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5 難道你不是跟我一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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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05 難道你不是跟我一樣的嗎
奧德賽的上城一共有十八個街區，除了市中心，治安最好的街區就是第五街區，托自己那位司法部長哥哥的福，進了治安局和一個下城搭檔被分到了這個城市治安最好的街區，說得好聽點是錢多事少，說得不好聽點就是混吃等死。
這不是李睿要當警察的初衷，可能每個男人心中都會有一個拯救世界的英雄夢，當一名可以維護社會公共秩序的警察見義勇為同樣也是英雄的義舉，但這個時代好像並不需要英雄，更需要的是同流合汙。
而李睿從始至終想要拯救的，也只有一個人。
他承認他很自私，也承認自己利用這個世界的規則走了很多捷徑，但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的嗎？
擔心自己不好好吃飯又被唐焱發現，上午巡視結束後李睿就帶著柯向宇去了第五街區一家不錯的餐廳，可能食物供應的種類比較少，但起碼應該可以保證食物品質。
柯向宇剛坐下來沒多久，就跟李睿說他的朋友也在附近出去說幾句話，李睿投了一小塊全息屏幕出來正在上傳今天上午的巡視記錄到治安局內部的信息科，“來都來了，讓你朋友進來一起吃個飯唄，我請客。”
柯向宇“嗯”了一聲，出去的時候忍不住問了一句：“我領帶有沒有歪？”
李睿瞥了一眼，揶揄起來，“喲，女朋友？”
柯向宇沒搭理，轉身的時候擡頭挺胸像一只雄赳赳的公雞，他雖然是個圓臉，但是穿了一身合身的藍色警服，再加上他濃眉大眼塊頭大，有時候看起來也別有一番味道，不能說英俊，但絕對是帥的，而且跟李睿這種略帶陰柔俊秀不同，是那種外張的陽剛。
一連巡視第五街區幾天，李睿每天匯報情況的時候，都會對每一條街道的情況進行詳細備註，信息科負責跟他對接的同事告訴他，“親愛的，你所在的街區是除了市中心最安全的街區，每次上傳數據的時候只需要寫明有無緊急情況發生即可，無需寫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像‘建議圖書館能夠對下城居民開放’等這樣的建議，不建議作為你的工作信息進行匯報建議，親愛的，這不是你的工作，你的工作是保證第五街區不發生任何緊急情況。“
但李睿每天還是堅持寫一些他在第五街區看到的一些東西。
將他點的兩份牛排端上來的是一名女機器人，為了穩定下城居民，市政廳曾經出臺關於下城居民在上城工作的薪資報酬標準，像這樣的服務工作上城居民不願意幹，下城居民的用工成本擺在這裏，於是資本家寧可讓機器人幹，也不願意給下城居民提供一份工作，機器人的投入的確大大節約了人力成本，但也導致了社會的大面積失業。
當然，從資本家的角度出發這也是無可厚非的，市政廳出臺下城居民的薪資報酬待遇的時候，並沒有出臺相應的補貼政策，要知道戰後進入國家管控階段後，資源的匱乏導致不少資本家面臨破產，甚至很多在戰時積極捐贈物資的資本家在戰後也沒有能夠得到優待。
李睿在今天上午的工作匯報最後的總結中敲了一段話：親愛的，讓這個城市變得更好也是我的工作之一，我願意為之而不懈於每一天努力。
牛排都上來了，柯向宇還沒有進來，李睿起身朝門外看了一眼，就看到身形魁梧的柯向宇正站在一個身形跟自己差不多的男人面前笑得有幾分靦腆和拘謹，那身警服在他的身上都顯得窘迫起來，而站在他面前的那個男人眉眼清秀，一笑格外陽光燦爛。
