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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賣板藍根 不知醫館收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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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賣板藍根 不知醫館收不收?

因著房子還沒建完, 一家子仍住一起,一到家, 謝芳草便跟謝老爹說找了些藥草,明日跟周氏一起去鎮上醫館看看。

若是人家收,咱們以後便多找些,若是不收,咱們便自己留著泡茶喝。

謝老爹忙道明日他駕牛車送了她們娘倆去,也去鎮上跟謝三伯打探打探消息,謝芳草忙說自己也跟著一起去謝三伯家,也拜訪拜訪,混個臉熟。

前些日子趙韻兒偷偷跟謝芳草說,她問了她爹,她爹不告訴她,只說小孩子知道這些有什麽用,於是她偷聽了他爹跟鎮上來的人講話。

說是外頭十分亂, 去年起義軍鎮壓失敗,三邊總督都下了牢獄,至於天災啥的, 倒是沒聽說,不知是沒有, 還是沒傳過來。

自入了那日, 聽謝三爺爺說的話, 知道如今是崇禎三年,謝芳草心裏便十分憂心了。

崇禎皇帝,可是明末的最後一個皇帝,誰人不知崇禎皇帝自縊於煤山,“天子守國門, 君王死社稷。”後人眾說紛紜,對崇禎皇帝沒個定論。

有人佩服他的氣節,有人說他就是個亡國之君,還殺了所有妃子和女兒,殘忍的很。

若是自己在現代,可能也會調侃調侃,但如今自己來了崇禎年代,才發現將要面臨朝代覆滅是多麽恐怖的一件事。

且歷史上說這個時期是小冰河時期,幹旱洪水,沒個停歇,也不知河南在不在受災範圍裏。

謝芳草一想就有些頭大,自己雖然算是個先知者,面對即將到來的王朝滅亡,天災不斷,心裏也十分怵得慌。且已記不清明朝具體是哪年覆滅的,更加沒個安穩。

如今已經崇禎三年,總之是快了。

但怕顯然是沒用的,只能早些做準備,先了解了解現在的形勢是當務之急,再制定策略,看看如何應對。

難不成真像謝老爹說的一樣,老天爺不讓自己活,自己便不活了?總歸,路是人走出來的,活不活得下去,總得努力一把,才能無愧於心。

第二日不是大集,鎮上沒多少人,謝老爹徑直駕著牛車去往小鎮東頭,那裏有一家頗具盛名的醫館,名曰“胡氏醫館”,館內大夫醫術高超,且以慈悲為懷,常施藥救人。

謝老爹在醫館門口停下,周氏提著一籃子新鮮的板藍根和魚腥草,牽著謝芳草走向醫館。

醫館的門楣上掛著一副對聯,上書“但願世間人無病,何愁架上藥生塵”,一見便知醫者仁心。

周氏輕叩門環,不多時,便有人迎了出來,卻是之前見過的胡小郎中。他見是周氏和謝芳草,以為是要看病拿藥,忙道,“娘子是要看什麽病?”

周氏有些不好意思,拿出手中的籃子,忐忑道,“這是今春新挖的板藍根和魚腥草,不知醫館收不收?”

胡小郎中一見板藍根和魚腥草的品相都是極好的,忙道,“收的,你等等,我給爹看了來給你算錢。”便領了二人進了醫館。

放眼望去,醫館內藥香撲鼻,一排排藥櫃整齊排列,上面貼著各種藥材的標簽。

胡老郎中拿起一根板藍根仔細端詳,又放在鼻尖輕嗅,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他讚許道:“娘子是在何處挖的?成色很是不錯,若是還能挖些,醫館也是收的。”

隨後,便讓胡小郎中將板藍根和魚腥草一一稱重,記錄在賬。接著按照市價公道地付了周氏錢,一共一兩銀子一百錢,謝芳草和周氏都咂舌不已,這藥材可真是值錢哪。

周氏謝過胡老大夫,將銀錢仔細收好,胡小郎中將板藍根送至藥房,準備晾曬炮制。

交易完畢,周氏並未急著離去,而是在醫館內稍作停留,與胡老郎中閑談幾句。又詢問了一些板藍根的炮制技巧。

胡老郎中也樂於傳授,說是炮制後的,價更貴。周氏一聽更是心動不已,若是炮制容易,以後便自家炮制了來。

胡老郎中便說到,“這板藍根挖出來後,需先清洗幹凈,然後再曬幹。曬幹過程中,要避免直接陽光暴曬,以免藥材質量受損。”

“曬幹後的板藍根在炮制前需要進行潤透,即用適量的水短時間浸泡,使藥材軟化,便於切片。潤透後的板藍根切成厚片,切片的厚度通常為指甲蓋厚度。”

卻聽老郎中繼續道,“切好的板藍根片需要再次幹燥,以減少水分含量,防止黴變和變質。幹燥可以放家裏自然幹燥。”

周氏連連點頭,這跟自家曬腌菜感覺是一樣的步驟,一下子便記住了。

謝芳草聽了也覺得不難,又看胡老郎中確是個熱心人,便仰著頭問,“大夫,我們是在濕潤的地方挖到的,是不是板藍根就喜歡長在濕潤的地方呀?它是用什麽繁殖的呀?”

胡老郎中點點頭,道,“沒錯,板藍根喜歡溫暖濕潤的地方,一般春季播種,用種子繁殖的。”

謝芳草主意想知道確認下是不是跟自己短視頻看的一樣,得知是一樣的,便琢磨著自家種一些,若是往後天災來臨,錢財用不上,總歸藥材可以保命。

末了,周氏和謝芳草連連道謝,行禮告辭,又說若是能再挖得了,再送了來,胡老郎中摸著胡子應下。

幾人便又準備去謝三伯家,鎮上的街道比村裏要繁華得多,兩旁是各式各樣的商鋪,攤販們叫賣著各種貨物,行人絡繹不絕。

謝三伯的家並不難找,它位於鎮上的東頭,是一棟古樸的宅院,門前有兩棵高大的槐樹,枝葉繁茂,為過往的行人提供了一片陰涼。謝老爹站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地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出現在門口,正是謝三伯。

他身穿一件灰色的長袍,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見到謝老爹,忙叫了一聲,“二哥,你咋來了?”

謝三伯的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又見周氏和謝芳草也來了,忙將三人迎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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