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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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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過了三年了,這三年發生了許多事。

比如......唐本山和牧柯結婚了,礙於唐家的身份,他們的婚禮沒有高調,但也不低調,邀請了很多人來參加他們的婚禮,唐先生和牧先生一過就是三年,這三年來唐先生對他很好,能寵就寵,牧先生也沒有恃寵而驕,他也體恤唐先生,這三年來兩個人翻雲覆海,什麽樣的都做過了。

但是唐先生的腿自從那次事故後越來越不好,時常要用到輪椅代走了,牧先生在這期間一直在打聽給唐本山治腿的方法,唐先生知道了也曾經拒絕過他,因為他不是沒有尋找過,但是都是無用的,所以兩個人經常因為這件事爭吵過,牧先生到現在也沒有放棄尋醫,所以他幹脆就默許了。

他們之前養的孩子也長大了一點,現在已經九歲了,因為早熟,每天像個小大人一樣黏在他們身邊,唐本山跟著孩子也是有緣,時常會教他喝茶下棋等樂趣,牧安樂還跟唐老爺子很親近,這爺孫倆明明非親非故的,但是就是很投緣,而且唐老爺子知道了小孩的身世後更加的心疼他了。

今天是牧安樂假期結束的倒數第二天,唐本山把他從唐家老宅接了回來,牧安樂進到家裏就開始找牧柯,他眨了一下眼睛看著唐本山。

“唐爸,我牧爹呢?”牧安樂背著小書包看了看唐本山,平時對他最嚴格的就是牧柯了,他還是有些怕他的嚴格管理,平時的體格訓練讓他傷心痛苦,所以唐本山格外的心疼這小子,他也沒想到牧家就是這樣訓練人的。

唐本山蹙了蹙眉,看著空蕩蕩的家,跟他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去哪了”

“那太好了。”聽見這話後,這小子高高興興的跑進屋,把身上的書包往沙發上一扔,如何找出唐本山偷偷給他準備的零食,唐本山看著這小子激動的模樣,勾起唇忍俊不禁。

他想了想自己從開始的時候養了個牧柯,現在又帶起了這個小屁孩,他還真是超級奶爸,很適合帶孩子。

門口突然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唐本山回頭看了過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了,一個黑漆漆的身影就撲了過來,唐本山看到是牧柯一臉興奮的模樣,但是還站不穩腳,兩個人就直接倒在了地上,他趕緊伸出摟在他的腰上護著他。

“唐本山,唐本山,唐本山!”牧柯很興奮的摟著他喊了三聲。

“怎麽了,那麽高興?”唐本山把他扶了起來,這沖擊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快把他後背的骨頭給撞斷了。

牧柯摟著他蹭了蹭他的胸膛,“唐本山,我聯系到醫生了,你的腿有救了!”

唐本山怔了怔,他還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去治腿,但是牧柯卻一直再為他操勞這一方面,他抱了抱他,平息他激動的心情。

牧柯心滿意足的抱了抱他,結果不小心瞅到了一旁的牧安樂,看到了他嘴角的還沾著一點零食,書包也扔在了沙發上,肯定又是唐本山讓他那麽放肆的。

牧安樂心裏在發怵,他剛剛在牧柯沖進來的時候趕緊把零食塞回去了,只是他沒來得及跑掉。

“唐本山,你這樣寵孩子會把孩子寵壞的!”牧柯拍了拍他抱怨了一聲。

唐本山摸了摸他的腦袋給他順毛,然後柔聲說:“你負責嚴格就好了,我則負責寵。”

“哼,我今天高興,不跟你鬧!”牧柯捧著他的臉當著孩子的面不顧一切的親了親他。

一旁的牧安樂趕緊捂住了眼睛,露出兩個縫偷看。

牧柯和唐本山很快就收拾好行李了,據牧柯所說的這個‘神醫’在新西蘭那邊,他們連夜訂好了機票就飛過去了,反正牧柯是不能在等了,但是唐本山明顯看起來一點也不激動,牧柯也拿他沒辦法。

“你總要開心點呀!”牧柯捧著他的臉,無奈的抱怨了一句。

唐本山握著他的手,“寶貝,還是別抱那麽大的希望比較好,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牧柯一聽這話,立馬就不悅了,他搖了搖頭,“唐本山,你是我的,除了我誰還這樣替你操心呀!”

