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體腔迷宮】 夢鄉？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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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體腔迷宮】 夢鄉？甜甜的
姜楓將羅盤藏匿, 微微震動的盤隨著深入城市內部而變得更為微弱，亂頻的電流影響羅盤的準確性，姜楓甚至覺得在這地方, 武力值的波動更為明顯了。
穿過無數相似的白灰相間建築，姜楓側目觀察，這些建築似乎不是用來居住的，而是一個接一個的實驗塔，全封閉的, 無一絲縫隙，緊緊包裹著塔中的一切變化。
四人皆屏氣凝神, 機械臂的暗流在偽裝下湧動, 領路的機械人像是被操控了，越是往裏走, 動作就越僵硬, 好像身上的關節都生銹了一般。
機械人停下，姜楓瞬間覺得耳邊清凈不少, 那惱人的踏步聲消失，換來的是那機械人解體的哢嚓聲。
眾人退後, 就見那機械構造逐步瓦解，金屬在觸及地面的那刻被瞬間融化, 金屬地面吞噬這龐然大物。
“這是什麽意思！”
楚江眼中有些驚恐, 眼看這將近兩米的人瞬間化成一灘鐵水，向地面的深處滲透。
“貴客蒞臨, 有失遠迎。”
突然, 一聽起來就不像是活人的聲音從周圍傳來，姜楓環顧四周卻沒看到人影，不由自主向顧昭身後靠了靠, 此時，顧昭眼睛轉動，斜睨了那鐵水中央的融化點。
“藏頭露尾，現身。”
顧昭轉過身，周身氣壓驟降，片刻之後，一矮小的圓球以鐵水為引，在地縫中“生長”，通白的機械構造在鐵水的逐漸淌落後全然顯現，有些刺目。
姜楓覺得這白色看得十分不對勁，眼睛的幹澀一瞬間襲來，再看呂傳，眼中的血絲已然分明，下眼瞼的紅色也越加濃重。
楚江也揉揉眼睛，皺眉把頭別過，那白色東西在一番關節閉合重組之後生出來一張雕塑似的人臉，整個人十分別扭，張嘴時的關節的喀喀作響。
“赫羅佳達先生，請移步，稍作休息後，我們再商談改造。”
那白機器一張口是一股奶聲奶氣的孩子音，配上這副模樣更是毛骨悚然，藏在身後的短手一指，引了方向，對著四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後便艱難旋轉，沖著那方向自顧自走了。
奇怪的是，這白機器在地面移動時，卻絲毫沒有聲音，走過的路徑皆被燙紅，一秒後便消失，留下發黑的痕跡。
“跟緊。”
顧昭說道，瞳仁一亮，眾人頭上的體征顯現：除了都心跳加速，倒是沒什麽異常。
不知走了多久，那白機器一路安靜得要命，甚至還不如那聒噪的機械人，經過數不清的彎彎繞繞後，終於在一個極其華麗的塔外停下。
這座塔樓與其他的在構造上相似，卻極具科幻色彩，藍色白色黑色的搭配似乎是這座城市的唯一色彩，構造如幾何晶體，墻壁像是會呼吸一般，靠近之後幾乎能聽得見有節律的喘息聲，流動的金屬光澤時聚時散，讓這塔的外形也變化莫測。
這玩意是活的？
姜楓倒吸一口涼氣，這哪是休整，這分明就是血盆大口，還不知道胃口多大，就他們這幾人，進去還不夠塞牙縫的。
姜楓有些抗拒，扯扯顧昭的袖子，顧昭向那白機器點頭，很有官方味的點頭致謝，將那東西送走二裏地，這一套動作下來，三人看得暈頭轉向，眼看顧昭就要一腳踏進去。
楚江趕忙阻止，說道，
“將軍，這地方一看就不對勁，不能進。”
姜楓也隨著附和，一時間這幾人的姿勢陷入僵持，顧昭低頭，不知道在手臂上按下了什麽編碼，一縮小版的鑲人監控若隱若現。
他們此刻的動作，正被“示眾”。
背後道道涼意，姜楓瞬間感覺有無數刀架在脖子上躍躍欲試，暗處的眼睛監視著每一個前來交易的“貴人”。
顧昭沒有言語，先前埋入的連接器此刻光影正濃，看見這保命的繩子，眾人松了一口氣，以一種自然且略顯期盼的眼神和姿態退到顧昭身後，活脫脫一副“富豪仆人”的模樣。
腳尖在踏入塔樓的那一刻，那滾動的金屬液體一瞬間凝固，塔樓內飾依舊是亮色的白，像是個巨型的反光板，桌子凳子椅子皆是冷冰冰的機械，門口的羅伯特繞到四人跟前。
