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對頭回來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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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死對頭回來了（4）
沙雕網友的本質，是覆制。
不到十分鐘，他的微博已經全是這條評論。方小景撇撇嘴，望向天邊，今天起霧，琢磨不出太陽是從哪出來的？
“陳叔，我爸最近有什麽事嗎？”他不由得探起身。
“沒什麽事啊。”陳叔專心開車。
事出反常必有妖。
先是被綁架，再是餘庭周回來，現在是突如其來的父愛……方小景不禁打了個哆嗦，有點可怕！
今年必定流年不利，要再找唐仙師求幾張轉運符！
回到家，方小景脫下外套掛客廳門口的衣架上，發現飯桌左側多了個可疑的厭憎人影。
他爸方軒坐在頂端，他媽李重重坐在右側，而左側原本是他的位置，正坐著餘庭周。
方小景：“！！！”
他氣勢洶洶想要上前質問，被方軒倏然擡眼的強氣場壓住,乖乖退後兩步。
“坐下。”
方小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老爸，從小時候脫口而出“你一定是親爸界的叛徒”就可見一斑，五歲時，就懷疑自己可能不是老爸親生的。
這個懷疑，到現在也沒有完全熄滅。
方小景推開重重老媽旁邊的椅子，乖巧坐下來，桌上備了七八個菜，都有些涼，他們估計是等了段時間。
微博被逮了個正著，方小景思來想去，解釋道：“路上堵車……”
方軒：“吃飯。”
方小景閉嘴。
阿姨們端上熱騰騰的飯，他早餓了，剛想拿起來吃，被方軒的視線淡淡掃過來。
方小景放下碗，按照禮節，等待客人餘庭周先動，用自己目光如炬的眼神死死盯住他：你怎麽有臉來？
餘庭周微微笑，朝向方軒：“叔叔客氣了。”
方軒這才緩和下來，示意可以開動：“不妨事，你剛回國，多吃點。”
餘庭周拿起碗，夾了片土豆：“劉姨的手藝還是這麽好。”
他再次夾了片鯽魚：“這鯽魚是叔叔做的吧？味道我一直記得。”
馬屁精。方小景腹誹。
見所有人都吃了，方小景才拿起筷子，伸到盤他最喜歡的紅燒肉前，還沒觸碰，離著肉不過一厘米，餘庭周的筷子也伸了過來，兩個人同時楞了楞。
鑒於方軒在，方小景不想跟餘庭周爭，於是把筷子挪到萵筍前，準備夾萵筍，餘庭周同時把筷子伸向萵筍。
這倒並不像是故意的，只是碰巧，但方小景忍不住了，甩下筷子，頓時：“你誰呀？好意思來我家吃飯？”
餘庭周慢慢放下筷子，挑眉。
“小景。”方軒出聲。
“爸，他想gang我！”方小景轉頭告狀，“他在影片裏加戲份，想當著十三億全國觀眾的面光明正大地淩丨辱我，太可惡了。”
餘庭周更正：“十四億。”
方軒擱下碗，一個“gang”一個“淩丨辱”，毀了他所有吃飯的心情。
家裏是音樂世家，從小便接受音樂和儀態方面的培養，方軒十六歲便在得了國際鋼琴比賽金獎，成為第一個得到此獎項的華人，回國後轟動一時。
進娛樂圈，在這麽魚龍混雜的地方，他也是少有的會做人，儀表出眾，待人親和，無論是工作人員還是粉絲，乃至記者關系都維護得很好。
今年四十二歲，依舊風度翩翩，電影仍然一番，代言商品不是高檔手表，便是頂級男裝，一生潔身自好，從未隨意發脾氣，年少成婚，專心專情。
一輩子高高在上，方軒對自己人生唯一的懷疑，大概是從兒子方小景能說會道開始。
孩子剛出生幾個月，方軒忙於一部電影，在外地拍攝。
殺青後當天趕回來，上二樓，見兒子光溜溜肥嘟嘟地坐在搖床上，左手拿著奶嘴，右手拿著玩具，憨態可掬。
他忍不住內心一軟，剛上前想逗他，只聽從他兒子的嘴裏定定吐出一句“MMP”。
方軒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能是在叫媽媽。
