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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小姨都沒哭,你哭什麽?”【喜歡璟梧深水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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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你小姨都沒哭,你哭什麽?”【喜歡璟梧深水加更】

程時鳶似乎設想出了, 這顆向日葵種子埋入土壤,生根發芽,茁壯成長的畫面。

反應過來時, 她已經欣然應下了,望舒的請求:

“我們回去一起種。”

這句回答。

令望舒心中那顆種下已久的,亟待成長的種子, 終於得到允準, 迫不及待地頂開土壤, 舒展枝葉, 想要沐浴在愛意中成長。

【獲取望舒愛意值:1】

果然是。

很可愛的小朋友嘛。

程時鳶瞇起眼睛, 察覺到望舒呼吸緊張地停了停,試探著, 朝自己靠近。

唇瓣踟躕著, 即將觸碰到她時——

“哢。”

烘培老師滿帶歉意地推開房門:“不好意思我遲到……”

話沒說完, 訥訥地擡手在面前擋了下,轉身又要走:“不好意思我來早了。”

瞧見望舒眼底藏不住的郁悶與懊惱,始終靠在她懷中的程時鳶終於忍不住笑彎了腰,起身為看上去更尷尬的老師解圍, 將她請了進來。

起初烘培老師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只顧埋頭打雞蛋。

程時鳶體貼地詢問出,關於打發奶油的各種問題, 才引得老師逐漸放松下來。

——不,果然還是很難放松下來。

烘培老師心中湧現出一股, 比看見廚房殺手更絕望的情緒。

被程時鳶這樣漂亮的,完全不敢擡頭對視的大明星專註地看著就算了。

她能感覺到, 每次、基本是每次,程時鳶給自己遞東西的時候, 旁邊那個沈默的異國美女,就會用那雙格外冷漠的眼睛,死死盯著她們可能無意間觸碰到的肢體動作。

烘焙老師神智不清地想,如果她的手被這股射線燙穿,算不算工傷?

程時鳶遲疑地出聲:“老師,取那個面包胚,不用戴手套嗎?”

不用的,哈哈,烤箱哪裏有你旁邊那位美女的視線溫度高?

意識到程時鳶的註意力,真的在做蛋糕這件事上,始終沒有再得到她關註的望舒,終於忍不住出聲:

“程程已經完成大半部分了,剩下的還是我來吧?其實我也有在蛋糕店上過班,這些我都會,就不繼續浪費老師的時間了吧?”

程時鳶倒是不在意這件事。

等到烘焙老師跟望舒確認完她們要做的這款蛋糕流程,低頭收拾東西準備走時。

她有些疑惑地,盯著望舒那只紗布纏著,看起來傷勢完全沒變化的手:

“你……確定可以嗎?”

想到早上夏知燃拿來的某瓶特效藥,她不太自然地問道:“你小姨買的藥,你沒有用嗎?”

才不要用呢。

望舒巴不得這傷維持得久一點,替她吸引更多來自程時鳶的註意力。

為她贏得心上人最多的憐惜與心疼。

高大的身形恰好完全擋住旁邊埋頭收拾的老師,她滿意地看見那雙桃花眼裏只有自己的模樣:“我忘記了。”

她自然而然地撒嬌:“晚上回去,如果程程有空的話,可以幫幫我嗎?”

性感而深邃的眼瞳低垂,她聲音小了許多:“我昨晚想試試自己來,但好像還是做得不太好。”

程時鳶對不需要費勁做事,就會乖乖給她提供愛意值的小朋友,有著無限寬容:

“好呀。”

她甚至還多說了一句:“你這樣洗澡應該也不方便吧?今晚回去洗漱之前,可以來找我,我用保鮮膜幫你把傷口包一下。”

望舒眼珠輕輕動了動。

仿佛已經聞見浴室逼仄的空間裏,縈繞著沐浴香氛的水霧,看見瓷磚上凝結的水珠顫顫巍巍,暧昧般,大滴大滴滑落。

而幫她包紮傷口的人,不知什麽時候衣衫盡濕。

半透明的布料緊貼肌膚曲線,雪白色、櫻粉色,凸起的、下陷的,所有美景,她只需要一低頭,就都能看遍。

望舒喉嚨莫名緊了緊。

聲音也低啞了兩分:“好。”

手中握著的奶油抹刀,因此失神地,一下輕、一下重,將面包胚塗得淩亂不已,也不知究竟是想把這些奶油,塗到誰身上去。

直到鼻尖忽而一涼。

甜香味變得更為濃郁,望舒呆呆地擡眸。

程時鳶手指上還沾著奶油,失笑地看著她:“發什麽呆呢?塗這麽厚的奶油,一會兒得把我們倆膩死,快刮下來一點啦。”

“噢……”

望舒條件反射地,順著她的指令調整修改。

但手中的奶油刮刀,只是高懸於半空,比手上動作更快的,是探出的舌尖。

猶如狗狗濡濕鼻頭,舌尖卷了卷,就將鼻子上蹭到的奶油,乖乖地舔去大半。

這下怔楞的人輪到程時鳶了。

她很少見到,舌尖能碰到鼻子的人,沒想到這小孩,手長腳長就算了,怎麽連舌頭也長得天賦異稟?

