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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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萬易覺得自己真是浪費時間，他把經歷告訴了這幾人，這幾人反而也陷入了糾結，沒有一點幫助，佟涵還在等著他。
“你們要是沒有其他想法，告訴我你們標記過的副本入口在哪，我去找。”萬易站起來，對著糾結的幾人說道。
“等等。”慕斯喊住他，“信息量太大了，我現在消化完了，我還有個問題，你穿過漩渦後是怎麽到子母空間的。”
萬易不耐，但還是把自己穿過漩渦、到了新的副本，隨後又殺死了一條白發美人魚的經歷告訴了慕斯。據佟涵所說，這裏腦子最厲害的就是這個和人偶一樣的慕斯，其他人都是光長個子，不長腦子的類型，這裏佟涵也把自己罵進去了，萬易因此還對慕斯抱有幾分希望。
慕斯果然發現了盲點，當然不止慕斯，石升寬也進去過海遇副本，自然也知道白發美人魚是副本大Boss，按理來說，不該如此虛弱，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麽。
“這游戲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全是疑點啊。”石升寬感慨。
“那就去這個副本，你們標記過這個副本嗎？”萬易最終拍了板。
…………
佟涵其實還有很多問題想問巴裏，但她估計巴裏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他爛在肚子裏也不能說。
“你要問我什麽？還有，我們能換個地方嗎？”佟涵已經對餐桌加廚房的環境感到窒息了，恢覆記憶後的那幾天，她做了不少噩夢，地點都是在這。
而且她和巴裏交流太久了，房子外面又是發光的橙色大月亮，環境實在有點壓抑。
巴裏答應，於是兩人交流環境又換到了沙發上。
佟涵有點後悔自己提了這一嘴，兩人現在都坐在沙發上，還不如在餐桌旁聊天。
距離已經小於社交距離了，而且遠遠小於敵人與敵人之間的距離。巴裏顯然沒有這方面的意識，他開口：“那一天，你反過來了捅了我一刀，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能那麽快？”
“什麽？”佟涵這回真沒聽懂，巴裏前面講了一大堆，她都聽懂了大概，但這個問題她真的沒聽懂，快什麽，哪裏快。
佟涵又看了一眼巴裏的肚子，那裏被衣服遮著，但佟涵覺得那裏已經好了，他不至於現在想報覆和記仇吧。
“反應的時間。”巴裏解釋道，他問出了這麽多天他一直想知道的問題，“在那之前，萬易的立場應該和你相對，你反應得太快，就好像預設過萬易是和你一個立場，而我天生就是你們的對立面。明明之前，萬易想殺掉你和你的那些同伴。”
說到這個，佟涵也有問題，她臉色沈了下來，問道：“所以，妙子的死是你一手安排的，對吧。”
巴裏嘆了一口氣，似是失望沒聽到佟涵的回答，他說：“不，姐，就像之前我和你說的一樣，游戲沒想讓任何玩家死亡，只不過，運行之中必有損耗。玩家的異變是我一手操控的，難道我會不知道妙子的異變是什麽嗎，如果我真的想她死，我就會先解除她的異變，然後再殺死她。”
佟涵冷笑一聲：“狡辯，就算妙子的異變不是覆活，你也會殺死她。”
巴裏沈默了一會：“萬易活著始終是個威脅，但現在不是了，他選擇了一條失敗的路，他沒辦法再回到最終副本了。”
“難道他失去叫成，還有成功的路可選？”
巴裏又笑了，他血紅的雙眼彎起，像是在模擬笑容，非人感極重，佟涵感到了不適。“你說得對，姐，你不說，我還沒發現，從他失去庇護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成功之路可以選了。我不斷追殺他，倒是有點浪費時間了。”
萬易一定有什麽值得巴裏忌憚的地方，巴裏回答太含糊了，佟涵打算繼續問下去。
“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現在開始，不許再問我問題了。”巴裏身體前傾，和佟涵距離進一步減小。
佟涵只能說道：“開始，我以為是萬易殺了妙子，後來，你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借著我的手重傷了萬易，所以，我腦海裏思考很簡單，誰是真正殺了妙子的人，誰就是我的敵人。”
