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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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綿綿,你看,你以為你離開的這八年是空白,其實不然。】

【在我心裏,你從未離開過哪怕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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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飛晚上回來時圖蘇裏已經睡下了,常年訓練所致,他所到之處悄無聲息,但圖蘇裏還是察覺到了他。

男人彎腰剛要掀被,女孩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

“你沒有洗澡。”

顧南飛:……

三下五除二用時不到一分鐘沖了個戰鬥澡,顧南飛濕著頭發就跳進了被窩,落在床墊的那一下差點把圖蘇裏拋起來。

女孩被人從後面勾進懷裏,身上好不容易蓄積的溫暖被迅速吸幹凈。她心中惱火,可是又知道此刻最好別跟顧南飛來硬的,不然吃虧的是自己。

原本被吸幹凈的熱氣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裏,後背的男人盡數還給她了,並且是以十倍的熱度。

圖蘇裏咬牙忍住後脖頸傳來的顫栗感,雙手緊握成拳。

“你穿的這是啥?”

就在她忍不住要顫抖時,後背傳來某人驚訝又氣結的問話。

顧南飛大手一摸,圖蘇裏後背上全是纏繞的絲繩,縱橫交錯,叫他根本無法下手。

懷裏的人冷哼,也不說話,咬著下嘴唇在黑夜裏暗暗和他較勁。

“倔驢!”

顧南飛低罵了句,手順勢而下,心中雖早就做好了準備,可是真的在她窄小的胯骨處摸到同款縱橫交錯絲繩時還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以為就這些東西能攔得住我?”

隨著圖蘇裏驚叫,胯骨處的東西竟被他突然發力扯斷了,絲帶斷裂時灼燒過皮膚,讓她痛呼出聲。

“顧南飛!”

小姑娘咬牙,筆直的雙腿交纏夾緊,不肯妥協。

“讓我進去。”

顧南飛探了探手,察覺到她真的再跟他殊死搏鬥時,便放松了手上的力道。他總不能傷了她,再說了,這種事本就不是今天回來的重點。

薄唇湊到她耳垂下,小姑娘反應過來剛要躲,便被人整個從後背壓在了被單上。

“還想躲?”

後背是顧南飛不屑一顧的嗤笑,他手指虛貼著她的肩膀輕滑過肩頭一路向下,最後停在某處開始作亂。

“躲呀寶貝兒。”

男人挺了挺身,將她小臉扒拉出來一口咬住那張菱形薄唇,邪惡的輕舔著。

小姑娘被他剛剛突來的泰山壓頂壓得一口氣沒提上來,喘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滿腔怒意恨不得咬死他。

“你放開我呀顧南飛!”

“就不。”男人滋著大白牙繼續在她脖頸處作亂,那些酥酥麻麻又帶著疼的濕熱感傳來,圖蘇裏心中警鈴大作。

“不可以不可以!”

她顯然察覺到他在做什麽,急的左躲右閃,語氣也沒了先前強撐出的冷硬。

“啊啊啊啊——”圖蘇裏尖叫著,四肢被壓著完全反抗不了,“別,顧南飛,不要不要,求求你了。”

前一刻還在發怒的小獅子,下一秒溫順成小貓,顧南飛心滿意足,摸了摸自己新得的寵物逗趣著:

“叫老公。”

“哼。”

“嘶——”顧南飛挑眉,對這還不夠溫順的寵物很是讚賞,敢挑釁主人?

他頭一低薄唇又壓向她雪白的頸窩處,剛要動作就聽到下方傳來弱弱的一聲輕喊,嗓音軟糯清甜,簡直要了他的狗命。

“老公。”

“再叫一聲,”顧南飛虛貼著她的肌膚威脅道,咬牙聲從他耳邊傳來,伴隨著的還有小女孩心不甘情不願從鼻孔裏哼出的那兩個字。

男人聽完一本滿足,在她頸窩處輕哼:“還跟我較勁不?”

圖蘇裏想:我現在屈人之下,你說地球是正方體我也認了呀。

“你說你似不似撒啊,那雲綰綰叫你去你就去啊,嗯?”

顧南飛怕把她壓壞了,見她臣服了便立刻將人挖起來抱進懷裏躺好,掌心在她後腦上不停輕撫著,像是在安慰鬧別扭的寵物。

“她充其量也就一戰友,這些年她的確對我上心,但我發誓我看她的眼神沒有停留超過一秒。”說著說著男人勾起她的下巴微微後仰,兩人平視,“我可是個非常合格的已婚人士,媳婦兒,你還不放心我麽?”

