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先接電話 但凡他慢一秒，他今天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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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先接電話 但凡他慢一秒，他今天都得……
下班時間一到, 雜志社員工陸續打卡離開。
舒暖意住得不遠，不到十分鐘車程就回到住的小區。快走到她住的那棟時，業委會的大爺大媽攔下她。
“我們是業委會的, 關於小區物業的事耽誤你幾分鐘…”
很多戶業主覺得小區物業收費太貴，成立了業委會，打算換掉原來的物業, 重新招標物業公司。
這需要一定比例的業主簽字, 這才在小區裏各棟樓附近設點，攔截下班回家的業主簽字。
她倒沒什麽所謂，從善如流在1602那欄留下簽名。
業委會大媽一看，點頭謝過, 然後對邊上的大爺說：“這一層就差1601了”。
舒暖意聽了就說：“1601也是我的, 我一起簽了吧”。
倆人有些吃驚，轉頭直視她。一身職業穿搭, 看得出是白領, 沒想到年紀輕輕, 在這小區有兩套房。
也可能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孩子，這年頭什麽都有可能。
等舒暖意都簽完字一走, 剛才的業委會大媽, 就打開綠信找到1603，平時經常聊天的崔老太八卦。
崔老太已經做好飯, 等兒子兒媳回來, 這會剛坐沙發上歇歇, 就收到八卦信息。
等她兒子一回來，她就忍不住分享欲說起這事。
崔立彥想到剛才在地下停車庫，看見屬於1601車位上，停了一輛豪車, 還是兩地車牌。不會真是港城有錢佬，在這養的金絲雀吧？
林靜宜在小區附近的幼兒園接了孩子，這會剛進門就聽見婆婆在八卦隔壁。她選擇V雜志一個很大原因，就是離家近。
“媽，聊人家的八卦不好，要是被聽到…”擡頭不見低頭見，別人的私事別總去打聽。就算人家一個女孩子，擁有兩套房怎麽了，也可能人家就有錢。
“哎我也就隨便聊聊，下周，立彥他爸就過來了，房間看看怎麽收拾”崔老太絮叨著去盛飯了。
還沒上樓，舒暖意接到Lucy的電話，電梯信號不好，她就先走到外邊綠化帶接聽。
Lucy為了娛樂雜志的事來電道歉，她也不知道現場居然有狗仔，她還沒看到雜志，是紗雪打來質問她才知道這事。
“我欠你一次啦，不過你要不考慮下在我這裏入會員，昨晚可有不少男士向我要你聯系方式。我們這平臺男會員都是高收入…”
Lucy說的誇張了些，也就兩個男士要舒暖意電話。雖然昨晚她是湊數坐角落裏，很安靜，也不怎麽參與話題，但有些男人就喜歡她這種清秀安靜，宜家宜室的類型。雖然實際上，她不是這種類型。
“不用了，你問問紗雪要不要入會吧”舒暖意很直接拒絕，她看紗雪昨晚和人家聊得起勁。
她要真相親，某人得瘋。掛了電話，她看了眼綠信，中午沒接他電話後，他就沒再發來信息。
這是偃旗息鼓，還是準備在沈默中爆發？
乘電梯到了16樓，站在1602門前，舒暖意皺眉想著：他不會是已經在裏邊等著她了吧？
感覺很有可能，想到這她瞇起眼，凝視著門把手，醞釀了下情緒。
吱呀一聲，入戶門打開，屋內一片黑寂。
沒來？
她放松，轉身關好門。
身後有細微聲響，黑暗的靜室內，她立刻察覺。
汗毛豎起，轉身瞬間，那高大的黑影已經籠罩下來。
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雪松和檀木香，將入戶鞋櫃處狹小的空間填滿。
她被按在門板上，下巴被捏著擡起，炙熱的吻如暴雨般落下。
這般熟悉，還能是誰。隨著吻的加深，越發兇殘，兩臏骨間被膝蓋頂開。
她開始掙紮，但一只手被扣著抵在門板上，另一只去推他，力氣顯然不夠，便用力咬了下他的唇。
“沈暮沈你——”
沈暮沈短暫退開幾秒後，又撫著她的臉覆了下來。
發狠宛如侵占，連帶食指和中止並攏，擠入她的指間，緊扣著脫不開。
嘴唇有些發麻，感覺到貼著的身體發生變化，她不敢再亂動。沒被鉗制的那只手，摸到他肩頭推了推，他依舊我行我素。