李睿一副看戲的樣子被柯向宇瞥到了，他稍微側過身想要把那個男人擋住，李睿踩著長筒靴大步就朝門外走去，上前拍了下柯向宇的肩膀，“怎麽讓你朋友站在外面說話，進來啊，正好請你們一起吃個中飯。”
柯向宇的臉紅了下，反而站在他們面前的男人落落大方地說：“好啊，謝謝。”他笑起來的時候漂亮的眼睛彎成了一條縫，年紀看上去不大，身上還有著一股子少年人的幹凈清爽。
李睿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雖然罩著一件黑色長大衣，但下面露出的半截黃棕色的褲管以及靴子足以讓人看得出來他是奧德賽工程學院的學生。
三人一起進去後，柯向宇自然而然地站在男人的身後幫他拿著他脫掉的大衣掛在了一旁的架子上，動作親昵自然，李睿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李睿坐下來後瞪了柯向宇一眼，“欸，你都不介紹下？我都不知道你這位朋友叫什麽，我還要幫他點吃的呢。”
柯向宇這才回過神來，目光從他身旁的男人身上收了回來，從進來到坐下，柯向宇的目光赤裸又直接，李睿都能看出來他眼裏在冒火，男人一笑，他就被釣得路都走不動了。
李睿也沒想過自己的搭檔好這一口。
柯向宇介紹起來，“這是我的朋友，安寧。”
“安寧，這名字好聽啊。“李睿把電子菜單推給了他，“你想吃什麽？隨便點。”
安寧也不客氣，沖他笑了下，“你就是李睿吧，向宇說得沒錯，你看起來人很不錯。”
有一說一，不怪柯向宇這樣之前被李睿認為是死直男的男人會被安寧迷得不行，這男人一笑就有一種莫名的魅力，讓人覺得可愛，也讓人覺得親近，從身上散發出來的年輕氣息讓人迷醉。
李睿看著他黃棕色上衣胸前的校徽，“你是工程學院的學生？”
安寧點了一份蔬菜沙拉和一份水果，“嗯，研究航天能量資源。”
“航天能量資源？”李睿看他點得有點少，“你中午只吃這個，能吃飽？你看著有點瘦了。”
柯向宇在一旁把牛排切好推到安寧的面前，“你先吃，吃不完再給我。”
李睿連聲說：“再點一份不就好了嗎？”
安寧眨了眨眼睛，臉上一直帶著笑，“不用，我的飯量不大，沒有必要浪費食物，而且吃清淡點晚上會舒服點。”他意有所指地握住柯向宇的手，接著說：“航天能量資源研究，就是研究航天飛行器離開地球後，如何能夠在使用極少的燃料資源下，獲得對地球最為有用的信息，比如發現一個同地球有一樣生態環境適合人類居住的星球。”
李睿撇撇嘴，“太覆雜了，人類但凡早點意識到地球的生態環境是不可再生的，資源也是會枯竭的，現在要什麽沒什麽，研究起來更是難上加難。”
安寧也苦惱地說：“是啊，這個專業是工程學院的冷門專業，我那一屆下城入學名額只有6個，有三個就被分到了這個專業，很不湊巧我就是其中之一。”
李睿沈默起來，他才想起來現在自己面對的是兩個下城人，這家餐廳的食物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麽，可能這一頓飯的開銷會花去他一個月的工資，剛剛他竟然在他們面前毫無忌諱地說什麽隨便點，而面前的兩個下城人都受到過上城不公平的對待。
專業名額，一碗白粥，都讓李睿覺得有些苦澀。
還是安寧察覺到了，服務員上了沙拉和水果後，安寧打破了三個人短暫的尷尬和沈默，“謝謝你的招待，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好好吃一頓飯了。”
李睿剛想說他和柯向宇就在這片街區巡視，以後可以經常請他們吃飯，但這話說出來不妥，下城人有下城人的驕傲和自尊，自己這算什麽，施舍嗎？
柯向宇嚼了一口牛肉，“好不容易放假，你不回家嗎？”
安寧搖搖頭，“最近事情有點多，懶得回去了。”
李睿插不進去話，埋頭吃著自己的飯，安寧說話的聲線很溫柔，聽著舒服安心，柯向宇在跟他說話的時候身子不由就會傾向他那邊，生怕自己聽漏了一樣。