“說好的要醫好你的腿我就一定會做到的。”

唐本山點了點頭,他的確為這件事操心了很久,沒想到連自己都不上心的事能被他這樣的操心,他的心裏還是一陣欣慰。

“謝謝了,寶貝。”唐本山吻了吻他的額頭,柔聲笑了笑。

他們在酒店休息了一下,然後就出發了,牧柯說這個‘神醫’的地址比較偏僻,唐本山也挺納悶的,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麽世外高人,這樣歸隱山林也可以接到牧柯的單。

唐本山拄著手杖跟他來到一扇門後,兩個人看了看門口的裝修,怎麽看也不像是個醫院呀,牧柯遲疑了一下還是敲開了這扇門。

但是兩個人都萬萬沒有想到,開門的會是金忠石。

“怎麽會是你?”牧柯蹙了蹙眉,身後的唐本山看到了這個他的時候也蹙了蹙眉,要是沒有記錯的話,自從那次的事件後,他就消失了,連金氏當家人的權力都沒有要。

不過,他也聽到了一點風聲,說是只愛美人不要江山。

“進來吧。”金忠石讓他們進去了。

走到走廊上的時候,牧柯才聞到一股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

“裏面的是馮醫生?”牧柯問了一句。

金忠石點了點頭:“嗯,對呀,每天都沈迷於醫術,除了我,醫學就是他的第二情人了。”

牧柯嫌棄了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到了在大廳的馮修,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怎麽看都跟金忠石不太相配,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在一起的,而且都好幾年了。

“你們來啦。”馮修笑著迎接他們。

牧柯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然後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口:“你怎麽成了神醫了?”

“我不是神醫,我只是神醫的徒弟,你是不是忘記了,金忠石當時中彈的時候還是我救活的。”馮修眨了眨眼睛跟他說道,讓牧柯突然來氣了。

牧柯上前兩步揪住他的衣領:“你怎麽從來沒說過你會治腿呢!!”

金忠石趕緊上前制止他的動作,對著牧柯蹙了蹙眉,結果馮修無辜的說:“你又沒有問我!”

“你!!”牧柯作勢還要去揍他的,當時唐本山拉住了他的手,讓他別那麽激動。

“還不是因為上次見過到了唐本山腿上插著一把刀,我本來想吭聲的,但是阿石拉住了我,讓我少摻和你們的事,我也就想著再練幾年再來。”馮修躲在金忠石身後說道。

“真讓我找得好苦呀!”牧柯說的憤懣不平。

“你再這樣,我不給你們治了!”馮修也是有脾氣的,也不看現在是在誰的地盤上,他們居然敢這樣子撒潑。

牧柯徹底沒氣了,他嘟囔了一下,然後把唐本山扯過來到他們眼前,一旁的金忠石跟唐本山對視著。

“對不起了兄弟,當初我也是無奈之舉。”金忠石看了看他的腿傷,誠摯向他道歉,當年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唐本山的腿才會越來越嚴重的。

唐本山楞了一下,跟他笑了笑,“都過去了,把腿治好了就行。”

馮修反應過來:“你跟我去拍一下X光吧。”但是又頓住了腳步:“家屬誤入。”

牧柯呲了呲牙表示不滿,但是還是沒有跟進去,他看了看金忠石,然後坐在一邊問他:“你之前好歹也是堂堂金三爺,怎麽甘願到這種地方來?”

金忠石給他倒了一杯水,“我的前半生都是處在一個黑暗的地方,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白衣天使帶我走出這樣的困境,說什麽都要護住善良的他。”

“嗯,你還真是深情。”牧柯聽完他說的話後,點了點頭,他還真看不出來金忠石會是一個如此深情的人。

兩個人平靜的在這裏等他們把片子拍完了,牧柯看到唐本山拄著手杖從裏面出來了。

“怎麽樣了?”牧柯有些焦急的站起身了。

馮修蹙了蹙眉,看到牧柯的心都揪了起來,他慢慢的說:“還有救,但是想要痊愈還要再幾年了。”

牧柯抿了抿唇看著唐本山,然後問他:“會完全好?”

