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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無回之城 藍蓮花的放水、石榴、決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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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無回之城 藍蓮花的放水、石榴、決賽的……

梔子把宋啟三拽起來, 四只手撕扯他身上的人皮,後者懵然:“怎麽回事?紫色汙染體呢?”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銀霧和單體瞬移裝置都不見了, 好像和紫色汙染體一起去了異世界。

只剩下宋啟三頭頂的點點黑色星光, 那些黑星光很快消散在空氣中。

他們的尋找被打斷, 天空上仿若飛過一群藍翼白腹的鳥, 肅肅掠過貓頭鷹街區上空,又被空中的光網防護膜擋下來,它們懸停在半空。

是藍蓮花的戰隊。在生命洄環與聯軍交戰近24小時後, 藍蓮花的精銳終於不再騷擾秦宮和第二駐地, 正面對昨日派對總部出擊了。

應光站在戰隊最前列,懸浮著, 直面向昨日派對總部的方向,周圍一片肅然,藍蓮花帶給人的壓力不言而喻, 甚至有圍觀者開始躁動,想:昨日派對也該低頭了吧。

“【昨日派對】團長林棋冰。”應光冷喝:“你知罪嗎?”

他身上斜披一條寬直的鈷藍色綬帶,一身白色制服, 身後的藍色短鬥篷在風中獵獵作響。威勢冷傲。

然而, 出面迎戰的卻不是忙於指揮的林棋冰, 她沒空去管藍門和應光打什麽主意。

一道比應光更高大的身影腳踏同樣的飛行器,緩緩上升,站到比應光更高一點的位置上。香英蘭的出現讓周圍人嘩然訝異,靜寂傳染在這片街區內。

香英蘭冷然看向應光, “你們不是找我麽?何苦汙蔑林團長,我就在這,你們意欲何為?”

兩位藍蓮花的成員在夜空中目光交錯, 心中都有些惻然,身不由己罷了。

應光似乎料到香英蘭會現身,微微一俯首,語氣絲毫不讓:“香副團長,多有得罪,您已經受到林棋冰控制,現在言行並不符合本心,請與我回到社團!”

香英蘭不再與他廢話,冷笑一聲,擡手就是一道藍光,她的手中是一只造型怪異的臺燈,燈泡是一只淡藍色的眼珠,仿佛覆蓋著瞬膜,每次瞬膜褪去,就會露出淡藍之下詭艷的深藍,任誰看到都會感覺被盯了一眼。

應光當即迎戰,周圍藍蓮花和昨日派對也如收到信號,很快交戰在一起。

“我的天吶。”宋啟三抓住自己的頭發,他還有點虛弱,“我們在同時打第三社團和第二社團,我們才排第五啊……”

梔子瞇起眼睛,眼見著一名昨日派對被級別更高的藍蓮花逼入角落,剛想舉手接應,但對方竟然險險從藍蓮花手下逃走了,那名追殺他的藍蓮花臉冷得像鐵,出手利落,在昨日派對身上添了大傷小傷,但偏偏在有擊殺機會的時候差了分毫,恰好打不中致命部位。

街巷另一端有人趕來支援,藍蓮花火力全開,與昨日派對們對撞出可怖的聲波,最終又如青鳥般遁去。

“梔子姐姐,他剛才是不是放水了?”宋啟三葉看出點門道。

梔子想說是,但又不盡然,因為那名C+級別的昨日派對已經躺在擔架上,受傷很重。可以說,那個藍蓮花下手一點都不軟,除了最後沒使出要命的一招,幾乎是把對方打得只剩一絲血。

這種情況不是孤例,戰場上有很多田忌賽馬打法的藍蓮花,都沒下這種死手。

可能他們收到了某種命令,出手不必留情,但也不必殺人。

不過這到底是出於對昨日派對的某種私心,還是單純地愛惜羽毛,就不得而知了。

“他們有病吧!”血色魚鰓站在臨時指揮部中,開口大罵藍蓮花負責的戰線。

藍蓮花的戰線就像被彈動的橡皮筋,忽而波動到昨日派對駐地內,忽而又被彈了出去,若非戰線上已經在流血,他簡直懷疑他們在和昨日派對調情!

