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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謝二頭的齷齪事 求你庇護我這小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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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謝二頭的齷齪事 求你庇護我這小女子,……

“二頭, 你糊塗啊!”

謝老爹用手指著謝二頭,簡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謝家的臉面,謝家的臉面,就這樣一掃而空啊,謝老爹的心氣兒,一下子散了個盡。

謝老娘瞧著門外的劉寡婦,心裏深恨這小寡婦不知廉恥,竟找到男人家裏來,又聽門外村裏人指指點點的聲音,一下也被氣得暈倒在地。

陳氏臉色蒼白的坐在堂屋,雙手緊緊地絞著衣角,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不然怎麽會聽到這種話?謝二頭的相好找到家裏來了?

平日裏相公晚回家,竟真的是有了相好?

又不住的回憶, 是什麽時候有相好的呢?是自己哪裏做的不夠好嗎,養兒育女,孝敬父母, 自己也沒做錯什麽吧?

是不是自己長胖了,所以不討相公喜歡了?

謝芳草和周氏回到家, 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面, 門外的劉寡婦也不走, 就等著謝二頭給個說法,旁邊村裏人也都等著看笑話。

家裏面也沒個人做主,亂成一鍋粥,謝二叔也當縮頭烏龜,一句話不說, 只坐在一旁,不知是個什麽意思。

“爺,咱們把劉寡婦請進來吧,這站在外頭村裏人都看笑話呢,請進來,也看看她到底是個啥意思,總不能在外面站一晚上吧。”

“那小賤婦,不配登我家的門!就讓她站外頭,她都沒嫌丟人,進來了我才嫌丟人!”

謝芳草真是服了謝老娘的智商,懶得跟她掰扯,“爺,奶不嫌丟人我嫌丟人,今兒王福還欺負我了,明日學堂的同窗們知道了二叔的事情,肯定又都要笑話我!”

“這事不趁早解決,我都不好意思去學堂,爺,你好意思出門嗎?”

謝老爹一下子哽住,他這輩子都不想見劉寡婦,但他不能這輩子都不出門吧,於是道,“行,周氏,你等下去把她叫進來吧。”

周氏忙答應著,但心裏已是十分看不起謝二叔,媳婦兒子哪點不好?還到外面去找?又十分心疼陳二嬸和謝龍。

“我老了,沒力氣了,管不了你們了,二頭啊,這事你怎麽做得出來的啊!你讓你爹的老臉往哪放啊!”謝老爹覺得自己渾身無力,連話都有些不想說了。

謝二叔忙跪地求饒,“爹,是我一時糊塗,我也沒想到她會找上門來啊,爹,兒子也是沒想到啊,這該咋辦啊,爹,兒子往後,也沒法做人了啊!”

謝芳草心裏一陣無語,管不住自己褲腰帶的男人,都是社會垃圾,謝二叔這裝的無辜樣,看得她都眼睛疼,實在有些懶得管這些爛事。

但自己現在還是這個家的人,總不能讓這家裏的爛人影響了自己的往後,還是趁早分家割裂開來比較好啊,於是道。

“二叔,那你這意思,是不會如了劉寡婦的意的對嗎?若是劉寡婦讓你和離跟她在一處,你必不會答應的對吧?”

謝二叔連連點頭,陳二嬸這時也緩過神來,聽著謝二叔的話,心裏不由多了幾分期待,總歸,男人心裏還是有這個家有自己的,不然也不會這麽對外頭的女人。

私心裏已是快要原諒謝二叔,又暗暗得意起來,男人有銀錢了就管不住自己,外頭的女人總歸是個玩物罷了,自己還是很重要的。

“行,那我們的當務之急就是讓劉寡婦把這事給過去了,不把這事鬧大,給我們家留些臉面,不然哪家的相公敢讓自家媳婦子再買二叔的東西?怕不是都怕跟你跑了,貨郎生意再不能做下去。”