昏暗的空間裏，她摸到他外套胸口位置，有些硌手，似乎是金屬鏈條，應該是西服裝飾用的駁頭鏈。這麽熱天氣，穿外套不熱嗎？她也只在冷氣十足的辦公室內會披外套。
他到底嘴夠了沒！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才喚回沈暮沈一點理智。
燈被打開，眼前忽然明亮。
他看見她衣衫有些淩亂，淚珠已經在眼眶裏打轉。
眼疾手快關上燈，恢覆黑暗。他啞著嗓子說：“你先接電話”但凡他慢一秒，看到眼淚落下來，他今天都得交代在這裏。
感覺到她又要去開燈，他按著她的手：“乖，先接電話”鈴聲還在響著。
她沒接，繼續伸手要去按開關。
“等下跟你道歉！”等她接完電話，肯定哭不出來了。
她這才撿起掉地上的包，拿出手機接聽。
是紗雪打來，已經打聽到是趙公子搞的鬼，他前兩日和貳周刊的副主編才見過面一起喝過酒。
舒暖意的生活太規律，每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娛記蹲了她幾天，也就昨晚捕到機會。
那趙公子上次在電話裏被她奚落一頓，回去就撬走雜志客戶。趙公子最近的日子也不好過，但他不知道是因為舒暖意，得罪了沈暮沈被整治，只以為運氣差。
一個不順，就想拿舒主編出氣，這才找了娛樂雜志，想爆點她的醜聞。
聽她說得差不多，他擡手打開燈，偷瞄一眼，果然眼淚不見了。
記得她第一次哭，是交往後，他用齷齪手段騙到她初吻，親得太投入，將她嚇得眼淚汪汪，他哄了很久。他更沒敢告訴她，那其實不是他第一次親她。
做閨蜜時，在電影院裏，她睡著了，他就嘗試過。不過那次是蜻蜓點水，讓他很不滿足。柔軟的觸感，帶了些酥麻，直到後來真真切切的感受，那種舒服感讓他意猶未盡。
掛斷電話，她換了拖鞋往裏走，沒理會他。
他無奈的跟上去，明明是她背著自己去相親，怎麽還給他臉色看。
她坐到沙發上，不說話繼續無視他，打開外賣APP，她還沒吃晚飯。
他湊了過來，她立刻將身體轉向另一側，臉也跟著撇了過去，就是不理他。
“還沒吃晚飯？我也沒吃，我們一起出去吃”他長臂一撈，就攬著人肩膀壓向自己。
見她還不肯說話，他提起趙公子。
“趙家老三，我會找人收拾，雜志以後都不敢再亂寫”那通電話，他也聽了大概。上次給趙公子的教訓，還是太輕了，才敢對他的暖意BB下手。
將她的臉掰向自己，他繼續說：“好了，別生氣，餓了吧？”
她沒好氣拍開他的手：“你來做什麽，不是讓你最近別來找我”。
“怎麽，打擾你相親”中午不接他電話，他都沒發火，她倒先發脾氣。
她沒繼續犟，解釋道：“我沒想去相親，辦聯誼的是我同學，恰好遇到她，差人數，才讓我和紗雪去湊數”。
是他誤會了，他滿意點頭，收緊手臂，將人摟到腿上。
“嗯，那我們去吃飯”肯跟他解釋，就代表心裏有他。罷了，他先放過這家相親公司。怎麽說，也是她同學的公司。
“不了，你回港城去吧”她該解釋的也解釋了，他可以走了。
這是還不高興，他得怎麽哄？
對，他還差她一個道歉。
他湊近低聲說話，語氣十分暧昧：“晚上我跟你道歉，喜歡跪著麽，喜歡什麽姿勢都行…”
“你收聲！”她捂著他的嘴，不讓他繼續道德淪喪。
“你、你每次都這樣…”在那個事上不擇手段，不達目的不罷休。無論是第一次，還是薰衣草花田，亦或者那天在他辦公室，明知道她不想，卻故意誘她。
糟，這是又要哭了！
面對指責，他沒法否認。
如果真要解釋原因，就一句話，他是個男人。
將人靠在自己肩膀上，他一邊安撫，一邊哄。
他見不得她掉眼淚，夢裏她就是哭著說不愛自己，還說已經嫁給別人。那種無力的窒息感，會要了他的命。
“別哭了，都是我的錯”是他鹹濕，他有罪。
啜泣聲，低低掩著，但仍舊未停。
他咬牙退讓：“我什麽都答應你”此時尤為懊悔，剛才為什麽不能正經道歉！
*
人人糖的專屬雜志已經過審，送去刊印，早上已經運輸到對方的公司。品牌方很滿意，將會在下周舉辦線下活動，屆時會在現場贈送專刊。
也發了邀請函給舒主編，艾達正將邀請函和一束玫瑰花拿進主編辦公室。
“這是人人糖送來的邀請函”艾達放下邀請函後，玫瑰花還抱手上，問她怎麽處理。
在F國時，舒暖意也收到過追求者送的花。
“誰送的花？”她打開邀請函，瞧了一眼，又擡眼看那束紅玫瑰。不會是沈暮沈送的吧？應該不能，自打認識以來，他就沒送過鮮花，只送過一張隨便花。