“嗯,好好做覆建的話,一定是可以的,但是好歹腿上是受過傷的,不能跑不能跳,其他都沒問題了。”馮修看了看唐本山的腿跟牧柯解釋著。

“太好了!”牧柯終於放下心了,他看了看唐本山沈默的樣子,對上他的時候牽扯著嘴唇笑了笑。

牧柯看得出唐本山還是有點擔心,因為還要幾年覆建,他也要四十歲了,到時候還有沒有這種熱情他也不知道了。

兩個人回到酒店考慮了,牧柯是很想讓他好好的站在地上的,他和唐本山坐在一起跟他進行思想工作。

“寶貝,打起精神來。”牧柯捧著他的臉給他鼓起勁。

“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你站起來的模樣了。”牧柯跟他撒著嬌溫柔的說道。

唐本山看了看他,明明都已經三十五歲的人了,卻依然會撒嬌,歲月在他臉上什麽痕跡都沒有留下,還跟個小年輕一樣,會撒嬌,會哄人,唐本山拿他沒轍。

“你喜歡的話,我就去做吧。”唐本山拿下他的手放在吻邊吻了吻。

聽見這句話,牧柯卻不悅了,他不想唐本山去做手術像是為了他,明明腿對他那麽重要,但是這幾年都習慣了拄著手杖了他,都已經忘記了如何好好走路了,牧柯嘆了一口氣:“讓我成為你站立的理由,看來我壓力很大哦。”

為了緩和這種氣氛,牧柯並沒有在說什麽,只是打趣了一聲,唐本山心滿意足的摟著他,也許這條腿能治好的,他高興,他也高興。

唐本山的手術已經提上日程了,牧柯非常的激動,唐本山則是又擔憂又緊張。

“嗯嘛。”牧柯在唐本山進手術之前狠狠的在他唇上親了一口,如何微笑著跟他說:“等你好了,什麽姿勢都行。”

唐本山摸了摸他的頭失笑一聲,旁邊的金忠石和馮修聽到這句話後,輕咳一聲,金忠石打趣了一聲:“行了,別再說葷段子了。”

唐本山在裏面手術的時候,牧柯緊張的要命,他死死的握著拳頭,希望這場手術趕緊過去,在手術室轉悠了半天,才看到門推開來了。

“怎麽樣!”牧柯焦急的問道。

馮修摘掉口罩跟他說:“嗯,很成功。”

“太好了!”牧柯興奮的說道。

金忠石上前給他馮修一杯水,給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柔聲說:“辛苦了。”

兩個人對視一下,馮醫生笑得很甜,溫暖的快要把金忠石的心給融化了,他趁著牧柯進去看唐本山的時候,小聲的在馮修耳邊說:“晚上什麽姿勢都隨我好不好?”

馮醫生‘嘖’的一聲,撞了撞他的手肘。

過了三天後,唐本山的腿突然之間有知覺了,這讓他很激動,這種感覺他都快要忘記了,真沒想到還能治好,牧柯興奮的抱著他親了好幾下。

“我就說可以成功的吧!”牧柯摟著他,在他耳邊說著。

“覆健就是時間要長一點,但是我會陪著你的。”

有這句話就夠了,無論如何,為了他都要努力的站起來。

他喜歡牧柯為他高興的樣子,這樣的他就像是永遠不會老一樣,笑起來彎彎的眼睛,怎麽看怎麽好看,這一刻兩個人都很幸福。

因為有這個意志力,唐本山不出兩年時間就站了起來,他已經漸漸的用不上手杖了,也好不容易迎來了站立的機會,他也很欣慰,當年牧柯沒有放棄給他治腿,不然,現在的他還在拄著手杖,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也知道牧柯什麽也不嫌棄。

“謝謝你,牧柯。”他摟著牧柯,說的很激動,也很欣慰。

三十七歲的人了,此刻竟有幾分想要流淚的心境,千言萬語都不夠說,他真的很幸福可以擁有牧柯,這輩子有他足矣了。

牧柯陪他走過了好長一段時間,他們之間跨過而立,也迎來了兩鬢微白的不惑之年。

兩個人來到了當年定情的那個地方,屋子也還在那裏屹立著,海也還是那片海,人也是那兩個人。

當夕陽在緩慢的落下,光斑把他們兩人貼合的影子拉得老長,印到了房間裏,這個場景還和以前一樣。

都已經過了臉紅心跳的年紀了,他們兩個卻依舊珍惜對方,四十多歲的年紀了,還捧著對方的臉吻得老臉一紅。

據說,在夕陽下親吻的戀人,是可以永遠不分開的,他們就是如此,而且再也沒有分開了。

在大海與天空交接的時候,天際拉下一片紅霞,是一種讓人沈淪其中的顏色。

漸漸的,夕陽已經完全的落下來,最後倒映的樣子,是他們額頭相扣的模樣。

從前,現在,以後,都是他們兩個......

相遇相知相伴,陪你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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