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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有錢人玩這麽變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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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有錢人玩這麽變態的???……

哈?

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現在要他負責?

早幹嘛去了?再說當初他們家又不是沒掏錢。

“你有病吧?”林承呲著牙笑,犬齒尖的醒目。

“確實,患有勃.起功能障礙,俗稱陽痿。”

“……”

林承笑不出來了。

這姓喬的該不會是瘋了吧?竟然當著所有人親口做實了自己患有難言之隱。

男人如果連這方面的尊嚴都不在乎了,那可真是可怕的很。

周圍更是安靜的詭異,一時間沒人敢喘氣。

突然撲哧一聲,喬玉鶴竟然笑了。

牙齒森白,長眼睛笑成了兩道縫。

哈哈的大笑聲響徹整個會場,帶著獨特的令人不舒服的沙啞氣音。

這下所有人都懵了,又懼怕又疑惑,一個個噤若寒蟬。

傳聞還真是沒有絲毫誇張。

都說小喬總性格陰晴不定,難以捉摸。心情好時就是活菩薩,大好的項目隨手就送,品貌出眾的應家公子朝他笑一笑,2億的註資隔天就簽了,心情不好的時候……津灣大橋的下面,真的撈出來過印有喬氏集團標志的水泥桶。

“又不是什麽要人命的大病,你們這麽嚴肅幹嘛?”喬玉鶴還在笑,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似的,“而且這不算是秘密吧?我不信沒人聽說過~”

可依舊沒人敢去應和,哪怕假笑兩聲——萬一下一秒小喬總再一變臉,削的就是出頭鳥的腦袋。

“好了,今天是來高興的,大師特意選的吉日吉時。”喬玉鶴抹了把眼角,收起笑容,冷的似乎與兩秒前那個狂笑的人毫無瓜葛。

“各位叔伯前輩,玩的開心,晚輩這邊先不打擾了。”

就在林承還一臉懵時,突然被眼神指了一下。

“帶走。”

林承:?

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給架了起來,林承的雙腳跟著自動但非自願地走。

“喬……!”林承剛要發作,卻被一下捂住了嘴巴。

“噓!不想死就別說話。”眼鏡男不知道從哪裏躥了出來,瞪著他警告。

僵持了兩秒,林承點了點頭。

確實。

不能和神經病一般見識。

眼鏡男這才放下手,“別怪我沒提醒你,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能碰到小喬總。”

林承:?

“字面意思,不·要·碰·到·小·喬·總。”

林承:哈?

“剛才抓領子那一下是你這輩子的極限了。”

林承:……

“切,誰稀得碰他似的。”

不愧隨主子,這個也有病。

就這麽一路上被架著,林承屢次為自己爭取自主走路的權力都沒人搭理他。

不過也算體驗了一把小喬總的私人電梯——有限的空間裏空氣味道著實不錯,那香味聞著就高級上檔次。

林承不懂什麽前調後調的,只知道比魏清給他買過的那些個香水都更合他喜好,於是忍不住多吸了好幾下。

很快,電梯在大樓最高層停下。

好家夥,辦公室又空又大暫且不說,這冷氣也開的也太足了吧?

林承被凍的一哆嗦,抱起胳膊,“你家小喬總喜歡住冷庫?”

眼鏡男再次刀了他一眼,“閉嘴”兩個字寫在臉上。

“丁殊。”

喬玉鶴走在前面,眼鏡男立馬靠了上去接過小喬總脫下的外套。

“拿件新襯衫來。”

“下一季定制款還沒送到,淺色的話…”丁殊扶了下眼鏡,“公司這邊現在只有品牌方送來的那幾件,您看行嗎?”

“隨便。”喬玉鶴冷臉皺著眉,往那兒一站開始寬衣解帶。

林承:?

這是要幹嘛?