莫名其妙地——

指尖回憶起上次拿回那枚淚滴吊墜時,觸碰到的彈軟與溫濕。

艷紅舌頭和透明冰晶形成的沖擊力畫面,又乍現在她腦海中。

程時鳶無端端地撚了下手指,好像這樣就能擦掉上面的水痕,若無其事地低頭,將多餘的奶油都裝進袋子裏,方便等會兒讓望舒用來擠蛋糕的花邊玩。

然而當她開始正經做事,臉頰側面,卻忽然被人抹了一道甜膩奶白色。

礙事的人已經離開。

望舒得以肆無忌憚地,展露出無害模樣,神色無辜地回答:“程程好喜歡把奶油塗在皮膚上,是因為這樣會更熱一些,更好吃嗎?”

……什麽叫做更熱更好吃?

程時鳶本能地讓這句話,拽著聯想到,一些什麽關於蛋糕和奶油的play。

但她堅決不要帶壞小孩,努力擯棄掉腦子裏的畫面。

當作是望舒中文學得不好,所以才會一本正經地,問出這種帶歧義暗示的東西。

“因為小時候過生日,我總是喜歡叫很多朋友一起聚會。大家玩心都重,每次吃蛋糕之前,喜歡追趕打鬧,把奶油糊到別人身上去,搞得我現在都難改掉這個壞習慣。”

她朝旁邊看了看,從玻璃倒影上看見自己面頰上的那道奶油痕跡。

倒也不怎麽急著擦,只是和望舒確認:“你不許學這種壞習慣哦。”

望舒這次沒有吭聲。

滿腦子都是奶油版的程時鳶。

想把微涼的,柔軟像雲團的奶油,塗滿程時鳶的全身,再一點一點地,幫她舔掉。

尤其是某處像水果櫻桃的地方,舌尖路過時,或許會錯誤判斷形狀。

條件反射地,合攏牙關,當成可采擷的鮮果,細細啃咬下去。

還有特別,特別適合,被奶油填滿的地方,說不定能將此刻手中攥住的一整袋奶油,都毫不猶豫地擠空,試探著,究竟能容納下多少。

望舒瞳孔微張,感覺到衣服下的皮膚,汗毛都因此戰栗興奮地根根直立。

語氣卻顯得愈發乖巧:“不是壞習慣,這樣很熱鬧。我會努力入鄉隨俗的。”

於是,當漂亮的,如藝術品一般的金色蛋糕完成之後——

程時鳶被望舒伸長手臂,按在懷裏,把多餘的奶油抹到額頭、鼻梁、脖頸上時,整個人都還處於反應不過來的呆滯中。

似乎很難接受,被以下犯上了這件事。

望舒笑瞇瞇地舔著唇,心滿意足地湊近她,“是像這樣塗嗎,程程?”

程時鳶對她勾了勾手指:“不是。”

在望舒像個乖學生一樣,好學地靠近時,程時鳶猛然捧住她的臉,將自己面上的那些奶油毫不猶豫蹭了過去。

等到把那張洋娃娃一樣的臉蛋,塗抹得淩亂不已時,才樂不可支地松開手:

“是像這樣哦。”

然後動作飛快地,從這只玩具大熊的鉗制下逃離,拿了條早準備好的幹凈毛巾擦臉:“好,我宣布游戲結束!不許再浪費奶油了哦,不然節目播出,會有浪費食物的壞影響哦。”

望舒聽話地垂下眼簾。

明明是玩著接飛盤游戲,還意猶未盡的狗狗,搖擺著尾巴想要繼續,可是主人發了話說不再玩,便也只能壓抑下所有的沖動,令行禁止地,停在原地。

甚至不太在意自己淩亂又糟糕的形象,在程時鳶輕易擦完狼藉痕跡的期間,她還認真地,將那個兩人共同完成的蛋糕,裝進了漂亮的蛋糕盒裏。

用絲帶,系上了標準的蝴蝶結。

更習慣應對那些壞心思,同別人惡作劇互動的程時鳶,看著小孩懂事克制的模樣,非常稀奇地,感覺到了幾分不自在。

回去路上忍不住問望舒,要不要幫她擦擦臉?