尤其是那個應光,一個小破爛的B+,竟然沒被初入A+的香英蘭壓著打,雙方甚至打得有來有往,這是表演賽嗎?

藍門絲毫沒有被罵的自覺,依然像只老烏龜:“稍安,我們長久地沒有殺戮經驗,不是每個人的手都像你那樣沾滿鮮血。”

血鰓冷哼一聲,轉而調查剛剛紫色汙染體失蹤的事件,他沒有感應到對方汙染爆發,相反,它就像被人融化一樣,悄無聲息地斷掉鏈接,之後他派人去白羊街找,也毫無收獲。

藍門繼續安慰:“你能不能長大一點。現在大面積殺傷他們,其實效果比小面積殺死要好一點,畢竟之後——”

血鰓想起藍門和監管委員會透露過的決賽劇本信息,這才轉過去,飛身從窗戶離開,他如自由落體般墜落,又在觸底的瞬間改為單膝跪姿,手掌和膝蓋在地上砸出蛛網狀凹陷。

旋即,血鰓直起身,輕飄飄朝巷外的某個角落走去,暗影裏出現一個年輕女人,圓臉,長發,五官溫和甜蜜。

“石榴小姐。您找我有什麽事嗎。”血鰓微微俯身,眼眸最深處卻無相應的敬意。

石榴表情淡漠,“之前答應你的情報,已經告訴你了,我來看看你幹得怎麽樣。”

血鰓微笑:“一切進行中,替我向監管委員會問好。”

石榴:“你一定要在決賽劇本中拔得頭籌,贏過林棋冰。”

說著話音一轉,“不然——就浪費我幫你炸掉林棋冰的替換大腦的心神了。”

血鰓身為RIF中Rum的前任眷屬,他當然見過Ive,也知道石榴的身份,此刻輕笑:“當然,但我想問問看,您為什麽這樣做?您是Ive的分身,為何要幫我這個犯上的R家的叛徒?”

石榴冷冷瞥了血鰓一眼:“這和你無關。”

“好奇嘛。”

石榴轉身離去,身形消失在一道自然生成的裂隙中間,聲音飄出來:“自然是為了直播系統的明天。”

血鰓停留在原地,眼底盡是血腥冷意,嘴唇勾起:“直播……系統……”

他捂住肚子,不出聲地笑得前仰後合,尖齒反射夜燈的光芒,“真的會有明天嗎?”

#

同一時刻,Ive都快忙瘋了。

她面無表情地站t在監管委員會的辦公室裏,幾乎每隔一小時就要殺死一次刷新出來的監管員,外面進來另一個人,石榴穿一身銀灰色西裝,Ive揉著手腕扭頭,笑:“你來啦,快,接著幹。”

石榴點點頭,“十七呢?”

“在覆制小區,母體蘇醒進度接近70%,即將恢覆一定程度的自主意識,系統修覆得越來越快了。”

“哦。”石榴冷然站在桌邊,又一次殺死新出現的管理員,又有兩名刷新出來,刻板而恭敬:“Ive閣下,石榴閣下。”

#

五小時後,雙方的大戰再次冷卻。各自回家休養生息。

距離預熱結束還剩4小時,不知還有沒有下一次戰鬥,但目前看來,他們打了個勢均力敵的糊塗仗。

林棋冰站在昨日派對大會議室中,戰報一封接一封告捷,說是告捷,不過是傷亡率好看,整個昨日派對都籠罩在壓抑的氣氛中。

經過一天一夜的連軸轉,沐朗終於恢覆了八成RIF飛船的系統數據,這其中就包括它墜毀前的信息。

“這是RIF飛船的最終戰鬥形態。”沐朗指向屏幕中張牙舞爪的觸手飛船,“它最後的航行坐標無法解讀,但結合冰淇淋app的數據,應該非常接近太陽。”

侯志搓著臉,“最後的墜毀原因呢?”