艾達花束裏邊的卡片遞過去：“花店送來，只說是一位姓白的先生，送給舒主編”。
舒暖意打開卡片，上面寫著：[能否賞面請你喝瓶礦泉水 Alan]
還附上電話號碼。
她想起來了，是那晚在相親會上，跟她搭訕，說過幾句話的男士。
這位Alan問她怎麽在酒吧，不喝酒反而點礦泉水，她隨便回覆了句‘礦泉水比酒好喝’。
也沒聊什麽，怎麽送她花？
舒暖意沒將這事放心上，和以前一樣，將花交給艾達處理。
*
周五下午交完課程設計，課程也就基本結束，何崔西看時間還早，就打算去鵬城看珠寶展。
她喊住年清染：“我打去看珠寶展，你去嗎？”同一個班，雖然現在年清染不住寢室了，但都遇上了，還是問一聲比較好。
年清染也剛將交了課程設計，平時要實習一直沒空去珠寶展，下午有空閑她便同意道：“好啊”。
倆人結伴去鵬城，路上何崔西也發信息給同寢室另外倆人。
史雲書沒空，簡湘茵在鵬城租了房子，在那邊實習。周五下午她剛好出外勤，事情辦完就能下班不用回雜志社，她回覆，結束就去珠寶展和她們匯合。
年清染倆人到珠寶展時，也都下午4點多。
“我先去下洗手間”何崔西憋了一路，立刻跑往洗手間。
珠寶展是免費開放，不用買票。年清染大堂掃視一圈，在找介紹冊子。
在那，找到了！
她找到了大堂放置小冊子的架子，右手壓著身側的單肩包帶，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過去。
架子前，還有其他游客。
她手指才觸碰到小冊子，餘光瞥到邊上剛拿了冊子的男人。
是他！
沈暮沈手執著圖冊，隨意翻動，敞亮的大廳內，似乎所有的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像珠寶一樣光彩奪目引人註視。
仿佛溪邊汲水的小鹿，忽得擡頭撞在心口，年清染所有的思緒都糾纏在一起，心神已然迷失。其實，不止年清染怔住，廳內不少女性游客也都偷偷將目光落在他身上。
摸了摸脖頸上的藍寶石吊墜，年清染感覺今天幸運星降臨，帶給她勇氣。
“沈先生，你還記得我嗎？”在DSR實習，她沒有機會，像今天這樣靠近他，和他說話。
沈暮沈擡眼，看向年清染，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我們在會所見過，那天…你將我丟給齊澤”她說到這似乎有些難過，睫毛微顫，雪白的臉上生出叫人憐惜的委屈。
看他眼露陌生且疏離，她又繼續說：“我是年家的年清染，謝謝你幫我趕走了齊澤”。
聽到這，沈暮沈有點印象，是他大哥沈司年，讓他幫忙照顧的年家人。
“年家已經謝過”他並不想跟她多說話，會所那事，最好不要再翻出來，之前好不容易才哄好暖意。
這意思是，不需要她再道謝。
年清染聽出意思，但她沒有走，而是繼續道謝：“也感謝沈先生能接收我，進入DSR實習，我一定會努力，做出成績…”
“咳！”剛去買礦泉水回來的保鏢，看此情形，猛得咳了兩聲。
沈暮沈立刻意會，背脊僵硬，扭頭回去，身後不遠處，抱手看熱鬧的人，不是舒暖意，還能是誰。
她站身後多久了？聽到多少？他剛才為什麽要聽這女人廢話！
舒暖意去個洗手間回來就看到這麽精彩一幕，她似笑非笑朝沈暮沈走近，這個小姑娘她有印象，在珠寶中心見過。
“沈總，讓你久等，可以進去了”她想自己來看珠寶展，是他非要跟來，說他可以給她做解說。
“嗯，走吧”他沒再看一眼年清染，接過保鏢遞來的礦泉水，跟在舒暖意邊上，朝展廳入口走去。
“清染”何崔西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年清染站在一個高大男人前邊，好像在說話。
等那人走了，她才匆匆走到年清染邊上。
“是誰啊？”看著氣勢挺嚇人，還帶著保鏢。
“我們進去吧”年清染似乎不想和她說這話題，目光從展覽入口處收回。她也認出舒暖意，是那天來珠寶中心的雜志主編。
何崔西的手機響了，她接後說：“湘茵馬上也到了，我們在這裏等下她”。
等了不到五分鐘，簡湘茵果然出現在展覽中心大廳，三人一起進入展廳。
“口渴了吧，喝點水”沈暮沈擰開礦泉水瓶蓋，帶著討好的笑容，將水遞過去。
舒暖意沒有拒絕，接過瓶子，手指了下玻璃展櫃裏的珠寶，示意他繼續講解。