“好的,我馬上叫人去拿。”丁殊畢恭畢敬,立刻背過身去撥打手機。

喬玉鶴松了領帶,隨意搭在脖子上,一手撐在大理石面的辦公桌,單手解著鈕扣。

小喬總的手很大,又很白,手指纖長,骨節分明卻不過分凸顯、還微微泛著粉紅——這點血色證明了喬玉鶴確實是個活人,而不是冷血動物成精。

可惜了。林承在心裏偷偷地想。

這手真是好看,漂亮的不像是能從男人身上長出來的——反正林承是沒見過哪個男人長這樣的手,連那些從頭發絲保養到腳後跟的嬌艷小母0也沒有小喬總這般細皮嫩肉的手。

還別說,這玩意兒應該是天生的。

林承看著喬玉鶴已經完全解開的襯衫之間若隱若現的一片。

真他媽的白。

白的像死人。

白的直晃眼。

晃眼也不耽誤看,林承直勾勾地盯著。

“想看?”喬玉鶴輕笑了下,手指一勾,大方地拉開襯衫。

白上還有兩點粉。

林承不知道害臊倆字怎麽寫,他相信姓喬的也不知道。

所以眼神根本沒閃躲,反而亮了一下。

“練的不錯。”林承上下打量著面前的身體,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謝謝。”喬玉鶴眼睛彎了彎,那手像是故意似的在自己胸肌上抓了一把。

真騷。

林承挑眉。

“小喬總就是這樣勾引我老婆的?”

喬玉鶴哂笑一聲,“他?”

說著放下撩起的衣服從桌沿起身,繞到後方的酒架前。

嘁。裝什麽大尾巴狼。

林承不屑。

沒一會兒,淺米色的襯衫被送到辦公桌上,新的連折痕都完美平整。

“丁殊。”

看來小喬總沒能找到滿意的酒。

“喬總我在。”

林承看向旁邊,這才發現眼鏡男的臉色很是不對,怎麽都成土色了?

還用餘光使勁兒劃拉他,這是什麽意思?

“樓下的事情,你去處理下。”

“明白。”丁殊立馬應下,“陳老爺子心疼那孫子,喬總放心,我有分寸。”

這話沒錯,確實是“孫子”。

“嗯,去吧。”

“是。”

丁殊擡手一揮,“所有人,跟我下去。”

林承:誒?!不是……

這回輪到林承使勁兒朝著對方擠眼色了,可丁殊壓根兒不搭理他,眨眼的工夫帶著一溜保鏢消失的無影無蹤。

偌大的辦公室裏只剩下他和姓喬的。

冷的像是停屍間。

這下沒別人了,姓喬的不會想跟他動手吧?

林承警惕起來,目光掃到桌上的盆栽和小型擺件雕塑。

能幹男小三一頓,他林承等的就是這一天。

“這麽緊張幹什麽?”喬玉鶴單手倒夾著兩個空杯,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再次坐到桌邊。

“我又不會把你怎樣。”

林承有個壞毛病,興奮的時候手抖的厲害,緊張的時候反而屁事兒沒有。

姓喬的會錯意了。

林承咧嘴,“你最好會。”

喬玉鶴饒有興趣地哼了一聲,放下杯子,當著林承的面開始換衣服。

媽的,又來這一招。

可林承還是沒能移開眼。

“這裏這麽大,應該有更衣室吧?”

肩寬腰窄的好底子,胸肌,腹肌,鯊魚肌,人魚線……白花花的,肌肉隆起又深陷,雕刻般的陰影線條比他的生命線還要清晰。

“更衣室沒有,倒是有臥室。”

“要不避著點兒人呢?”林承在考慮,趁人換衣服的時候動手會不會不太禮貌。

“避人?你嗎?”整理好袖口的喬玉鶴擡眼笑了下,隨手將原來身上的襯衫扔進了桌邊廢紙桶裏。

“這襯衫怎麽了?”林承疑惑,好好的衣服沒破沒臟的,直接就扔了?那面料和設計一看肯定得五位數,還有那林承不認識的logo,這和扔錢有什麽區別?

“難道被我碰過,所以要扔?”林承嗤笑,想不到姓喬的大費周章地當著自己面換衣服,原來是在耍這種小心思,以為這樣能羞辱到他?這也太可笑了吧。

“你想多了。”狹長的眼睛彎了彎,“只是領口皺了,不能穿了。”

林承:?

