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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小修) 什麽刺激,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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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小修) 什麽刺激,需要……

不過, 季卿也沒有探究的想法,進了房間。

才發現,外面看著頗具現代氣息的別墅, 房間內卻是另一番景象,擺設和霜回峰別無二致。

季卿打開極具年代感的古樸衣櫃,換上黑色寬袖裏衣,才開始吸收新得到的功德金光。

金閃閃也識趣的松開季卿的腕骨,繞著季卿晃來晃去, 以備不時之需。

天色漸暗,路燈稀稀疏疏亮起。

有風吹過,拂過樹枝,搖曳的樹影零星灑在床上, 隨著人起身的動作,緩緩貼在瓷白的肌膚上。

吸收完功德金光的季卿起來後, 將汗濕的發絲往腦後撩去, 拿著白天的買的高領上衣和響個不停的手機進了浴室。

他舒舒服服躺在浴缸裏, 翻開手機。

微信沒有切換, 衍頭像上的小紅點數字高得嚇人。

季卿瞥了眼, 沒打開,切換成屬於季卿的賬號。

哥哥的視頻通話當即彈了出來。

他思忖一秒,用語音接通。

“昨晚沒有和我打招呼, 去了沈衍家裏。今天電話不接微信不回, 去了桑霽那裏。”

季卿將手機調成擴音模式, 聽著季嚴俞含著怒意的質問, 用剛清醒有些沙啞的聲音回。

“哥,你兇。”

對面很明顯停頓了數秒。

季卿笑笑,大概能猜測到季嚴俞想發火, 又因為這句話憋住,而造成的類似於憋悶情緒。

沒忍住,晃了晃腿。

帶起的水聲拉回了季嚴俞的思緒。

他問:“在洗澡?”

“嗯,出了一身汗,不舒服。哥哥的語音我夢游也要接聽。”

實際上,嘴甜的季卿,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多少表情。

反而因為泡澡帶來的舒適感,軟綿綿靠著浴缸,眼瞼半垂,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然而這種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季嚴俞說,“我在門口。”

季卿沈默一瞬,條件反射遮住脖子上過於暧昧的痕跡。

語氣盡量平靜,“哥,我在洗澡,你總不好闖進來。”

“……你如果沒說這句話,我不會進去。”

通話被切斷,浴室門被敲響。

“卿卿,開門。”

“季嚴俞,你要點臉。”

顯然門外的人面對弟弟時常沒臉,繼續敲門。

“一分鐘,不出來,我踹門進去。”

季卿沒有停頓,當即起身,拿起旁邊的高領長袖就往身上套。

他想,也就是他顧忌著血脈親情,才叫季嚴俞越來越過分。

他該拿出渡劫期修士的能耐,讓這位哥哥吃一吃苦頭,從而明白什麽叫武力壓制。

門外的季嚴俞垂眸看表,擡腳準備踹門。

浴室門卻先一步打開,一道熟悉的身影撲上來。

等他驟然暗下去的視野恢覆正常時,已經躺在沙發上,弟弟屈膝跨坐在小腹。

頭發還在滴水的人拍了拍他的臉,故作兇惡。

“季嚴俞,道歉,不然揍你。”

季嚴俞掃過弟弟穿著的高領長袖,不動聲色的將掌心貼在季卿的腰上,淡淡道:“打。”

季卿也不客氣,完全沒有收力,握拳揮去。

哢嚓聲當即響起。

沙發架子沒支撐一秒,軟塌塌倒了。

而被武力鎮壓的季嚴俞,只睨了眼臉頰旁,因弟弟揮拳而產生的大坑。

問:“鬧夠了?”

“季嚴俞,你沒眨眼。這反應不正常,突然被攻擊,眨眼才是正常反應。”

季卿軟下腰,窩在季嚴俞懷裏。

建議:“找舅舅看看,做一做心理測試,你這多少是有點變態的。”

弟弟的頭發沒擦幹,蹭著脖頸,有些癢。

季嚴俞也沒回季卿明顯為了轉移他的註意力,才說得話。

他拍了拍季卿的腰,說:“起來,給你吹頭發。”

被拍腰的人沒拒絕,任由季嚴俞雙手固定他的腰部,將他抱起,放在床沿。

吹風機的溫度合適,哥哥的指腹在發絲裏來來回回,讓剛吸收完功德金光的季卿很舒服。

他盤坐著,雙手圈住季嚴俞的腰。

抱怨道:“哥,我需要隱私,你壞。”

聲音不高,又因為吹風機的聲音,季嚴俞沒聽見。

倒是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的桑霽笑了聲。

季卿瞇眼,沒做多餘的動作。

卻讓桑霽讀懂了裏面的威脅,很識趣地做了個閉嘴的動作。

又看著正給季卿吹頭發的季嚴俞,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將手搭在季卿的脖子上,似乎想探究被高領遮住的皮膚。

然而不過片刻工夫,就被季卿按住。

頭發幹了,吹風機停止工作。

季卿說:“胸口不用吹幹。”

