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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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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武

次日清晨,昭臨早早起了床,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木鋤,安宸也早已等在樓下,他們走到田間開始鋤地。

安宸道:“看你幹著怎麽這麽費勁,你要不要和吾一起習武?吾來教你怎麽樣。”

昭臨道:“吾和你一起習武不會揍吾吧,那……那你教我。”

安宸道:“那明天你早點來吾家,這地今天應該就能種完,先澆完水過後,咱們再慢慢來。”

兩人沒再說話,認真鋤地,兩個時辰後,土地終於都翻好,播下種子。安宸看看他。

她道:“不如現在就去?吾看看你都會些什麽,不打你,就過招。”

她們找到一塊空地,安宸和昭臨各站一邊,她們行握拳禮,以示尊敬,安宸雙手背在身後保持微笑。

她道:“你先動手吧。”

安宸剛說完話昭臨就伸出左拳,她側身躲過右手抓住他的手腕,然後一下將人甩在身後。

她回頭,昭臨伸出右拳,再次被握住手腕甩開。

安宸道:“出完左拳出右拳,你這還挺有規律,下次準備幹嘛?擡腿?你就是按照書冊來的吧。”

她說完,昭臨就擡起右腳,安宸連翻兩個跟頭躲過。

她道:“你還真是按書冊上教的招式進行出擊?怪不得打架沒有還手之力。”

緊接著他擡起左腳,安宸閃過來回幾次,昭臨瞳孔抖動。

他道:“你怎麽躲過了所有招式?這已經是吾的畢生所學,怎麽會有人這麽厲害。”

安宸道:“你這個好標準的課本招式,只要看過練功基礎,就能夠輕松應對,甚至不需要對你動手。別人打你都是輕輕松松,一旦你亂了陣腳就不會了。”

昭臨道:“是這樣嗎?那……那應該怎麽辦,吾應該怎樣去提升武力,怎樣才能變得跟你一樣厲害。”

安宸道:“這樣子再來一場,但是你不可以躲!吾打你,你就正面回擊,不管用什麽方式,只有實戰才能知道弱點。”

安宸說完一腳踢過去,昭臨下意識兩個手臂擋在前面,連著後退幾步。

昭臨剛緩過勁,迎面迎來一拳,鼻血直流。接著又是一拳,他迅速躲開心臟咚咚直跳。

安宸往前走了幾步靠近他,昭臨跑開,她緊追不舍,一刻鐘不到昭臨臉頰被死死摁在地面。

小陳淚流滿面,在邊上大喊大叫。

他道:“下手輕點啊!對吾家少爺輕點啊,這樣下去破相了可怎麽辦。”

她聽聞聲音回頭看了他一眼。

安宸道:“那如果你家少爺以後要上戰場打仗,難道還能讓敵人輕一點,不要打吾臉,這樣子的話吾臉會受傷的,會破相的。”

小陳反駁道:“可現在也不是在戰場啊,下手這麽狠,一個小丫頭,這麽狠的勁兒,以後誰敢娶你。”

安宸道:“哦~能娶吾的。連吾都比不過,那有什麽用,而且吾也沒說要嫁人呀。吾還想在家中好好照顧娘親呢!”

小陳道:“這麽多年,哪有女子不嫁人的道理,你真是不守規矩。”

安宸不耐煩道:“再吵吵吾連你一起打,還有你怎麽不說話,被打倒了人也死了嗎?”

昭臨對上她冒著寒光的眼睛,他渾身打了個顫。

他道:“小陳別再說了,這件事情本就是吾想要學習,而且也是拜托人家,如若真出了什麽事情,那也便由吾承擔。”

安宸道:“哼,還練不練?不練吾要回家鏟豬草了,你這種貴公子真是麻煩。”

昭臨他住山口臉色慘白,迅速跑上前,雙手緊緊抓住安宸的衣袖。

雙眼冒光,淚水夾雜眼眶,耳朵高高豎起。

可憐道:“求求你了,吾真的很想學習,如若連打架都不會,那日後遇到危險該怎麽辦。”

安宸道:“不知道,或許你可以選擇不反抗,你家傭人挺大意見的,吾可不敢繼續。”

她說完甩甩手昭臨不動,他對著小陳擠眉弄眼,拉著人迅速跑上前。

他道:“小陳你先回去吧,這裏目前沒有你的事情,吾只是想和她學習,放心吧,不會出事。”

小陳道:“可是少爺這丫頭下手沒輕沒重的,要是再次傷到你該怎麽辦。”

昭臨道:“習武都會受點傷,沒關系,吾知道你擔心吾,但放心吧,爹爹和娘親肯定不想看吾一直這個樣子,快去。”

他說完,小陳擔憂的回頭,然後迅速離開,昭臨邀功似的搖起尾巴。

昭臨道:“現在可以了嗎?師傅,徒兒願聽你一切教導,就算被打傷也不會叫的。”

安宸道:“哈哈哈,看你叫吳醫生師傅的份上,那就教導你吧。對了,這幾天咱們村來了一個你們南城的女人,而且她衣服都是上好的絲綢,不過看著像逃過來的。你等是親戚嗎?”