“不知道。”沐朗說:“我懷疑是能量耗盡,並且遇到了巨大的阻礙,可能和系統中控的防護有關。”

他深深吸了口氣,“但可以確定的是,直播系統中的確有一條通往太陽的通道。不是冰淇淋和我去過的001街區那條。”

遲一婉問:“你怎麽確定呢?我覺得從001街區跳轉到覆制小區,然後從覆制小區的衛生間內再進入系統中控這條路線是可行的。”

聽上去確實不錯,只需要再問Ive要一枚銀卡,重走一遍就行。

林棋冰搖搖頭,“不對。我們曾經去到的空間是系統中控沒錯,但那應該不是母體,而是次級管理空間。”

她拿出手機,點開外賣app的歷史坐標記錄,“那點的坐標和地圖信息,與RIF飛船最後抵達的位置大相徑庭。說明那個地方並非母體所在。”

而要關閉直播系統,必須到達母體,中控空間不過是母體的一個延伸罷了。

如果001街區可行,Ive自己就能關掉母體了。

“我們要尋找的,是一條飛往太陽的路線。”

林棋冰看向肅然的同伴們,轉而說:“我懷疑,太陽和我們實際上不在同一個世界地圖中。”

正如每夜折磨著主播們的地球夜空,地球和直播系統不是一個世界,那白晝的太陽可能也只是另一個世界的投影,或者連接點,它連接著直播系統、覆制小區、建模世界還有母體所在的空間。

李再昂首,“一個宇宙奇點一樣的,能連通和運輸任何地方和任何事物的,絕對中轉站。”

顯然,RIF之前失敗了,林棋冰示意沐朗繼續說,他道:“飛船系統數據還表明了燃料功能所需的物質類型。”

燃燒不僅需要燃料本身,還需要外界環境“氧氣”的參與,放在懺悔之城則是一種無形的可以稱為能量的數據波動。沐朗遺憾道:“經過檢測,懺悔之城如今的能量強度很低,和RIF時期並不相同。”

並不是說RIF飛船的供能方式是傳統燃料燃燒,但它的確需要外界“氧化劑”的參與,也就是世界中的數據流波動。

換句話說,RIF飛船當年供能失敗,墜毀在抵達太陽的一步之遙外,和懺悔之城的能量密度不足有關。而更糟糕的是,如今的懺悔之城能量密度比那時要稀薄數倍。

非常可能有系統蓄意調整的原因。

RIF的路線難以覆刻,甚至已經被堵死了。

林棋冰說:“對應RIF飛船留下的坐標,我們要找的是另一條路,與他們殊途同歸。我認為那條路應該在另一個世界。”

“可,我們到不了另一個世界啊。”侯志喃喃道:“林姐右眼裏那艘船可能就是做這個用的,但一是拿不出來。”

他掰著手指頭:“還有二,建模世界林姐進不去,覆制小區世界或許可以,但還是拿不出那艘船,橫豎都被堵死了啊。”

林棋冰開始忍不住想,如果她死了呢?如果她願意在取出那艘銀灰色輪船的瞬間,被長劍捅死,然後讓邪祟另找一個主人呢?是否能做到將船開到太陽裏,結束這一切?

她的目光在眾人中逡巡,先後看向同伴們,沐朗很合適,但是香英蘭似乎更有戰鬥經驗,而且等級更高。拜托Ive會可行嗎?不考慮等級的話,陳界平也是好人選……

只不過萬一失敗,沒了林棋冰的存在,這些人又要多麽艱難地在系統和血鰓手中活下去。

邪祟好像聽見她的想法,尖聲尖氣:“為了大家著想,請您不要放棄自己的生命。”

“怎麽講。”林棋冰在心中問。

邪祟隱秘道:“我可以透露一點點,您知道決賽劇本會開出一個特別的地圖場景嗎?”

