麽？”高躍把手機遞還給了好友，微笑地等他回應。
“好的——你一直在廚房？”良辰突然想起什麽，開口問。
“對！早起熬點粥給你喝，昨天晚上睡覺胃沒有不舒服吧？”高躍關切地問。
“沒有，挺好的，睡得也熟，香。”良辰做了個鬼臉。
“那就好。那下去吧。”高躍盡量克制住，不讓自己擡頭去看眼前這間客房。
“好的，走吧。”良辰跟在高躍身後，忍不住回頭再次看了眼身後這間特殊的客房。
或許，他等會可以問問？
“鹹淡合適麽？”
高躍總習慣在熬好的白粥表面撒上細細一層鹽花，覺得這樣可以讓白粥的味道層次變得豐富一些。
“挺好的，還是那麽美味！”良辰最愛喝這樣的白粥。
“那就多喝點。”
“躍子，我還想吃你煮的面。”良辰一臉“貪婪”地望著兄弟，不客氣地嘿嘿一笑。
“得，馬上給您去煮！”高躍配合地一接，迅速喝完了自己碗裏的白粥，而後站了起來：“哥們現在就給大爺您去煮！”
“好嘞！重重有賞！”良辰跟著起身，“尾隨”兄弟一起進入了廚房。
“你去喝粥吧，我馬上就煮好！”
“等會再喝，我喜歡看你煮面的樣子。”
“好吧，隨你。可以不要這麽煽情嗎！如果這會有外人在，又要說我們是gay了……”高躍說完，自顧自笑了起來。
良辰亦是，邊樂邊補充：“隨他們去吧，這個梗如今也成了老梗了！不過，哥們可一點都不怕閑言碎語，哈哈！最開始傳出來的那個人腦回路可真是與眾不同啊！”
“是說，奇了個怪了！可怕！”高躍邊和良辰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邊把手裏的面下了鍋。
“主要還是你我都太帥的緣故！”良辰望著這一切，突然覺得特別美好；下一秒又想：自己不在的時候，躍子是不是也會這樣特別溫情地給那個叫時小清的小女孩下面吃。
兩兄弟吃完面，便打算出門，先去越城一中取車，順帶欣賞下考生趕考進場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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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出了房間，見沒任何動靜，琢磨著高躍還睡著，便打算先去洗漱，順便沖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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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天氣預報，今天最高氣溫29度，晴轉陰，有小雨，良辰決定先回房間床上再躺一會，等高躍起來再作安排。二樓除了高躍的那間臥室，和自個睡的這間客房，還連著好幾間客房，都開著門，除了——有一間，關著門……良辰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打算過去瞧瞧。
躡手躡腳地走到這間“特殊”的客房門前，一只手攢著勁，一下子按下了銅制的把手，門悄無聲息地開了，良辰望著打開的房間，瞬間目瞪口呆。
這是——兒童房？！
而且看起來是小女孩的臥室……
什麽情況？！
良辰站在門口，再三猶豫要不要擡腳進去，視線開始緩緩細看這個房間的每個角落，直到看到立在床頭櫃的相框，決定過去看一眼再說。
相框裏果然是個小女孩，看不出確切年紀，反正挺小，一臉稚嫩，編著一條麻花辮，側在一肩，身上穿著白綠相間的運動套裝，一雙肉肉的小手捧著一個大大的籃球，看起來笑得特別開心，笑出了兩個小酒窩……良辰看得有些出神，不知不覺間嘴角跟著一起有了微笑。
時、小、清、六、歲……相片右下角有一行黑色字，良辰彎下了腰，湊近相框，跟著念出了聲。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良辰重新放好了相框，直起了身子，再次環視了一圈房間，一塵不染，整整齊齊，看來不是經常有人住……見靠窗的櫃子上還插著幾束顏色清麗的花，良辰三步並兩步地走到了窗邊，伸手去觸碰，發現竟然是鮮花……心中更覺匪夷所思。
難道——這裏一直有人住？
所以，躍子時不時給這房間換鮮花？
這天同樣起了個大早的還有虞昕語，一夜輾轉反側，未眠，滿心的煩緒。
冥思苦想如何能讓良辰回家裏，和自己一起住幾天，這會想到高躍那張臉，虞昕語突然心中一動，有了主意。下了床，一照鏡子，兩只眼睛下面很大的黑眼圈，等會上妝遮瑕得多蓋幾層了。一眨眼，她都三十了，每年用了不少昂貴的護膚品化妝品，可還是抵擋不住眼角細紋的報到。再看良辰，一張臉跟十年前相差無幾，十年如一日的板寸頭，還是那麽青春有活力，身上倒多了些一些穩重，所以確切地說，良辰應該是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有魅力。
這樣一個男人，她怎麽都得守住。
至少，把他在這個婚姻裏看住，總好過彼此一拍兩散成了陌路人吧。如果沒有這層關系，良辰或許都不會想起她吧，更別提一次次包容她。
只是，這樣表面看似安穩的日子，還可以繼續多久，浩澤總有一天會長大成人。
無論如何，她虞昕語得不到的男人，別人也休想得到。
正當良辰陷入沈思之中，手機突然響了，嚇得他趕緊按成靜音，一看是虞昕語，趕緊快步出了兒童房，輕輕地合上了房門。
“良辰！”
一接起電話，就是高分貝的一聲。
“良辰？”見對方沒有回應，虞昕語又叫了一聲。
“怎麽了？”良辰調整了下呼吸，仿佛剛剛自己做賊了一般，這會竟有些心慌。
“我想跟你說件事。”
“噢，說吧。”
“就這裏說麽？”
“什麽意思？”
