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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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他看見了媛媛,在酒吧裏,他們離開酒吧,氣氛太美,他們第一次接吻。

他有些猶疑,覺得進展有點快,也覺得這樣會讓對方認為他只想要搞一夜情,進而讓對方不齒他的為人,所以他輕輕的印上去,不想驚嚇到她。

“媛媛,你名字好可愛。”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像氣音一樣,吐在她的耳朵旁,這樣的調情方式有點卑鄙,因為連浪女也受不了,曾有個姐姐說過他的嘎啞聲音太犯規,尤其用氣音在耳邊叫對方的名字,會讓對方馬上投降。

對方眼睛濕潤了,他是情場老手,一看就知道媛媛也有了感覺,他含住她嫣紅的嘴唇,唇膏的味道有股濃烈的香氣,他舔著這股香氣,拉住她的手環住自己的肩膀。

她那像不知道手要往哪裏放的姿態有點青澀,他分不出她的清純是真是假,但是那本《蘇格拉底語錄》已經落到地上,他將她壓在引擎蓋上,饑渴的伸舌吻她。

她的回吻是羞怯的,後來像被本能驅使般,漸漸跟他舌尖輕碰,他吮吸著她的唇,她吐出的呻吟跟氣息火熱無比,他一聽,就知道她非常動情了。

“我們到飯店去。”

他不該說這句話,感覺他像個色狼,或是印證外面對他的詆毀——風流浪子,只想要女人的身體,根本就是個會走路的陰莖,女人看他一眼都會懷孕。

但是他被她迷得頭暈目眩,為何跟個隨便的女人可以開房間,對迷惑自己的女人卻不行呢?這不合理不是嗎?

他咬著她的唇,隨即清醒過來,如果是個好女孩,是不會跟剛見面的男人開房間,並且答應這種事的,他要說什麽?

我們只是純喝茶,我只是想找你再多聊天一下?再談談我們兩個買的那一本書,你覺得袖珍版跟正常版差在哪裏?

他媽的,這種借口連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

見她紅腫著雙唇,迷蒙著雙眼看他,他決定不管她相不相信,他都要帶走她。

他失去了理智,把她帶進車子裏,又好好的吻了她一次,狹窄的空間,停車場陰暗的燈光,兩人互吻時喘息的聲音,在搔動人的感官。

她在熱吻之下微微出汗,他嗅到淡淡的體香。

情動到極處,有人的身體會散發出某種體香,科學家說這是荷爾蒙,會有吸引對方的效果,他以前覺得這是狗屁,但是她身上的體香跟一種淡淡的,不像女性香水,也不像男性香水的中性香水味混合,香得他舔著她的頸項,在她包著絲巾的脖子上咬著吻著,只為了多聞她這種迷人的香味。

那香味該怎麽形容?

科學家說每個人有每個人獨特的味道,就算是雙胞胎也會有差異性,若是生長環境不同,差異性就會更大。

他輕觸著媛媛的耳朵,她被吻得有點失神,車子裏滿是她的香味,就跟現在一樣。

現在?咦?

那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早已物是人非——

一縷黑色發絲騷動著他的鼻尖,周宇潮睜開了眼睛,看了一下旁邊的時鐘,午夜三點四十分,天氣還冷著,他暖氣開的時間不夠長,午夜變得太冷,所以冷醒了他。

他的頭正靠在奉嘉儀的耳後,他的發絲拂向他的鼻子,他身上的香味在夜深人靜時,更香了。

瑉育睡在奉嘉儀的懷裏,他看了看自己的被子被奉嘉儀卷走,大概是太冷了。

他打開暖氣開關,然後再舒適的用雙手抱著奉嘉儀,將頭靠向他的耳朵旁邊,一股淡淡的香味傳來,這是專屬於嘉儀的體香,總讓他覺得很舒服,忍不住想要多聞幾下。

就像跟媛媛見面的那一夜一樣。

周宇潮閉上眼,又忽然睜開,不對,媛媛的香水味是很女性化的那一種,甜香加上花香基調,尾調會變成玫瑰香味。

因為馬為堂對這種時尚的東西都是啰裏啰嗦,還每種品牌都要品評一下,他被他搞得很煩,但也增進了不少知識,所以他不會只用很香這兩個字就簡化多種香水味道。

他曾問媛媛是不是換了香水,她歪頭的動作像只輕靈的小鳥,赤裸著身體,豐滿的乳白胸口壓在他的胸膛上。

“你喜歡這味道嗎?媛媛好喜歡這香水,覺得好有女人味。”