等到他近前，方小景又定定吐出一句：“MMP。”
方軒佇立當場，許久後才回神，立刻辭退了照顧他的保姆。
方小景六歲的時候喜歡看圖畫書，方軒有個四面都是書櫃的大書房，有段時間，方小景總愛往他的書房裏鉆，方軒終於以為兒子遺傳到自己喜歡書的脾性了。
誰知，他竟是每天在看李重重喜歡的那些BL同人本和小黃丨漫。
原本這些畫冊放在中層最裏面，方小景是夠不到的。他也算聰明，從自己房間裏搬個小凳子，踩上去，對其餘書不屑一顧，對小黃丨漫目光如炬，藏哪都找得到。
常常一下午都坐在那裏看，津津有味，目不轉睛。看完之後，還懂得放回去，把小凳子搬走，第二天繼續。
是以，等他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把李重重的所有小黃丨漫全部看完了，還意猶未盡，試圖攛掇他媽媽采購。
被他媽媽拒絕後，他還自行學習繪畫，有模有樣。
至此，方軒才知冤枉了那位保姆。
他冷冷地想：是他錯了，自己兒子天賦異稟，無關旁人。
方軒從方小景五歲時就懷疑他不是自己親生的，而是醫院抱錯了。
這個懷疑，直至如今也沒有消散。
方軒道：“影片的事，庭周已經跟我解釋過。他想投資你的電影，加入新的角色，也因此對你的戲份有所改動，這是正常的。”
“哪裏正常了？！”方小景才知道，原來餘庭周來他家，是先下手為強，在他爸這裏裝乖賣巧，說不定剛剛微博也是他攛掇他爸發的。
方小景朝向餘庭周：“可惡，你這個陰險的人！”
“別再說了。”方軒橫眼過來，“再說你一個人去樓上待著。”
方小景騰起身氣勢洶洶想走，三雙目望向他之後，他定了一定，倏然坐下來，兇巴巴道：“這是我的家，我憑什麽走？！”
主要是上樓就會沒飯吃，而他餓了……
方小景“哼”了聲，覺得差不多已經找回了些許面子，端起飯碗開始吃。
餘庭周微微笑了下，朝方軒道：“叔叔。不怪小景，這個劇情設置的確是刻意的。這部青春影片太平淡，想加入沖突和賣腐。今天找您，也是想請您幫忙，您在電影方面眼光非常好，挑選參演的影片個個得獎，不知有時間幫我看看？”
“劇本帶了嗎？”
“帶了。”
“吃過飯，我幫你看看。”
“謝謝叔叔。”
之後餘庭周便沒有再說話，他小時候經常來方家，知道方軒的教養，飯桌上隨意聊聊可以，不宜說大事，不宜多說話。
餘庭周拿起筷子繼續吃，註意面前方小景埋頭吃飯，一雙眼睛死死卻盯住他，松也不松開。
嘖，真像一只沒用，又叫不出來的小狼狗。
飯後，餘庭周跟方軒去書房討論劇本，方小景跟陳叔劉姨還有老媽嘮了會兒磕才上去。
走到二樓，他站定腳步，偷偷摸摸跑去門口，想聽聽他們在書房裏聊什麽，可是半天也聽不太真切，只好悻悻回房。
房間裏就放著他的“惡人名單”，方小景打開，重重地在惡人頭牌餘庭周後面寫下馬屁精三個字，才算舒爽。
未有多久，他聽見餘庭周出來的腳步聲。
咦，這麽快就討論完了，肯定不是什麽好劇本！
他悄悄打開房門看，對面書房門已經開了，方小景連忙跑進去，討好加賣乖地喊了聲：“爸。”
方軒低頭端起咖啡，沒應。
方小景倒是挺習慣，這可是讓萬千少女瘋魔的大眾男神呀，這是咱親爸，他喜滋滋坐在方軒對面椅子上，拿起抱枕摟懷裏：“那劇本怎麽樣？”
“還不錯。邏輯不順，但沖突夠，能吸引人看下去。”
“啊？”方小景眼珠子轉了一圈，“那就是不用改了嗎？”
“改不改不是我能決定的。”
“可你是公司的股東啊。”方小湊前推方軒的膝蓋，眨眨眼試圖賣萌，“爸，你要不跟幹爹說說，讓餘庭周退出？”
方軒瞥他一眼：“公司我只占一定股份，話語權在你幹爹那裏。不要因為幹爹跟咱們有這層關系，就盼著他照顧你。”
方軒並不讚同方小景進演藝圈，他性格不合適，但劉東宇挺看好方小景，加上方小景打定主意要參演，他也沒說什麽。
方小景不過是一時興起，吃了苦，自然會回頭。
“可不是盼著他照顧我，我為啥叫他幹爹？”方小景不禁深思道。
方軒眼皮一跳：“出去。”