佟涵的想法遠沒有巴裏想的那麽覆雜，她只是在那一瞬間意識到了真正的幕後推手是誰而已。
聽到佟涵的答案，巴裏重重靠在沙發上，困擾他多天的問題答案竟如此簡單，他此時心情覆雜難辨。
“我知道了，還有一個問題，姐。你現在已經接受萬易了，是嗎？”
這又是什麽問題？
“巴裏，你到底想問什麽？”佟涵從紅色空間回來後，就弄不清巴裏到底想要幹什麽，他只是想和她聊天嗎？
游戲已被巴裏掌控，他不殺她，也不把她扔進副本去產生所謂的能量，就單純地和她聊天，佟涵不信有這麽簡單。
巴裏站起來，他居高臨下看著佟涵，“我想到讓你去哪個漩渦了，姐。”
聽到巴裏要把她送進漩渦，佟涵反而松了一口氣，這樣繞來繞去地聊天對她來說也是折磨。
於是他們又回到了紅色空間內，巴裏不用貨車也能進入這個空間，佟涵被他用頭發拽著也同樣能進入。
“我要去哪？”佟涵問。
巴裏領著佟涵往深處走去，他們路過一個又一個黑紅漩渦，漫天黑紅漩渦懸浮在他們身邊、頭頂，直到出現了一個淡藍色漩渦，巴裏止步了。
佟涵以為自己已經見過所有顏色的漩渦，沒想到她還是見識少了，竟然還有藍色漩渦，這個游戲也未免太偷懶了，到處都是漩渦，只不過改了個顏色而已！
“這後面也是副本？”
巴裏搖頭：“不完全意義上是，從那些漩渦穿到這裏需要能量，而這個漩渦仍然處於最終副本內，你還可以回來，也不需要能量，這只是另一個空間而已。”
“裏面是什麽，為什麽要我進去？”
巴裏輕輕推了推佟涵，說道：“你進去就知道了，我在這裏等你，你出來後再告訴我答案。不用擔心出不來，時間一長，我會把你拽出來的。”
巴裏的一束頭發生長變長，纏住了佟涵的腰。
佟涵沒有反抗，反抗也沒意義，關鍵是巴裏要她回答什麽問題，不會是問她有沒有接受萬易這個問題吧！
真的好怪，佟涵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沒什麽表情的巴裏，走進了藍色漩渦。
漩渦裏面是什麽？
佟涵以為會見到新的空間，新的場景，可現在在她面前的卻是兩個模糊白色人影。
那兩道人影像是用白色蠟筆在黑紙上畫出來的，一個高個，一個稍微矮點。
“你做得很好。”高個那個男人說道。
“還需要更完美。”稍微矮點的是個女人。
佟涵不受控地點了點頭，“我會的。”
她發覺自己的聲音像是錄進磁帶後，磁帶的聲音又錄進了磁帶，沙啞聽不真切。
這是什麽情況？她怎麽沒辦法控制自己。
像是在體驗別人的人生。
一會兒，那男人說道：“這次的…做得還行，接下來…就給你負責，不要讓我們失望。”
男人的聲音斷斷續續。
接下來女人的聲音響起：“你個廢物，這次…竟然失敗了，你知不知道會造成多少損失？同行會怎麽笑我們？”
可很快，女人的聲音又變得溫柔起來：“成功了，數據竟如此完美，你是怎麽做到的？對了，過幾天，是你的生日，我們給你慶祝吧，什麽，啊，我都忘了，你的生日早過了，那我們一家吃頓飯吧，哦，我忘了，你爸爸要和…一起吃飯，那個對我們很重要，下次吧，下次要更完美，我們不容許失敗。”
看來，男人和女人是佟涵扮演的人的父母。
接著，男人和女人兩人一句接著一句說了很多類似不許失敗、只許成功的話，說到佟涵都犯困。
這兩個人是多想要成功啊，這麽想要成功，怎麽不自己去做？非要讓她去做啊！佟涵忍不住代入了。
在佟涵即將不耐時，一男一女的身影消失了，隨即又出現了幾個不同身高、不同聲音的人影，還是那副白色蠟筆畫出的模樣。
其中一個人影說道：“表哥，這個事情得問你爸啊，沒他的授權我哪敢這樣做，再說了，這裏實際控制人不還是你爸，又不是你，別把自己擺在太高的位置上。”
另一個人影也說道：“是啊，我們也沒辦法，上面吩咐的，沒辦法，您說什麽？您說為什麽我們會聽他的話，那也是老大授權的，不是我說，您有時候有點專制，其實在這裏，我們身份不都是一樣的，您也不是誰的兒子。”
“我是他們的兒子。”佟涵聽到自己這樣說。
隨後，幾個人影都哈哈笑了起來，其中一人說：“不，你不是。”
佟涵又聽到自己冷漠的聲線：“對，你們說的對，我不是，從一出生起，我就只是個工具，只是個他們掛在嘴上，裱在墻上的榮譽而已。”
幾個人影消失，一男一女再次出現。
那女人好像十分憤怒，她大聲吼道：“你怎麽能這麽做，我們是你的父母啊，他們不是你的兄弟姐妹和同事嗎，你就這麽恨我們，恨到要我們死？”