她噴著香水,灑在自己的胸口上,想當然耳,他的註意力就不在香水上了,更之後,他對她的感情漸漸變質,也漸漸苦惱,更沒去思考過這問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愛上了她什麽。

他們除了在床上之外,沒有話題可以聊,她喜歡逛街、購物,好像以新貨為狩獵目標,她甚至不懂哪些牌子好、哪些牌子只是虛有其名,只要是貴的,她都喜歡,都央求他為她買。

起初他還會買給她,後來他煩了。有些品牌的新貨照馬為堂的說法,那就是一坨屎,那種屎就算倒貼一百萬給他,他也不會要,還會嫌它臭又難看,簡直是降低他的格調。

罵完了上面那些難聽的話,時尚大師還要做個惡毒的總評,這品牌的新款在本季算是完敗,可登上最醜的新款。

但媛媛不管,她只要新的,只要別人買不起的那一種。

他怒了,甩開她的手臭罵了她一頓,一個人躲到角落去抽煙,煩亂的從包裏拿出那本《蘇格拉底語錄》。

他不斷的翻著、看著,期望她逛完街後回來,看到這本書,會說些他感興趣的俏皮話。

但她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拿個新款包包放在桌上,樂不可支地告訴他,她刷了他的卡買了這個包。

他抽出皮夾來看,發現自己少了好幾張卡,頓時怒不可遏,他不敢相信,他怎能相信?也許別的拜金女會幹這種事,但他的媛媛絕不會。

那個在宴會包裏放著《蘇格拉底語錄》的媛媛,她能夠明白為什麽蘇格拉底死也不逃,留在雅典城裏,就算等待他的只有死亡的命運,就算他的高徒柏拉圖如何的勸他逃走,他也無動於衷。

因為,人生有比死亡更重要、更需要堅持的事。

他那天晚上把《蘇格拉底語錄》丟進最近的垃圾桶裏,拿回所有的卡,警告媛媛再做這種事,他就翻臉。

她哭哭啼啼的說他為了一個包罵她,他對她的愛廉價得讓人傷心,如果他是真的愛她,為什麽連個包都舍不得買給她?

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想著這個女人真的是他在酒吧遇見的那個女人嗎?

她用這麽拙劣的哭功要引起他的愧疚感,用他的愛當武器,想要對他予取予求,他覺得自己被這場戀情壓迫得幾近無法呼吸。

後來他決定不再出這種錢,媛媛就變得很忙,然後有次他心情惡劣找馬為堂玩,得知馬為堂也被個小模海削一場,讓他開心得要命,看朋友的笑話,真的很容易讓人心情開朗。

可是等說到那個小模的名字叫奉嘉媛,他就完全笑不出來了。

最後他請了個偵探,幫他查了一下,偵探交給他一疊紙,他看了前三頁,就完全看不下去。

他跑到馬為堂的家裏抽煙喝酒跟吐,吐幹凈了酒液就再喝,喝到馬為堂覺得他快酒精中毒才打昏他。

第二天他頭痛得要命,卻坐在床上默默流淚流了好一會。

嘴賤的馬為堂那天好心的沒說什麽,只夠義氣的再拿酒出來,“兄弟我先幹。”他喝了一大口。

他搶過他的酒瓶,喝了一大瓶。

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提奉嘉媛這個人,馬為堂也一樣,如果非要說到她,馬為堂就會用“動物園的熊貓”或“那個女人”來代稱。

而馬為堂還為這段情傷下了註解,“天堂裏面總有蛇,世間上沒有那麽美好的事情,就剛好什麽一見鐘情,再見傾心,三見滾床單結婚生小孩,啊,第三個順序錯了,應該是結婚、滾床單、生小孩。”

接著他伸出中指,“屁!當老子讀童話,什麽王子跟公主後來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老子看臉看服裝看財產看權勢,也該被歸類為王子這一類的吧,我有過比較爽嗎?我沒看到什麽公主,只有看到一堆想被包養的妓女。”

他心情很差,但是還是被馬為堂給搞得笑出來,他講得憤世嫉俗,但還是說明了他們兩人的處境。

馬為堂在某些點上,不由得不說他是個嘴炮大師,但又在某些點上,聰明得嚇人。

瑉育動了下,周宇潮把瑉育的被子蓋一半,以免等會開了暖氣,他熱得又踢被,然後他看到瑉育的手裏拿著一個顏色漂亮的玻璃瓶,大概是他想玩這個玻璃瓶,奉嘉儀只好讓他拿著玩,他睡著後就握在手裏。

他把玻璃瓶拿了起來,那顏色很漂亮是淡藍色,有股香味,他把那瓶子的噴口朝向自己的鼻腔。

一股不像女性香水,也不像男性香水的中性淡淡甜香味傳來,這個味道他聞過,他跟奉嘉儀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是噴這個香水。