望舒搖了搖頭,淡色眼睛自然地看著她:“等會兒正好回去洗澡,一起洗幹凈就好了。”

程時鳶想到自己先前應答的事情,自然而然地,跟著她走進了另一棟房屋。

甚至。

就這樣毫不設防地,跟著她一起走進了浴室裏。

直到聽見“哢噠”一聲,浴室門上鎖的聲音。

看見那個高大的身影在狹窄的空間裏逼近,程時鳶才恍然間漏了一拍心跳。

她眉梢玩味地挑了下。

望舒卻好似本能知曉,頎長身形給她施加的壓迫感,在她警覺的前一秒,就撐著膝蓋彎下腰來,將臉蛋送到她面前。

睫毛上的奶油,都已經凝固成了近乎粉末般的白色。

“抱歉,我好像有些看不清楚了,程程能不能,先幫我擦一下呀?”

程時鳶緩緩呼出那口氣。

這才抽出張一次性的洗臉巾,用溫水打濕,一點點地,化開她面上痕跡,忍不住笑她:“剛才在店裏就讓你擦,你還不肯,看吧,現在果然更難擦了?”

凝固的香甜味道,重新在浴室裏化開。

望舒面上還臟著,眼睛也睜不開,聽見年長者的調笑,抿了抿唇,忽然委屈地,將濕漉漉的臉就這樣埋進程時鳶胸口,胡亂地蹭。

“我是怕蛋糕做好之後,常溫放太久不新鮮不好吃了,所以才趕著回來放進冰箱。”

“明明是程程弄臟我的臉,現在還要怪我的臉難擦。”

就像是乖巧聽話,忍耐到極致,也沒有得到表揚,開始生悶氣、胡亂甩水的小狗。

程時鳶低頭看著她把濕漉漉的痕跡,帶著奶油,蹭在了自己衣服脖頸間。

因為恰好穿了件低胸的、無肩帶的裙子,沒有像平常一樣穿著內衣,而是選擇薄薄的胸貼。

被望舒這樣直接蹭的時候,隱約有幾根發絲掃在那細膩柔軟的肉上,她癢得往後縮了縮。

只好按著小狗額頭,將人推遠:“好了,不怪你,乖一點,我幫你擦幹凈。”

望舒眼底映著她脖頸下半露出的半堆雪色,淺色眼睛裏猶如翻湧起風暴,不斷吞咽著喉嚨。

她告誡自己:

要忍耐。

再忍一忍,要像剛才一樣乖,要等到程程徹底放下戒心才行。

否則永遠也嘗不到,更美味的大餐。

可面頰肌膚還殘留著,直接和那兩團柔軟貼蹭的美妙,像是碰到兩團雪媚娘奶糕。

她的呼吸慢慢變得滾燙。

連溫水浸過的毛巾擦在臉上,都變成微涼,凍得她一激靈。

程時鳶不由停了下手,看著她已經恢覆潔凈的光滑面龐:“水還是太涼了嗎?要不要換成熱水?”

等了許久,卻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望舒根本不知道自己做出了什麽樣的反應,腦海中念經般的說著要忍耐,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程時鳶左側胸口處,丁點異樣痕跡。

是她剛才亂蹭的時候,頭發上沾染的奶油,不小心沾上去了。

她目光發直地盯著那一絲,幹涸在程時鳶肌膚上的奶油。

反應過來時,欲念已經驅動身軀,不自覺地上前,用粗糲舌面,刮過那抹痕跡。

“唔!”

程時鳶猝不及防地,從喉嚨裏擠出一聲哼,身體在剎那間脫力。

腰身卻很快被一雙手掐穩,低頭時,卻只能見到望舒更迫切地,用力地,又舔了一下,像是想要徹底幫她把痕跡清晰幹凈。

做完這樣的動作,淺色眼睛濕漉漉地自下方擡起,無措地看著她:

“程程剛才說,不許浪費糧食。”

她舔了舔唇,回味般答道:“是甜的?”

回答望舒的——

卻是啪嗒一聲。

是剛才小狗為了將那點無意間塗抹的奶油都舐幹凈,不僅舌頭用力,刮過的面積還寬廣,以至於程時鳶胸口衣裙布料都被浸濕,往外翻了翻。

左側的胸貼莫名不穩,就這樣掉在冰冷的瓷磚上。

浴室不知哪裏吹來一陣涼風,讓程時鳶無意識地抖了下,便也帶著這團柔軟輕顫。

最誘人的紅與白,就這樣毫無預兆,沖進望舒的眼簾裏!

