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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92 18歲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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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92 18歲失蹤

朦朧的晨熙。

月輕盈抱著枕頭睜開眼, 就見一個挺拔欣長的背影,正在穿衣。

“唔……老板?”

他怎麽這麽自覺喊了老板?他眨眨眼,爬起身, 就見大佬轉過身, 一臉冷漠。

“起來。”

“幹嘛?”

“上班。”

言簡意賅的話, 卻定了月輕盈這一天該做什麽事。

“我一個新魂,上班別人也見不著我啊。”月輕盈給了他一個,老板你好搞笑的表情。

沈硯臺居高臨下看著他,伸手在他面前的半空比劃了兩下。

“臥槽, 這是作法嗎!”

月輕盈來勁了, 唰掀開被子下床,隨即走到鏡子前。

“呵, 鬼影都沒有。”

他瞥開眼,看著鏡子中立在他身後, 那一身桀驁的老板,忍不住臭臉。

“哦, 還有個帥老板。”

沈硯臺的身影從他背後走過, “下樓, 吃早飯。”

一聽開飯,月輕盈眼睛開始發亮。

空曠顯得冷清的客廳, 僅有碗筷不時相碰的聲音響起。

月輕盈跟一身軟骨似的靠在桌子上,看著大佬慢條斯理的吃早飯, 一臉的不開心。

“不是說吃飯嗎?”

他眼睛盯著大佬的脖頸, 昨天被他咬過的地方還有一塊牙印。

沈硯臺輕瞥了他一眼,吃完了最後一口,這才有空理會手軟腳軟要從桌子上滑下去的月輕盈。

“過來。”

月輕盈探出頭,就見沈硯臺手指翻飛, 解開他系在喉結處的衣領,露出雪白脖頸。

月輕盈咬唇,一點點蹭過去,彎腰低下頭在昨天的牙印旁邊狠狠咬了下去。

吃的太急,有血從他唇邊溢出,沈硯臺白著臉警告他慢點。

月輕盈瞧著他的臉色,討好似的舔了舔上口,這次慢了很多。

收回尖牙,飽餐一頓的月輕盈一臉滿足,見老板脖頸牙印處還在滲出小血珠,無意識地湊上去舔了舔,好喝。

一臉回味後,見大佬舉起顫抖的手指,立刻頓悟,體貼的給他將衣服整理好,系上衣領處的扣子。

他的手指有些冰涼,不時碰到肌膚,若有似無的撩撥似的,沈硯臺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掀開眼皮,見月輕盈正專註的給他系扣子,滿臉的認真,雖然他可笑還留著他的血,但見他一片真心,他也就忍著沒動火。

等到兩個人都吃飽後,便去了沈硯臺說的上班的地方。

玄術界辦公處。

一個很小,很簡陋的地方,周邊充斥的墨水紙張,陳舊的物件的沈澱的香味。

月輕盈對這裏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多人。

他在這裏見到了穿著辦公制服的警察,還有穿著大廠褂的中年人,還有穿著袈裟的和尚,更多的是穿著便衣走來走去的年輕人。

都是不認識的人,陌生的環境,雖然看的有些眼花繚亂,但他卻一直留意沈硯臺的位置,不緊不慢的跟著他。

“各位大師早上好。”

見沈硯臺走過去畢恭畢敬的跟這些中年人打招呼,月輕盈瞪大眼。

他以為大佬是個涼薄的人,沒想到人情世故方面挑不出錯。

“沈先生好。”

穿著大褂的中年人,一說話就笑,很好相處的樣子。

他是陳濤,道家的大師,見沈硯臺身後跟著一個新魂,楞了一下,不露聲色的沒有聲張,對月輕盈點點頭就算打了招呼。

月輕盈對這個人的好感噌噌漲,要不說人是大師呢,通透。

一旁聽見說話聲音的和尚,這時候也看了過來,很是和氣的道了一句沈先生,見到月輕盈的時候也是面露微笑。

月輕盈有些受寵若驚,隨即,將驚喜的眼眸落在沈硯臺的身上。

大佬真牛,說帶他上班,真的就是帶他上班。

沈硯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開始整理自己的工作。

他的桌子前就一張椅子,月輕盈在周邊看了看,老實的站在他身後。

他扭扭眉頭,湊到沈硯臺耳後,“我覺得我像是你的保鏢。”

他溫熱的吐息紮人,沈硯臺讓了讓,露出好看的鬢角,“一會給你找一張。”

月輕盈滿意了。

之後,他就知道沈硯臺他們的工作是什麽了。

一位面孔很老練的警察走了進來,“報告,西郊發現一位男屍,死相恐怖,懷疑和怪有關。”

他呈上來一個文件夾。

提到怪這個字,月輕盈很明顯的察覺到周圍的氣氛驟然下降,眾人都帶上了緊張。

沈硯臺接過文件,他在看資料的時候,周邊的人都沒有去打擾他。

月輕盈有些好奇沈硯臺在這裏扮演什麽角色,那兩位看起來很厲害的大師都喊他沈先生呢。

沈硯臺將文件上的資料過目了一遍,眉頭皺了起來,目光裏的冷意顯而易見。

“不錯,的確是怪。”