淪落為講解員的沈總，心甘情願。
解說，總比被質問好。
走到下一處展品，舒暖意看到剛才那個女孩，邊上還有另外兩個女孩。
顯然沈暮沈也看到了，他給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直板板擋在舒暖意視線前。
這…實在太不機靈了，沈暮沈內心痛斥，下次應該換個機靈一點的。
“湯大哥”舒暖意對著這位保鏢兼司機，露出個不太友善的笑。
“不敢，舒小姐直接喚我名字就好”湯元龍三十來歲，是比她年紀要大，但這個稱呼他可不敢應。
她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詢問：“你見過那個小姑娘？她叫什麽名字？”
湯元龍：“今天第一次見，我不知道她叫什麽”
回答的很好，沈暮沈甚是滿意。
“她不是在DSR上班嗎，沒搭過沈總的順風車嗎？”
湯元龍很誠實的說：“沒有”。
舒暖意：“不能呀，沈總特例開的門，接收人還沒畢業的小姑娘來DSR實習”。
果然是聽到了…
沈暮沈礙於在外邊，不敢將人摟過來，只得小聲說：“回去我再跟你解釋”
年清染也註意到沈暮沈，參觀的腳步慢了下來。
“咦，那不是我們雜志社的主編嗎？”簡湘茵在V雜志見過舒主編幾次，雖然沒講過話。舒主編來這裏，是因為她給林靜怡的宣傳單嗎？
她感概，舒主編真敬業！
“哇，她好年輕，就是雜志主編，好厲害”何崔西來了興趣，問簡湘茵關於舒主編的事。
在展廳裏，不好大聲說話，簡湘茵壓低嗓子，簡單說了她從網上看來關於舒主編的履歷。
何崔西看向沈暮沈：“邊上那個是舒主編的男朋友嗎？”剛才年清染，還和這男人說話。
年清染清冷的嗓音說：“不是，那是DSR的老板，品牌要在V雜志投廣告，前幾天那主編就來過我實習的公司參觀”。
簡湘茵點頭：“對，DSR要在雜志投廣告”這事整個雜志社都知道。
年清染：“DSR很重視新一季的產品推廣”珠寶中心的員工都私下在討論這事，不然沈總怎麽會親自到加工中心解說產品。今天應該也是為了廣告合作，跟雜志主編來這裏參觀，討論合作方案。
何崔西發出感嘆聲：“哇，DSR老板原來這麽美，他和主編站一起，感覺很搭配”男有財女更有才！
年清染不讚同的瞥了眼何崔西：“他不僅是DSR老板，還是高氏集團繼承人，這樣的豪門，普通人根本進不去”
這關她什麽事，她不過憑感覺主編和總裁像情侶。她見過學校裏不少情侶，那種偷摸交往的後來曝光都證明她感覺沒出錯。一對戀愛中的男女，磁場跟普通關系不一樣，就算掩飾再好，總有一種不一樣的情愫氛圍，尤其是兩個站在一起時。
何崔西無所謂的聳肩，然後和簡湘茵交換眼神。
*
在鵬城和同學吃了晚飯後，何崔西回到港城家中。
家裏來客人了，是她爸的好友。
“龐叔叔”她禮貌打招呼。
何父原來是中學校長，今年剛退休。他為人很嚴肅，對子女教養也很嚴格。平時很少笑，但今天不知道和龐叔叔聊什麽這麽開心。
何母看女兒回來，將洗好的草莓端給她。
“哇，有草莓，媽，你對我太好了！”她坐單人沙發，開始吃草莓。
龐荀和藹的問起她學業如何，何崔西立刻直起腰，不敢懶散坐著，一五一十匯報。龐叔叔是A大某學院的院長，她看到他跟看到訓導主任沒區別。A大雖然有設計學院，但沒有她想讀的珠寶設計專業，不然當初，她爸肯定讓她去A大。
話題又問到她實習的事，她有些低落。
“我估計要去小飾品工廠實習了”她其實很羨慕年清染能進DSR實習。
龐荀安慰她，說會幫忙問問有沒珠寶公司能接收她實習。
何父繼續和好友聊剛才未說完的話題：“你這個學生確實優秀，這麽年輕，憑借實力，當上V雜志主編”。
“老豆，你們剛才說的是誰？”她剛才是不是聽到V雜志主編了。
何父：“你龐叔叔學校，幾年前畢業的一個學生”
“姓舒嗎？V雜志主編？”
龐荀點頭，何崔西忽然激動了，說起今天在珠寶展覽碰到她了，還說起承接了DSR廣告的事。
何崔西感嘆道：“哎，要是我也能像我宿舍那個年同學一樣，進DSR珠寶實習就好了”
等何崔西進房間去了，何父跟龐荀提起實習的事，他也不想女兒真去小地方實習：“老友，能幫忙問下你那個學生，能不能牽個線”。
