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 12 章 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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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堅信
後來他們三個在松田陣平的帶領和萩原研二的輔助下也和月見裏混熟了，有時候他們幾個半夜翻墻出去月見裏還會幫他們打打掩護，雖然說這也是導致月見裏會跟他們五個蹲在一起寫檢討的直接導火索。
其他的教官在辦公室裏看到月見裏也出現在這裏的時候表情會有些微妙，但是直接罰他們的鬼冢八藏沒什麽特殊表現，松田陣平也就沒當回事，只以為是這些教官們不理解為什麽月見裏一個高一級的學生會跟他們幾個一塊兒出現。
偶爾月見裏還會給他們幾個開開小竈，把最讓松田陣平頭疼的相關法律發條單獨給他們五個講一講。降谷零也在他的精準幫扶下成績再次一飛沖天，把成績沒他高的人都牢牢甩在後面，就連看起來上課最不走心的松田陣平也能穩定提升。
相處久了，幾個實際上沒差太多年齡的人也會坐在一塊兒互相說一些自己的故事，要不是有松田陣平提前告知過，他們還真的會以為每次都貼心開導他們的月見裏是一路順風順水在充滿愛意的環境裏長大。
他們一直單純的認為，警校的環境會比在外的環境要好，直到在月見裏生日的那天，為他準備了驚喜的五個人下課後鬼鬼祟祟準備給月見裏一個突襲。
“真是不明白像你這種敗類怎麽會進入警校。”
“一想到以後要和你共事我就惡心。”
“做什麽不好非要來做警察惡心我們。”
“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什麽做警察的料子吧？”
“警察的名聲就是被你爸媽這種警隊之恥敗壞的。”
原本按計劃縮在隊伍最後的松田陣平眨眼就沖到了最前方，揮拳就準備沖過去和那些人理論。
伊達航和降谷零一前一後強行把他攔住了，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也從後面捂住他的嘴。
“小陣平，冷靜一點。”萩原研二趴在他的耳邊壓低聲音道：“月見哥肯定不會讓他們這樣詆毀伯父伯母，你別急著打架。”
有四位同期死死拖住自己，松田陣平也只能先站在原地看看月見裏怎麽處理。
他以為月見裏會像小時候維護他一樣維護自己和伯父伯母，顯示不著痕跡地把人從頭到尾陰陽一通，實在不管用再出手把這些人狠狠揍一頓，直到他們保證再也不會這樣為止。
可是月見裏的做法出乎了他們所有人的意料。
“……說完了嗎？”
月見裏一手插著兜，一只手拿著手機不知道給誰快速地發了一條短信，直到聽見了信息發送成功的提示音才分出一些註意力給這幾個攔住他去路的學生。
“我一會兒還有事。”
他說完也不管那幾個人是什麽反應，擡腳就準備繞過他們。
被他態度激怒的幾人再一次擋住了他的路。
“……”
月見裏看上去就是個單純路過的路人，仿佛這幾個家夥針對的對象不是自己。
“餵我說你這家夥別太過分！你以為你成績好教官就會幫你嗎？”
月見裏正準備躲，動作剛做了一半就看見這個沖著自己揮拳的學生忽然斜著飛了出去。
“……？”
他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眼前就已經出現了松田陣平氣到快要扭曲的臉。
月見裏平靜的表情裂開了。
“……陣平？！”
他沒控制住自己的聲音叫出了松田陣平的稱呼，結果再一擡頭，好嘛，還有四個大猩猩整整齊齊在松田陣平身後反過來包圍了那幾個方才還氣焰囂張的學生。
月見裏這時候再也維持不住那副淡定的假面了，他先是一個箭步向前想要去拉松田陣平，然而剛才還在勸松田陣平冷靜的四個人轉眼就合力拖住了他。
並不舍得對幾個弟弟下手強行掙脫的月見裏只得在原地站住腳步，眼睜睜看著松田陣平以一敵多把那幾個人單挑放倒。
“陣平！”
幾個高年級學生短時間內統統被松田陣平擊倒，月見裏這才又出聲叫住了他。
“夠了陣平！”
“別打了！”
松田陣平的拳頭頓住，緩慢而又僵硬地扭過頭。
月見裏看見了他紅紅的眼眶。
“陣平，沒事了。”
拖住他的四個人卸了力道，月見裏趕忙沖過去抱住了松田陣平，像是小時候安慰被其他小孩孤立的他一樣，一下又一下輕輕拍著松田陣平的後背。
見松田陣平半天不說話，月見裏只好看向萩原研二。
“你們幾個怎麽在這裏？”
明天放假，按常理來說松田陣平應該已經和他們幾個出去玩了才是。
萩原研二幾個很明顯也氣得不輕，他逼著自己深吸一口氣才回了月見裏的話。
“月見哥，今天是你生日啊。”
“啊？！”
月見裏的臉上流露出了驚訝，怪不得椎川和光讓他有時間的話去一起吃頓飯——雖然他已經因為幾個同學的阻攔向椎川和光表達了臨時有事的歉意。
“啊什麽啊？！”
松田陣平忽然跳起來抓住月見裏的肩膀。
