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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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牧柯去洗澡了,唐本山就去給他準備晚餐,在他走的這些天家裏也沒有人來打掃,所以冰箱裏的食材少得可憐,這讓唐本山有些郁悶,還好裏面的食材夠兩個人吃碗面,他就在廚房做起面條,等到牧柯出來後,剛好也可以開吃了。

牧柯沒有拿衣服過來,所以就在唐本山的衣櫃裏找了件衛衣套著,奈何他的衣服都太大了,而且都是寬松版,索性連褲子都不用穿了。

唐本山擡起頭看到牧柯套著自己的衛衣下樓時,拿筷子的手硬生生的頓住了,那兩腿白晃晃的腿完全是在引誘他犯罪,實在是太可惡了!不過,他更擔心的是他會不會受涼的問題,現在大冬天的,雖然屋子裏感受不到冷,但是時不時會有風吹來。

牧柯坐在飯桌上看著突然轉過身去關窗的唐本山,疑惑不解的看著他將家裏的窗戶一個個都關上了,他低下頭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暴露在外的大腿,咬了咬嘴唇說:“其實我不冷。”

“現在你是在我家,一切按我說的算。”唐本山關上最後一道窗轉身說道。

牧柯一臉無辜的看了看他,對他如此強硬的態度沒有說話,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只是想這樣穿就這樣穿了,他怎麽知道唐本山心裏怎麽想的,而且還想歪了,牧柯咬了咬筷子,看著唐本山走到飯桌上坐下了。

兩個人同步的低下頭吃面,這個畫面看上去溫馨又美好,牧柯覺得這種味道的食物也只有在唐本山這裏可以吃到,別的地方可吃不到。大概是真的有點餓了,也可能是好久沒吃這種味道的食物了,牧柯很快就吃完了這碗面,唐本山拿紙巾給他擦了擦嘴,然後去洗碗了。

唐本山低著頭洗碗的時候,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他其實看得出,現在的牧柯有些敏感,似乎有些煩惱的樣子,也不知道再分開的這幾個小時裏,他是發生了什麽事。

他擦幹自己的手,看了看窩在沙發上的人,然後去櫥櫃上拿出一瓶酒,煩惱有的時候也是需要酒精來發洩的,他關上櫥櫃看了一眼沙發上陷入了深思的牧柯,他拄著手杖輕輕的走過去,伸出手摸了摸他的下顎線。

牧柯被他驚擾了,看到他晃了晃手裏的酒就會意到了,唐本山坐在他旁邊,給兩個人的酒杯裏倒了半杯的酒,然後遞給他說:“發生什麽事了?”

牧柯接過他的酒,小酌了一口,然後說:牧衡......是我的父親。”

唐本山看著他繼續說下去,沒有打斷他,只是在他提到牧衡的時候,眼角微微閃了一下,他是聽說過這個人的,以前聽聞的故事裏,牧衡就是一個混跡在商場中黑白兩道都忌憚的人物。因為手裏掌管著亞洲經濟的主要命脈,所以就連法律都奈何不了他,而且他還流走在危險邊緣,所以就到了誰也奈何不了的地步了,不過現在,他已經收斂了很多,大概是人老了,也可能是有了接班人。

想到這裏,唐本山盯了盯牧柯,他也有私心,不希望他去面對這些,這本來就不該強加在他身上的,可是,就因為他是牧衡的孩子,所以他必須接受這樣的安排。

“唐本山,他也是個可憐人,當年帶著妻兒躲避那四大家族的追殺,結果妻子慘遭槍殺,孩子還失蹤了,曾經我也憎恨過他的冷血和殘忍,但是我現在理解了,因為如果不強大的話,別人就會來傷害自己和自己愛的人。”牧柯心裏被觸動了,他將這一切都告訴了唐本山,就是想有一個傾洩的地方,欲戴皇冠其實沒有給他帶來什麽榮譽感,只會讓他覺得很有壓力。

牧柯能想到這個,都是今天和牧衡的一系列談話,他知道牧衡想退隱了,所以這讓他也有些慌張,因為他和唐本山的身份始終是個不可跨越的坎。

“這個身份不是我想選的,所以你不要怪我。”牧柯眼底一片憂傷,他想談這件事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如今正好有這個傾訴的地方,他便全盤托出。

唐本山摸了摸他的臉,他們都無法選擇自己的身份,所以又怎麽會怪他呢,望著牧柯憂愁的模樣,他出聲說:“寶貝,我也想跟你談這件事來著,既然你沒辦法擺脫這個身份,那麽就我來。”

牧柯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微微一楞,他不希望他為自己放棄什麽,不過,在唐本山跟他說了自己的計劃,牧柯原本心裏還堵得慌的,只是唐本山把他的計劃這麽一說後,他的心裏豁然開朗,他非常的支持唐本山有他自己的想法,只是他還想到了一件事。

“你爺爺可是司令?”牧柯有點嚴肅的問他這個問題,望著他的表情,唐本山點了點頭。

既然他們之間的身份已經不是問題的話,那麽現在擺在他們面前的問題是唐本山的家人,他們可都是一些在古宅大院生活的老古板,牧柯也見識過唐本山他母親的狠心,就是不知道他的爺爺會不會比她更狠,一想到唐本山爺爺以前是司令官,牧柯就覺得這件事會很難辦了。只是,牧柯是這麽跟唐本山說的。