龐荀應下這事，何崔西也比他女兒大個幾歲，也是他從小看到大，能幫肯定會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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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暖意住得不遠，不到十分鐘車程就回到住的小區。快走到她住的那棟時，業委會的大爺大媽攔下她。
“我們是業委會的, 關於小區物業的事耽誤你幾分鐘…”
很多戶業主覺得小區物業收費太貴，成立了業委會，打算換掉原來的物業, 重新招標物業公司。
這需要一定比例的業主簽字, 這才在小區裏各棟樓附近設點，攔截下班回家的業主簽字。
她倒沒什麽所謂，從善如流在1602那欄留下簽名。
業委會大媽一看，點頭謝過, 然後對邊上的大爺說：“這一層就差1601了”。
舒暖意聽了就說：“1601也是我的, 我一起簽了吧”。
倆人有些吃驚，轉頭直視她。一身職業穿搭, 看得出是白領, 沒想到年紀輕輕, 在這小區有兩套房。
也可能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孩子，這年頭什麽都有可能。
等舒暖意都簽完字一走, 剛才的業委會大媽, 就打開綠信找到1603，平時經常聊天的崔老太八卦。
崔老太已經做好飯, 等兒子兒媳回來, 這會剛坐沙發上歇歇, 就收到八卦信息。
等她兒子一回來，她就忍不住分享欲說起這事。
崔立彥想到剛才在地下停車庫，看見屬於1601車位上，停了一輛豪車, 還是兩地車牌。不會真是港城有錢佬，在這養的金絲雀吧？
林靜宜在小區附近的幼兒園接了孩子，這會剛進門就聽見婆婆在八卦隔壁。她選擇V雜志一個很大原因，就是離家近。
“媽，聊人家的八卦不好，要是被聽到…”擡頭不見低頭見，別人的私事別總去打聽。就算人家一個女孩子，擁有兩套房怎麽了，也可能人家就有錢。
“哎我也就隨便聊聊，下周，立彥他爸就過來了，房間看看怎麽收拾”崔老太絮叨著去盛飯了。
還沒上樓，舒暖意接到Lucy的電話，電梯信號不好，她就先走到外邊綠化帶接聽。
Lucy為了娛樂雜志的事來電道歉，她也不知道現場居然有狗仔，她還沒看到雜志，是紗雪打來質問她才知道這事。
“我欠你一次啦，不過你要不考慮下在我這裏入會員，昨晚可有不少男士向我要你聯系方式。我們這平臺男會員都是高收入…”
Lucy說的誇張了些，也就兩個男士要舒暖意電話。雖然昨晚她是湊數坐角落裏，很安靜，也不怎麽參與話題，但有些男人就喜歡她這種清秀安靜，宜家宜室的類型。雖然實際上，她不是這種類型。
“不用了，你問問紗雪要不要入會吧”舒暖意很直接拒絕，她看紗雪昨晚和人家聊得起勁。
她要真相親，某人得瘋。掛了電話，她看了眼綠信，中午沒接他電話後，他就沒再發來信息。
這是偃旗息鼓，還是準備在沈默中爆發？
乘電梯到了16樓，站在1602門前，舒暖意皺眉想著：他不會是已經在裏邊等著她了吧？
感覺很有可能，想到這她瞇起眼，凝視著門把手，醞釀了下情緒。
吱呀一聲，入戶門打開，屋內一片黑寂。
沒來？
她放松，轉身關好門。
身後有細微聲響，黑暗的靜室內，她立刻察覺。
汗毛豎起，轉身瞬間，那高大的黑影已經籠罩下來。
冷冽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雪松和檀木香，將入戶鞋櫃處狹小的空間填滿。
她被按在門板上，下巴被捏著擡起，炙熱的吻如暴雨般落下。
這般熟悉，還能是誰。隨著吻的加深，越發兇殘，兩臏骨間被膝蓋頂開。
她開始掙紮，但一只手被扣著抵在門板上，另一只去推他，力氣顯然不夠，便用力咬了下他的唇。
“沈暮沈你——”
沈暮沈短暫退開幾秒後，又撫著她的臉覆了下來。
發狠宛如侵占，連帶食指和中止並攏，擠入她的指間，緊扣著脫不開。
嘴唇有些發麻，感覺到貼著的身體發生變化，她不敢再亂動。沒被鉗制的那只手，摸到他肩頭推了推，他依舊我行我素。
昏暗的空間裏，她摸到他外套胸口位置，有些硌手，似乎是金屬鏈條，應該是西服裝飾用的駁頭鏈。這麽熱天氣，穿外套不熱嗎？她也只在冷氣十足的辦公室內會披外套。
他到底嘴夠了沒！
直到手機鈴聲響起，才喚回沈暮沈一點理智。
燈被打開，眼前忽然明亮。
他看見她衣衫有些淩亂，淚珠已經在眼眶裏打轉。