季嚴俞只當季卿這句話是表面意思,也沒去問人這種天氣穿高領的原因,像是看不見弟弟的欲蓋彌彰。

“回家。”季嚴俞說。

季卿沒第一時間回答。

倒也不是想待在桑霽這裏,只是因為回家,脖子上的痕跡大概率會被季嚴俞發現。

於道修而言,想做的事,想說的話,自己能說服自己,便隨意去做。

然而面對他人,季卿可以面不改色地隨意談論有關魚水之歡。

面對季嚴俞,他不行。

就像他至今不敢讓季嚴俞知道,在修真界,為了回家做出來的一系列該被哥哥教訓的事。

也不敢讓哥哥了解到,他出於擔心季嚴俞同樣穿越過來的原因,為了哥哥死過一次。

季卿不願去想季嚴俞知道一切,會是何種心情。

就如同現在,不願去想,季嚴俞如果知道他真的對席沈衍有好感,會不會害怕失去弟弟。

“哥,晚上有事,不回去了。”

季卿用臉頰去蹭季嚴俞衣服上的扣子。

被蹭的人沈默一瞬。

妥協,“可以,去沈衍那裏,這裏不行。”

因此,在一個小時後,季卿來到席沈衍的別墅時,表情並不好。

在送走季嚴俞後,只和人打了招呼,回了自己的房間。

席沈衍也發現,季卿在避著他。

特別是在之後,連續七天去公司找人,無論是馮希還是張倩優一致說季卿不在。

結果每次,席沈衍都能在季卿的停車位,看到不同顏色的車。

發微信也不回。

電話也不接。

實在被鬧得煩了,季卿才會回句,“困,別發。”

兩人像是同一時間忘記了手機的靜音功能。

席沈衍不發信息了。

而季卿也會在轉天隨便回幾條信息。

這一行為讓張倩優看得嘖嘖稱奇。

“你們這是調情還是吵架呀?”

季卿奇怪問:“不明顯嗎?”

張倩優發言:“調情!”

季卿補充:“吵架。”

幾乎同一時間的說話聲,讓張倩優和季卿齊齊保持沈默。

好在新來的實習生敲了敲門,緩解了詭異的尷尬。

“季總,席總又送來一束花,還有一堆禮物,和之前一樣拒收嗎?”

算算時間,季卿和席沈衍吵架已經過去了半個月。

海城二十多的天氣也變成了十幾度,街道上也沒了穿短袖的行人,大多都加著一件風衣,或是稍微偏厚的長袖。

季卿收回放在過路人身上的視線,說:“算了,把禮物搬過來。”

然後,張倩優就看到冷漠到近乎無動於衷的某位老板,並不在乎形象地坐在禮物堆中,一點點拆著包裝紙。

分明整個人都是疏離的,張倩優卻能品出其中漏出來的小雀躍。

“這些禮物我知道席總哪裏弄來的。”

季卿沒去看張倩優,像是不在乎這事,但是耳朵動了動。

張倩優說:“是一個比較權威的慈善拍賣會,豪門裏的人常去,不過都是安排助理去。隨意選一兩件東西,買東西的錢,通過這個拍賣會捐給身患重疾,沒有能力治療的病患。不僅能彰顯財力,也能得一個慈善家的名頭。”

“也就那一次,席沈衍不知道怎麽了,親自過去,弄得得到消息的總裁們都趕了過去。當時好不熱鬧,他們也看著人幾乎把好看的飾品都拍下來了。”

張倩優努努嘴,說:“老板,你現在手裏拿的胸針價值一千萬。有錢人的世界,我是真不懂。”

季卿挑眉,提醒,“你出身豪門。”

張倩優靠了聲,“還真是,連自己一起蛐蛐了。”

而在季卿收下禮物之後,席沈衍像是收到了什麽信號,來找季卿了。

這次季卿沒避著,讓張倩優去泡茶。

門闔上。

席沈衍沒提半個月的事情,反倒點開手機裏的備忘錄。

“我找了很多你沒吃過的餐廳,味道不錯,要試試嗎?”

季卿喝茶,沒回答。

席沈衍換了一個備忘錄,“這些地方很有趣,刺激和不刺激的都有,想去哪裏?”

門打開了。

張倩優端茶進來。

聽季卿說:“衍哥指得是什麽刺激,需要去酒莊?”

席沈衍短促笑了聲,像是沒聽懂季卿的意有所指。

先發制人,“卿卿,我錯了。”

而剛剛還處於上風的人,顯然對這種直白的道歉和討好沒有抵抗力。

偏頭避開席沈衍伸過來的手,隨手將張倩優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塞進席沈衍的手中。

說:“喝水。”

席沈衍喝了。

遞水的人反倒因為這個舉動,眼睛微微睜大。

不明顯,但是席沈衍發現了,問:“怎麽了?”

季卿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摸了摸在心理劇結束後,重新戴在手上的,存放著喻糾半個神魂的手串。

就在剛剛席沈衍喝下茶水後,他清楚的看到,隨著這人的動作,身上的功德金光爭先恐後的往金閃閃那處鉆。

季卿不動聲色的拿起席沈衍放在茶幾上的茶杯,遞給人:“喝。”

席沈衍又喝了。

然後就對上了季卿明顯大幅度發亮的雙眼,像是看到了春雨過後,夜空中鉛華盡退的繁星。

也在張倩優離開之後。

席沈衍見到了和往日完全不同的季卿。

這位看起來冷漠疏離的人,拿走他手中的杯子,又塞給他,等他喝一口水,又拿走了。

反覆十幾次後,席沈衍喝完了一整杯水。

他靠近人,將掌心貼在季卿的腰側。

啞聲問:“做什麽,想玩游戲?”

季卿有些癢,躲了一下,又被人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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