一側衣料依然堅.挺整潔,另一側卻這樣直白地放.蕩,年少者壓抑到極致的那根理智弦,在剎那間崩斷。

靈活的舌頭再也吐露不出半句,像樣的狡辯。

她終於圖窮匕見,直直地,張口迎上這副,向自己毫無保留露出的美景。

程時鳶短促地、重重地吸了一口氣。

因為這突然的襲擊,以至於要說出的話,就這樣卡在喉嚨深處。

手裏的濕毛巾早就涼透,不知什麽時候掉在了地上,她張開的指尖無助地,埋入對方長發之間,像是想阻止推卻,最終卻不知受到什麽刺激,只能無意識地收緊。

看著倒像是,主動在邀請望舒,品嘗得更深一些。

浴室裏的淋浴頭,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碰到,忽而打開。

沖刷落下的水聲,劈裏啪啦,掩蓋了其他所有的動靜。

別墅主臥最寬敞的浴室裏,有著長長的,整塊的大理石洗漱臺,平常能夠容納好幾個明星同時梳妝,橫陳躺下一個人,也綽綽有餘。

程時鳶有心想阻撓這無法無天的小孩,但幾次想開口,都怕漏出喉嚨裏的聲音。

擡手要去推時,卻正好打在了望舒那只還沒塗過傷藥的手上。

哪怕再遲鈍,也知道這小孩就是故意的!

——夏知燃到底是怎麽養出的這麽一個,心思藏得比她深,還比她能裝的小朋友啊?

才這樣想著。

被擡起的,膝彎恰好卡在對方肩頭的雙腿,卻忽而繃緊,腳尖都探直了。

小腿肚的那塊肌肉,收緊到幾乎要痙攣的程度。

程時鳶瞳孔渙散著,腰身卻不自覺地前傾,喉嚨裏冒出本能壓抑到極致的,斷斷續續的,像弦斷的零碎樂聲。

好可愛。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望舒一擡頭,就能將她所有反應都看在眼中。

舌尖貪婪地,舔過唇角那些未來得及接住的。

比海水淺淡一些,卻混入了奶油香氣的,甜美味道。

等到理智稍稍回歸,她就意識到,自己這次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能像上次那樣安全過關。

但日思夜想的人就這樣躺在身下,懊惱這種情緒實在煞風景,她只能想辦法拿出所有手段,讓程時鳶感到舒服。

如果,如果能夠舒服又快樂的話,程程應該就會原諒她的沖動吧?

她這樣想著,更加認真地,用力到舌根都略微發麻發酸的程度,卻也專心致志地,拿出了最好的服務精神。

掌心安撫地,從內側大腿,一路揉到小腿肚,擔心程時鳶身體繃緊過度,導致肌肉痙攣。

舌尖起初也只像是在舔舐蛋糕上的奶油,直到聽見頭頂上方的聲音,愈發嫵媚動人。

滿含著渴求,好像嫌棄不夠。

望舒猶豫了片刻。

試探著,想要品嘗到更新鮮,更溫暖的小蛋糕的味道。

“唔哼——”

拖長的,喑啞的,難耐不已的尾音,撓在她的耳廓裏。

望舒只感覺到雙肩承載的重量,如同魚兒一般彈越起來。

……她好像還什麽都沒開始。

潮濕灑在她鼻尖,眼角,讓她本能地、茫然地眨了下眼睛。

在程時鳶好似因此哭出來,泛紅的、滲出淚意的責備眼神中,望舒無措地望著她。

“對不起……”條件反射地在她的控訴眼神裏道歉。

但話說出來,望舒自己都不知道錯在了哪裏。

明明,是程程太敏感了。

敏感的地方又淺,別說是她的舌頭了,倘若換成她的手指。

只需要不到兩節的深度,就能隨便碰到,肆意揉弄。

稍微往裏面探了探而已,望舒明明都已經條件反射地避開了,結果現在連鼻根上,都還在緩緩地往下滴水。

濕潤聚集在鼻尖,要掉不掉的。

她偏了偏頭,還是選擇將鼻尖上那點痕跡卷走,甚至還把唇畔的痕跡都舔了個幹凈。

然後再度乖巧地和程時鳶道歉:“對不起嘛……”

極其香艷的畫面,瘋狂沖擊程時鳶的腦海。

她甚至有一剎那,都忘記今天到底是為什麽會失了智一樣,居然跟著望舒就這樣走進浴室這麽令人浮想聯翩的場合。

然後該吃的,不該吃的,全都餵進小朋友嘴裏了。

真是瘋了。

她胸口不斷起伏,試圖找回自己的理智——

但這副截力擺脫敏感身體控制的模樣,讓望舒驚慌地,想起很多沖動上頭的人,不管不顧地發生關系。

等到事後點起一根煙,便開始字斟句酌地思考,怎麽停下這股失控荒唐。

她承認,是她先破壞默契與規矩,沒有自制力,才讓局面變成現在這樣的……

可是她不要失去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進展!