眼疾手快關上燈，恢覆黑暗。他啞著嗓子說：“你先接電話”但凡他慢一秒，看到眼淚落下來，他今天都得交代在這裏。
感覺到她又要去開燈，他按著她的手：“乖，先接電話”鈴聲還在響著。
她沒接，繼續伸手要去按開關。
“等下跟你道歉！”等她接完電話，肯定哭不出來了。
她這才撿起掉地上的包，拿出手機接聽。
是紗雪打來，已經打聽到是趙公子搞的鬼，他前兩日和貳周刊的副主編才見過面一起喝過酒。
舒暖意的生活太規律，每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娛記蹲了她幾天，也就昨晚捕到機會。
那趙公子上次在電話裏被她奚落一頓，回去就撬走雜志客戶。趙公子最近的日子也不好過，但他不知道是因為舒暖意，得罪了沈暮沈被整治，只以為運氣差。
一個不順，就想拿舒主編出氣，這才找了娛樂雜志，想爆點她的醜聞。
聽她說得差不多，他擡手打開燈，偷瞄一眼，果然眼淚不見了。
記得她第一次哭，是交往後，他用齷齪手段騙到她初吻，親得太投入，將她嚇得眼淚汪汪，他哄了很久。他更沒敢告訴她，那其實不是他第一次親她。
做閨蜜時，在電影院裏，她睡著了，他就嘗試過。不過那次是蜻蜓點水，讓他很不滿足。柔軟的觸感，帶了些酥麻，直到後來真真切切的感受，那種舒服感讓他意猶未盡。
掛斷電話，她換了拖鞋往裏走，沒理會他。
他無奈的跟上去，明明是她背著自己去相親，怎麽還給他臉色看。
她坐到沙發上，不說話繼續無視他，打開外賣APP，她還沒吃晚飯。
他湊了過來，她立刻將身體轉向另一側，臉也跟著撇了過去，就是不理他。
“還沒吃晚飯？我也沒吃，我們一起出去吃”他長臂一撈，就攬著人肩膀壓向自己。
見她還不肯說話，他提起趙公子。
“趙家老三，我會找人收拾，雜志以後都不敢再亂寫”那通電話，他也聽了大概。上次給趙公子的教訓，還是太輕了，才敢對他的暖意BB下手。
將她的臉掰向自己，他繼續說：“好了，別生氣，餓了吧？”
她沒好氣拍開他的手：“你來做什麽，不是讓你最近別來找我”。
“怎麽，打擾你相親”中午不接他電話，他都沒發火，她倒先發脾氣。
她沒繼續犟，解釋道：“我沒想去相親，辦聯誼的是我同學，恰好遇到她，差人數，才讓我和紗雪去湊數”。
是他誤會了，他滿意點頭，收緊手臂，將人摟到腿上。
“嗯，那我們去吃飯”肯跟他解釋，就代表心裏有他。罷了，他先放過這家相親公司。怎麽說，也是她同學的公司。
“不了，你回港城去吧”她該解釋的也解釋了，他可以走了。
這是還不高興，他得怎麽哄？
對，他還差她一個道歉。
他湊近低聲說話，語氣十分暧昧：“晚上我跟你道歉，喜歡跪著麽，喜歡什麽姿勢都行…”
“你收聲！”她捂著他的嘴，不讓他繼續道德淪喪。
“你、你每次都這樣…”在那個事上不擇手段，不達目的不罷休。無論是第一次，還是薰衣草花田，亦或者那天在他辦公室，明知道她不想，卻故意誘她。
糟，這是又要哭了！
面對指責，他沒法否認。
如果真要解釋原因，就一句話，他是個男人。
將人靠在自己肩膀上，他一邊安撫，一邊哄。
他見不得她掉眼淚，夢裏她就是哭著說不愛自己，還說已經嫁給別人。那種無力的窒息感，會要了他的命。
“別哭了，都是我的錯”是他鹹濕，他有罪。
啜泣聲，低低掩著，但仍舊未停。
他咬牙退讓：“我什麽都答應你”此時尤為懊悔，剛才為什麽不能正經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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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糖的專屬雜志已經過審，送去刊印，早上已經運輸到對方的公司。品牌方很滿意，將會在下周舉辦線下活動，屆時會在現場贈送專刊。
也發了邀請函給舒主編，艾達正將邀請函和一束玫瑰花拿進主編辦公室。
“這是人人糖送來的邀請函”艾達放下邀請函後，玫瑰花還抱手上，問她怎麽處理。
在F國時，舒暖意也收到過追求者送的花。
“誰送的花？”她打開邀請函，瞧了一眼，又擡眼看那束紅玫瑰。不會是沈暮沈送的吧？應該不能，自打認識以來，他就沒送過鮮花，只送過一張隨便花。
