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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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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你,是否認為在不能戰勝敵人的時候逃脫,是一種懦夫的行為,波特?”斯內普猛然大聲詢問,哈利幾乎要從椅子上跳起來,然後他下意識地搖頭,用同樣的聲調回覆斯內普。

“不,教授!”

“很好,那麽我們就從最先的‘逃脫’這個項目開始訓練。”斯內普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一樣背對著火把站了起來,他的陰影完全覆蓋了面對著他的哈利。

星期六下午在S.A的會議室接受辛基婭采訪的過程對於哈利來說是一個難得可以讓他思索的時間。一開始有些抵抗這個的他,到最後甚至開始享受起在那裏安靜的時間了。

他隨著辛基婭對他們提出的問題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從進入霍格沃茨開始,他好像都被人在背後趕著,只能積極的,或者按照斯內普的說法,沖動的做那些事情。雖然事後發生的事情都證明他的本能選擇好像總是正確的,不過這才的回想還是讓他得到了更多他之前所沒有意識到的問題。

他想起了很多被他忽視的細節,有關一年級的,還有二年級的,最重要的是發生在密室裏面的那些事情。如果不是辛基婭逼問的話,他可能永遠都不會主動去想在那裏發生的事情。

“傑莉好像很了解裏德爾的過去,”在最後的時候,哈利才主動提起了傑莉——這個名字已經成為了整個霍格沃茨的禁詞——但是,這一刻,哈利覺得他需要說。

“她從出現開始,說的話裏就有一些很奇怪的地方,當時我沒有註意到。只以為她是一個……”哈利跳過了這個話題,“但是,裏德爾不認識她,而她的語氣卻是對裏德爾非常的熟悉。她提到了裏德爾是在孤兒院生活,提到了鄧布利多對裏德爾的不信任和懷疑,以及給他的公平的機會。”

“她卻是知道很多。”辛基婭第一次說了跟訪問無關的話,並且對哈利他們幾個人露出了一個笑容,“不要為她的死亡而負擔太多,哈利。我們只要在心裏懷念我們失去的朋友,夥伴,或者是同學就可以了。”

“我不知道。”哈利搖頭,“如果當時我足夠謹慎的話,或者說我沒有用格蘭芬多的寶劍割破她的手的話……”

“她一樣會失去生命,”辛基婭堅定地打斷了哈利的話,“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而你,哈利知道她面對的到底是誰。那是一個瘋子——”辛基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很早的時候就開始瘋狂的瘋子,一個冷酷,沒有任何人性的瘋子。為了覆活,他肯定是會殺死送上門的那個人。”

哈利驚訝地看著辛基婭,“我剛剛才想到了這些。”他坦白,“這很困難,我是說我,還有他們。我們都沒有說,但是傑莉的死讓我們意識到了這一切都是真的。我是說,伏地魔,我能理解為什麽很多人不敢提他的名字。”

辛基婭點了下頭,“那麽,最後,作為‘再次從伏地魔手中活下來的男孩’,你想對我們報紙的讀者說些什麽呢?”

哈利思考了一下,然後開口。

“就像鄧布利多教授告訴我的那樣,‘害怕一個人的名字,會加劇我們對這個人本身的恐懼’,我希望大家都能叫他的名字,而不是神秘人。叫他伏地魔或者,湯姆裏德爾。”

這句話一出來,所有人都用驚訝的目光看著哈利。

哈利有點不高興地皺起了眉頭,“是不是真的看到我思考一些東西,讓你們都很吃驚?”

“不,哈利。”赫敏搖頭,“只是,你說的這些話,很像一個成年人,而不是學生。”

“這讓我有點不適應。”羅恩撇了一下唇角,“感覺坐在我身邊的好像是學校的教授一樣。”

“我以為,我們早就知道了哈利波特跟一般的學生不一樣。”德拉科最後嘲諷地說。

哈利臉色陰沈下來。

“這些話不是我說的,是鄧布利多在一年級的時候告訴我的。我只是重覆了他的話而已。”他有些暴躁,不適應所有人都註視著他的樣子。特別是,這些人是他的朋友。

“如果你們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哈利猛然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我還要去斯內普教授那裏交上我補課的時候他布置的作業。”

“汪汪!”就在他拉開門的時候,一個巨大的黑影突然從一旁躥了出來,哈利下意識地按照上次那個簡短的訓練中學到的動作,立刻抱住頭蹲了一下——這是他研究出來的,最容易躲開斯內普攻擊他的咒語的反應。

帶著一陣風,哈利聽到了某種動物落地的聲音,這才小心翼翼地擡頭看去。

“小黑!”哈利松了一口氣,氣勢洶洶地站了起來,“你想幹什麽?”

