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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另一種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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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另一種愛情

其實到了這時, 歷朝許多君主和大臣已經發現了孟姑娘這回明顯的傾向——她讚同女子掌權!

她在鼓舞世間女子們站起來,反抗千百年來,一代又一代男子精心構建的男尊女卑體系!

他們的內心大受震撼、十分不甘,又紛紛想到先前瞥見的神畫裏, 令人目眩神迷的猶如仙境的後世中, 那些穿著大膽、神情坦蕩自信、與男子並肩而行的女子——他們又疑惑了, 這世間, 真有男子願意讓女子與自己平起平坐嗎?不,絕不可能!

唉, 果然是禍福相依……先前享受了孟姑娘到來的好處,如今又要遭受她降臨人世的反噬, 也不知到底是福是禍……

那些推崇只有男子可以出相入仕的世家豪門和士大夫階層, 不敢把怒火發洩給在他們眼中完全是仙人降世的孟棠, 於是把怒火對準了點播這個話題的女皇武則天——這個居t心叵測的毒婦!

可惜, 他們的咒罵和熊熊怒火, 只會損耗他們自己的身體,於女皇而言, 分毫無損。

【公元655年,也就是永徽六年的十一月初一, 李治在太極宮為武瞾舉行了盛大的立後大典,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在男尊女卑、三妻四妾、皇權為所欲為的時代, 李治繼承了與他父親一樣罕見的深情——無論他們愛的人處於多麽落魄的境地,他們都會把她從泥潭裏拯救出來,許以正妻之位,給予信任和支持,還最愛她生的孩子....】

【當然, 李治扶持武瞾為皇後,固然有打壓關隴貴族的算計,他以她為臺前利刃,固然有利用的成分——可若僅僅是利用和算計,他可以找的對象有千千萬,更可以在達成目的後鳥盡弓藏,可事實是,他與她撒了一把讓後世津津樂道的九五cp相愛相殺、酸酸甜甜的糖....】

畫面中,在東方破曉的晨光點綴下,忙碌的宮人和禮部官員,正在為即將開始的立後大典做最後的準備,文武百官、各國使臣守候在肅義門外,畢恭畢敬等待著大唐新皇後的登場....

女皇武則天剛才聽見那些後世抹黑她的荒謬之言,毫無半分傷心難過,此刻猝然看見當年自己封後的畫面,看見畫面中目光脈脈含情看向自己的高宗,眼淚卻驟然簌簌而下。

陛下啊,若沒有您的扶持,又何來今日的我?我這一生,最忌憚、最敬佩、也最懷念的人,只有您啊!

上官婉兒急忙為她遞上一張幹凈潔白的絲帕,“陛下,您又想起高宗了吧?太醫說大悲大喜易傷身,請您....”

武則天接過絲帕輕輕擦拭淚水,喃喃打斷了她的話,像是在詢問上官婉兒,又像在自言自語,“他,會在地府等我的吧....”

【很快,這位當年以仁孝柔弱贏得功臣集團支持的皇帝,在得到以李績為首的軍方不幹涉帝王決定的承諾後,他胸有成竹站在幕後,讓他的新皇後沖鋒陷陣,對昔日扶持自己的長孫無忌一黨展開了截殺....】

【公元657年八月,李治下旨把褚遂良貶去距離長安十分遙遠的愛州擔任刺史,愛州到底有多遠呢?它是後世一個叫越南的國家裏名為清化的城市...接著,韓瑷被貶去遙遠的振州,此地是靠近嶺南之地的後世海南省....長孫無忌的親信被逐一收拾殆盡,他變成一個失去助力的光桿司令...】

【兩年後,武瞾的親信許敬宗,對惴惴不安的長孫無忌發起了致命一擊,他捏造出長孫無忌跟太子洗馬韋季方意圖謀反的罪名,很快,李治下旨剝除長孫無忌爵位、官職、封邑,流放他到偏遠的黔州....】(1)

【接著,李治剝除已病逝的褚遂良官職爵位,把長孫無忌曾經的親信盡數免職,將長孫無忌的兒子長孫沖等人流放到嶺南....最後,派人前去黔州逼死了長孫無忌....大家看到了嗎?雖然自始至終,出面針對長孫無忌的都是武瞾和她的手下,但根據《舊唐書》的記載,‘帝竟不問無忌謀反所由,惟聽敬宗誣構之說’,根據後來一道接一道迫不及待的聖旨,到底是誰想鏟除長孫無忌,不言而喻...】(2)

貞觀年間的太極殿,長孫無忌已經伏地哭成了淚人,“陛下,臣,臣雖不才,但臣對大唐一片赤膽忠心,絕不會做謀反這等大逆不道之事啊,嗚嗚嗚....”