艾達花束裏邊的卡片遞過去：“花店送來，只說是一位姓白的先生，送給舒主編”。
舒暖意打開卡片，上面寫著：[能否賞面請你喝瓶礦泉水 Alan]
還附上電話號碼。
她想起來了，是那晚在相親會上，跟她搭訕，說過幾句話的男士。
這位Alan問她怎麽在酒吧，不喝酒反而點礦泉水，她隨便回覆了句‘礦泉水比酒好喝’。
也沒聊什麽，怎麽送她花？
舒暖意沒將這事放心上，和以前一樣，將花交給艾達處理。
*
周五下午交完課程設計，課程也就基本結束，何崔西看時間還早，就打算去鵬城看珠寶展。
她喊住年清染：“我打去看珠寶展，你去嗎？”同一個班，雖然現在年清染不住寢室了，但都遇上了，還是問一聲比較好。
年清染也剛將交了課程設計，平時要實習一直沒空去珠寶展，下午有空閑她便同意道：“好啊”。
倆人結伴去鵬城，路上何崔西也發信息給同寢室另外倆人。
史雲書沒空，簡湘茵在鵬城租了房子，在那邊實習。周五下午她剛好出外勤，事情辦完就能下班不用回雜志社，她回覆，結束就去珠寶展和她們匯合。
年清染倆人到珠寶展時，也都下午4點多。
“我先去下洗手間”何崔西憋了一路，立刻跑往洗手間。
珠寶展是免費開放，不用買票。年清染大堂掃視一圈，在找介紹冊子。
在那，找到了！
她找到了大堂放置小冊子的架子，右手壓著身側的單肩包帶，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過去。
架子前，還有其他游客。
她手指才觸碰到小冊子，餘光瞥到邊上剛拿了冊子的男人。
是他！
沈暮沈手執著圖冊，隨意翻動，敞亮的大廳內，似乎所有的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像珠寶一樣光彩奪目引人註視。
仿佛溪邊汲水的小鹿，忽得擡頭撞在心口，年清染所有的思緒都糾纏在一起，心神已然迷失。其實，不止年清染怔住，廳內不少女性游客也都偷偷將目光落在他身上。
摸了摸脖頸上的藍寶石吊墜，年清染感覺今天幸運星降臨，帶給她勇氣。
“沈先生，你還記得我嗎？”在DSR實習，她沒有機會，像今天這樣靠近他，和他說話。
沈暮沈擡眼，看向年清染，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我們在會所見過，那天…你將我丟給齊澤”她說到這似乎有些難過，睫毛微顫，雪白的臉上生出叫人憐惜的委屈。
看他眼露陌生且疏離，她又繼續說：“我是年家的年清染，謝謝你幫我趕走了齊澤”。
聽到這，沈暮沈有點印象，是他大哥沈司年，讓他幫忙照顧的年家人。
“年家已經謝過”他並不想跟她多說話，會所那事，最好不要再翻出來，之前好不容易才哄好暖意。
這意思是，不需要她再道謝。
年清染聽出意思，但她沒有走，而是繼續道謝：“也感謝沈先生能接收我，進入DSR實習，我一定會努力，做出成績…”
“咳！”剛去買礦泉水回來的保鏢，看此情形，猛得咳了兩聲。
沈暮沈立刻意會，背脊僵硬，扭頭回去，身後不遠處，抱手看熱鬧的人，不是舒暖意，還能是誰。
她站身後多久了？聽到多少？他剛才為什麽要聽這女人廢話！
舒暖意去個洗手間回來就看到這麽精彩一幕，她似笑非笑朝沈暮沈走近，這個小姑娘她有印象，在珠寶中心見過。
“沈總，讓你久等，可以進去了”她想自己來看珠寶展，是他非要跟來，說他可以給她做解說。
“嗯，走吧”他沒再看一眼年清染，接過保鏢遞來的礦泉水，跟在舒暖意邊上，朝展廳入口走去。
“清染”何崔西從洗手間出來，就看見年清染站在一個高大男人前邊，好像在說話。
等那人走了，她才匆匆走到年清染邊上。
“是誰啊？”看著氣勢挺嚇人，還帶著保鏢。
“我們進去吧”年清染似乎不想和她說這話題，目光從展覽入口處收回。她也認出舒暖意，是那天來珠寶中心的雜志主編。
何崔西的手機響了，她接後說：“湘茵馬上也到了，我們在這裏等下她”。
等了不到五分鐘，簡湘茵果然出現在展覽中心大廳，三人一起進入展廳。
“口渴了吧，喝點水”沈暮沈擰開礦泉水瓶蓋，帶著討好的笑容，將水遞過去。
舒暖意沒有拒絕，接過瓶子，手指了下玻璃展櫃裏的珠寶，示意他繼續講解。
淪落為講解員的沈總，心甘情願。
解說，總比被質問好。
走到下一處展品，舒暖意看到剛才那個女孩，邊上還有另外兩個女孩。
