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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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唐本山以為自己不會那麽快見到牧柯的,但是沒想到他們會在飛機上見面了,就連周燊都很震驚牧柯的出現,而且牧柯的變化也讓他措手不及。

唐本山沒有給他過多的解釋,只是說這是一種機緣巧合之下的重逢。

他們在VIP商務艙,唐本山看到牧柯帶了幾個手下,牧柯剛剛遇到唐本山的時候也是沒想到會那麽快遇到,但他只是有些錯愕,很快就回過神了。

手下給他調出關於薩雅家族首長的喜好,牧柯想著先從他的喜好下手,然後帶點見面禮討好他的,但是他看了半天自己都有點懷疑這其中的真假了。

“你確定他老人家喜歡那麽生猛的東西?”牧柯看到上面有喜歡美女,有喜歡野獸的喜好,他很鄙夷,覺得一點也不可靠。

“小牧總,這都是小道消息,我們也不確定。”阿金低下頭,有些尷尬,他都不好意思說其中的真假了,只是將全部訊息都上報了。

“你們事先不調查好嗎!”牧柯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大了,引起了旁邊唐本山的註意。

“對不起,少爺!”阿金接過牧柯手中的平板,趕緊下去整理了。

唐本山此時還戴著眼鏡,側過頭瞅到了他們所說的事情。

薩雅家族?他好像對此很了解的,因為之前在國外留學的時候,薩雅家族的女兒追求過他,他多多少少對這個家族有點了解。

不過,現在牧柯好像很需要對這個家族進行深入了解,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好主意,揚起嘴唇笑了笑。

唐本山換了個座位,坐到了牧柯的身旁,他調整姿勢看了看正在閉目養神的牧柯。

後面的屬下本來想攔截唐本山的,但是被阿金制止了,他明白他們之間的關系,所以讓人不要打擾他們。

周燊對他們的事情也不好說什麽了,只能眼睜睜的看唐本山再一次沈迷於牧柯。

牧柯感覺到身旁有動靜,便慢慢的睜開眼,側過頭就看見了唐本山,牧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不知道這一次他又想幹嘛。

“想了解薩雅家族?”唐本山看著牧柯醒來了,不緊不慢的說出牧柯的心思。

牧柯見唐本山一副很了解的樣子,雖然很想知道,但他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不動,看了他一眼,然後出口問道:“你很了解?”

唐本山勾了勾唇笑道:“當然,不過,是有條件的。”

聽到這裏,牧柯很感興趣的看著他,望向他的雙眸:“什麽條件?”

唐本山朝他湊近了一點,牧柯也沒有動,只聽見他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我要你。”

牧柯微微一楞,蹙起了好看的眉毛,這句話的意思有很多種,不知道是不是牧柯想的那一種,他只覺得這種有些輕浮的話語,唐本山竟說得如此輕松。

“也不是不可以。”就怕你敢不敢接受了,牧柯回了他這句話

“象棋,他老人家喜歡象棋。”得到牧柯的回覆後,唐本山坐好了,然後給牧柯透露了關於薩雅首長的喜好。

“要是消息不靠譜呢?”牧柯側過頭望著唐本山高挺的鼻梁,那是一個優越的弧度。

聽到牧柯質疑的聲音,唐本山冷笑一聲,轉頭與他對視:“這是不可能的。”

牧柯沒有說話,兩個人就這樣互盯了一會兒,他們之間的氣氛突然有些微妙。

“當牧衡的兒子,累嗎?”唐本山盯著盯著,突然沒由來的冒出了這句話。

牧柯回過頭錯開了與他對視的眼神,他挑了挑眉,知道唐本山這是去調查過他了。

唐本山見牧柯沒有開口,把視線落在了他的頸部,項鏈還在上面,沒有被他摘下來。

他勾了勾唇,心情愉悅。

飛往意大利需要好幾個小時,在這期間牧柯睡著了,醒來後發現自己是靠在唐本山肩上的,身上還披著不知道是誰放的毯子,他瞅了一眼身旁的唐本山,應該就是他放的了,因為只有他敢。

他還在閉眼休息,眼鏡掛在鼻梁上搖搖欲墜。牧柯擡手取下了他的眼鏡,然後順手放在了他手邊的框裏,他沒有表情的看了看他,然後不動聲色的靠在了另一邊。

唐本山醒來後也並沒有留意到自己眼鏡被取下來了,只當是自己隨手放的。

到達意大利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七點了。

唐本山下了飛機就一直在問牧柯的酒店訂的是哪裏的,可是牧柯都是面無表情的不回答他,冰冷冷的將他拒之千裏。

“你那麽厲害,一定有辦法找到的。”牧柯被唐本山問煩了,便頓住腳步回過頭,他就留給了唐本山這麽一句話,然後頭也不回的帶著自己的屬下離開了。

唐本山在原地蹙了蹙眉,他的確有辦法知道,只是不想要那麽麻煩罷了,現在牧柯不肯說,那他只有用第一個辦法了。

唉,意大利還是太冷了。

唐本山這邊有專車接送,他先要去先於意大利的接待人員會面。

在車內坐著,暖氣開得很足,唐本山已經脫下了西裝外套,潔白的高級襯衫袖子折在手肘上,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好看的鎖骨線條,長途飛行讓他有一絲疲憊,此刻正靠在車上閉目,但是在飛機上睡久了,現在一點困意都沒有。

周燊坐在他旁邊一直蹙著眉頭一副有話講的樣子,唐本山懶懶的看了他一眼,挑眉:“怎麽了,有話說呀?”

