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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瀛洲玉雨(十) 甚至......隱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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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瀛洲玉雨(十) 甚至......隱隱……

距離上次裴祜對著盧月照說了掏心窩子的話後已經過去了五日, 在最後,他並未告訴盧月照,他已經知曉了她和清明過往細節, 這是他最後的堅持和倔強, 他怕她知曉後會一臉鄙夷,笑他吃旂兒這個奶娃娃的醋也就罷了,還要吃清明那個死人的醋, 怕她會一眼看透自己。

這五日以來, 除去早朝外, 裴祜幾乎日夜待在景和園內,已然要拿出將此處作為第二個乾王府的氣勢, 將處理政務與見大臣都安排在了澄遠齋。

而在此期間, 每日公務處理結束後,裴祜一定先來瀛洲玉雨東偏殿, 因為此殿為旂兒的住所, 旂兒的所有耍頭玩意兒都在這裏, 內寢地上鋪了厚厚的羊毛毯, 加上已至初冬, 地龍燒著, 內殿暖如春日, 旂兒跑跑跳跳, 只著單衣單褲,有娘親陪伴,他玩兒得更加歡脫。

加之, 旂兒發現,那個男人出現時,娘親也不會離他而去, 他和娘親一樣面容和煦,時常對著自己笑,陪自己玩耍,送給他好多好多東西,什麽小衣裳呀,新奇別致的耍頭呀,他脖子上戴的這個金燦燦的物件他也很喜歡,漸漸地,他從一開始的怯生生,變得可以自顧自玩耍,再後來,已經可以讓那個男人抱自己了。

其實,旂兒本來就是一個不認生,脾氣好,性子好,很好帶的小娃娃,他之前不喜歡裴祜主要就是因為只要每次裴祜一出現,娘親馬上就走了,不陪他了,加上他那晚兇巴巴地看著自己,還抱得他很難受,所以他才哭的,現在裴祜都改了,旂兒自然也不跟他一個不懂事的大人計較。

裴祜是下定決心要和旂兒好生相處的,想要和他搞好關系,讓他接受自己,一則是拿捏住旂兒,便相當於拿捏住了他娘親,旂兒高興,梨兒自然也歡愉,連帶著裴祜也能收到她的好臉色。

二則,裴祜實在是覺得愧對旂兒,他還是不理解自己為何要吃一個奶娃娃的醋,同一個無辜的娃娃置氣。

三則,他其實是很喜歡這個孩子的,不論是容貌還是性子,自裴祜見旂兒的第一眼起,就覺得可愛親近。

這五日和旂兒相處下來,裴祜最開心的時候莫過於他親手給旂兒戴上那如意夔龍紋的金鑲玉平安鎖時,旂兒露出兩顆小小乳牙對自己笑了,雖然旂兒很快就收回了。

還有就是,裴祜知曉旂兒正在咿呀學語,時常在他耳邊念叨“爹爹”二字,誰知旂兒一開始根本不理他,就好像身旁沒他這個人似的,旂兒要麽和娘親貼著,要麽擺弄著裴祜送他的耍頭,後來許是被裴祜念叨煩了,每回裴祜說一句“爹爹”,旂兒就要反駁一聲“娘”或者“涼”,他現在口齒還沒那麽清晰。

不過,裴祜已經很滿意了,尤其是他第一回從盧月照那裏學來該如何抱孩子後,旂兒並未排斥他的接觸,而是由著他抱,裴祜當時既興奮又緊張,他抱著旂兒時小心翼翼不說,就連五官都在用力,裴祜嗅著旂兒身上的奶香,看著他肉嘟嘟的臉頰和圓滾滾的小肚子一時百感交集,不知為何,竟當著盧月照的面眼眶微紅,他抱著旂兒不肯撒手,甚至親了親旂兒的臉頰,直到後來旂兒哼哼唧唧,皺了小小眉頭,盧月照說他到了該餵奶的時辰,裴祜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旂兒。

又一日過去,今日晨起裴祜便離開了景和園,去赴恪王的宴請,臨走時對盧月照說晚上不必等他,讓她先歇息,估摸著結束時時辰就不早了,盧月照點了點頭,於是,夜裏她沐浴過後便早早滅了燈歇下。

她這幾日睡得尤其安穩,今夜亦是,可是,睡夢之中她總感覺有一雙手在她身上流連不休,自己像是被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緊緊裹住,但她睡得沈,一時間沒能醒來,直到半夢半醒間,一陣疼痛襲來,她才睜開了眼眸。

耳邊是男子粗重的喘息聲,見盧月照醒來,他迷蒙的眸子亮了亮,停下了動作,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瓣,又迫不及待撬開她,銜住她粉軟的舌,裴祜吻她的力道不輕,放肆掠奪之下,盧月照舌尖都麻了。

這時,盧月照也徹底清醒過來,鼻尖唇舌盡是酒氣,而覆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寢衣前襟大開,剛剛沐浴過,他不知是不是沒怎麽擦拭身體就上了她的榻,盧月照完好無損,只是輕微褶皺的中衣都被他胸膛上滴落的殘餘水分弄得濕噠噠一片。

“嘶——”

盧月照忽然痛呼出聲,酒醉的裴祜又開始……他全然只顧他自己,沒有一絲溫柔。

上次夜裏,裴祜最後緊緊抱著她,她在他懷裏哭得抽噎,裴祜主動俯身吻了她,兩個人呼吸都亂了,甚至裴祜的手都伸進了她小衣裏,吻上了她的身前,結果被盧月照給輕輕推開了。

因為,她突然來月事了。

所以,加上兩人冷戰的那七日,他們已經將近半個月沒……

明明兩人都在等著,盼著,結果誰能想到此刻裴祜甚至中褲都還穿著,在盧月照還在睡夢中就如此迫不及待。

盧月照擰著眉心,手上使了力氣推開了他的勁瘦腰腹,借著如銀月光,裴祜這才看清,他的梨兒落了淚。

“梨兒,我......弄疼你了?”