“別賣關子。”

邪祟笑嘻嘻:“那裏是個有死無生的神秘地點,哪怕您在那捅自己一萬刀,也不會死哦……”

林棋冰一驚,這麽重要的信息,邪祟竟然從來沒有說過,這不就是解決邪祟、汙染和長劍三角關系的最好方法嗎。

這個混蛋!

“先到這吧。”林棋冰感覺整個人都煥發出新的希望,對同伴們愉快道。

#

宋啟三一回到總部,就抓緊最後時間,緊鑼密鼓地開始覆盤紫色汙染體的事情。

“我覺得不對,不對!”宋啟三提著那片人皮樣本,將它抖開,梔子在一邊嫌棄他,“什麽不對啊。”

“你不覺得奇怪嗎?如果阿紫死於解構之泉,這張人皮為什麽沒被解構,我為什麽沒被解構?”宋啟三坐立不安,隱約感覺到自己觸摸到某種駭人的真相,“最重要的是,這張人皮是哪來的!”

通過基因測序,它的的確確是人皮,宋啟三原地亂轉了兩圈,一拍腦門,正好摸到自己頭發深處夾纏的一小片葉子。

它不是普通的樹葉,呈淡紫紅色,摸上去有肉的質感,宋啟三很熟悉,那就是紫色汙染體留下的葉片!

“再測!”宋啟三吆喝道,像個項目主管,然後發現實驗室裏只有自己和梔子兩個人,於是尷尬地自己走過去做了實驗。

結果表明,紫色怪物的殘餘物和那片人皮同出一源,也就是,那張人皮就是紫色怪物。

而且,人皮殘存的活性符合人類特征,並不是靜默者。

宋啟三好像被抽了一鞭子,“嗷”地跳起來,“你知道這代表什麽嗎?我們找到還原汙染體的方法了!”

之前林棋冰等人所知的事實是,解構之泉是一支開弓不回頭的箭,只能把汙染體解構,或者把活人變成靜默者。

可銀霧和藍綠黑的單體瞬移裝置發生了奇妙的反應,它將紫色汙染體還原成了人。

梔子眼睛一亮,旋即想起來:“可紫色汙染體還是死了,只剩一張皮。”

宋啟三已經撲在實驗臺旁,“調控比例和反應時間!這個原理是可行的!這就是藍綠黑銀的秘密……哈哈哈哈……”

時間還剩三小時,他已經不要命地揮霍起現有材料來,梔子沒有阻止,雀躍地跑向實驗室外,要通知這個好消息給所有同伴。

如果真的能成功,林棋冰就有救了!整個懺悔之城都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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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啟三的發現給整個昨日派對總部打了支強心劑,望著逐漸明亮的藍天,林棋冰第一次感覺生命如此美好。

“時間緊迫。”李再站起來吩咐道:“把所有能調配的人手都派給宋啟三。”

林棋冰並不完全寄望於他在三小時內完成實驗,但一套銀霧抽取器和單體瞬移裝置被她鄭重隨身攜帶,如果真到生死關頭,還能賭一賭命。

——邪祟不是說了麽,決賽劇本裏有個“永生無死”之地,在那個地方或許能規避賭命失敗的風險。

懷揣著這個心情,林棋冰等人用最後的時間,開始進行決賽前的準備。

李再將一份名單打在屏幕上,共有六支隊伍進入決賽,分別是林棋冰團隊、血色魚鰓團隊、香英蘭-藍蓮花團隊、皮百裏團隊、Ive團隊和錢默東團隊。

“這麽看的話,好像血鰓比較孤立無援呢。”侯志有點高興,“咱們和聯軍夥計們通個氣,一下本先幹掉血鰓怎麽樣?”