沒想到我老年的命運如此不幸,不,絕不能讓李治這忘恩負義的小兔崽子當皇帝,我以後也要多抽時間陪陪承乾,一定不能讓他被有心人帶歪!

李世民看到這裏也傻眼了,他三步並做兩步急急跨下殿階,一把扶起自己最信任的妻兄,哽咽道,“無忌,朕若不信你,又豈會在臨終之際把大唐托付給你?你就是朕的孔明啊,嗚嗚嗚,就算有錯,也是稚奴那小兔崽子的錯,朕豈能不信你!”

逆子,無忌豈會造反?觀音婢看到這些該有多傷心啊,沒想到,最後她的娘家...亡在了自己親兒子手裏,稚奴,你這小王八羔子!

這一天下午,兩歲的李治一臉懵圈地喜提阿耶獎勵的第一頓揍屁.股....

永徽年間的長孫無忌看到這裏,渾身的血液都涼了,到這一刻,他終於透過層層迷霧看清自己那位向來軟弱的外甥——他的軟弱,只是他刻意偽裝的一層外衣!唉,自己擔心他太過軟弱,生怕先帝交到我手上的大唐出什麽岔子,處處大包大攬為他分憂....照這麽看,也許我的所作所為在這位外甥眼裏,不是分憂而是分權吧?

我待君如子,君視我為敵,罷了,罷了,該放手了!

當天,長孫無忌就以年邁體弱為由,向李治遞交了乞骸辭呈,多年後如他所料,正是這個識趣的舉動,讓年輕的帝王收回了還沒抽出的屠刀...

【雖然後世影視劇經常把李治塑造成一位無能而好色的昏君,但其實李治是一位野心勃勃、非常勤政的君主,可惜,在他一舉重創關隴門閥、壓制相權、收攏君權後,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嘗勝利的果實,就在一年多後陷入了風疾的困擾,三十三歲的他,嚴重時甚至‘風眩頭重,目不能視’——說到這個,我們不得不說說李唐家族的遺傳疾病:風疾。】

李治霎時面色大變,這般嚴重的風疾?豈非幾年後,我就會變成廢人?不,我還有滿腔把大唐發揚光大的抱負,我還沒有為耶耶實現他收服高句麗的心願!

另一邊的武皇後也呆住了,陛下他怎會在壯年患上風疾?她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幸災樂禍,而是想著:快,我要尋名醫為陛下治好此病!

【根據現代醫學的推測,他們家有遺傳的心血管疾病,像李淵、李世民、李治和後世好幾位李唐皇帝,都是死於心血管疾病,甚至還有人推測,李承乾會跛腳也是這個疾病的原因....說到這裏,不得不誇李治慧眼識珠,找了一位自帶長壽基因又有政治天賦的妻子,很難想象,如果他沒有立武瞾為後,在他患病和去世的歲月裏,大唐的江山會走向哪個未知的方向....】

李世民身軀一震,風疾?雖然他聽不懂基因、遺傳這種詞,但他聽得懂這是一種很嚴重的疾病!

還有,承乾後來腳跛了?怪不得,怪不得他後來會性情大變!

這一刻,一個炙熱的念頭湧上來——他要遍尋天下名醫為教習,在各地設立官辦醫署,為大唐培養更多精通醫術的醫士,救自己一家,也救天下萬民!

他想到孟姑娘對這個榜單男女不平等的譴責,特意在聖旨上加了一句:名醫不分男女,通過分辨藥材考核前來免費就讀的學子,也不分男女....

這時的李世民還想不到,自己今日的決定,為十多年後的大唐培養了多少優秀的女醫士,讓這片天下少了多少死於難產的婦人...

【有心無力的李治索性讓妻子臨朝聽政,幫他裁決政事,‘由是始委以政事,權與人主矣’,武瞾,正式踏上與君主分享大唐帝國最高權力的道路——從此,她成了翺翔在空中的飛鳶,雖然那根線始終握在李治手裏,但她也穿越無數同時代的女子,見識到了萬裏高空之上的風景....】(3)

【從此,李治是天皇,武瞾是天後,他們夫妻開創了史無前例的二聖臨朝,他帶她前往泰山封禪,他祭天,她祭地,他主持初獻,她主持亞獻和終獻,她成了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泰山封禪的皇後....身為李唐皇帝,李治欣賞著她也防備著她,身為丈夫,李治卻始終想把最好的一切送給她....】

【可惜,時光容易把人拋,公元683年,李治的風疾愈發嚴重,武則天的尋醫問藥回天乏力,十二月初四,五十六歲的李治在東都洛陽貞觀殿病逝,一個秉承貞觀遺志、把大唐疆土開拓到史無前例廣袤的君主離去了....】(3)

武皇後看著畫面中李治疲憊不堪的遺容,已是淚流滿面,是,她接近陛下是想從他這裏得到權勢地位,可她也愛這個男人啊,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愛的人啊!