“嗚嗚……”西裏斯瞪大了雙眼,努力想要通過一頭狗的表達方式表達他的想法。斯內普,補課,作業,不會是那個鼻涕精吧?

“抱歉,我是答應過要來看你的。”哈利卻明顯誤會了西裏斯的意思,他伸手撫摸了一下對方的頭,“但是我實在是太忙了,伍德要求一個星期最少要有三次的魁地奇訓練,還有斯內普教授的補課——那是比魁地奇訓練更重要的事情。對不起,下次我來的時候,一定給你帶一些美味的食物。但是,現在我要走了。”

哈利把自己的袖子從小天狼星的口中拽出來,這個時候赫敏他們才反應過來。

“哈利,我們剛剛說那些,並不是想讓你感覺不好。”赫敏上前一步,一旁的辛基婭靜靜看著他們。

“我們並不是說你很怪異……”赫敏遲疑了一下,羅恩跟了上來,“哈利,我們只是認為,作為我們之中最小的那個,你反而是最成熟的。”

“謝謝,我心裏好多了。”哈利回頭說,“但是,我真的需要去地窖了。不然,”他聳肩,終於露出了笑容,“在下次補課的時候,斯內普教授會殺了我的。”

在下一次補課來臨的時候,斯內普並沒有像哈利所想象的那樣殺了他,或者扒了他皮。斯內普甚至謹慎地對他上交的那份篇幅有些不夠的論文發表了一些比較平和的意見。

“呃,斯內普教授,”哈利遲疑地接過了他的論文,“就你所說的,可以在面臨多重攻擊的時候,用反彈咒語或者傷害的咒語是什麽?”

“有很多不同的,”斯內普坐在了哈利的對面,“甚至有些跟黑魔法有關。”

“黑魔法?”哈利心中湧起一陣反感,懷疑地看著斯內普,“我以為我們是在學黑魔法防禦,而不是黑魔法?”

“是你問我那些咒語的,波特。”斯內普的臉又緊繃起來,“如果你想要保護你自己……”

“這並不代表著我非要學習黑魔法,不是嗎?”哈利針鋒相對,“我不想傷害誰!”

“誰告訴你,黑魔法就一定會傷害其他人?”斯內普挑起一側的眉毛,“我發現,你對魔法的認識有點……匱乏。”

哈利皺著眉思索斯內普的話,“那就是說,黑魔法並不一定是會傷害人的。”

“我以為你應該還記得,你一年級萬聖節的時候的遭遇。”斯內普幹巴巴地說:“你的朋友韋斯萊先生,用了一個最基本的漂浮咒,打暈了巨怪。”

這……這跟他們談論的話題有關嗎?哈利有些遲疑,然而斯內普並沒有給他更多思考的時間就在他面前站了起來,“我想,還是讓行動力至上的格蘭芬多,從殘酷的實踐中得到最終的結論吧。”

“可是,Sir你還沒有告訴我哪怕是任何一個的防禦咒語!”哈利驚慌起來,甚至忘記了之前他們兩個人對於黑魔法之間爭執。

斯內普打開了他們訓練室的門,“有一個最基礎的,而且是高尚的格蘭芬多所喜歡的,不屬於黑魔方範疇的咒語。”他頓了一下,“盔甲咒,咒語是——盔甲護身,讓我們看看你在戰鬥中到底能學會多少吧!”

“可是——”哈利遲疑地站在了門口,拒絕進入那個只進去了一次就足以讓他產生深刻印象的房間。

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練習這個僅僅知道名字和咒語的咒語,就要和斯內普再次進行一次艱難的、單方面的挨打活動嗎?

“波特,我以為在你那貧瘠到如同沒有施任何肥料的菜地一樣的大腦裏面,最起碼,還是有時間寶貴這個觀念的。”斯內普坐在了房間中唯一的一個椅子上面,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帶上你引以為傲的勇氣走進來,波特。放心,我不會讓你被裝在火柴匣子中被送出地窖的。”

哈利艱難地邁腳走進了那個房間,拼命一般的在口中默念著那個咒語。

“昏昏倒地!”