方小景起身，走到半途，又可憐巴巴地回頭：“爸爸，你真的忍心見你的兒子在大屏幕上被男人強丨奸？”
“……”方軒閉了閉眼睛，“你是個演員。”
“那你也不演gay片啊。還不是怕我媽，怕她看得流鼻血。”
方軒對方小景施加死亡凝視一秒鐘。
三秒內，方小景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逃出書房，順帶關上門。
走出書房，方小景暗戳戳地想，都怪那個死魚頭，早早來他家給他爸打預防針，現在好了，連他老爸這條最後的底線都守不住了。
之前為參演這部電影接近青青，他當方軒和劉東宇面發過誓，聽從幹爹所有安排，如果老爸不發話，他沒話語權，現在可怎麽辦……
餘庭周從樓下上來，迎面跟方小景撞見。
這個禍害居然沒走，方小景罵了句：“馬屁精。”
餘庭周：“承讓。”
方小景：“不要臉。”
餘庭周：“比不上你厚顏。”
方小景：“惡心。”
餘庭周：“彼此彼此。”
方小景豎了個中指。
餘庭周微微笑，往下略帶含義地瞥了瞥方小景襠部，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後推門進書房去了。
！！！
真的是沒見過比他更不要臉的人，方小景真是氣得胸肌都大了。
為今之計，只有說服幹爹劉東宇了，方小景回房，坐在床上，立刻撥打劉東宇電話，矯揉造作地喊道：“幹爹~~~~~~~~”
劉東宇一聽這腔調，倒吸口涼氣。
方小景：“那個電影的事……”
劉東宇決定先下手為強：“剛剛庭周給我打電話了，說你爸爸同意。我這邊也沒什麽問題。小景啊，你是個乖孩子，之前也答應過我——”
方小景面無表情地掛斷了電話。
景色戳人：「唐仙師唐仙師。」
唐仙師：「在。」
景色戳人：「你有讓小人暴斃的藥丸嗎？能立刻化成灰燼的那種。」
唐仙師：“……”
怎麽還帶升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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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景：“！！！”
他氣勢洶洶想要上前質問，被方軒倏然擡眼的強氣場壓住,乖乖退後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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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老爸，從小時候脫口而出“你一定是親爸界的叛徒”就可見一斑，五歲時，就懷疑自己可能不是老爸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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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被逮了個正著，方小景思來想去，解釋道：“路上堵車……”
方軒：“吃飯。”
方小景閉嘴。
阿姨們端上熱騰騰的飯，他早餓了，剛想拿起來吃，被方軒的視線淡淡掃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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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庭周微微笑，朝向方軒：“叔叔客氣了。”
方軒這才緩和下來，示意可以開動：“不妨事，你剛回國，多吃點。”
餘庭周拿起碗，夾了片土豆：“劉姨的手藝還是這麽好。”