周宇潮把瓶子往比較高的櫃子放,放好後,他抱緊奉嘉儀,奉嘉儀的體香聞起來很舒服,只是這味道好像缺了什麽……他視線往旁邊轉,看著那個香水瓶。

伸手,他再把那瓶香水拿在手裏,噴了一點點在手上,然後抹在一般人會抹的脖子,但他不是抹在自己的脖子上,而是抹在奉嘉儀的脖子上。

他輕輕的沾點,緩慢的滑過去,瞬間奉嘉儀的體香跟這瓶香水的味道融合,形成一股很難說明的香味。

“我、我其實跟她長很像,我們是雙胞胎。”

奉嘉儀曾對他這麽說過,說他跟媛媛長得很像,被他尖銳的反駁了。

但他此刻像著魔一般,輕輕把奉嘉儀的頭發往後撥,露出他的側臉,他睫毛黑而長,鼻子高挺,緋櫻般的嘴唇像蜜一樣的甜,只要張開眼睛,再戴上假發、假睫毛,塗上口紅,化上一點妝——

腦裏一點一滴的想像讓他渾身顫栗,也讓他聽見惡魔的大笑聲。

不,不,他們長得一點都不像,而且自己的想法也太驚世駭俗,怎麽可能?

他把那瓶香水放好,再度擁抱著奉嘉儀的後腰,這股融合香水的體香味,讓他難以入睡。

好像有什麽噩夢般的東西要浮現出來,周宇潮推開了被子下床,到浴室裏去好好的洗了個臉。

“我在疑神疑鬼什麽東西?我被馬為堂那種不相信任何人的神經病給影響了嗎?”

周宇潮重重拍了自己濕答答的兩頰,擡起頭來,鏡子裏的他,漆黑眼裏有著疑惑與不安,他把水往鏡面上潑,模糊了自己的不安與疑惑,也避掉自己忐忑不安的心緒。

不可能有這種事,他們長得一點都不像!

難道奉嘉儀會設局,和他妹妹聯合起來騙他嗎?

他上床,看著奉嘉儀的睡顏。這個男人就睡在他的床上,他還打算跟他建立長久關系,自己到底在亂想什麽?

為了分散這股煩躁,他在奉嘉儀的脖子上舔弄著,奉嘉儀被他弄醒,低聲的呻吟,他扳過他的頭,吻著他的嘴。

“拜托,明天要上班……”

“你不是還有很多年假還沒請嗎?”

“但也不能臨時——”

“管他去死,快給我。”

“瑉育在這裏!”奉嘉儀拒絕著,但不是那麽真心,因為他們正在熱戀,他的身體能感覺到彼此的吸引力。

周宇潮明白他也有意思,於是把沈睡的小孩抱回兒童房去,然後把房門微微打開,若是小孩有什麽動靜,他們還是會聽見的。

他上床,伸手拉過奉嘉儀的手,放到自己的下體,他下體還垂軟著。

奉嘉儀已經完全清醒了,無可奈何的怒瞪他一眼,“你又不想要了?”

周宇潮脫下自己的上衣,一副他今晚就是要做的堅持態度,奉嘉儀輕柔的撫弄著,以前奉嘉儀一碰他就硬,現在奉嘉儀卻揉弄了好久,他才漸漸有了點感覺。

奉嘉儀被他按倒在床,兩條腿大開,他把他的睡褲脫下來,探著穴口,那裏很快就變得柔軟潤澤。

“你怎麽了?若是累了就好好休息。”奉嘉儀低語,他感覺他好像不是很有興致。

“嘉儀,我要把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天做個標記,以後每年,那就是第一次見面紀念日好不好?我明天買個禮物給你,當成今年的禮物。”

奉嘉儀捧著他的臉,親吻著他的唇,“所以?”

“所以就是——”

他語氣一顫,因為奉嘉儀捉住他的分身,那不是逗弄的輕捉,而是威脅性的捏了一下,捏得他身體有點顫,而奉嘉儀語氣忽然淩厲起來。

“為什麽忽然說這些?俗話說禮多必詐,你現在扯東扯西,這裏卻軟趴趴的,你該不會出了軌,忽然良心不安,才說些狗屁的話吧?”

“餵餵,你也說得太難聽,而且我哪裏有機會可以出軌,我每天都準時上班,下班都去接瑉育。”他喊冤,像他這麽盡責的父親沒幾個了。

“怎樣?莫非你是在抱怨太累?不是不想要,是沒機會可出軌?所以現在正在暗示我?”