“今年治安局28個新警員，就一個下城警員，你現在是下城的驕傲。”安寧吃飯很快，這樣吃飯對身體很不好。
“不是，是兩個。”吃完牛排的李睿擡起頭正色地說，“今年28個新警員裏面，有兩個下城警員。”
“哦，是嗎？”安寧擦了下嘴角，“新聞報道說是14：14，但向宇跟我說其實只有一個，原來還是有兩個的。”
柯向宇問：“還有一個是誰？”
李睿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工程學院現在怎麽樣？”
安寧身子朝後靠了靠，“管理得很嚴格，我們對外的通訊都斷了，甚至回到了傳統的紙質信件方式進行聯系，要不是向宇在門衛處給我留便條，我都不知道他在第五街區，算起來我們都快兩個多月聯系了。”
“為什麽？”李睿知道裏面涉及這個國家的軍工和航天重要信息，但是不至於說將對外通訊全部斷掉。
“說是六年前發生了一起事件吧，好像影響很大，但是那個時候我還在下城，學院裏面對這件事也閉口不談，所以具體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安寧說完就湊上唇親了下柯向宇的唇，兩人當著李睿的面接了一個濃情蜜意的吻。
李睿怔在了原地，甚至看到了他們唇齒分離時牽扯的銀絲，安寧笑著站起身，“今晚來我公寓，我先回學校拿東西。”
柯向宇說：“好。”
李睿沒忍住，到底還是“欸”了一聲，安寧疑惑地看著他，“難道你不是跟我一樣的嗎？”
“什麽一樣？”李睿還沒有從他們剛剛的舉動中反應過來。
“喜歡男人啊。”安寧露出迷死人的笑容披上柯向宇拿過來的大衣，“我以為你見怪不怪了呢。”
“我……”李睿的臉都有些紅了起來，“我，欸，不是，你們，柯向宇他，欸……”
下午巡視的時候，柯向宇坐在副駕駛上憋不住笑，李睿沒好氣地說：“笑什麽？你他媽的見了男人還不是像個初夜悸動的少女？”
“說得好像你見過初夜少女一樣，”不在安寧面前，柯向宇就變得隨意很多，“是吧，連初夜還在的少年。”
你他媽的……豈止是初夜，李睿想起來自己的初吻都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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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德賽的上城一共有十八個街區，除了市中心，治安最好的街區就是第五街區，托自己那位司法部長哥哥的福，進了治安局和一個下城搭檔被分到了這個城市治安最好的街區，說得好聽點是錢多事少，說得不好聽點就是混吃等死。
這不是李睿要當警察的初衷，可能每個男人心中都會有一個拯救世界的英雄夢，當一名可以維護社會公共秩序的警察見義勇為同樣也是英雄的義舉，但這個時代好像並不需要英雄，更需要的是同流合汙。
而李睿從始至終想要拯救的，也只有一個人。
他承認他很自私，也承認自己利用這個世界的規則走了很多捷徑，但這個世界不就是這樣的嗎？
擔心自己不好好吃飯又被唐焱發現，上午巡視結束後李睿就帶著柯向宇去了第五街區一家不錯的餐廳，可能食物供應的種類比較少，但起碼應該可以保證食物品質。
柯向宇剛坐下來沒多久，就跟李睿說他的朋友也在附近出去說幾句話，李睿投了一小塊全息屏幕出來正在上傳今天上午的巡視記錄到治安局內部的信息科，“來都來了，讓你朋友進來一起吃個飯唄，我請客。”
柯向宇“嗯”了一聲，出去的時候忍不住問了一句：“我領帶有沒有歪？”
李睿瞥了一眼，揶揄起來，“喲，女朋友？”
柯向宇沒搭理，轉身的時候擡頭挺胸像一只雄赳赳的公雞，他雖然是個圓臉，但是穿了一身合身的藍色警服，再加上他濃眉大眼塊頭大，有時候看起來也別有一番味道，不能說英俊，但絕對是帥的，而且跟李睿這種略帶陰柔俊秀不同，是那種外張的陽剛。