他再次夾了片鯽魚：“這鯽魚是叔叔做的吧？味道我一直記得。”
馬屁精。方小景腹誹。
見所有人都吃了，方小景才拿起筷子，伸到盤他最喜歡的紅燒肉前，還沒觸碰，離著肉不過一厘米，餘庭周的筷子也伸了過來，兩個人同時楞了楞。
鑒於方軒在，方小景不想跟餘庭周爭，於是把筷子挪到萵筍前，準備夾萵筍，餘庭周同時把筷子伸向萵筍。
這倒並不像是故意的，只是碰巧，但方小景忍不住了，甩下筷子，頓時：“你誰呀？好意思來我家吃飯？”
餘庭周慢慢放下筷子，挑眉。
“小景。”方軒出聲。
“爸，他想gang我！”方小景轉頭告狀，“他在影片裏加戲份，想當著十三億全國觀眾的面光明正大地淩丨辱我，太可惡了。”
餘庭周更正：“十四億。”
方軒擱下碗，一個“gang”一個“淩丨辱”，毀了他所有吃飯的心情。
家裏是音樂世家，從小便接受音樂和儀態方面的培養，方軒十六歲便在得了國際鋼琴比賽金獎，成為第一個得到此獎項的華人，回國後轟動一時。
進娛樂圈，在這麽魚龍混雜的地方，他也是少有的會做人，儀表出眾，待人親和，無論是工作人員還是粉絲，乃至記者關系都維護得很好。
今年四十二歲，依舊風度翩翩，電影仍然一番，代言商品不是高檔手表，便是頂級男裝，一生潔身自好，從未隨意發脾氣，年少成婚，專心專情。
一輩子高高在上，方軒對自己人生唯一的懷疑，大概是從兒子方小景能說會道開始。
孩子剛出生幾個月，方軒忙於一部電影，在外地拍攝。
殺青後當天趕回來，上二樓，見兒子光溜溜肥嘟嘟地坐在搖床上，左手拿著奶嘴，右手拿著玩具，憨態可掬。
他忍不住內心一軟，剛上前想逗他，只聽從他兒子的嘴裏定定吐出一句“MMP”。
方軒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能是在叫媽媽。
等到他近前，方小景又定定吐出一句：“MMP。”
方軒佇立當場，許久後才回神，立刻辭退了照顧他的保姆。
方小景六歲的時候喜歡看圖畫書，方軒有個四面都是書櫃的大書房，有段時間，方小景總愛往他的書房裏鉆，方軒終於以為兒子遺傳到自己喜歡書的脾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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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等他們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把李重重的所有小黃丨漫全部看完了，還意猶未盡，試圖攛掇他媽媽采購。
被他媽媽拒絕後，他還自行學習繪畫，有模有樣。
至此，方軒才知冤枉了那位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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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軒從方小景五歲時就懷疑他不是自己親生的，而是醫院抱錯了。
這個懷疑，直至如今也沒有消散。
方軒道：“影片的事，庭周已經跟我解釋過。他想投資你的電影，加入新的角色，也因此對你的戲份有所改動，這是正常的。”
“哪裏正常了？！”方小景才知道，原來餘庭周來他家，是先下手為強，在他爸這裏裝乖賣巧，說不定剛剛微博也是他攛掇他爸發的。
方小景朝向餘庭周：“可惡，你這個陰險的人！”
“別再說了。”方軒橫眼過來，“再說你一個人去樓上待著。”
方小景騰起身氣勢洶洶想走，三雙目望向他之後，他定了一定，倏然坐下來，兇巴巴道：“這是我的家，我憑什麽走？！”
主要是上樓就會沒飯吃，而他餓了……
方小景“哼”了聲，覺得差不多已經找回了些許面子，端起飯碗開始吃。