林棋冰不認為系統會容許這件事發生,香英蘭也搖t頭:“藍蓮花的隊伍不會再聽我命令了。”

在和應光的交戰過程中,對方以挑釁的方式告訴香英蘭,所有參賽藍蓮花在進入劇本後的第一任務不是贏,而是捕捉香英蘭。

Ive那邊說是林棋冰的人,但她們想要什麽誰也不知道,還是需要防範。

皮百裏倒不算個大問題,錢默東也是自己人,人數上似乎真的有優勢,但血鰓那種家夥,不是車輪戰就能解決他的。

林棋冰沈聲:“我擔心的還有另一點,那就是決賽劇本裏,這幾隊一開始可能遇不上,甚至在各自的小世界裏單獨做任務。”

倘若系統將他們強行劃為兩方,劇本陣營驅使下,被圍攻的甚至可能是林棋冰。

這都是後話,一行人緊鑼密鼓地開始整裝,直到距離開幕還有30分鐘,宋啟三才勉強湊出一個半成品,據說預計成功率在50%。

“不是說劇本在本土嗎?”宋啟三有些不好意思,握拳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會繼續做實驗,把真正的成品交給您的!”

林棋冰謝過宋啟三,就在這時,系統的通知忽然下發——

“各位參加【積分獵奪賽】決賽的主播請註意,請立即前往中央廣場集合。請無關人員不要接近中央廣場一千米內。謝謝。”

林棋冰一行人趕到中央廣場時,他們已經算是來遲了,血鰓和錢默東等人已經在廣場各居一角,其中還包括許久未見的方樂張寶。

說實話,林棋冰有些懷疑方樂張寶是不是人。

今天是個好天氣,萬裏無雲,太陽直通通照下來,令人心曠神怡的光明讓陰影無所遁形,每個人的輪廓都異常清晰,被看得清清楚楚。

香英蘭板著臉,緩步走回藍蓮花的隊伍中,其中有應光,還有六名林棋冰沒見過的藍蓮花。他們在香英蘭附近讓出一個真空地帶。

系統的聲音繼續響起——

“決賽冠軍將得到終極道具【黑信封】,請參賽主播貢獻出最精彩的直播秀!”

“現在,決賽開始——”

林棋冰等人眼前天旋地轉,周圍的場景被揉成一片漣漪,她有些犯惡心,好像一瞬間穿越了無數時空。

等到她再次恢覆視覺時,身體平躺在一張單人床上,旁邊不遠處就是長管燈,一擡手,胳膊磕在金屬護欄上,險些將掛框帶下去。

這是一間四人間的寢室,上床下桌,林棋冰緩緩坐起來,在另外三張床上看見了遲一婉、梔子和李再。

“什麽情況,重回大學了?不是說決賽劇本在懺悔之城裏嗎?”梔子也坐起來,床板發出嘎吱一聲。

李再也一臉懵:“我怎麽到女寢來了。”

林棋冰等人決定先看看情況,他們爬下床,這裏就是很普通的大學寢室的樣子,衣服掛得到處都是,桌子下還放著水盆,門外走廊傳來沖水的巨響。

“沒有獨立衛浴。”林棋冰說,“公共衛生間在外面。”

探頭進了走廊,果然在隔壁寢室看見了沐朗、侯志、闡鳶和胡九萬。

“這是哪啊。”一行人趴到窗戶後面,看外面的場景,只見一片茫茫白霧,看不見其他寢室樓和教學樓,更別說旁人了。

“好大的霧霾啊。”胡九萬說。

“快躲!霧裏有東西!”

一只尖銳的手爪驀然從霧中伸出,直接抓向胡九萬的臉。

林棋冰忽然將他拽回去,幾人摔了個趔趄,遲一婉眼疾手快地關上窗戶,白霧再次遮擋視線,那只手看不見了,但有敲擊窗戶的聲音傳來。

侯志揉著眼睛叫道:“剛才它那麽一撥,我看見遠處的天上有東西。”

“什麽東西?”

侯志還沒說話,系統的鐘聲就從天邊響起。

“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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