謝老娘聽了影響生意的話,也深覺有道理,狠狠的瞪了謝二叔幾眼,又聽謝芳草接著道。

“待會,我們分三步走哈,二叔你先懺悔認錯,求得劉寡婦的原諒,說不得劉寡婦心軟,便不追究了,將這事過去了。”

“若是劉寡婦不依不饒,就換我娘上,娘你先說說自家的錯,又說對她的名聲的影響,再說說謝二叔就這麽個爛人,為了他把事鬧大,對她也不值,說不得以後還要找更好的呢。”

“若是還說不通,二叔就說給劉寡婦一些錢,當賠罪,二叔你得做好準備。”

謝芳草又看看謝老爹,謝老爹點點頭,同意謝芳草的做法,總歸花錢買個清凈。

卻聽謝芳草繼續道,“若是此時劉寡婦還是堅持要謝二叔和離跟自己,要把事情鬧大,那爺就使苦肉計,抽二叔兩巴掌,說家裏不管他了,為了家裏的名聲計,將他逐出族譜,不認他這個人。”

“這樣一來,劉寡婦要個沒族沒銀錢的男人,幹啥呢?”

“這世道越發不好,剛好二叔最近折騰生意,估計顯眼了些。總歸劉寡婦不是要跟二叔成婚,就是圖些銀錢,不然也不會直接找上門來了。”

“我們給了銀錢不要,那我們就給個沒族沒銀錢的男人給她,等會子看看她咋說吧,爺,你說呢?”

謝二叔聽了謝芳草要把自己逐出族去,雖知道是苦肉計,但仍是嚇的不行,自己沒了家,沒了爹娘,沒有媳婦兒子,跟個寡婦幹啥去?

心裏越發後悔起來,深恨自己一時鬼迷心竅迷了眼,被算計了去,絲毫不覺得對不起陳二嬸和謝龍。

謝老爹也同意,一家子便說定,周氏就叫了劉寡婦進來。

劉寡婦並不十分好顏色,嬌嬌弱弱的,年歲瞧著已不小,保養得宜,穿著打扮都十分時興,顯見並不缺錢,只不知為了謝二叔的什麽。

但此時謝二叔怕的不行,再沒了欣賞美人的心思,直接就跪地磕頭求原諒,說是自己糊塗犯了賤,求劉姐姐不要將此事鬧大,自己磕頭認錯便是了。

劉寡婦用帕子擦了擦眼睛,也流下淚來。

“二郎,你不是說要將我娶回家的嗎?我只是記著你的承諾,想你兌現而已,我再沒什麽壞心的,也從未想將此事鬧大,只求你庇護我這小女子,做我的官人啊。”

一番吹彈唱打,西子落淚的模樣,叫個周氏都有些不忍心,懷疑是謝二叔騙了人家的感情。

謝二叔有口說不清,自己只跟她成了一回好事,也從沒說過要娶她回家的話!但此時如何開口說自己只成了一回事?更是損了自己的威風!

劉寡婦瞧了瞧謝家人,又問,“不知哪位是二郎的夫人,求求成全了我們罷。”

瞧見陳二嬸變了臉色,便知道她是了,一下子跪下,“二郎常說家裏夫人大度,求求夫人,成全了我跟二郎罷,二郎常說家裏夫人胖,沒我纖弱呢。”

陳二嬸不知這是離間計,只覺得自己明白過來了,原是嫌自己胖,才再外頭找了瘦的,自己瘦下來不就好了?

謝芳草瞧這劉寡婦很有幾分智謀,不像尋常女子,示意周氏不管她,直接開口說話。

“這位姐姐,我家二叔實是不對,只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能做的,便是不將這事擴大,這事對我家二叔而言不過風流債。”

“對姐姐你,可是名聲上的大礙,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我也心疼姐姐的難為,往後,姐姐的日子怕更是難過,你我同為女子,我也是真心為著姐姐著想,希望姐姐細細琢磨些子,咱們兩家也有商有量,將這事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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