“她說你們一起出生入死過。”

“我跟我隊友那才叫出生入死。”顧南飛嗤了聲,說這句話時,聲音沈了不少,語氣都有些肅穆。

圖蘇裏想到那個十九歲的少年,小手攀上他的肩。

“顧南飛,我嫉妒她,我承認了。”

她不在的這些年,顧南飛的生死安危都有雲綰綰的參與,她嫉妒著卻又萬分羨慕。

“你跟她比個啥呢你虎啊,她跟你有可比性麽?沒得比。”顧南飛無語,隨即又壞笑起來,“不過你吃醋的樣子,我還是挺稀罕的。來,再叫聲老公聽聽。”

他誘哄著,卻不想小姑娘突然輕笑起來,被下張開的腳趾猛地夾住他的大腿肉,狠命一擰,房間裏立刻傳來顧南飛殺豬般的叫聲。

“媳婦兒我錯了錯了,成不,快快快,放開。”

好不容易扳回一城,圖蘇裏怎肯放他,腳踝微轉換了個方向繼續擰,邊擰邊捧著他的下顎骨叱問:

“以後還壓不壓我呀?”

“壓壓壓,不不不,不壓了。”

“以後還扯不扯壞我衣服了呀?”

“不了不了,媳婦兒你再不放我就殘了。”

我信你個鬼,圖蘇裏哼了聲。“以後還招蜂引蝶嘛?”

“這個真沒有啊媳婦兒啊!”顧南飛疼的身子都縮了起來,圖蘇裏這才緩緩放開他,有些懷疑的看著面前的人。

“真的這麽疼嘛?”

顧南飛正揉著,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不疼你試試唄?”

話音落圖蘇裏迅速退到了床角,防備的看著外側的人。顧南飛被她的樣子氣的語結,眉毛挑得老高。

“咋地你還覺著我要擰你啊?”

圖蘇裏心想,你那麽愛威脅人我怎麽知道你要不要呀。

顧南飛讀懂了她的想法,人跟著就欺了上來。小姑娘立刻閉緊了雙眼,雙手舉過頭頂求饒:“我錯了呀,顧南飛。”

“說你虎你還真虎。”

顧南飛將她的手拉進被窩,帶到自己腰上放好,食指點了點圖蘇裏的額頭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以後不許跟她說話了,知道不?”

圖蘇裏:……

顧南飛是不是搞錯身份了,這話難道不應該是她跟他說?

“顧南飛,這些年她一定喜歡你喜歡的很辛苦。”圖蘇裏緊了緊抱在他腰上的雙手,想起那個在酒窖裏喝醉了然後說起年少暗戀的長發女孩。

T臺的星光熠熠也比不了她說到年少喜歡的人時,眼裏的光芒。

她說,以前覺得顧南飛光芒四射讓她忍不住想親近。後來經歷的多了才明白,哪有什麽光,只不過是自己曾看向他的那雙眼光芒四溢罷了。

頭頂的人皺眉微微思忖後,將她從床上拉起來套上睡衣外套。

“做什麽呀?”圖蘇裏不解。

“你跟我來。”

兩人踩著長毛地毯出了房門,顧南飛輕輕開口喚醒客廳的大燈,圖蘇裏眼前頓時亮如白晝。顧南飛裸-著一把好身材在吧臺的酒格裏摸索了半天,摸出個銀亮的東西來。

是一把鑰匙,圖蘇裏心驟然狠縮了下。

晚上回來洗完澡後,她在那個所謂的秘密禁地站了許久,心裏五味陳雜。

“自己開門進去瞅瞅吧。”

圖蘇裏看著顧南飛遞來的那枚鑰匙,垂在身側的手臂動了動,將鑰匙握在手心,觸感冰涼。

見她似有躊躇,顧南飛附身在她唇邊親了下,推著她的肩膀將人送到浮雕著花紋的木門邊,語氣寵溺的開口。

“乖,寶貝兒,進去看看。這本來就是留給你的。”

他原本想留在新婚夜再給她打開,但如今,沒那個必要了。

和愛的人在一起,每天都是洞房花燭夜。

暗色的金屬門把隨著她的動作哢噠一聲應聲而開,顧南飛雙手抱胸斜靠在她身後的門框上,朝裏面喊了句:

“圖綿綿。”

“我在呀,顧南飛,請問有什麽吩咐。”

“開燈。”

只推開個門縫的房間裏傳來人工智能聲,但聲線卻像極了圖綿綿的軟糯,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出差別。

房裏應顧南飛的命令突然燈光大亮,圖蘇裏吃驚的回首,便看到她曾經的少年翹著嘴角笑望著她。

神采飛揚的桃花眼,眼角眉梢都是喜悅。

“推門,進去。”他揚起下巴,像是在炫耀什麽至寶般催促她。

門口的人深吸一口氣,雕花門被推開,裏面的景致悉數落入圖蘇裏的眼簾。

象牙白的木床四周圍著同色的系床柱,床柱頂端罩著頂雪白的輕紗床幔,粉色的碎花床單以及床上散落著的三兩個布娃娃。再到床邊的象牙白梳妝鏡,鏡前軟墊矮凳,柔和風的壁紙錯落有致的裝點著蒲公英,最後圖蘇裏的視線落在窗前的位置,那裏掛著一把琵琶。