昭臨搖頭道:“吾不知道,吾過來的時候身邊只有小陳,並沒有說有其他人。可能是家裏出事,所以逃跑了。”

安宸點首,瞬間一腳踢在昭臨膝蓋,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己單膝跪地。他看著飛來的拳頭,頓時倒吸幾口涼氣。

他雙手擋住臉,穩穩接住這一拳,平平躺在地面。

他道:“還沒說開始就直接動手了嗎?嚇吾一跳。”

安宸道:“這話可是吾第三次說了,你等桂家公子,打架還需要挑時辰?那可能早被打死了。”

安宸說完又是一拳,昭臨在地面滾了兩圈,迅速爬起來,他拍拍身上的泥土。

兩人一前一後打鬥,昭臨已經能夠順利躲避所有攻擊,安宸一下拍在他後腦勺。

安宸道:“顧前不顧後,照樣挨打,看樣子你只會躲。但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你身手還是挺敏捷的。”

昭臨道:“謝謝,那咱們接下來應該怎麽提升。”

安宸道:“吾也不知道啊,你會挑柴嗎?還有割豬草,挑糞桶,挑水,或許你每天堅持做這些也可以。”

他道:“這些吾從來都沒幹過,家中傭人也每天做這些嗎?”

安宸摟過他的肩膀。

她道:“這些都只是很正常的農活,這幾天跟著吾鋤地,也需要澆水施肥除草,只是還沒養牲畜。”

昭臨道:“那這些植物長起來的時候我等不會就餓死了吧。”

安宸道:“不會啊,難道你等沒有儲糧?那也不應該你穿這麽好,怎麽可能沒有儲糧。”

昭臨道:“吾不知道。”

……

次日清晨,兩人每天早起打卡,給土地澆水施肥除蟲,很快糧食都已探出腦袋,長出綠芽。

昭臨雙眼泛光,他看著土地裏的綠芽,擦去臉上的土壤。

昭臨道:“長出來了,長出來了!這些種子終於長出來了,是不是過幾天就會成熟?”

他話音剛落,迎面迎來一拳頭。

安宸道:“你是一點生活常識都沒有嗎?最快成熟的麥子也需要兩個月,你這種子剛發芽,怎麽可能幾天就長出果子。”

昭臨解釋道:“吾還以為這些種子破土就算成功。”

安宸道:“你當母雞孵雞蛋呢?只要破殼就算成熟了,種糧食哪有那麽簡單。”

昭臨道:“哦哦,好的,吾一定會種出很多很多糧食,爹爹和娘親看見一定會很開心的。”

安宸沈默片刻沒有接話,她咽了口水,轉頭看著他,神情木然。

昭臨左手動了動又收回,渾身有點不自在。

他道:“怎麽了?這樣看著吾。”

安宸道:“吾只是覺得奇怪,這麽久了,你爹和你娘都沒有來看過你。還把你一個人丟到這深山老林,真的不是不要你了嗎?”

昭臨結巴道:“不……不可能的。爹爹和娘親怎麽會不要吾,過來時早已問過小陳。爹娘,把吾送到這裏只是為了歷練。”

安宸道:“那小陳是不是對你撒謊了?其實還另有隱情,並不是把你送來這裏歷練,而是把你藏起來,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

安宸帶著疑問說完,昭臨雙眼充滿淚水,眼淚劃過臉頰,她著急忙慌用手擦幹他臉上的淚。

著急道:“吾也沒說就是啊,只是看畫本子上都這麽寫,你哭什麽?你們小孩這麽不經逗嗎?”

安宸道:“哎呀,你別哭了,別哭了,等下婆婆又要說吾欺負你,那樣子吾又要倒黴了。”

昭臨呼吸兩下平穩氣息,淚水止住,他雙眼通紅。

他道:“爹和娘才沒有不要吾,才沒有才沒有才沒有才沒有才沒有。”

安宸道:“好,好,好,沒有沒有沒有沒有,你冷靜一點。”

……

就這樣過著寧靜而又雞飛狗跳的生活,昭臨本以為只要在這村莊裏面靜靜的歷練,就能夠等到爹爹和娘親來看他。

可是他看著日月更疊,眼中的光也漸漸熄滅,他躺在床上神情覆雜,不知如何開口。

“弟弟和娘親真的不要吾了嗎?為何這麽多時日沒有一點來信,小陳也閉口不談……吾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都要這麽對吾”

他剛說完,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吵鬧,昭臨還未反應發生什麽,小城就先一步將他和安宸一起關在了房屋的地下倉庫。

慌張的將鑰匙放到兩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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