“盔甲護身!”哈利在身後的門自動關上的一瞬間就跳開了,他飛快地用了那個他剛剛才知道的咒語,並且迅速地在這個空曠得沒有一點遮擋物的房間中變換著位置,躲避著斯內普那幾乎沒有間斷的咒語。

“盔甲護身,盔甲護身,盔甲……”哈利猛然停頓了一下,跌倒在地面。他立刻意識到,他被斯內普魔杖中發射出來的軟腿咒給擊中了。一倒在地上哈利就立刻不顧疼痛地在地面上打滾,並且危險地躲開了一個石化咒。

“盔甲護身!”他充滿危機地大聲吼了起來,然後一種奇妙的感覺讓他的動作緩慢了下來,他看到一道黃色的光芒朝著他飛來,然後——

那道光芒在撞擊到他身上的一瞬間,被神奇地反彈了回去。

斯內普立刻跳到了椅子的一邊,頭發微微變得淩亂起來。就在哈利謹防著斯內普再次攻擊的時候,斯內普反而收起了手中的魔杖。

“教授,發生了什麽事情?”哈利對著他那還不能有效的支撐他身體的腿用了一個他最早從斯內普這裏學會的咒語——咒立停,然後才看向斯內普。

“讓人——”斯內普慢吞吞地說,語氣中帶著回味的意味,“印象深刻,波特。”

“什麽?”

“沒有,既然你已經能掌握盔甲咒,那麽我想,我們應該可以進行下一步,更加嚴酷的訓練了。”斯內普抿起了唇,重新抽出了他的魔杖,“用上盔甲咒,波特,然後站在那裏讓我攻擊。”

“什、什麽?”哈利瞪大了眼睛,站著不動讓斯內普攻擊?他真的會被裝進火柴匣子裏面的!

“趕緊準備,波特。”斯內普冰冷地說,哈利意識到了斯內普真的會按照他說的攻擊自己,他別無選擇。

“盔甲護身。”

在咒語完成的一瞬間,斯內普的攻擊就到了,哈利下意識地試圖躲避那個咒語,然而斯內普冰冷地嘲諷制止了他。

“波特,讓我看看格蘭芬多那著名的勇氣吧,你有咒語保護,不是嗎?”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咒語,哈利默默數著,而斯內普幾乎是在狼狽的情況下躲著他自己的咒語——哈利幾乎要笑出來了,這真的算是對他之前在這個房間中的遭遇的報覆。雖然他不得不承認,斯內普就算顯得有些狼狽,而比他之前的樣子好得多。

“倒掛金鐘!”這是第六個咒語,斯內普念咒語的聲音幾乎帶上了一種惡狠狠的感覺。

這個咒語只被反彈了一半,哈利被擊飛到了辦公中,然後撞在了墻上。

“砰!”他順著墻壁滑到了柔軟的地毯上,無力地看著斯內普,意識到他身上的盔甲咒失效了。

“盔甲……”

“不用了,波特。”斯內普走了過去,哈利掙紮著站了起來,感覺到他的腳估計是扭傷了。他看向斯內普,發現斯內普黑色的頭發變得淩亂起來,而他那總是呈現出不健康的蒼白、蠟黃的臉上,因為之前的攻擊而浮現了一層幾乎可以忽略的紅暈。

“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裏為止。”斯內普說,“不要以為這樣你就逃脫了課程,我要求你在明天星期一之前交給我一份關於盔甲咒使用心得的論文,要十英寸。”

哈利松了一口氣,“是的,教授。”他收起了魔杖,盡量挺直脊背,一瘸一拐地朝著門口走去。

“等等!”斯內普再次叫住了他,“跟我來。”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了~~嗯~~~~有關穿越眾的計劃詳細寫的討論~~~~老實來說,之所以會詳細寫這段,是因為從傑莉的死改變了他們之前的想法~~~~~~讓他們真正的意識到了這不止是一場游戲~~~而是真正的人生~~~~也讓他們真正的了解到了穿越條例的嚴苛~~~~

至於~~辛基婭的照片~~~~~還有當時的情形是怎麽知道的~~~~其實~~~~沒有人會想到哈利那個時候會下密室~~~~~所有的一切~~~其實是因為哈利身上有監控的工具~~~~望天~~~瑞亞給安裝的~~~~

而且某些穿越眾離開霍格沃茨之前,小哈已經提過這個事情,那個時候他已經知道了辛基婭他們在他身上放的。。。。東西了~~~~~所以辛基婭答應會幫忙的~~~~

望天~~~可能是偶沒有寫清楚吧~~~~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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