周燊微微一楞,既然唐本山都開口問了,那麽他就道出心中的疑惑:“牧柯,怎麽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提起了牧柯,唐本山眸中閃過他的身影,這才過了一會兒又想他了,他微微的開口為周燊解釋道:“他是牧衡的兒子。”

聽到唐本山的這句話,周燊臉上閃過不可思議的驚訝,短短一句話就可以概括牧柯的變化了,既然是牧衡的兒子,那就怪不得了,但是問題不是這個,他對上唐本山的眼睛,正色道:“你們兩家不兩立,你可知道自己在幹嘛嗎?”

關於這個問題,唐本山蹙了蹙眉沒有回到周燊的問題,他把頭轉向窗外,手指轉著食指上的戒指陷入了沈思,昏黃的燈光撒在他的臉上,突出棱角分明的側臉,顯得格外的陰沈,這個事情只有兩個解決方法。

要麽他退出,要麽牧柯退出,可是眼下牧柯對他越發冷淡,他是不可能為了自己退出的,來日方長吧,不急於一時。

牧柯跟他置氣跟他耗,沒關系,他陪他。

他們之間長達五年沒見,現在的他到底還有哪些變化,唐本山需要介入他的生活,對他仔細了解了解。

他們驅車來到目的地,會見了接待人員後,他們一起去用餐,用餐進行了一半,唐本山收到了關於牧柯酒店的信息,他以舟車勞累為由先行退場了,對方說有住處安排也被他給婉拒了。

牧柯訂的酒店就在附近不遠處,唐本山步行過去,順便逛了逛意大利的街道,唐本山精通意大利語,所以不用帶翻譯,身邊就帶了一個周燊隨行。

這是在意大利的佛羅倫薩,漫步在這裏浪漫的街道上,唐本山的心境都不一樣了,整個人十分的舒心,拿著手杖走路都比平時平穩了許多。

他留意到一個精致的店鋪,看到櫥窗上有一個特別亮眼的東西,是一對親吻魚杯子,魚嘴對著魚嘴的設計真的是恰到好處,做工細致,正合唐本山的心意,他走了進去,後面的周燊不明的跟他進去了。

這裏是小本買賣,所以並不是很貴,唐本山花了不太高的價錢就買到了這對杯子,心情十分愉悅。

來到了牧柯所在的酒店,唐本山事先定了頂層的總統套房就直接上去了,房間剛好是牧柯的隔壁。

“叩叩叩。”沒有任何猶豫的就開始敲門了。

裏面的人很快就把門打開了,原本唐本山準備好禮物遞過去的,但是開門的時候他楞住了,伸手遞禮物的姿勢僵在那裏。

開門的阿金也楞了一下,一時沒想到唐本山會這麽直接,今天二當家要跟他換房間的時候他還很詫異的,但是現在他明白牧柯為什麽這麽做了。

唐本山收回手,看著阿金身穿浴袍的樣子蹙了蹙眉,他以為牧柯也在裏面,伸了伸腦袋往房間裏看了看,但是阿金意識到唐本山的神情就把門拉了拉擋住了他的視線。

“唐先生怎麽會在門口。”阿金看著神色慌亂的唐本山,一臉明知故問的問著他。

一聽這話,唐本山棱角分明的俊臉上,劍眉緊蹙,知道這是牧柯在耍他,所以他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他緊皺眉頭盯著阿金:“明知故問,牧柯人呢?”

“二當家不在這裏。”阿金跟唐本山實話實說,他算是琢磨透了他們兩個的關系了,自己活到這把年紀,什麽大風大浪沒經歷過了,從五年間牧柯在找唐本山的時候,他就一直很好奇唐本山是個什麽樣的人了,現在兩個人遇上了,可牧柯對他置之不理,他們之間也不知道是產生了什麽誤會,阿金是覺得這個年輕人還是挺不錯的,畢竟直到五年後,他還沒放棄。

“那他在哪?”唐本山焦急的問著。

阿金看著眼前這人一副著急的樣子,便松口告訴了他,他不怕牧柯知道後會對他怎麽樣,從他之前收留牧柯的時候,牧柯就以一種報恩的形式,把他從一個乞丐變成了牧家的主管,他的心腹。

得到了答覆的唐本山直接下樓找他去了,而且他現在有些生氣,氣牧柯耍他,換做是小狼狗,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牧柯是在挑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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