餘庭周微微笑了下，朝方軒道：“叔叔。不怪小景，這個劇情設置的確是刻意的。這部青春影片太平淡，想加入沖突和賣腐。今天找您，也是想請您幫忙，您在電影方面眼光非常好，挑選參演的影片個個得獎，不知有時間幫我看看？”
“劇本帶了嗎？”
“帶了。”
“吃過飯，我幫你看看。”
“謝謝叔叔。”
之後餘庭周便沒有再說話，他小時候經常來方家，知道方軒的教養，飯桌上隨意聊聊可以，不宜說大事，不宜多說話。
餘庭周拿起筷子繼續吃，註意面前方小景埋頭吃飯，一雙眼睛死死卻盯住他，松也不松開。
嘖，真像一只沒用，又叫不出來的小狼狗。
飯後，餘庭周跟方軒去書房討論劇本，方小景跟陳叔劉姨還有老媽嘮了會兒磕才上去。
走到二樓，他站定腳步，偷偷摸摸跑去門口，想聽聽他們在書房裏聊什麽，可是半天也聽不太真切，只好悻悻回房。
房間裏就放著他的“惡人名單”，方小景打開，重重地在惡人頭牌餘庭周後面寫下馬屁精三個字，才算舒爽。
未有多久，他聽見餘庭周出來的腳步聲。
咦，這麽快就討論完了，肯定不是什麽好劇本！
他悄悄打開房門看，對面書房門已經開了，方小景連忙跑進去，討好加賣乖地喊了聲：“爸。”
方軒低頭端起咖啡，沒應。
方小景倒是挺習慣，這可是讓萬千少女瘋魔的大眾男神呀，這是咱親爸，他喜滋滋坐在方軒對面椅子上，拿起抱枕摟懷裏：“那劇本怎麽樣？”
“還不錯。邏輯不順，但沖突夠，能吸引人看下去。”
“啊？”方小景眼珠子轉了一圈，“那就是不用改了嗎？”
“改不改不是我能決定的。”
“可你是公司的股東啊。”方小湊前推方軒的膝蓋，眨眨眼試圖賣萌，“爸，你要不跟幹爹說說，讓餘庭周退出？”
方軒瞥他一眼：“公司我只占一定股份，話語權在你幹爹那裏。不要因為幹爹跟咱們有這層關系，就盼著他照顧你。”
方軒並不讚同方小景進演藝圈，他性格不合適，但劉東宇挺看好方小景，加上方小景打定主意要參演，他也沒說什麽。
方小景不過是一時興起，吃了苦，自然會回頭。
“可不是盼著他照顧我，我為啥叫他幹爹？”方小景不禁深思道。
方軒眼皮一跳：“出去。”
方小景起身，走到半途，又可憐巴巴地回頭：“爸爸，你真的忍心見你的兒子在大屏幕上被男人強丨奸？”
“……”方軒閉了閉眼睛，“你是個演員。”
“那你也不演gay片啊。還不是怕我媽，怕她看得流鼻血。”
方軒對方小景施加死亡凝視一秒鐘。
三秒內，方小景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逃出書房，順帶關上門。
走出書房，方小景暗戳戳地想，都怪那個死魚頭，早早來他家給他爸打預防針，現在好了，連他老爸這條最後的底線都守不住了。
之前為參演這部電影接近青青，他當方軒和劉東宇面發過誓，聽從幹爹所有安排，如果老爸不發話，他沒話語權，現在可怎麽辦……
餘庭周從樓下上來，迎面跟方小景撞見。
這個禍害居然沒走，方小景罵了句：“馬屁精。”
餘庭周：“承讓。”
方小景：“不要臉。”
餘庭周：“比不上你厚顏。”
方小景：“惡心。”
餘庭周：“彼此彼此。”
方小景豎了個中指。
餘庭周微微笑，往下略帶含義地瞥了瞥方小景襠部，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後推門進書房去了。
！！！
真的是沒見過比他更不要臉的人，方小景真是氣得胸肌都大了。
為今之計，只有說服幹爹劉東宇了，方小景回房，坐在床上，立刻撥打劉東宇電話，矯揉造作地喊道：“幹爹~~~~~~~~”
劉東宇一聽這腔調，倒吸口涼氣。
方小景：“那個電影的事……”
劉東宇決定先下手為強：“剛剛庭周給我打電話了，說你爸爸同意。我這邊也沒什麽問題。小景啊，你是個乖孩子，之前也答應過我——”
方小景面無表情地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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