“電話裏說會不會太草率了點？”虞昕語話中有話。
良辰早已習慣她這一招：“嗯，電話裏說吧。”
“好吧。”虞昕語突然不說了，停頓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回來和我一起住一天吧。”
“就這件事？”良辰不免覺得有些厭煩，每次回國這樣的戲碼總要上演一次。
“是——噢不對，我想說的是另外一件事。”
“那你說。”
“高躍有個女兒——”虞昕語突然壓低了聲音。
“然後呢？”良辰卻並不覺得意外，語氣仍舊淡淡的，聽不見一絲起伏。
“然後你住他那裏總不方便的——不是，良辰，你一點都不意外啊？我剛才說的可是高躍有個女兒啊！”虞昕語猛然意識到哪裏出了問題，聲音重新恢覆到了正常音量。
“不意外。”良辰轉身看了看自己面前這間特殊的客房，想著這通電話可以到此為止了。
“好、好吧……”良辰的反應讓虞昕語一頭霧水，自己好不容易想出的主意就這麽輕易被“over”了？虞昕語一下子有些結巴了。
“還有其他事嗎？”
“沒、沒了……”
“好。”
“那個良辰——”
正打算再說幾句，對方卻掛了電話，虞昕語不禁有些垂頭喪氣。
這樣的早晨可一點都不美好。
難道良辰一直都知道高躍有個女兒？怎麽可能呢？！自己可是最近才知道的！良辰人一直在國外……或許是上一次回國高躍就告訴他了？畢竟他們兩個是好到可以同穿一條褲子的兄弟，無話不談也正常，只是……
虞昕語盯著手機屏幕，翻來覆去地琢磨著，仍是無法明白這其中的一二。
高躍有女兒這個信息也不知道是誰發給自己的……幾天前的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一條短信，她打電話過去卻響斷無人接聽。這個神秘的陌生人這麽做的動機會是什麽？
虞昕語想到這，心中閃過一絲不安，從通訊錄找出這個陌生號碼，撥了出去。
還是和之前一樣，響斷無人接聽。
虞昕語只好作罷，重重嘆了口氣。
今天，她要去找良辰麽？直接去高躍那找良辰麽？
良辰會不高興吧……
“時小清——時小清——”良辰雙臂架在扶欄上，望著樓下客廳的沙發，在心底默念。
對了！昨天那份購房合同，就是這個名字！
啊——所以，躍子昨天所說的那個朋友是這個六歲的小女孩麽？不對，總覺得哪裏不通……按照虞昕語剛才說的，難道這個叫時小清的小女孩真的是躍子的女兒？
這不太可能吧——這太荒謬了！
作為躍子最好的哥們，如果他真有女兒，自己怎麽可能一點都不知情？！按照躍子的性格，這麽重大的事情，他絕對不會瞞著自己。畢竟，他有女兒，這件事，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會不會他什麽朋友的女兒？可會是什麽朋友呢？專門給對方的女兒布置了一個房間在自己家裏？
躍子比較好的朋友裏，姓時的……
時——光？
不——不可能！
十年前，時光就跟大家徹底失聯了，躍子也曾親口對自己說過他也聯系不上……
時光。
心底有個角落，開始重覆這個名字，良辰突然覺得有些難過。
“良辰。”
啪嗒，手機掉到了地板上。
良辰轉頭，發現是高躍：“躍子——”
看到好友神情有些落寞，高躍疑惑地走上了前：“良辰，你怎麽了？”彎腰幫他撿起了手機：“鋼化膜碎了，得換一張了。”
“噢，好。”
“良辰，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出神。”高躍皺了皺眉，發現良辰正好站在小清的臥室外，心中倏地起了一陣緊張。
“沒什麽。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人。”
“是嗎……”
“嗯。”
“對了，我熬了白粥，你要喝點麽？”高躍把手機遞還給了好友，微笑地等他回應。
“好的——你一直在廚房？”良辰突然想起什麽，開口問。
“對！早起熬點粥給你喝，昨天晚上睡覺胃沒有不舒服吧？”高躍關切地問。
“沒有，挺好的，睡得也熟，香。”良辰做了個鬼臉。
“那就好。那下去吧。”高躍盡量克制住，不讓自己擡頭去看眼前這間客房。
“好的，走吧。”良辰跟在高躍身後，忍不住回頭再次看了眼身後這間特殊的客房。
或許，他等會可以問問？
“鹹淡合適麽？”
高躍總習慣在熬好的白粥表面撒上細細一層鹽花，覺得這樣可以讓白粥的味道層次變得豐富一些。
“挺好的，還是那麽美味！”良辰最愛喝這樣的白粥。
“那就多喝點。”
“躍子，我還想吃你煮的面。”良辰一臉“貪婪”地望著兄弟，不客氣地嘿嘿一笑。
“得，馬上給您去煮！”高躍配合地一接，迅速喝完了自己碗裏的白粥，而後站了起來：“哥們現在就給大爺您去煮！”
“好嘞！重重有賞！”良辰跟著起身，“尾隨”兄弟一起進入了廚房。
“你去喝粥吧，我馬上就煮好！”
“等會再喝，我喜歡看你煮面的樣子。”
“好吧，隨你。可以不要這麽煽情嗎！如果這會有外人在，又要說我們是gay了……”高躍說完，自顧自笑了起來。
良辰亦是，邊樂邊補充：“隨他們去吧，這個梗如今也成了老梗了！不過，哥們可一點都不怕閑言碎語，哈哈！最開始傳出來的那個人腦回路可真是與眾不同啊！”
“是說，奇了個怪了！可怕！”高躍邊和良辰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邊把手裏的面下了鍋。
“主要還是你我都太帥的緣故！”良辰望著這一切，突然覺得特別美好；下一秒又想：自己不在的時候，躍子是不是也會這樣特別溫情地給那個叫時小清的小女孩下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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