陳濤和和尚對視一眼,走了過來接收了文件。

和尚,也就是吳天祥,“這個月已經是第十起了吧。”

陳濤沈吟道:“每次發生命案的地方也都是在西郊。”

“雖然具體的地點不同,但都沒有離開過這個範圍,看來我們要去西郊走一趟了。”沈硯臺道。

他們聊正事的時候,月輕盈沒有出聲,安靜的聽著,一邊在腦子裏搜索西郊是哪裏。

他死後,他的記憶就沒了,此刻聽到西郊兩個字也只是覺得熟悉,卻一點想不起是哪裏。

他發楞的時候,沈硯臺、陳濤、吳天祥已經決定出發去西郊了。

“走吧。”

沈硯臺從他身邊掠過,月輕盈連忙跟了上去。

出了門口,看著路邊停著的一輛勞斯萊斯,月輕盈呵了一聲,還想說誰這麽豪,就見陳濤打開了車門,招呼著大家上車。

“臥槽,玄術界的這麽有錢?”

月輕盈跟在沈硯臺得身後小聲逼逼叨。

沈硯臺腳步慢了吳天祥一拍,“嗯,算命,看風水,解咒,破邪祟,一場法事價格不便宜。”

月輕盈立刻轉頭看向沈硯臺,“那你呢?”

他指著勞斯萊斯:“你賺到這車的錢了嗎?”

沈硯臺看了他兩眼,坐上了車,熟門熟路的系安全帶,隨即,相當放松的翹起了大腿架在二腿上。

月輕盈懂了。

他也有勞斯萊斯。

下班回去他就要翻翻他的車庫。

落在沈硯臺周邊,月輕盈便好奇的打量起來,跟個興奮的小狗崽的樣子看的沈硯臺有些無語。

車程大概兩個多小時,月輕盈這個新魂,在青天白日陽氣充沛的時候,身體難免會受些影響,困了兩個小時。

沈硯臺見他睡的香,便遞眼過去,細細打量他。

他真的……和高中的時候沒有一絲變化,仿佛,他永遠停留在18歲。

也是,他也就是在18歲的時候失蹤的。

但再見面時,他卻是一縷新魂了,沈硯臺的眼眸裏帶著漆黑的壓抑。

他手指動了動,碰了碰月輕盈垂下來的手背,涼,但卻是沒有腐朽的氣息。

他沒死,魂魄離體,但……如果不救他,他離死也不遠了。

他閉閉眼,手指蜷縮緊握成拳,只要找到怪,破邪後,一定會知道他是怎麽回事。

車子緩緩停穩,陳濤道:“道了。”

沈硯臺面色緩了緩,轉頭看向車窗外,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西郊的天空有著一股陰邪的氣息,很濃厚。

太陽都照不進來,難道怪的實力每日遞增,加上不斷的奪取人類的精氣神,怪在作惡這方面只會變本加厲。

沈硯臺將月輕盈搖醒,四個人下車。

月輕盈腳一沾地,立刻就察覺到一股森寒的冷意,他忍不住靠沈硯臺貼了貼。

“老板,這裏有點恐怖。”

“嗯。”

沈硯臺走上前,跟陳濤還有吳天祥道:“進去嗎?”

進去!

月輕盈瞪大眼,立刻環顧起了四周,這裏原來是一片風景區。

周邊都是蔥郁龐大的樹木,各個科目的花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裏陰冷,人們都不喜歡靠近這裏,這裏便變地陰森了起來。

“拿好家夥再進去。”陳濤慎重道。

陳濤、吳天祥兩人返回車子,打開了後備箱一陣收拾。

月輕盈看著身影挺拔什麽都沒做的沈硯臺,忍不住道:“飯……啊,不是,老板,你不去準備嗎?”

沈硯臺斜眼看向他,“不用。”

聽見兩人的對話,背上了一個背包的陳濤走過來,笑嘻嘻地:“他確實不用,隨手一個結印就能破除一切汙穢,6的嘞。”

吳天祥點頭,“我也曾多次被他照顧。”

老板這麽厲害呢?

月輕盈琢磨,老板確實厲害,不然,他一個魂體怎麽能出現在人前。

“老板,咱們這會要幹什麽?”

“去看看。”沈硯臺擡腳邁開步伐。

陳濤、吳天祥、月輕盈三人跟了上去。

月輕盈覺得這段路走了很長一段時間,期間,還七拐八拐的,他有些暈頭,回頭去看來路,竟然是另一幅畫面。

“這是怎麽回事?”

“陣法。”吳天祥說:“沒想到這些怪還生出了智慧。”

陳濤道:“真是可怕。”

沈硯臺說:“你們……不覺得,這不像是怪,而更像是人類所為嗎?”

陳濤和吳天祥對視一眼,皆都皺起了眉頭,說起了名家。

“除了我門,還有那個赫赫有名最近也不管事的月家,還有誰這麽大手筆,竟然將西郊做成了一個法陣?”

“是誰的手筆目前還不得知,或許我們解了西郊的事,搞不好能追蹤到一些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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