“我們幾個人的生日你不是記得聽清楚嗎？嗯？是誰說自己記性好得很，我們所有人的喜好都能記得一清二楚？”
月見裏臉上一片空白，顯然是沒想到今天會是這樣一個發展走向。
松田陣平剛剛憋著一股氣說了一長串，但是說完就洩了氣。
蓬松的卷毛無精打采地垂在他的前額上，松田陣平又把額頭放在了月見裏的肩膀上。
“月見哥，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他好像明白為什麽那一天月見裏會出現在學校的小樹林裏了。
“月見學長，你沒有告訴過教官嗎？”
伊達航站出來問，月見裏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尷尬。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立刻抓住他這一瞬間的遲疑。
“月見哥，你們教官不管是嗎？”
“教官也不管這些事嗎？”
月見裏嘴唇張張合合，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
他的反應從側面印證了幾個人的推斷。
他們私下有了解過那些關於月見夫婦的風言風語，如今看來對於一些警察們來說，這些謠言似乎並非沒有影響。
人心都是肉長的，就算一開始也不相信這種事，但懷疑只需要一瞬間就能占據他們的心。
只需要在某個短短的瞬間產生疑惑，懷疑就會在他們的認知裏深深紮根，等待著徹底推翻他們立場的那一天。
“你怎麽不告訴我？”
此話一出，就連一直保持沈默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立刻表示讚成。
他倆不是沒有觸動，只是短時間內被月見裏的處境驚到了。
同學打壓老師忽視，他們不敢想象月見裏在警校裏的生活有多麽艱難。
“在我眼裏語言是最無力的武器，他們這些話傷不到我。”
月見裏狀似不在意地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肩膀，“好啦好啦，沒必要為一些不重要的人生氣——話說你們幾個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鬼冢教官又罰你們寫檢討了？”
他一連用了好幾個問題來轉移話題，幾人都能看出來他不想再討論剛才發生的事情，默契地配合著他一起換了一個討論話題。
“月見學長，松田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哦。”
諸伏景光善解人意地提醒松田陣平調整自己的狀態。
“對啊月見學長，明天好不容易放假，走走走吃飯去！”
月見裏見他們終於不再糾結這件事，笑著跟上了他們的話題，自己一邊往校門的方向走一邊還不忘拉了松田陣平一把。
“還楞著幹什麽呢？我都餓了。”
知曉月見裏真實處境的松田陣平再看月見裏臉上的笑容，怎麽看怎麽覺得他是在強顏歡笑。
但是月見裏明顯不願意讓他們在這種事上為自己擔心，他總不能……
這次生日過後，椎川和光就通知他一切已經安排妥當。
月見裏知道，他又要和松田陣平還有這幾個有意思的學弟們說再見了。
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但不能以此為理由來幹涉別人的選擇。
組織註意到他之後一定會對他進行調查，就算有椎川和光在後面做後勤，他也要盡量避免把這幾個人卷入和自己有關的事件。
他們以後都是要做光明磊落的警察的人。
聽聞機動隊爆處班那邊似乎對陣平有意向，這個崗位危險少不了，但是薪資待遇很客觀，而且立功的機會多，如果松田陣平答應了他們的邀請，萩原研二肯定也要跟著去，兩個人還能互相照應一下彼此。
月見裏甚至能想象出松田陣平升到能暴打警視總監的位置後會幹出什麽事。
不過萩原研二大概率會嘴上拉架，腳上不著痕跡地給警視總監補上兩腳。
他們都有光明燦爛的未來。
他現在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能夠理解一些當初父母為什麽會堅守在崗位上直至犧牲了。
能看到自己所珍視的人幸福，自己也會跟著幸福起來。
分明是還算美好的回憶，月見裏回神後卻發現自己後背沁出了一層冷汗。
那些洋溢著青春活力的面龐在眼前消散，只剩下休息室內堅硬冰涼的墻壁無聲地提醒著他自己現在的處境。
月見裏一拳砸在了墻壁上，關節立馬就泛了紅，但他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一遍又一遍重覆著這個動作，直到筋疲力盡地滑坐在地上。
他現在需要打破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一切猜測，讓他們堅信自己就是組織的人。