直到此刻,裴祜才醒了酒,他像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禽獸事,羞愧不已。

“你飲了酒便要這樣欺負我是嗎?”

盧月照嗓音哽咽,她氣憤極了,裴祜急到連她的寢衣系帶都未解開。

那她算什麽,難不成真成了他……的器皿不成?

“現在醒了?”盧月照哭著問道,“你若是這般不成樣子,便不要來尋我做這檔子事,你願意找誰就找誰,反正你堂堂乾王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多的是人上趕著給你松快......”

盧月照委屈不已,那處偏偏火辣辣地疼,疼痛氣極之下,她也大了膽子,直接擺臉色給裴祜,她拉起自己的褻褲穿好,光著腳便下了床榻,向著寢殿外小跑去,只想離他遠遠的,可沒跑兩步便被身後男子捉回,不顧她的掙紮,將她抱回了床榻上坐著。

裴祜半跪在床榻一側,擡頭看向身前女子,雙手按著她的雙手和雙腿,盧月照根本動彈不得。

恪王設宴,他這個主賓被恪王灌了許多酒,與恪王相談甚歡,任誰看,兩人都是天家皇室叔侄之典範。

裴祜虛與委蛇了將近一日,饒是他酒量再好,也還是醉了,本來沐浴之後他就想抱著梨兒歇下,可溫香軟玉在前,哪怕盧月照什麽都不做,他還是被勾起了欲|火。

當然,這不是他這般的理由。

“梨兒,我錯了,是我的錯,我禽獸不如,我混蛋至極,你如何打罵我都可以,但別不理我,不見我,好不好?”裴祜懇求道。

盧月照淚水漣漣,好在下面現在好了許多,她紅著一雙眼眸,還是不想理他。

裴祜臉頰潮紅,許是酒勁兒還未完全消散,眼眸中一片清潤,甚至更像是清澈,見他的梨兒還是不看他,他索性不再半跪,而是雙膝著地,盧月照為了躲他的視線偏向哪側,裴祜也跟著頭顱往哪兒歪,兩人你來我往,盧月照脖子都酸了,裴祜還是緊追不舍。

她最終嘆了氣,看向了他。

“你......當真知錯了?”

裴祜點頭若小雞啄米,“我保證,這是最後一回,否則,便罰我再行不了人事,再也不碰你!”

話音未落,裴祜指天立誓,神情堅定。

“梨兒,你看看我好不好?”

“你不要不理我……”

裴祜依舊懇求著。

“好了,你起來吧。”盧月照倒是第一回見他這般,他酒醉後甚至眼神都稚嫩了起來。

得了寬赦後,裴祜並未起身,依舊雙膝跪地,他眨了眨好看的眸子,盯著盧月照的……處看,幾瞬後,他擡手去褪她方才穿好的褻褲。

“還疼麽,”他陡然湊近,“梨兒,對不起,是我錯了。”

“我吹吹她,她就不疼了......”

相似的話盧月照對旂兒說過,因為當時的旂兒在玩耍時不小心磕到了手,盧月照便是這樣哄孩子的。

可是……

她已經不痛了,但盧月照很快便緊咬起了下唇,更隨著他……而嗚嗚咽咽。

他一開始是吹了吹氣來著,可很快就吻了上去......

沒多久,盧月照腳背驟然繃緊,大口嬌喘著。

裴祜薄唇外一片濕潤,甚至他像是未有饜足,探出舌尖舔幹凈沾在他唇瓣上的晶瑩,他忽然擡首看向還在微微顫著女子。

“梨兒,他好難受......你親親他好不好,就像我親你那般......”

盧月照臉頰瞬間紅透,她瞥了一眼他腰腹處……

“你......”

她本就餘韻未消,還被他勾得……甚至哪怕盧月照不願承認,她確實是在瞥到他後……甚至……隱隱很想他。

“梨兒,求你......”

裴祜眼圈都紅了,甚至裏面泛起了水霧,濕漉漉的一雙眸子望進她的眼眸,可憐,無辜,還在懇求她,見盧月照遲遲未有應允,他竟皺了鼻子。

盧月照忽然覺著,他這般可憐巴巴的神情與旂兒委屈時很像,兩人也都是個倔的,就是不肯將眼中淚水掉落下來。

最終,盧月照心下微動,咬著唇瓣,輕輕點了頭。

裴祜捉住她的一只柔荑,緩緩向下,讓她按了上去。

那樣的燙熱,她一只手根本攏不住……

內殿太過於靜謐,這樣的響動又是頭一回有,裴祜的低聲粗喘和難耐輕吟自喉嚨深處響起,他垂首,借著月色,將身前女子的神情收入眼底,一瞬都不想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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