顯然沈暮沈也看到了，他給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直板板擋在舒暖意視線前。
這…實在太不機靈了，沈暮沈內心痛斥，下次應該換個機靈一點的。
“湯大哥”舒暖意對著這位保鏢兼司機，露出個不太友善的笑。
“不敢，舒小姐直接喚我名字就好”湯元龍三十來歲，是比她年紀要大，但這個稱呼他可不敢應。
她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詢問：“你見過那個小姑娘？她叫什麽名字？”
湯元龍：“今天第一次見，我不知道她叫什麽”
回答的很好，沈暮沈甚是滿意。
“她不是在DSR上班嗎，沒搭過沈總的順風車嗎？”
湯元龍很誠實的說：“沒有”。
舒暖意：“不能呀，沈總特例開的門，接收人還沒畢業的小姑娘來DSR實習”。
果然是聽到了…
沈暮沈礙於在外邊，不敢將人摟過來，只得小聲說：“回去我再跟你解釋”
年清染也註意到沈暮沈，參觀的腳步慢了下來。
“咦，那不是我們雜志社的主編嗎？”簡湘茵在V雜志見過舒主編幾次，雖然沒講過話。舒主編來這裏，是因為她給林靜怡的宣傳單嗎？
她感概，舒主編真敬業！
“哇，她好年輕，就是雜志主編，好厲害”何崔西來了興趣，問簡湘茵關於舒主編的事。
在展廳裏，不好大聲說話，簡湘茵壓低嗓子，簡單說了她從網上看來關於舒主編的履歷。
何崔西看向沈暮沈：“邊上那個是舒主編的男朋友嗎？”剛才年清染，還和這男人說話。
年清染清冷的嗓音說：“不是，那是DSR的老板，品牌要在V雜志投廣告，前幾天那主編就來過我實習的公司參觀”。
簡湘茵點頭：“對，DSR要在雜志投廣告”這事整個雜志社都知道。
年清染：“DSR很重視新一季的產品推廣”珠寶中心的員工都私下在討論這事，不然沈總怎麽會親自到加工中心解說產品。今天應該也是為了廣告合作，跟雜志主編來這裏參觀，討論合作方案。
何崔西發出感嘆聲：“哇，DSR老板原來這麽美，他和主編站一起，感覺很搭配”男有財女更有才！
年清染不讚同的瞥了眼何崔西：“他不僅是DSR老板，還是高氏集團繼承人，這樣的豪門，普通人根本進不去”
這關她什麽事，她不過憑感覺主編和總裁像情侶。她見過學校裏不少情侶，那種偷摸交往的後來曝光都證明她感覺沒出錯。一對戀愛中的男女，磁場跟普通關系不一樣，就算掩飾再好，總有一種不一樣的情愫氛圍，尤其是兩個站在一起時。
何崔西無所謂的聳肩，然後和簡湘茵交換眼神。
*
在鵬城和同學吃了晚飯後，何崔西回到港城家中。
家裏來客人了，是她爸的好友。
“龐叔叔”她禮貌打招呼。
何父原來是中學校長，今年剛退休。他為人很嚴肅，對子女教養也很嚴格。平時很少笑，但今天不知道和龐叔叔聊什麽這麽開心。
何母看女兒回來，將洗好的草莓端給她。
“哇，有草莓，媽，你對我太好了！”她坐單人沙發，開始吃草莓。
龐荀和藹的問起她學業如何，何崔西立刻直起腰，不敢懶散坐著，一五一十匯報。龐叔叔是A大某學院的院長，她看到他跟看到訓導主任沒區別。A大雖然有設計學院，但沒有她想讀的珠寶設計專業，不然當初，她爸肯定讓她去A大。
話題又問到她實習的事，她有些低落。
“我估計要去小飾品工廠實習了”她其實很羨慕年清染能進DSR實習。
龐荀安慰她，說會幫忙問問有沒珠寶公司能接收她實習。
何父繼續和好友聊剛才未說完的話題：“你這個學生確實優秀，這麽年輕，憑借實力，當上V雜志主編”。
“老豆，你們剛才說的是誰？”她剛才是不是聽到V雜志主編了。
何父：“你龐叔叔學校，幾年前畢業的一個學生”
“姓舒嗎？V雜志主編？”
龐荀點頭，何崔西忽然激動了，說起今天在珠寶展覽碰到她了，還說起承接了DSR廣告的事。
何崔西感嘆道：“哎，要是我也能像我宿舍那個年同學一樣，進DSR珠寶實習就好了”
等何崔西進房間去了，何父跟龐荀提起實習的事，他也不想女兒真去小地方實習：“老友，能幫忙問下你那個學生，能不能牽個線”。
龐荀應下這事，何崔西也比他女兒大個幾歲，也是他從小看到大，能幫肯定會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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