【值得一提的是,在李治生命的最後清醒時刻,他留下了一道為妻子保駕護航的遺詔《大帝遺詔》,在這封遺詔裏,他告誡群臣,‘軍國大事有不決者,兼取天後進t止。’——這大概是一個封.時代的帝王,對妻子最大的認可和欣賞....】(4)

【對於武瞾對當時李治病重的反應,在中唐時期文人劉肅編纂的小說《大唐新語》,和北宋文人編纂的《資治通鑒》中,我們看到了那些滿嘴仁義道德的男人,對她滿是惡意的揣測——在來自東羅馬帝國的禦醫秦鶴鳴,以針灸為李治把失明的眼睛覆明後,武瞾以接近60歲之齡,’‘自負彩百匹以賜鳴鶴’,也就是說,她親自背了百匹彩帛答謝秦鳴鶴救李治之功勞....那些惡臭男人是怎麽評價她這個舉動的呢?】(5)

【他們說,這是武瞾為了討好李治的肉麻拍馬屁之舉,他們說,根據常識,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越是瘋狂拍馬屁,就越代表此人有不可告人的企圖,他們說,其實武瞾巴不得李治趕緊死,‘後不欲上痊愈’....】

【面對這種充滿傲慢和偏見的杜撰,主播想反問一句,以武瞾身強力壯的體質,她若真不想李治的風疾治愈,真想早日獨攬大權,她至於耗費人生中最美好的二十多年時光,陪丈夫演這出漫長的戲嗎?她不是應該在二聖臨朝後,迅速培植自己的勢力,再找機會制造意外,讓李治這體弱的君主早早下場嗎?】

秦始皇暗暗點頭,此女既能稱帝進此榜單,想來政治才能極強,此等人物若真對夫君無情,又豈會浪費數十年光陰陪他周旋?

這邊,李治輕輕拍撫著氣喘籲籲跑來安慰自己的武皇後,柔聲道,“媚娘,別怕,朕信你。”

隨著畫面的轉換,兩鬢已有白發的武瞾一身麻衣素服,邊執筆寫悼文,邊黯然淚下....

【但是,那些以最大的惡意詆毀她的男子,仿佛集體睜眼瞎了一般,看不到武瞾找來擅治風疾的張文仲,命他召集天下名醫撰寫治療風疾的藥方,也看不到在李治離世後,武瞾在新君當立、爭權奪勢的關鍵時期,親自為李治手寫哀冊文,請看,這樣的哀冊文,比起大臣們千篇一律、流於形式的公文格式,是不是多了字字泣血的哀傷呢,‘俯惟煢懇,荼毒交侵,瞻白雲而茹泣,望蒼野而摧心...念茲孤幼,哽咽荒襟,腸與肝而共斷,憂與痛而相尋...’】

李治看著畫面中邊哭邊寫的武瞾,內心不感動那是假的,還是自家媳婦好,我沒看錯人!

他動情地撫著武皇後的濃密青絲,“媚娘....”

劉徹有點酸了,我以後也讓子夫為我寫哀冊文,要寫得比這更肉麻....等等,我還要繼續尋找契機成仙呢,倒用不上這種晦氣的東西了呵呵...

李世民也酸了,若觀音婢走在我後面,她也會為我寫哀冊文的!

【另外,古代帝王駕崩後一般不立碑,從漢朝開始,只有立下經天緯地之大功績的帝王才能陵前立碑,比如劉邦,後代子孫若無超越前代先祖的功績,立碑視為僭越,會遭受百官的譴責抵制,而到了唐朝,李淵和李世民陵前也沒有立碑....但武瞾認為自己的丈夫是世間最優秀的男子,她力排眾議,親手為他寫下8000多字的碑文,在乾陵前為他立碑頌德....】

【甚至,十多年後,登基稱帝的女皇為何會前往嵩山封禪?很多人說她自覺女子稱帝有愧諸神,配不上泰山,這才要去嵩山——與其用這種充滿男權優越的言論來貶低她,不如把鏡頭拉回公元683年,那年,李治原定在十月舉行嵩山封禪,可惜他病情加重,只好把時間推到次年正月,十月,李治帶著武瞾從洛陽啟程,來到嵩山腳下奉天宮,病情愈發嚴重,他只好下旨取消封禪,返回東都洛陽,年底他就駕崩了,未圓嵩山封禪的夢想....】

【如果我們把這一點和武瞾登基後前往嵩山封禪聯系起來,是不是就能發現蛛絲馬跡——在這位女政治家的心中,她永遠是李治的妻子,泰山,她當他的皇後時已經去過了,嵩山,她要替他完成未實現的夢想....】

女皇武則天此時已是淚流滿面,陛下,您聽到了嗎?知我者,仙人孟姑娘也!