那男人也憤怒說道：“我命令你，把那些東西撤掉，撤掉！萬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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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易覺得自己真是浪費時間，他把經歷告訴了這幾人，這幾人反而也陷入了糾結，沒有一點幫助，佟涵還在等著他。
“你們要是沒有其他想法，告訴我你們標記過的副本入口在哪，我去找。”萬易站起來，對著糾結的幾人說道。
“等等。”慕斯喊住他，“信息量太大了，我現在消化完了，我還有個問題，你穿過漩渦後是怎麽到子母空間的。”
萬易不耐，但還是把自己穿過漩渦、到了新的副本，隨後又殺死了一條白發美人魚的經歷告訴了慕斯。據佟涵所說，這裏腦子最厲害的就是這個和人偶一樣的慕斯，其他人都是光長個子，不長腦子的類型，這裏佟涵也把自己罵進去了，萬易因此還對慕斯抱有幾分希望。
慕斯果然發現了盲點，當然不止慕斯，石升寬也進去過海遇副本，自然也知道白發美人魚是副本大Boss，按理來說，不該如此虛弱，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麽。
“這游戲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全是疑點啊。”石升寬感慨。
“那就去這個副本，你們標記過這個副本嗎？”萬易最終拍了板。
…………
佟涵其實還有很多問題想問巴裏，但她估計巴裏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他爛在肚子裏也不能說。
“你要問我什麽？還有，我們能換個地方嗎？”佟涵已經對餐桌加廚房的環境感到窒息了，恢覆記憶後的那幾天，她做了不少噩夢，地點都是在這。
而且她和巴裏交流太久了，房子外面又是發光的橙色大月亮，環境實在有點壓抑。
巴裏答應，於是兩人交流環境又換到了沙發上。
佟涵有點後悔自己提了這一嘴，兩人現在都坐在沙發上，還不如在餐桌旁聊天。
距離已經小於社交距離了，而且遠遠小於敵人與敵人之間的距離。巴裏顯然沒有這方面的意識，他開口：“那一天，你反過來了捅了我一刀，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能那麽快？”
“什麽？”佟涵這回真沒聽懂，巴裏前面講了一大堆，她都聽懂了大概，但這個問題她真的沒聽懂，快什麽，哪裏快。
佟涵又看了一眼巴裏的肚子，那裏被衣服遮著，但佟涵覺得那裏已經好了，他不至於現在想報覆和記仇吧。
“反應的時間。”巴裏解釋道，他問出了這麽多天他一直想知道的問題，“在那之前，萬易的立場應該和你相對，你反應得太快，就好像預設過萬易是和你一個立場，而我天生就是你們的對立面。明明之前，萬易想殺掉你和你的那些同伴。”
說到這個，佟涵也有問題，她臉色沈了下來，問道：“所以，妙子的死是你一手安排的，對吧。”
巴裏嘆了一口氣，似是失望沒聽到佟涵的回答，他說：“不，姐，就像之前我和你說的一樣，游戲沒想讓任何玩家死亡，只不過，運行之中必有損耗。玩家的異變是我一手操控的，難道我會不知道妙子的異變是什麽嗎，如果我真的想她死，我就會先解除她的異變，然後再殺死她。”
佟涵冷笑一聲：“狡辯，就算妙子的異變不是覆活，你也會殺死她。”
巴裏沈默了一會：“萬易活著始終是個威脅，但現在不是了，他選擇了一條失敗的路，他沒辦法再回到最終副本了。”
“難道他失去叫成，還有成功的路可選？”
巴裏又笑了，他血紅的雙眼彎起，像是在模擬笑容，非人感極重，佟涵感到了不適。“你說得對，姐，你不說，我還沒發現，從他失去庇護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成功之路可以選了。我不斷追殺他，倒是有點浪費時間了。”
萬易一定有什麽值得巴裏忌憚的地方，巴裏回答太含糊了，佟涵打算繼續問下去。
“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現在開始，不許再問我問題了。”巴裏身體前傾，和佟涵距離進一步減小。
佟涵只能說道：“開始，我以為是萬易殺了妙子，後來，你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借著我的手重傷了萬易，所以，我腦海裏思考很簡單，誰是真正殺了妙子的人，誰就是我的敵人。”
佟涵的想法遠沒有巴裏想的那麽覆雜，她只是在那一瞬間意識到了真正的幕後推手是誰而已。