“靠,這、這推測太他媽的扯了吧。”

“那你這裏為什麽軟趴趴的?不就是出去玩太瘋,所以沒精力應付家裏的人。”

這種老婆大人質問老公為何舉不起來的話相當的有說服力,周宇潮無言之下,卻也大樂。

這種淩厲的話語與尖銳的機智,就是奉嘉儀的本色,他怎麽會以為他會串通他妹妹來騙他,他媽的自己腦袋有洞,被媛媛背叛一次後,看什麽都有鬼,看什麽都有陰影。

什麽天堂裏本來就有蛇,馬為堂這張爛嘴,平常就沒講出什麽好話,他真把他的話放在心裏,豈不是害死自己!

“人家想要你好好的用嘴撫慰平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我。”

周宇潮故意裝嗲,聲音帶上笑意。瞬間他的心情好多了,一瓶香水的味道就讓自己疑神疑鬼,自己真是有夠白癡。

他的心情飛揚,連帶下面那裏也跟著有精神起來。

奉嘉儀手裏軟趴趴的東西瞬間硬直,他錯愕了一下,周宇潮揉了一下自己的頂端,那裏泛著濕液,看起來已經蓄勢待發,哪裏有剛才的虛弱狀。

“不要,用嘴好酸,你都好久才射。”

“我持久你也嫌,我軟軟的你也嫌,我都不知道我該怎麽伺候你,你才不會嫌,要不然——爸比平常工作很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願意用那根大大的、粗粗的又長長的東西,幫爸比通一下經絡。”

“通你個頭!”

看來他進入了色狼模式,只要進入這種模式,他就會玩很久,而且非常持久,簡直要到把他整死的地步。

奉嘉儀想逃,在床上往後爬,卻被周宇潮給捉住了腿,他欺了上來,趁奉嘉儀側身,把他一腳擡高架在自己的肩上,揉揉溫暖的穴口,刺了進去,奉嘉儀低叫一聲。

“爸比,有軟軟的嗎?”他笑著問,那笑容討人厭至極。

奉嘉儀掩住雙唇,怕自己叫得太大聲吵到小孩,他硬得跟什麽似的,好像一根鐵棒在自己的私密處攪動,如果這叫軟,恐怕沒硬的了。

“是軟軟的,還是硬硬的呢?爸比?”

這種下流的話語跟情境,他到底要玩多久啊!奉嘉儀朝他臉上抓了一下。

周宇潮閃了一下同時開口,“爸比抓人,所以爸比不乖,不乖是不是要打屁屁?”

“你敢?”

“爸比好兇哦,媽咪怕怕。”

“怕還這麽囂張?!”他放話嚇他。

“怕怕所以要喝奶奶。”

他才不想玩這種游戲!奉嘉儀死命掙紮。真不知道周宇潮的腦袋怎麽運轉的,總是會有層出不窮的情色點子,這次竟然搞什麽喝奶奶,天知道他要對他的乳頭做什麽!

“我想要喝爸比的奶奶。”

“去死啦你。”

“爸比的奶奶最好喝了,媽咪才不要去喝別人的奶奶,只要喝爸比的奶奶就好了。”

“你不是最喜歡大胸脯的女人?雜志上都這麽說,跟你交往的,沒有大胸,你還看不上眼。”

哇,他更樂了,這種翻舊賬的吃醋,這種濃濃的醋味跟狠狠的不滿令周宇潮笑得嘴都快裂了,他覺得今天自己的心臟跳得好快、好快,原來有人為他吃醋是一件這麽快樂的事。

他低頭作懺悔狀,一副他有罪,他誠心告解,以後一定改過向善的樣子,“那些奶奶都不好吃,以後只吃爸比的奶奶。”

“騙肖,我貧乳。”

“有嗎?媽咪摸摸看,是真的貧乳,還是假的貧乳?”

周宇潮魔手一伸,揪住了他兩個乳頭,夾住後一陣揉捏,又不斷的用舌頭舔弄,舔得奉嘉儀直喘氣,他的雙乳敏感,尤其是被周宇潮碰時,電流好似從乳頭傳向雙腿間,他下面可恥的濕透了。

“原來這就是貧乳呀,感覺好可愛,爸比的胸部為什麽這麽可愛?害人家好想親一下,咬一下,再親一下。”

“你這混蛋,不要再咬了——裏面、裏面動一下……”奉嘉儀快要被快感逼出淚來,敏感乳頭被咬,裏面不斷收縮,這可惡的男人在裏頭卻連動也沒動,只瞇著眼睛,像在享受他的包裹。

“那爸比回答媽咪的話,今天是軟軟的,還是硬硬的?”

