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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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在另外一個病房裏,弗切爾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了,而且轉到了普通病房,但是他的雙腿都已經流血過多導致腿部缺血僵化,子彈是打進了骨頭裏,所以醫生也對他的腿也是無力回天了。本來是要裝上假肢的,但是被弗切爾拒絕了,他不想截掉自己的腿,他不想當一個殘廢人被人唾棄,被人嘲笑。

弗切爾心裏越想這件事就越生氣,他恨唐本山和牧柯這兩個人,就是他們把自己變成了殘廢人。

他的腿殘廢了後,家族的人更加不待見他了,這讓他成為了家族的恥辱,被人瞧不起的廢人。就連疼愛他的爺爺都嫌棄他了,把他視為一個失敗者。這一切都是他們兩個人導致的,他要詛咒他們下地獄,而且他發誓,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弗切爾今天的恥辱,會一並還給他們的。

病房裏消毒水的味道掩蓋住了罪惡的氣息,人們都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卻沒想到這顆罪惡的種子越發的深陷泥潭了,它正在黑暗的地底悄無聲息的醞釀著覆仇計劃,這個計劃的主人逐漸的因為仇恨......蒙蔽了雙眼深陷泥潭裏。

經過一天半的調理,牧柯已經沒什麽事了,只是洗完胃之後,本來就不胖的一個人,整個人都看起來瘦了很多,唐本山心疼壞了。兩人已經回到酒店了,唐本山就硬拉著他去吃東西,說什麽要把之前的體重補回來才對,牧柯見這樣的唐本山為自己操心,什麽也沒有拒絕,都乖乖聽他的。

“二哥,我們回國吧。”吃飯的時候,牧柯跟他提了一下,現在什麽事都弄完了,在佛羅倫斯都已經待了有半個多月了,他要回去打點國內的事情了,總覺得有些不安,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發生的事讓他心理很敏感,所以不管是不是心理作怪,他都要回國去看看。

“嗯,我這邊的事也已經忙完了。”唐本山停下手邊的事看向他,最近的事情已經幹完了,再加上他不上心,基本上都是周燊幫忙完成的,他心裏也有了自己的一些規劃,他不是幹這塊的料他服氣,所以也打算回國之後就辭職了。因為自己有部隊的經驗,他想重操舊業,去開一個培訓基地,但不是他來幹,而是培訓一群精英分子。

他想了這個計劃已經很久了,只是從事工作的時候不服氣,不相信自己幹不好這一行,但是小半年都過去了,他得承認了。

兩個人訂好了明天的機票,各自回去收拾好東西,明天就即將啟程了,這個時候阿金過來了。

“二當家的,牧家最近發生了一點風波”阿金低著頭給他匯報著牧家的一些事情,只是他的臉色有些凝重,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麽,又不敢開口直說。

牧柯擡起頭看見他這副樣子,知道他不是一個不懂輕重的人,牧家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才那麽嚴肅的,他的眸子逐漸深沈起來盯著他正色道:“什麽事?”

阿金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看著牧少主最近一直在忙於談戀愛,他也有心想讓這孩子最近開心點,所以才瞞著這些事,現在事情越鬧越大,眼看著要回國了,他也就不瞞著了,直接一五一十的向他稟報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牧家的確出事了,金延不知道從哪知道的消息,他居然挖出來了牧柯曾經的事情,知道了他是在風雲島遇到的小狼狗,然後就懷疑起牧柯的身份,質疑他不是牧衡的孩子,無權得到牧家的最高掌管權,這件事已經鬧了一個星期了,而阿金現在才說。

牧柯尋思著這廝大概又要在背地裏搞什麽東西了,他之前剛被公開是牧衡兒子的時候,金延本來就很忌諱他的突然出現,覺得他的出現會威脅到他的利益,如今掘地三尺把他的身世挖出來,這就有點太過於刻意了。

其他家族的人也不傻,而他的身份明明只有唐本山一個人知道的,那麽金延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這讓牧柯很疑惑,當年見過他的也只有基地的一些人,金延就更不可能會從他們那知道了,那麽他到底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或者說是在醞釀著什麽事情?

牧柯陷入了沈思,他開始追溯到了一開始自己被拋棄的事情,牧衡有跟他說過曾經那件事的參與人員已經被秘密解決了,可是萬一,萬一始作俑者就不是他們那些人,而是另有其人呢?

是的,他已經在懷疑了。

等到飛機起飛的那一刻,牧柯帶著自己這幫人跟唐本山他們會和了,他註意到了唐本山身旁的周燊,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要穿個高領毛衣,今天佛羅倫薩的天氣開始回暖,這麽穿不熱嗎?