聽到佟涵的答案，巴裏重重靠在沙發上，困擾他多天的問題答案竟如此簡單，他此時心情覆雜難辨。
“我知道了，還有一個問題，姐。你現在已經接受萬易了，是嗎？”
這又是什麽問題？
“巴裏，你到底想問什麽？”佟涵從紅色空間回來後，就弄不清巴裏到底想要幹什麽，他只是想和她聊天嗎？
游戲已被巴裏掌控，他不殺她，也不把她扔進副本去產生所謂的能量，就單純地和她聊天，佟涵不信有這麽簡單。
巴裏站起來，他居高臨下看著佟涵，“我想到讓你去哪個漩渦了，姐。”
聽到巴裏要把她送進漩渦，佟涵反而松了一口氣，這樣繞來繞去地聊天對她來說也是折磨。
於是他們又回到了紅色空間內，巴裏不用貨車也能進入這個空間，佟涵被他用頭發拽著也同樣能進入。
“我要去哪？”佟涵問。
巴裏領著佟涵往深處走去，他們路過一個又一個黑紅漩渦，漫天黑紅漩渦懸浮在他們身邊、頭頂，直到出現了一個淡藍色漩渦，巴裏止步了。
佟涵以為自己已經見過所有顏色的漩渦，沒想到她還是見識少了，竟然還有藍色漩渦，這個游戲也未免太偷懶了，到處都是漩渦，只不過改了個顏色而已！
“這後面也是副本？”
巴裏搖頭：“不完全意義上是，從那些漩渦穿到這裏需要能量，而這個漩渦仍然處於最終副本內，你還可以回來，也不需要能量，這只是另一個空間而已。”
“裏面是什麽，為什麽要我進去？”
巴裏輕輕推了推佟涵，說道：“你進去就知道了，我在這裏等你，你出來後再告訴我答案。不用擔心出不來，時間一長，我會把你拽出來的。”
巴裏的一束頭發生長變長，纏住了佟涵的腰。
佟涵沒有反抗，反抗也沒意義，關鍵是巴裏要她回答什麽問題，不會是問她有沒有接受萬易這個問題吧！
真的好怪，佟涵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沒什麽表情的巴裏，走進了藍色漩渦。
漩渦裏面是什麽？
佟涵以為會見到新的空間，新的場景，可現在在她面前的卻是兩個模糊白色人影。
那兩道人影像是用白色蠟筆在黑紙上畫出來的，一個高個，一個稍微矮點。
“你做得很好。”高個那個男人說道。
“還需要更完美。”稍微矮點的是個女人。
佟涵不受控地點了點頭，“我會的。”
她發覺自己的聲音像是錄進磁帶後，磁帶的聲音又錄進了磁帶，沙啞聽不真切。
這是什麽情況？她怎麽沒辦法控制自己。
像是在體驗別人的人生。
一會兒，那男人說道：“這次的…做得還行，接下來…就給你負責，不要讓我們失望。”
男人的聲音斷斷續續。
接下來女人的聲音響起：“你個廢物，這次…竟然失敗了，你知不知道會造成多少損失？同行會怎麽笑我們？”
可很快，女人的聲音又變得溫柔起來：“成功了，數據竟如此完美，你是怎麽做到的？對了，過幾天，是你的生日，我們給你慶祝吧，什麽，啊，我都忘了，你的生日早過了，那我們一家吃頓飯吧，哦，我忘了，你爸爸要和…一起吃飯，那個對我們很重要，下次吧，下次要更完美，我們不容許失敗。”
看來，男人和女人是佟涵扮演的人的父母。
接著，男人和女人兩人一句接著一句說了很多類似不許失敗、只許成功的話，說到佟涵都犯困。
這兩個人是多想要成功啊，這麽想要成功，怎麽不自己去做？非要讓她去做啊！佟涵忍不住代入了。
在佟涵即將不耐時，一男一女的身影消失了，隨即又出現了幾個不同身高、不同聲音的人影，還是那副白色蠟筆畫出的模樣。
其中一個人影說道：“表哥，這個事情得問你爸啊，沒他的授權我哪敢這樣做，再說了，這裏實際控制人不還是你爸，又不是你，別把自己擺在太高的位置上。”
另一個人影也說道：“是啊，我們也沒辦法，上面吩咐的，沒辦法，您說什麽？您說為什麽我們會聽他的話，那也是老大授權的，不是我說，您有時候有點專制，其實在這裏，我們身份不都是一樣的，您也不是誰的兒子。”
“我是他們的兒子。”佟涵聽到自己這樣說。
隨後，幾個人影都哈哈笑了起來，其中一人說：“不，你不是。”
佟涵又聽到自己冷漠的聲線：“對，你們說的對，我不是，從一出生起，我就只是個工具，只是個他們掛在嘴上，裱在墻上的榮譽而已。”
幾個人影消失，一男一女再次出現。
那女人好像十分憤怒，她大聲吼道：“你怎麽能這麽做，我們是你的父母啊，他們不是你的兄弟姐妹和同事嗎，你就這麽恨我們，恨到要我們死？”
那男人也憤怒說道：“我命令你，把那些東西撤掉，撤掉！萬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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