一連巡視第五街區幾天，李睿每天匯報情況的時候，都會對每一條街道的情況進行詳細備註，信息科負責跟他對接的同事告訴他，“親愛的，你所在的街區是除了市中心最安全的街區，每次上傳數據的時候只需要寫明有無緊急情況發生即可，無需寫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像‘建議圖書館能夠對下城居民開放’等這樣的建議，不建議作為你的工作信息進行匯報建議，親愛的，這不是你的工作，你的工作是保證第五街區不發生任何緊急情況。“
但李睿每天還是堅持寫一些他在第五街區看到的一些東西。
將他點的兩份牛排端上來的是一名女機器人，為了穩定下城居民，市政廳曾經出臺關於下城居民在上城工作的薪資報酬標準，像這樣的服務工作上城居民不願意幹，下城居民的用工成本擺在這裏，於是資本家寧可讓機器人幹，也不願意給下城居民提供一份工作，機器人的投入的確大大節約了人力成本，但也導致了社會的大面積失業。
當然，從資本家的角度出發這也是無可厚非的，市政廳出臺下城居民的薪資報酬待遇的時候，並沒有出臺相應的補貼政策，要知道戰後進入國家管控階段後，資源的匱乏導致不少資本家面臨破產，甚至很多在戰時積極捐贈物資的資本家在戰後也沒有能夠得到優待。
李睿在今天上午的工作匯報最後的總結中敲了一段話：親愛的，讓這個城市變得更好也是我的工作之一，我願意為之而不懈於每一天努力。
牛排都上來了，柯向宇還沒有進來，李睿起身朝門外看了一眼，就看到身形魁梧的柯向宇正站在一個身形跟自己差不多的男人面前笑得有幾分靦腆和拘謹，那身警服在他的身上都顯得窘迫起來，而站在他面前的那個男人眉眼清秀，一笑格外陽光燦爛。
李睿一副看戲的樣子被柯向宇瞥到了，他稍微側過身想要把那個男人擋住，李睿踩著長筒靴大步就朝門外走去，上前拍了下柯向宇的肩膀，“怎麽讓你朋友站在外面說話，進來啊，正好請你們一起吃個中飯。”
柯向宇的臉紅了下，反而站在他們面前的男人落落大方地說：“好啊，謝謝。”他笑起來的時候漂亮的眼睛彎成了一條縫，年紀看上去不大，身上還有著一股子少年人的幹凈清爽。
李睿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雖然罩著一件黑色長大衣，但下面露出的半截黃棕色的褲管以及靴子足以讓人看得出來他是奧德賽工程學院的學生。
三人一起進去後，柯向宇自然而然地站在男人的身後幫他拿著他脫掉的大衣掛在了一旁的架子上，動作親昵自然，李睿嗅到了奸情的味道。
李睿坐下來後瞪了柯向宇一眼，“欸，你都不介紹下？我都不知道你這位朋友叫什麽，我還要幫他點吃的呢。”
柯向宇這才回過神來，目光從他身旁的男人身上收了回來，從進來到坐下，柯向宇的目光赤裸又直接，李睿都能看出來他眼裏在冒火，男人一笑，他就被釣得路都走不動了。
李睿也沒想過自己的搭檔好這一口。
柯向宇介紹起來，“這是我的朋友，安寧。”
“安寧，這名字好聽啊。“李睿把電子菜單推給了他，“你想吃什麽？隨便點。”
安寧也不客氣，沖他笑了下，“你就是李睿吧，向宇說得沒錯，你看起來人很不錯。”
有一說一，不怪柯向宇這樣之前被李睿認為是死直男的男人會被安寧迷得不行，這男人一笑就有一種莫名的魅力，讓人覺得可愛，也讓人覺得親近，從身上散發出來的年輕氣息讓人迷醉。
李睿看著他黃棕色上衣胸前的校徽，“你是工程學院的學生？”
安寧點了一份蔬菜沙拉和一份水果，“嗯，研究航天能量資源。”
“航天能量資源？”李睿看他點得有點少，“你中午只吃這個，能吃飽？你看著有點瘦了。”
柯向宇在一旁把牛排切好推到安寧的面前，“你先吃，吃不完再給我。”
李睿連聲說：“再點一份不就好了嗎？”
安寧眨了眨眼睛，臉上一直帶著笑，“不用，我的飯量不大，沒有必要浪費食物，而且吃清淡點晚上會舒服點。”他意有所指地握住柯向宇的手，接著說：“航天能量資源研究，就是研究航天飛行器離開地球後，如何能夠在使用極少的燃料資源下，獲得對地球最為有用的信息，比如發現一個同地球有一樣生態環境適合人類居住的星球。”