一行人一塊上了飛機,唐本山就坐在他旁邊看著書,牧柯瞥了一眼然後閉目養神了一下,半瞇著眼看見了周燊匆匆的起身去到了後面,他留意了一下,然後看到了這一幕。

周燊和九龍堂的張琰風在那邊拉拉扯扯的,周燊有意將他推到了廁所裏,剩下會發生什麽事,他就不清楚了,不過,也已經猜到了一些。

牧柯是對這個九龍堂張氏挺感興趣的,所以想八卦一下,便拿手臂碰了碰旁邊正在看書的唐本山,小聲的跟他說:“欸,周燊和的張琰風真的搞在一起嘍,他們倆這是怎麽回事呀?”

“我知道,有跟他聊過,他們是五年前就認識了。”唐本山合上自己的書,瞥了一眼緊閉的廁所,跟他解釋道。他那天有專門跟周燊說過這個問題,其實他也想不明白,明明周燊是很討厭這方面的,為什麽會突然轉變那麽大,他把張琰風稱之為小孩,說他三番五次來找自己,要是自己拒絕他,他就會讓他沒辦法工作,所以這種種跡象表明了,最近周燊是在哄小孩。

周燊的確沒有答應他,只是小孩越來越淘氣了,經常在周燊的底線上躍躍欲試的試探著,然後興風作浪。張琰風的確是越來越厲害了,反正在武力這方面他已經對付不過他了,而且他也不想傷著他。所以小孩經常的挑撥他,一次兩次的揩油挑釁他,然後變成了次次的挑撥,周燊真想拿什麽堵住他的嘴,可是他心疼呀。就是因為張琰風的鍥而不舍,所以他的性子已經被他打動了,心裏那片柔軟好像給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手上。

就連唐本山都覺得神奇,九龍堂應該是個很神秘的組織了,沒想到周燊會認識,這該是什麽緣分呀!

兩個人相視一笑,不再對他們的事情深入了解了,剩下的路是他們的,到底會不會走在一起,就靠他們了。這個時候,廁所裏面突然傳來了‘咚’的一聲,好像有什麽東西撞到了機艙上,還好動靜還算是小的。

兩人搖了搖頭,希望他們別太激烈了。

周燊把張琰風禁錮在機艙上,蹙了蹙眉盯著他,他就說為什麽今天他的左眼一直跳個不停,原來是這個小孩跟過來了,之前不是說好的不準他跟來的,他還特意撒了個謊把回國的日期說是明天的,結果這小孩不信他,現在看見他和自己在一架飛機上,這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你跟來幹嘛!”周燊擰著眉頭盯著他,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現在說什麽也來不及了,他都已經跟過來了。

張琰風雖是被他禁錮著,但是被錮著的地方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他知道他是在護著自己,據他這幾天的了解,他發現周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他眼神挑釁的接過他的話對他說:“當然是回來探親的。”

周燊白了他一眼,他才不信這小屁孩的話呢,信就有鬼了,不過,他還是順著他的話問了下去:“探什麽親,你們一家不都搬到國外了!”

張琰風聽到這話的時候蹙了蹙眉,隨即轉瞬即逝,然後一臉無辜的盯著周燊說:“你呀!”

錮的手有點累了,周燊稍稍的松開了他說了一句‘別鬧’,可就在這時候,張琰風一個敏捷的反手快速的將他禁錮住了,周燊被他鎖在兩臂之間,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有些暧昧,都那麽多天了,這小鬼想耍什麽把戲,他還是十分清楚的。

“周燊,你怎麽越長越吸引我了?”張琰風盯著他,奇奇怪怪的來了這麽一句,又補充道:“明明這五年你都沒什麽變化,真奇怪!”

周燊聽著他奇奇怪怪的話蹙了蹙眉,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麽,然後看見小鬼的眼神時,他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撇過臉來了一句:“想親趕緊親,別人還等著上廁所呢!”

張琰風二話不說就啃了上去,對於周燊這種種變化,他都是看在眼裏的,他當然高興周燊開始有一點接受他了,只是他不想他們之間的關系只是這樣,他要再加把勁才行呀!

等周燊從裏面出來後,牧柯和唐本山相繼盯著他看,只是看他的眼神都很不對勁了,周燊蹙了蹙眉瞪了回去說:“看什麽看!”

“沒,只是你脖子上紅紅的。”唐本山指了指他脖子那塊,好意提醒他,卻惹的周燊臉紅的拉起衣領擋住那塊地方,然後趕緊撇過頭,一旁的牧柯掩嘴偷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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