月見裏緩緩蜷縮起身體，輕輕地闔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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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們三個在松田陣平的帶領和萩原研二的輔助下也和月見裏混熟了，有時候他們幾個半夜翻墻出去月見裏還會幫他們打打掩護，雖然說這也是導致月見裏會跟他們五個蹲在一起寫檢討的直接導火索。
其他的教官在辦公室裏看到月見裏也出現在這裏的時候表情會有些微妙，但是直接罰他們的鬼冢八藏沒什麽特殊表現，松田陣平也就沒當回事，只以為是這些教官們不理解為什麽月見裏一個高一級的學生會跟他們幾個一塊兒出現。
偶爾月見裏還會給他們幾個開開小竈，把最讓松田陣平頭疼的相關法律發條單獨給他們五個講一講。降谷零也在他的精準幫扶下成績再次一飛沖天，把成績沒他高的人都牢牢甩在後面，就連看起來上課最不走心的松田陣平也能穩定提升。
相處久了，幾個實際上沒差太多年齡的人也會坐在一塊兒互相說一些自己的故事，要不是有松田陣平提前告知過，他們還真的會以為每次都貼心開導他們的月見裏是一路順風順水在充滿愛意的環境裏長大。
他們一直單純的認為，警校的環境會比在外的環境要好，直到在月見裏生日的那天，為他準備了驚喜的五個人下課後鬼鬼祟祟準備給月見裏一個突襲。
“真是不明白像你這種敗類怎麽會進入警校。”
“一想到以後要和你共事我就惡心。”
“做什麽不好非要來做警察惡心我們。”
“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什麽做警察的料子吧？”
“警察的名聲就是被你爸媽這種警隊之恥敗壞的。”
原本按計劃縮在隊伍最後的松田陣平眨眼就沖到了最前方，揮拳就準備沖過去和那些人理論。
伊達航和降谷零一前一後強行把他攔住了，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也從後面捂住他的嘴。
“小陣平，冷靜一點。”萩原研二趴在他的耳邊壓低聲音道：“月見哥肯定不會讓他們這樣詆毀伯父伯母，你別急著打架。”
有四位同期死死拖住自己，松田陣平也只能先站在原地看看月見裏怎麽處理。
他以為月見裏會像小時候維護他一樣維護自己和伯父伯母，顯示不著痕跡地把人從頭到尾陰陽一通，實在不管用再出手把這些人狠狠揍一頓，直到他們保證再也不會這樣為止。
可是月見裏的做法出乎了他們所有人的意料。
“……說完了嗎？”
月見裏一手插著兜，一只手拿著手機不知道給誰快速地發了一條短信，直到聽見了信息發送成功的提示音才分出一些註意力給這幾個攔住他去路的學生。
“我一會兒還有事。”
他說完也不管那幾個人是什麽反應，擡腳就準備繞過他們。
被他態度激怒的幾人再一次擋住了他的路。
“……”
月見裏看上去就是個單純路過的路人，仿佛這幾個家夥針對的對象不是自己。
“餵我說你這家夥別太過分！你以為你成績好教官就會幫你嗎？”
月見裏正準備躲，動作剛做了一半就看見這個沖著自己揮拳的學生忽然斜著飛了出去。
“……？”
他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眼前就已經出現了松田陣平氣到快要扭曲的臉。
月見裏平靜的表情裂開了。
“……陣平？！”
他沒控制住自己的聲音叫出了松田陣平的稱呼，結果再一擡頭，好嘛，還有四個大猩猩整整齊齊在松田陣平身後反過來包圍了那幾個方才還氣焰囂張的學生。
月見裏這時候再也維持不住那副淡定的假面了，他先是一個箭步向前想要去拉松田陣平，然而剛才還在勸松田陣平冷靜的四個人轉眼就合力拖住了他。
並不舍得對幾個弟弟下手強行掙脫的月見裏只得在原地站住腳步，眼睜睜看著松田陣平以一敵多把那幾個人單挑放倒。
“陣平！”
幾個高年級學生短時間內統統被松田陣平擊倒，月見裏這才又出聲叫住了他。
“夠了陣平！”
“別打了！”
松田陣平的拳頭頓住，緩慢而又僵硬地扭過頭。
月見裏看見了他紅紅的眼眶。
“陣平，沒事了。”
拖住他的四個人卸了力道，月見裏趕忙沖過去抱住了松田陣平，像是小時候安慰被其他小孩孤立的他一樣，一下又一下輕輕拍著松田陣平的後背。
見松田陣平半天不說話，月見裏只好看向萩原研二。
“你們幾個怎麽在這裏？”
明天放假，按常理來說松田陣平應該已經和他們幾個出去玩了才是。
萩原研二幾個很明顯也氣得不輕，他逼著自己深吸一口氣才回了月見裏的話。
“月見哥，今天是你生日啊。”
“啊？！”
月見裏的臉上流露出了驚訝，怪不得椎川和光讓他有時間的話去一起吃頓飯——雖然他已經因為幾個同學的阻攔向椎川和光表達了臨時有事的歉意。
“啊什麽啊？！”
松田陣平忽然跳起來抓住月見裏的肩膀。
“我們幾個人的生日你不是記得聽清楚嗎？嗯？是誰說自己記性好得很，我們所有人的喜好都能記得一清二楚？”
月見裏臉上一片空白，顯然是沒想到今天會是這樣一個發展走向。