“二哥,帶我回去過年吧。”

唐本山微微一楞,他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本來還以為他可能會去抵觸他的家人的,畢竟他的母親曾經做過傷害他的事情,不過,現在他提起了,反倒讓他覺得有些毫無準備,他也不知道老頭知道後會不會氣的血壓高升,不過,既然選擇了在一起,反正早說晚說都是要說的,所以便他同意帶他回家過年。

“想睡覺了。”牧柯摸了摸他的手枕在他的手上,唐本山伸出來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耳垂。

“走吧,帶你上樓。”唐本山捏了捏他的小手。

牧柯跟他一塊上樓了,當唐本山打開房間門的時候,他硬生生的被怔住了,這個房間有一幅巨大的彩色照片,上面放的不是臥室主人的照片,而且他的。

這是一張他在海邊的照片,要是記得沒錯的話,這是那次和唐本山去海邊拍的,而且已經過去了五年了,牧柯松開他的手走了進去,他摸了摸這幅畫,註意到了這上面寫著有一行黑字:致吾愛人同志。

牧柯心動被觸動了,他轉頭看向唐本山,問道:“你變態嗎?”

唐本山被他這句話吼住了,他一臉茫然的看著牧柯,結果看見他突然鉆進自己的懷裏緊緊的摟住自己,把頭埋進自己胸膛上又說了一句:“你這樣會讓我心裏有愧疚感的,我之前這樣的傷害你。”

唐本山低著頭看著撲進自己懷裏的牧柯,深情款款的凝望著他的眼睛,他摸了摸他的眉眼柔聲說:“把你後生賠給我就行了。”

這句情話快要他給膩死了,牧柯覺得最近的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他明明不是一個會被人隨意擺布的人,現在卻因為唐本山的話深陷其中,他感覺空氣中都有甜絲絲的感覺,堂堂一個牧家少主如今抱著一個男人有種想要撒嬌的感覺,這事要是傳出去,恐怕會掀起五大家族的動蕩,成為其中的笑柄。

“賠,都賠給你。”牧柯摟著他輕輕晃動了一下,他可管不了那麽多了,他就是要談這甜膩死人的戀愛。

雖然都三十一了,都是談起戀愛了還跟小毛孩一樣幼稚,牧柯擡起頭盯著他的眼睛,看見了他照進雙眸中的光影,輕聲說。

“天天看著我的照片,你也不膩的嗎?”

唐本山把他帶進床上,兩個人坐下後,他勾起牧柯的臉左看看右看看,如此打量了一番,才慢慢的說:“左看右看都看不過來,又怎麽會覺得膩呢?”

這一句話讓牧柯心情大好,他摟上了唐本山的脖子朝他湊近了幾分,眼神中帶了點頑皮的味道,他說:“唐先生在床上的情話一向生動有趣,可別光說不幹呀!”

話音剛落,他直接湊了上去,席卷了他嘴角的味道,與他相互纏繞著,比起文鄒鄒的情話,他還是更喜歡兩個人在身體上熟悉的交流,能摟著這樣鮮活滾燙的他,這比什麽都要真實。

唐本山對他的攻勢一向是來者不拒的,他依在自己的懷裏於纏繞著自己的唇齒與自己互吻著,明明是冬日,兩個人卻體溫火燥的,好像即將有一番大事要幹了。

此時的畫面看起來多麽的糜爛不堪。

漸漸適應了這種感覺後,他又重新親了親唐本山的嘴角,然後深吻了上去。

這場情事就好像是經歷了很多次一樣,唐本山的牧柯兩個人熟絡的手法和相互契合的身體讓人浮想聯翩。

他們就好像是天生一對的愛人一樣,身體上的契合度是多麽的般配,好像就連靈魂也分不開彼此的高度契合著。

遭遇過了那種事後,牧柯極度的渴望著唐本山,這幾天他一直對自己格外的好,而且他也知道唐本山最近一直在忍著,沒有人知道,當時他第一眼見到唐本山的時候在想些什麽。唐本山愛慘了他,他也愛慘了唐本山,他喜歡唐本山稱自己為愛人同志,他也愛慘了文鄒鄒的說著黃段的他。

臥室裏翻雲覆雨的兩個人一直不停歇的幹到了淩晨三時四點才睡,那幅畫裏的牧柯笑容很甜,曾經黑發的他青澀又單純,咧嘴笑得很甜,而依在唐本山懷裏安靜的睡著的牧柯,現在的他成熟穩重,臉上有了柔和的神色,但是唯一不變的是那張笑容。

牧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了,本來唐本山今天要去上班的,但是他也賴床了,牧柯趴在他胸口上說有點餓了,唐本山便起床給他去外面買早餐。

牧柯在床上趴了一會,實在是不想睡了便起床了,因為昨晚大幹了一場,那件衛衣已經不知道被扔到哪去了,他便從唐本山的衣櫃裏翻出一件襯衫來穿。

還是老樣子,他不想穿褲子。

他打開臥室的門,下樓的時候聽見了門鎖轉動的聲音,他本以為是二哥回來了,但是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在樓梯上頓住了腳步,眼神淡然的盯著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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