“鑲人族長歡迎您的到來，請稍等片刻。”
隨後，這羅伯特便重新回到角落藏起來了，姜楓最先入戲，裝的端莊恭敬，
“先生，請坐。”
說罷，便上前調試那機械椅，幾番實驗後給顧昭拋去一個隱晦的眼神。
顧昭上前，指尖摸過那椅子把手，一不正常的堅硬凸起打斷指尖的試探，顧昭眼睛一閉，當真閉目養神，手下的動作被寬大的袖口隱藏，楚江見狀上前，身體剛好擋住顧昭一半。
傳聲器的電流有些不穩，只聽得隱隱綽綽幾個字：監控已解。
姜楓送了一口氣，但動作上卻不敢松懈，畢竟也不敢保證狡猾的鑲人就設這一道暗樁，顧昭睜眼，隨後，門的響動讓眾人的心臟提到嗓子眼。
“哢噠”
這門竟然可以如此容易從外部打開！震驚之餘，姜楓看成群結隊的羅伯特大軍抱著一桶桶靈液魚貫而入，將本就不大的空間塞得滿滿，還沒等姜楓從驚愕中緩過神，這幫羅伯特就留在一句“用餐愉快”一溜煙跑沒了影子。
楚江走上前，隨機選了一瓶晃蕩著，從外形和氣味上看，確實和普通靈液沒兩樣，姜楓接過楚江手中的靈液，掂量著。
“不對勁，太沈了。”
作為炊事班的一把手，姜楓經手的靈液一天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對分量極其敏感，而楚江這類兩手一攤等吃的類型怕是從來也沒考慮過這瓶子的重量。
呂傳突然皺眉，眼裏充滿疑惑，圍著這屋子轉了一圈，側耳仔細聽著，突然在某處停下。
“這裏，有貓叫。”
呂傳緊盯著那角落，
“從一開始我便覺得有細微的貓叫在引導我們的方向，直至進屋，這種聲音更加清晰了。”
姜楓瞬間緩步走到那位置，羅盤的震動愈加明顯，劇烈的晃動好像要沖破這殼子，姜楓手臂的麻木順著導線向心口傳導，隱約的痛感讓她不自覺下蹲。
忽然，痛感消失，顧昭奪過那羅盤，整個放入行囊的隔離層，扶著姜楓的胳膊，她頭都不用擡，就能大概料想顧昭此刻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羅盤被磁場破壞了準確性，通俗來說，就是漏電，顧昭將大壯的毛放在掌心，感應著殘留的幽靈能量，卻是徒勞。
房間中，沒有任何有關幽靈貓咪的存在，甚至連一絲額外的任何熱量，電流，磁場都沒有，全然空白的掃描數據讓眾人眼神一沈。
那為何呂傳屢次聽到貓咪叫聲？是被外力引誘？
姜楓的疑問壓在心中好久，但一說出口就連顧昭都無法詳細解釋，貓咪這個物種無論在東西區還是鑲人地域都極其少見，甚至可以說除了姜楓的貓咖，其他地方再沒有了。
“是不是因為我的精神力比較弱，所以被蠱惑了。”
呂傳臉頰有些紅了，語氣急切，生怕自己的判斷將眾人誤導，索性將鍋都攬到自己身上，姜楓見狀正欲反駁，就聽見顧昭搶先開口道。
“不，貓在其中必不可少，不在這出現，也必然會在其他環節阻礙。”
顧昭難得說這麽一長串話，話音剛落就見呂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緊張起來，整個人漲紅了臉，不是害羞，就是純粹是被領導認可後的激動。
姜楓見狀低頭笑笑，
“好啦，別擔心，有危險我們一起上還怕打不過嗎？”
說罷一擡下巴，指指顧昭，忽然，光線突然變暗，空氣中好像多了些不尋常的味道，緩慢空靈的隱約奏起，天花板突然亮起一道熒幕，隨即，一張螺絲釘一樣的臉填滿屏幕。
“赫羅佳達先生，感謝您的信任，我作為鑲人領袖，向您表示感謝，接下來，將由我親自向您核對改造信息。”
說罷，覆雜的參數在屏幕上輪番滾動，3D立體的心臟改造圖像逐步顯現，最終以極其逼真的方式推送到顧昭面前，精細覆雜的工藝將原本只能運作百十年的肉體凡胎直接超級加輩。
顧昭看著那心臟，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勾勾嘴角，冷笑道，
“是錢不到位嗎？”
眉毛一挑，刁鉆的語氣像是藏著一把刀，直接刺向那道貌岸然的螺絲釘，就見那螺絲的冒一擰，換上一副陪笑的表情，嘴角掀起後，口腔中的機械構造暴露。