松田陣平剛剛憋著一股氣說了一長串，但是說完就洩了氣。
蓬松的卷毛無精打采地垂在他的前額上，松田陣平又把額頭放在了月見裏的肩膀上。
“月見哥，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他好像明白為什麽那一天月見裏會出現在學校的小樹林裏了。
“月見學長，你沒有告訴過教官嗎？”
伊達航站出來問，月見裏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尷尬。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立刻抓住他這一瞬間的遲疑。
“月見哥，你們教官不管是嗎？”
“教官也不管這些事嗎？”
月見裏嘴唇張張合合，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
他的反應從側面印證了幾個人的推斷。
他們私下有了解過那些關於月見夫婦的風言風語，如今看來對於一些警察們來說，這些謠言似乎並非沒有影響。
人心都是肉長的，就算一開始也不相信這種事，但懷疑只需要一瞬間就能占據他們的心。
只需要在某個短短的瞬間產生疑惑，懷疑就會在他們的認知裏深深紮根，等待著徹底推翻他們立場的那一天。
“你怎麽不告訴我？”
此話一出，就連一直保持沈默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立刻表示讚成。
他倆不是沒有觸動，只是短時間內被月見裏的處境驚到了。
同學打壓老師忽視，他們不敢想象月見裏在警校裏的生活有多麽艱難。
“在我眼裏語言是最無力的武器，他們這些話傷不到我。”
月見裏狀似不在意地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肩膀，“好啦好啦，沒必要為一些不重要的人生氣——話說你們幾個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鬼冢教官又罰你們寫檢討了？”
他一連用了好幾個問題來轉移話題，幾人都能看出來他不想再討論剛才發生的事情，默契地配合著他一起換了一個討論話題。
“月見學長，松田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哦。”
諸伏景光善解人意地提醒松田陣平調整自己的狀態。
“對啊月見學長，明天好不容易放假，走走走吃飯去！”
月見裏見他們終於不再糾結這件事，笑著跟上了他們的話題，自己一邊往校門的方向走一邊還不忘拉了松田陣平一把。
“還楞著幹什麽呢？我都餓了。”
知曉月見裏真實處境的松田陣平再看月見裏臉上的笑容，怎麽看怎麽覺得他是在強顏歡笑。
但是月見裏明顯不願意讓他們在這種事上為自己擔心，他總不能……
這次生日過後，椎川和光就通知他一切已經安排妥當。
月見裏知道，他又要和松田陣平還有這幾個有意思的學弟們說再見了。
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但不能以此為理由來幹涉別人的選擇。
組織註意到他之後一定會對他進行調查，就算有椎川和光在後面做後勤，他也要盡量避免把這幾個人卷入和自己有關的事件。
他們以後都是要做光明磊落的警察的人。
聽聞機動隊爆處班那邊似乎對陣平有意向，這個崗位危險少不了，但是薪資待遇很客觀，而且立功的機會多，如果松田陣平答應了他們的邀請，萩原研二肯定也要跟著去，兩個人還能互相照應一下彼此。
月見裏甚至能想象出松田陣平升到能暴打警視總監的位置後會幹出什麽事。
不過萩原研二大概率會嘴上拉架，腳上不著痕跡地給警視總監補上兩腳。
他們都有光明燦爛的未來。
他現在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能夠理解一些當初父母為什麽會堅守在崗位上直至犧牲了。
能看到自己所珍視的人幸福，自己也會跟著幸福起來。
分明是還算美好的回憶，月見裏回神後卻發現自己後背沁出了一層冷汗。
那些洋溢著青春活力的面龐在眼前消散，只剩下休息室內堅硬冰涼的墻壁無聲地提醒著他自己現在的處境。
月見裏一拳砸在了墻壁上，關節立馬就泛了紅，但他就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一遍又一遍重覆著這個動作，直到筋疲力盡地滑坐在地上。
他現在需要打破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一切猜測，讓他們堅信自己就是組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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