李睿撇撇嘴，“太覆雜了，人類但凡早點意識到地球的生態環境是不可再生的，資源也是會枯竭的，現在要什麽沒什麽，研究起來更是難上加難。”
安寧也苦惱地說：“是啊，這個專業是工程學院的冷門專業，我那一屆下城入學名額只有6個，有三個就被分到了這個專業，很不湊巧我就是其中之一。”
李睿沈默起來，他才想起來現在自己面對的是兩個下城人，這家餐廳的食物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麽，可能這一頓飯的開銷會花去他一個月的工資，剛剛他竟然在他們面前毫無忌諱地說什麽隨便點，而面前的兩個下城人都受到過上城不公平的對待。
專業名額，一碗白粥，都讓李睿覺得有些苦澀。
還是安寧察覺到了，服務員上了沙拉和水果後，安寧打破了三個人短暫的尷尬和沈默，“謝謝你的招待，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好好吃一頓飯了。”
李睿剛想說他和柯向宇就在這片街區巡視，以後可以經常請他們吃飯，但這話說出來不妥，下城人有下城人的驕傲和自尊，自己這算什麽，施舍嗎？
柯向宇嚼了一口牛肉，“好不容易放假，你不回家嗎？”
安寧搖搖頭，“最近事情有點多，懶得回去了。”
李睿插不進去話，埋頭吃著自己的飯，安寧說話的聲線很溫柔，聽著舒服安心，柯向宇在跟他說話的時候身子不由就會傾向他那邊，生怕自己聽漏了一樣。
“今年治安局28個新警員，就一個下城警員，你現在是下城的驕傲。”安寧吃飯很快，這樣吃飯對身體很不好。
“不是，是兩個。”吃完牛排的李睿擡起頭正色地說，“今年28個新警員裏面，有兩個下城警員。”
“哦，是嗎？”安寧擦了下嘴角，“新聞報道說是14：14，但向宇跟我說其實只有一個，原來還是有兩個的。”
柯向宇問：“還有一個是誰？”
李睿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工程學院現在怎麽樣？”
安寧身子朝後靠了靠，“管理得很嚴格，我們對外的通訊都斷了，甚至回到了傳統的紙質信件方式進行聯系，要不是向宇在門衛處給我留便條，我都不知道他在第五街區，算起來我們都快兩個多月聯系了。”
“為什麽？”李睿知道裏面涉及這個國家的軍工和航天重要信息，但是不至於說將對外通訊全部斷掉。
“說是六年前發生了一起事件吧，好像影響很大，但是那個時候我還在下城，學院裏面對這件事也閉口不談，所以具體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安寧說完就湊上唇親了下柯向宇的唇，兩人當著李睿的面接了一個濃情蜜意的吻。
李睿怔在了原地，甚至看到了他們唇齒分離時牽扯的銀絲，安寧笑著站起身，“今晚來我公寓，我先回學校拿東西。”
柯向宇說：“好。”
李睿沒忍住，到底還是“欸”了一聲，安寧疑惑地看著他，“難道你不是跟我一樣的嗎？”
“什麽一樣？”李睿還沒有從他們剛剛的舉動中反應過來。
“喜歡男人啊。”安寧露出迷死人的笑容披上柯向宇拿過來的大衣，“我以為你見怪不怪了呢。”
“我……”李睿的臉都有些紅了起來，“我，欸，不是，你們，柯向宇他，欸……”
下午巡視的時候，柯向宇坐在副駕駛上憋不住笑，李睿沒好氣地說：“笑什麽？你他媽的見了男人還不是像個初夜悸動的少女？”
“說得好像你見過初夜少女一樣，”不在安寧面前，柯向宇就變得隨意很多，“是吧，連初夜還在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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