數據字條再度滾動，這次的編排極為覆雜，翻篇的速度快到姜楓都無法讀完那一連串的數字，極致精巧的構造在經過錘煉後躍然屏幕之上，數以百萬計的微型立方體迅速裂解，核心的展示暴露其中的螺旋糾纏，隨即所有部件歸位，接縫出亮起量子糾纏熒光，將一道道縫隙填滿。
“赫羅佳達先生，這次您還滿意嗎？”
顧昭凝視那一秒一開合的機械心臟，將那螺絲釘的話晾了一會，輕嘆一口氣，緩緩搖頭，像是對他的服務有些不滿。
“這樣的好東西，竟然需要提醒才拿出來？”
不得不說，顧昭這幾句話的姿態完全就是那種視金錢如糞土的傲慢富人的模樣，姜楓都在懷疑他是不是被奪舍了，句句帶刺，聽得她這種“窮人”心裏刺撓。
那螺絲釘依舊是笑得嚇人，僵硬的面容讓這笑容的維持更加艱難，顧昭拿著那心臟的模型，仔細端詳了一陣，才彎彎指頭，將這模型推回原位，看著屏幕上出現的交付按鈕，顧昭饒有興趣得試探。
“若是貨不對版，如何呢？”
螺絲釘的臉更加難看，似乎是從未遇到過這麽囂張的客人，
“您放心，絕對不會。”
顧昭一句挑釁之後終於放過這自詡領袖的螺絲釘，交付按鈕亮起，那釘子像是解放了，一秒跑路，留給顧昭一個黑屏。
三人連連拍手讚美，顧昭透著些無奈，恢覆本體後更是一句話都不想多說，姜楓正欲開口，就聽見周圍響起一個驚悚的女聲，仔細一聽，好像在唱搖籃曲，只是聲音微弱，幾乎聽不清，在歌曲的尾音，一句類似於結尾的話卻尤其清楚。
【睡吧，旅人，在人的體腔中編織真實的夢境吧】
什麽？這究竟是屠宰場還是實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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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楓將羅盤藏匿, 微微震動的盤隨著深入城市內部而變得更為微弱，亂頻的電流影響羅盤的準確性，姜楓甚至覺得在這地方, 武力值的波動更為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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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皆屏氣凝神, 機械臂的暗流在偽裝下湧動, 領路的機械人像是被操控了，越是往裏走, 動作就越僵硬, 好像身上的關節都生銹了一般。
機械人停下，姜楓瞬間覺得耳邊清凈不少, 那惱人的踏步聲消失，換來的是那機械人解體的哢嚓聲。
眾人退後, 就見那機械構造逐步瓦解，金屬在觸及地面的那刻被瞬間融化, 金屬地面吞噬這龐然大物。
“這是什麽意思！”
楚江眼中有些驚恐, 眼看這將近兩米的人瞬間化成一灘鐵水，向地面的深處滲透。
“貴客蒞臨, 有失遠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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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頭露尾，現身。”
顧昭轉過身，周身氣壓驟降，片刻之後，一矮小的圓球以鐵水為引，在地縫中“生長”，通白的機械構造在鐵水的逐漸淌落後全然顯現，有些刺目。
姜楓覺得這白色看得十分不對勁，眼睛的幹澀一瞬間襲來，再看呂傳，眼中的血絲已然分明，下眼瞼的紅色也越加濃重。
楚江也揉揉眼睛，皺眉把頭別過，那白色東西在一番關節閉合重組之後生出來一張雕塑似的人臉，整個人十分別扭，張嘴時的關節的喀喀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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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機器一張口是一股奶聲奶氣的孩子音，配上這副模樣更是毛骨悚然，藏在身後的短手一指，引了方向，對著四人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後便艱難旋轉，沖著那方向自顧自走了。