誰要回答這麽無恥的話呀!奉嘉儀用腳踢他,卻影響他的動作,讓他刺向不同的部位,他們同時發出粗喘聲,周宇潮眼睛發紅,捉住他那只亂踢的腳。

“不要亂踢,真的會死人的,而且是爽死的那一種。”

“你到底要不要做?”

“除非你先回答問題,軟軟的,還是硬硬的呀?”

周宇潮玩這種無恥的游戲非常投入,讓奉嘉儀氣得牙癢癢的,他故意說反話,“軟軟的,像軟糖一樣。”

“你這張嘴——”

周宇潮只說了這四個字,懲罰似的捏了一下他的左乳,再扭了一下他的右乳,他臀部立刻擡起,卻被周宇潮強壓下去,但周宇潮也不好受,臉上浮現汗水,兩頰也轉成熱情的紅,連說話都開始喘了,“要說正確答案,才能進入下一個步驟哦,爸比,給你提示,第一個字是硬哦。”

“你軟趴趴就軟趴趴的,什麽鬼提示,我才不理你。”

“那我進深點,讓爸比感覺到底是硬還是軟好嗎?”

他狠頂了一下,那快感讓奉嘉儀叫出聲音,隨即又抽出來,害奉嘉儀內部空虛的要命,他卻只頂在穴口玩弄他。

“軟軟的,還是硬硬的呀?”

“混蛋,軟的軟的軟的,再問我一百次還是軟的啦。”

又是一次重頂,然後疾速的抽出,奉嘉儀額際冒汗,因欲望得不到滿足,全身都熱得快燒起來了,而他身上的男人笑得得意又囂張,一副總有一天等到你的表情。

“軟軟的,還是硬硬的呀?”

“硬你個屁。”

他用力推周宇潮一把,周宇潮沒想過他會這麽暴力,立刻就被他推倒在床,頭部落在床沿,奉嘉儀騎了上去,將他整個吞沒,他的圓球跟草叢搔刮著穴口部位,刺激度滿分再加分,他搖著腰,讓周宇潮喘叫出聲。

“他媽的不要這麽玩,太刺激了,會斷掉——”

“斷掉後是硬硬的,還是軟軟的呢?”

奉嘉儀又搖了一下,對他而言很難受,但他實在受不了這個男人的癡纏,而他語氣陰森森的,顯然被激怒了。

“靠!斷掉之後……這個問題好驚悚,爸比,是我不對,你大人有大量,小力點,不要那麽用力,那麽用力你也不舒服不是嗎?”

“你管我舒不舒服?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爽就好了。”

他認輸了,看來把奉嘉儀激得發飆了。周宇潮小媳婦地道:“好好,爸比別生氣,我們和好。”

“誰要跟你和好?!混蛋。”他扯他頭發,這動作特別解氣。

“好,好,我混蛋,我機車,我——唉唷——疼呀,嘉儀,不管是手還是那裏都小力點,隔天你也會痛死。”

“痛死我的事,要你管,你——”

他上下搖動著身體,放聲吟叫,那副媚樣讓周宇潮也受不了,他按住了那蜜桃臀,往上不斷進攻,游戲雖然失敗,但是狂暴化的奉嘉儀讓他爽翻天。

+++++

第二天,奉嘉儀連腰都直不起來,躺在床上完全不能動,只好請假,瑉育在房門外看著他,問周宇潮發生了什麽事。

“爸比怎麽了?”

周宇潮考慮了一下回答,“爸比他昨天吃了硬硬的香蕉,因為他太喜歡,就吃太多,所以不太舒服。”

“哦,蕉蕉吃太多,肚肚會脹脹?對不對?”瑉育點頭,小大人般的表示了解了。

“呃,差不多是這樣,但對爸比而言,昨天的蕉蕉比一般蕉蕉好吃一百倍,爸比昨天吃的時候很忘我,他急速的扭著——”

一個枕頭朝說得陶醉的周宇潮飛去,奉嘉儀怒吼,“住口,你給我亂教什麽,周宇潮!”

周宇潮閉上嘴,卻嘿嘿笑了。

沒錯,這就是他跟奉嘉儀的日常生活,很平和,有時會鬥嘴跟小暴力,奉嘉儀在教育小孩上很少讓步,兇得跟鬼似的,但他很快樂。

非常快樂!

但自從把奉嘉儀和奉嘉媛的外表聯結在一起後,偶爾馬為堂的話會浮上周宇潮心頭,次數很少很少,但就像萬裏無雲的晴空,突然有不安的陰雲飄過。

天堂裏總有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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