【接著,她惦記著丈夫臨終前那句遺憾,‘若延吾一兩月之命,得還長安,死亦無恨,’,在李治離世百日之際,下令在長安為他建了獻福寺,並在登基後改名薦福寺,親自以飛白體題匾額——是的,武瞾書法造詣頗深,但她並不是喜歡四處耍弄墨寶、到處題字之人,相反,她親自題字的寺廟只有兩個,另一個是她母親的崇福寺,而且,往後持續到她去世前三年,她多次從洛陽趕往長安薦福寺降香....】

李治眼中漸漸溢滿淚水,原來,朕臨終想回長安?是啊,那是有耶耶和阿娘的地方,也許每個孩子到了最後,都想回到爹娘的身邊吧....

【另外,她為李治在嵩山少林寺建功德坊,又擔心李治在地府挨餓,特意把之前規定的朔望和重要節氣上祭品的習俗,改為每日朝哺祭奠....以古人對身後事的重視,她若對李治沒有發自內心的愛戀,何須做這些本來可以不用做的事?在她大權在握的時代,又有誰能逼著她做這些?】

【甚至,她晚年為保全娘家,屢屢想立武氏子弟為繼承人,卻在大臣以’高宗往後不能得到武氏供奉‘的勸諫中,一次次遲疑了,直到最後,她決定還位李唐,以李治妻子的名分與他合葬乾陵....】

李世民暗暗嘆息,此女野心雖大,待稚奴倒確是一片真心,可惜我的觀音婢,嗚嗚嗚,若觀音婢還在,朕死後的待遇豈會比不上稚奴那混小子!

【其實我們可以看到,在李治去世後,武瞾並沒有想奪位的心思,十二月十一,太子李哲正式登基為帝,是的,雖然朝政大權仍然掌握在武瞾手中,但讓李哲掌管國家,真的會比武瞾更合適嗎?要知道,他原本就不是李治中意的繼承人,他資質平庸,沈迷鬥雞走狗、射獵宴游....這就是男權社會,他們總是要求有才能的女子,因為她的女兒身退出工作崗位,轉而扶持那些眾望所歸的無能之男子上位!】

【武瞾想要的,無非是效仿呂雉臨朝稱制之權,她自信在自己的掌舵之下,大唐不會被帶歪方向,而且,這樣的權力,她的丈夫已經給了她,可現在她的兒子想剝奪她臨朝稱制的權力——李哲在冊封韋氏為後的同一天,一口氣把韋後的父親韋玄貞,從正九品普州參軍,提拔為從三品豫州刺史,要知道,在唐朝宰相也僅僅是正三品!】

【幾天後,李哲又把韋後的親戚韋弘敏從左散騎常侍提拔到宰相行列,又過幾天,李哲宣布要再次提拔岳父為正三品侍中,遭到宰相裴炎的堅決反對,裴炎告訴他,‘按國家法度,升官有論資排輩、以功擢升的規定,韋玄貞於社稷無功,從九品飛升從三品已是破例,引來群臣不滿,不可再為他破例,’李哲怒罵道,‘這天下是朕的天下,就算我把天下拱手送給韋玄貞,你又敢如何?’...】

李世民聽到這裏,冷冷一笑,很好,很好,一個個的都想把老子打下來的天下送給老婆的娘家,氣死我也!

李治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逆子!你此舉想擡舉外戚奪走媚娘手中的權力,怪不得媚娘後來會那般絕情稱帝...

【當裴炎把李哲的話告訴武瞾時,她知道,母子決裂的時刻到來了....二月初六,武瞾宣布廢李哲為廬陵王,次日,封豫王李旦為皇帝,開啟臨朝稱制生涯....】

【也是在這一時期,武瞾開始重用為人詬病的酷吏排除異己,其實排除異己這事,哪個皇帝沒做過?她為什麽要任用酷吏?因為在李治去世後,朝中忠於李唐皇室的大臣不屑與她為伍,李唐宗室視她為牝雞司晨的妖婦,天下遵守禮法的讀書人,更是恨不得把她誅而快之!此時的武則天,沒有皇族男性的支持基本盤——】

【是的,不管皇族繼承人有多不堪,他們都會有忠心耿耿的支持者,武瞾在李治這位伯樂身旁恣意活了一世,見識過萬人之上的山巔絕美風光,豈會再屈居人下,當一個有名無實的後宮太後?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道,她只有任用那些出生寒門、急於往上攀爬、願意忠心當她手中利刃的酷吏,告訴天下人:你們男子千t百年來,津津樂道地宣傳強權就是真理,暴力就是正義,那麽現在,我就用你們定下的標準來制服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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