奇怪的是，這白機器在地面移動時，卻絲毫沒有聲音，走過的路徑皆被燙紅，一秒後便消失，留下發黑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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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說道，瞳仁一亮，眾人頭上的體征顯現：除了都心跳加速，倒是沒什麽異常。
不知走了多久，那白機器一路安靜得要命，甚至還不如那聒噪的機械人，經過數不清的彎彎繞繞後，終於在一個極其華麗的塔外停下。
這座塔樓與其他的在構造上相似，卻極具科幻色彩，藍色白色黑色的搭配似乎是這座城市的唯一色彩，構造如幾何晶體，墻壁像是會呼吸一般，靠近之後幾乎能聽得見有節律的喘息聲，流動的金屬光澤時聚時散，讓這塔的外形也變化莫測。
這玩意是活的？
姜楓倒吸一口涼氣，這哪是休整，這分明就是血盆大口，還不知道胃口多大，就他們這幾人，進去還不夠塞牙縫的。
姜楓有些抗拒，扯扯顧昭的袖子，顧昭向那白機器點頭，很有官方味的點頭致謝，將那東西送走二裏地，這一套動作下來，三人看得暈頭轉向，眼看顧昭就要一腳踏進去。
楚江趕忙阻止，說道，
“將軍，這地方一看就不對勁，不能進。”
姜楓也隨著附和，一時間這幾人的姿勢陷入僵持，顧昭低頭，不知道在手臂上按下了什麽編碼，一縮小版的鑲人監控若隱若現。
他們此刻的動作，正被“示眾”。
背後道道涼意，姜楓瞬間感覺有無數刀架在脖子上躍躍欲試，暗處的眼睛監視著每一個前來交易的“貴人”。
顧昭沒有言語，先前埋入的連接器此刻光影正濃，看見這保命的繩子，眾人松了一口氣，以一種自然且略顯期盼的眼神和姿態退到顧昭身後，活脫脫一副“富豪仆人”的模樣。
腳尖在踏入塔樓的那一刻，那滾動的金屬液體一瞬間凝固，塔樓內飾依舊是亮色的白，像是個巨型的反光板，桌子凳子椅子皆是冷冰冰的機械，門口的羅伯特繞到四人跟前。
“鑲人族長歡迎您的到來，請稍等片刻。”
隨後，這羅伯特便重新回到角落藏起來了，姜楓最先入戲，裝的端莊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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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上前，指尖摸過那椅子把手，一不正常的堅硬凸起打斷指尖的試探，顧昭眼睛一閉，當真閉目養神，手下的動作被寬大的袖口隱藏，楚江見狀上前，身體剛好擋住顧昭一半。
傳聲器的電流有些不穩，只聽得隱隱綽綽幾個字：監控已解。
姜楓送了一口氣，但動作上卻不敢松懈，畢竟也不敢保證狡猾的鑲人就設這一道暗樁，顧昭睜眼，隨後，門的響動讓眾人的心臟提到嗓子眼。
“哢噠”
這門竟然可以如此容易從外部打開！震驚之餘，姜楓看成群結隊的羅伯特大軍抱著一桶桶靈液魚貫而入，將本就不大的空間塞得滿滿，還沒等姜楓從驚愕中緩過神，這幫羅伯特就留在一句“用餐愉快”一溜煙跑沒了影子。
楚江走上前，隨機選了一瓶晃蕩著，從外形和氣味上看，確實和普通靈液沒兩樣，姜楓接過楚江手中的靈液，掂量著。
“不對勁，太沈了。”
作為炊事班的一把手，姜楓經手的靈液一天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對分量極其敏感，而楚江這類兩手一攤等吃的類型怕是從來也沒考慮過這瓶子的重量。
呂傳突然皺眉，眼裏充滿疑惑，圍著這屋子轉了一圈，側耳仔細聽著，突然在某處停下。
“這裏，有貓叫。”