“顧、顧南飛……”

圖蘇裏急喘著氣朝後退去,退到個溫暖的懷抱裏。她猛的回頭去看,眼裏都是驚詫和不敢置信。

這間房間,完完全全照著她當年在梅園所住的房間覆刻而成。

“你……”

圖蘇裏咬住下唇,失了言語,腦中也一片空白。

“你還沒看完呢。”

男人牽她到床對面,指了指堆積成山的各種禮盒和紙袋。每個紙袋和禮盒上,都貼著標簽。他蹲下身拿過離得最近的紫色包裝紙的禮盒,看了看墜著的標簽。

“這是你走的那年的聖誕禮物,”顧南飛拉住已經處去失神狀態的圖蘇裏在矮凳上坐下,自己動手開始拆。

盒子不大,裏面裝著封信和一個顏色鮮艷的蘋果。

‘圖綿綿,今天是聖誕節,上午上完課下午訓練,晚上學校舉行了聖誕晚會我沒去。今天外邊兒的月亮特圓,你在幹嘛呢?看見月亮了不?圖綿綿,外面冷,不許在雪地裏踩,凍到腳了也不許讓別人背你,自己走回家知道麽?聖誕快樂,寶貝兒。’

他借著燈光給她讀信,目光柔和,嗓音低沈悅耳如陳年老酒。

念完信,顧南飛這才取出那個蘋果。

“這是個模型,”他舌尖抵在後牙槽上笑了笑,“那會兒想著蘋果等你等爛了咋整,就換了個模型放裏面了。”

男人說完去拿另一個禮盒,拆開,按著盒子上貼的標簽給她解說節日和意義,然後是下一個。他不疾不徐的將這八年來,大大小小的節日紀念日禮物盡數拆開。

圖蘇裏就這樣看著、聽著他,聽著這失去的八年的點點滴滴。

“圖綿綿,你看,你以為你離開的這八年是空白,其實不然。”

顧南飛手裏握著最後一個未拆開的黑色錦盒,擡眼看她,目光深邃。他握住圖蘇裏擱在膝上的小手,指腹在她柔軟的指尖摸索,語氣寵溺。

“在我心裏,你從未離開過哪怕一秒。”

小女孩垂眸看著他,漸漸淚盈於睫,然後徐徐落下。

顧南飛想,這輩子他見過最美的眼淚,便是此刻從她眼中滑落的。

可她一哭,他眼眶也紅了。擡手拭去她的淚順便在她頰邊輕拍以示安慰。見她還小聲啜泣著,顧南飛忍不住打趣起來:“哭什麽,還有最後一個禮物沒拆呢。”

他揚了揚手裏的錦盒,錦盒邊墜著的標簽跟著晃了下。

“這是你十八歲的生日禮物。”他取下標簽打開盒子,盒中物件在燈光的折射下粲然奪目,顧南飛的眼神跟著便溫柔下來。

“我當時讀大二,存了不少津貼,給你買了個戒指。”

他將那個T形開口的戒指取了出來,小小的戒身上醒目的T字部位鑲著細碎的鉆石,看起來精美別致。

說話的人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捏著戒指俯視矮凳上的圖蘇裏,在她來不及反應時單膝跪在了她面前。

“這件事遲了六年,但我還是想把它做完。”

顧南飛執起她的右手,在她中指上不停地摩挲著,看著她微微上翹的眼眸裏流光溢彩。

“綿綿,我能有幸以你之名,冠我之姓,求一個顧太太嗎?”

作者有話要說:

求婚啦!!!!!!我要寫婚禮啦!!!!!

哇哢哢!

新文一周後開喲,希望小可愛們可以繼續陪伴我~~~愛你們

新文小劇場:

嚴碧霧酒桌談生意被勸酒遭鹹豬手,羅家軟弱無能小太子雙手捂唇淚光閃閃不敢吱聲。

羅鳳銜:嚴小霧你不能喝了呀,快找借口尿遁。

嚴碧霧:姐的世界裏沒有借口也沒有尿遁。

酒席結束,小太子哭哭啼啼將人抱進車裏,剛關上車門,電話就撥了出去,聲音冷的像把刀子。

羅鳳銜:監控裏都看明白了?趙權那只左手,卸了。

手下A:是,老大。

放下電話,羅鳳銜摸了摸醉過去的嚴碧霧,眼裏都是心疼。

讓你做大哥的女人你不聽,非得自己做大哥,什麽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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