領口皺了怎麽就不能穿了?熨一熨不就好了嗎?用得著直接給衣服判死刑嗎?多浪費啊。

哦,也對。

一件衣服而已,在小喬總眼裏值幾個錢?換衣服的這點兒工夫都能把好幾件衣服的錢賺回來。

富人的生活方式不是他這等普通人所能夠理解的,是他自己狹隘了。

喬玉鶴從一開始就沒把他當人,或者說會喜好男色的男人,而是空氣,物件,桌上的盆栽擺設,所以才會這樣無所顧忌。

林承清楚,兩人之間的差距已是今非昔比。

不過人各有命,他只想過好自己的日子,是喬玉鶴先來招惹他的。

“小喬總有什麽事兒還是快說吧,我還趕著回家給老婆做宵夜。”林承說。

他今天來這一趟只是為了會會喬玉鶴,要是能揍上幾拳解氣最好,揍不上也沒關系,事情的重點從來不在第三者身上。

喬玉鶴臉上的假笑終於消失了,冷的能結冰。

“林承。”

“急什麽?阿清今晚回不回家,我說了算。”

林承臉色一沈,“你叫他什麽?”

“阿清啊。”喬玉鶴勾勾嘴角,變臉變的猝不及防,“兩千萬。”

“什麽兩千萬?”林承睜大眼睛,感覺心臟落了一拍。

“美刀呀,要不你替你老婆還?”喬玉鶴仰頭斜睨著眼,笑,“怎麽樣?老公?”

“……”

“不用這麽看著我。”喬玉鶴搖著手裏的空杯,“我可沒有逼良為娼,是魏清他自己提出來的——賣·給·我。”

“你也知道我是陽痿,不過你老婆他還是很賣力呢~”

喬玉鶴笑出了聲。

林承卻站在原地不能動,雙腳被釘住了似的。

兩千萬,還是美刀。

阿清為什麽不和自己講?為什麽要自己跑去和面前這個冷血動物做交易?

“喬玉鶴。”林承啞著嗓子,滿眼血絲,咬破了嘴也不自知,“有什麽事沖我來,不要為難阿清。”

喬玉鶴仍笑著,黑漆漆的眼仁裏似乎冒著寒氣。

“我好冤啊,林承。”

“我只是想幫阿清而已,不信你可以去問他。”

林承深吸一口氣,眼前一陣陣泛雪花,感覺不到手腳。

“好。我去問他。”

“其實你也知道,這筆帳應該你來還。”喬玉鶴似乎看穿了他,“拋開你我之間的事情不說,你欠魏清的,可不是兩千萬能還清的吧?”

林承緊抿著嘴,呼吸的聲音在意識中被無限放大。

喬玉鶴說的沒錯。

要不是魏清,他林承絕不會有今天這副人模狗樣。

他欠魏清的太多太多,和經年累月的情愛誓言、爭吵傷害糾纏一起,結了痂,撕開一角必帶起血肉。

魏清早已融入他的生活,他不能放手。

“要走了?”喬玉鶴在背後叫他,“不考慮下我的提議嗎?”

林承停下腳步。

“或者我現在就有個好主意,要不要聽聽?”

林承轉過身,雖然知道姓喬的必然沒憋好屁。

“你說。”

喬玉鶴朝他晃了晃空著的玻璃酒杯。

“尿在這裏面。”

“可以免了那兩千萬。”

林承:……?!

有病吧?

有錢人玩這麽變態的???

“啊…不,還是一千萬吧,一下抵完了我有點兒太虧了。”

“神經病。”

林承拋下一個白眼,插兜甩著胯,頭也不回地走了。

電梯門合上,機械運行的聲音在空蕩的辦公室裏聽的清晰。

——怎麽不上當呢……

喬玉鶴仍半坐在辦公桌上,長腿大開,襯衫紐扣還沒舍得系上。

——真是無聊。

門齒咬住酒杯邊緣,喬玉鶴叼著空杯,在嘴裏一翹一翹地玩了起來。

上沿磕的鼻梁發疼,呼出的熱氣撲在玻璃內壁上,很快模糊了一片。

他看向落地窗外的斑斕夜景,發呆。

突然哢嚓一聲脆響,酒杯碎了。

“啊……”

喬玉鶴吐出嘴裏的玻璃碎片。

有血。

舌頭頂了頂嘴裏的軟肉,有點疼,但是甜的。

他看著手心。

——我也餓了啊,為什麽沒人給我做宵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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