呂傳緊盯著那角落，
“從一開始我便覺得有細微的貓叫在引導我們的方向，直至進屋，這種聲音更加清晰了。”
姜楓瞬間緩步走到那位置，羅盤的震動愈加明顯，劇烈的晃動好像要沖破這殼子，姜楓手臂的麻木順著導線向心口傳導，隱約的痛感讓她不自覺下蹲。
忽然，痛感消失，顧昭奪過那羅盤，整個放入行囊的隔離層，扶著姜楓的胳膊，她頭都不用擡，就能大概料想顧昭此刻恨鐵不成鋼的眼神。
羅盤被磁場破壞了準確性，通俗來說，就是漏電，顧昭將大壯的毛放在掌心，感應著殘留的幽靈能量，卻是徒勞。
房間中，沒有任何有關幽靈貓咪的存在，甚至連一絲額外的任何熱量，電流，磁場都沒有，全然空白的掃描數據讓眾人眼神一沈。
那為何呂傳屢次聽到貓咪叫聲？是被外力引誘？
姜楓的疑問壓在心中好久，但一說出口就連顧昭都無法詳細解釋，貓咪這個物種無論在東西區還是鑲人地域都極其少見，甚至可以說除了姜楓的貓咖，其他地方再沒有了。
“是不是因為我的精神力比較弱，所以被蠱惑了。”
呂傳臉頰有些紅了，語氣急切，生怕自己的判斷將眾人誤導，索性將鍋都攬到自己身上，姜楓見狀正欲反駁，就聽見顧昭搶先開口道。
“不，貓在其中必不可少，不在這出現，也必然會在其他環節阻礙。”
顧昭難得說這麽一長串話，話音剛落就見呂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緊張起來，整個人漲紅了臉，不是害羞，就是純粹是被領導認可後的激動。
姜楓見狀低頭笑笑，
“好啦，別擔心，有危險我們一起上還怕打不過嗎？”
說罷一擡下巴，指指顧昭，忽然，光線突然變暗，空氣中好像多了些不尋常的味道，緩慢空靈的隱約奏起，天花板突然亮起一道熒幕，隨即，一張螺絲釘一樣的臉填滿屏幕。
“赫羅佳達先生，感謝您的信任，我作為鑲人領袖，向您表示感謝，接下來，將由我親自向您核對改造信息。”
說罷，覆雜的參數在屏幕上輪番滾動，3D立體的心臟改造圖像逐步顯現，最終以極其逼真的方式推送到顧昭面前，精細覆雜的工藝將原本只能運作百十年的肉體凡胎直接超級加輩。
顧昭看著那心臟，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勾勾嘴角，冷笑道，
“是錢不到位嗎？”
眉毛一挑，刁鉆的語氣像是藏著一把刀，直接刺向那道貌岸然的螺絲釘，就見那螺絲的冒一擰，換上一副陪笑的表情，嘴角掀起後，口腔中的機械構造暴露。
數據字條再度滾動，這次的編排極為覆雜，翻篇的速度快到姜楓都無法讀完那一連串的數字，極致精巧的構造在經過錘煉後躍然屏幕之上，數以百萬計的微型立方體迅速裂解，核心的展示暴露其中的螺旋糾纏，隨即所有部件歸位，接縫出亮起量子糾纏熒光，將一道道縫隙填滿。
“赫羅佳達先生，這次您還滿意嗎？”
顧昭凝視那一秒一開合的機械心臟，將那螺絲釘的話晾了一會，輕嘆一口氣，緩緩搖頭，像是對他的服務有些不滿。
“這樣的好東西，竟然需要提醒才拿出來？”
不得不說，顧昭這幾句話的姿態完全就是那種視金錢如糞土的傲慢富人的模樣，姜楓都在懷疑他是不是被奪舍了，句句帶刺，聽得她這種“窮人”心裏刺撓。
那螺絲釘依舊是笑得嚇人，僵硬的面容讓這笑容的維持更加艱難，顧昭拿著那心臟的模型，仔細端詳了一陣，才彎彎指頭，將這模型推回原位，看著屏幕上出現的交付按鈕，顧昭饒有興趣得試探。
“若是貨不對版，如何呢？”
螺絲釘的臉更加難看，似乎是從未遇到過這麽囂張的客人，
“您放心，絕對不會。”
顧昭一句挑釁之後終於放過這自詡領袖的螺絲釘，交付按鈕亮起，那釘子像是解放了，一秒跑路，留給顧昭一個黑屏。
三人連連拍手讚美，顧昭透著些無奈，恢覆本體後更是一句話都不想多說，姜楓正欲開口，就聽見周圍響起一個驚悚的女聲，仔細一聽，好像在唱搖籃曲，只是聲音微弱，幾乎聽不清，在歌曲的尾音，一句類似於結尾的話卻尤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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