心臟因為驚慌而狂跳,想到那個恐懼的、被程時鳶推開後,勒令不許再靠近的未來,望舒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要結冰。

面上更是贖罪般,重新低下頭去,不管不顧地,想要將程時鳶重新拖回欲海。

“你……唔!”

壞小孩!壞小狗!

“我不……別!不要再……唔哼……”

程時鳶斷斷續續地想要制止,身體受不了這一次又一次的升溫降溫,強迫被推到高處的感覺。

不知是汗意流淌太多,還是周圍潮熱水汽凝結在她晶瑩肌膚上,總之程時鳶感覺自己快要融化成一灘水。

幾乎在再也壓不住聲音的邊緣。

聽見啪嗒聲音落下,砸在冰冷的大理石臺上時,她神智都在恍惚的邊緣,以為自己今天要丟臉到要在年輕力壯小朋友,不講道理的舌技下,一潰千裏。

直到感覺微涼的,滴滴答答的水珠,墜落在小腹,腿根上。

程時鳶一低頭,就看見了那張極具異國風情的漂亮臉蛋上滿是淚水。

淺淡的,總讓她迷戀的玻璃珠一樣的雙眼,霧意蒙蒙。

本來就混沌的腦子,如今更是在這幅美景裏有些發蒙。

短短的零點五秒間。

程時鳶在反思,是不是其實是她強迫的望舒?

然後她就差點氣笑了。

明明被當做蛋糕嘗了很久的人是自己,過分到、身體都被迫記住對方舌頭長度的人也是自己,怎麽露出這種委屈的、被欺負了的表情的人卻是望舒?

她難得有些咬牙切齒,“你哭什麽?”

聽見她的質問,望舒連眼淚都不敢流了。

起身環抱住她,將腦袋埋在她肩頭,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所以驚慌地提前抱住大人腰身,就可以免於責罰的小孩。

“都怪、都怪我……是我控制不住,強迫你的……對不起嗚嗚嗚……”

“是我太過分了,你別不要我……程程我錯了,我不應該,不應該這樣的……”

越是胡鬧,就越是意識到自己究竟將這場約會搞砸到什麽程度,望舒心臟發緊。

甚至恐懼地想到,自己可能會當場被趕出這個節目,再也見不到程時鳶一面。

她握住程時鳶的手掌,往自己的臉頰上放:“你打我吧,程程教訓我好不好?!”

漂亮的,洋娃娃一樣的可愛妹妹,淚眼朦朧地向她說出這種請求。

但凡換成夏知燃——

程時鳶這一巴掌都毫不猶豫。

可是……

偏偏就是,從來沒有虧欠過她什麽的望舒。

甚至,甚至她還要因為這場意亂情迷,感覺自己好像莫名其妙要開始倒欠夏知燃。

她指尖抻了抻,最終也只是無可奈何地推開那張獨具風情的臉龐,將手背蓋在自己面龐上,像是需要靜一靜。

這幅模樣無疑應證了,望舒先前最為恐懼的畫面。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理我……我錯了、我錯了是我錯了……”

心臟像是被人不斷地捏緊。

望舒連道歉都變得囫圇,眼底全是要失去她的惶恐,連擁抱的力度也無意識收緊。

她不要失去程時鳶——

如果是那樣的未來,如果是餘生都沒有這個人的未來,她要來有什麽用?!

【獲取望舒愛意值:3】

程時鳶只覺自己好像要被揉進她的身體裏,連這大方的三點愛意值都琢磨不透,忍不住拍了下這只胡亂哭叫的小狗腦袋。

“安、靜。”

夏知燃都吃不上的飯讓她吃上了,她有什麽好哭的?!

大概是因為懷抱仍然太緊的緣故,她便忍不住將這句話嘀咕了出來,最後勒令松手。

望舒呆呆地松開了勁道。

耳邊回蕩著那句:“你小姨都沒哭,你哭什麽?”

她很艱難地,開始思考這件事和夏知燃之間的關系。

但不知道是剛才情緒大起大落,接連在情事和糟糕情緒間跳躍,想了很久,也只能想出一個答案:“程程是……要選小姨嗎?”

程程覺得和她發生這件事,小姨應該會難過到哭,應該等於程程很喜歡小姨,不舍得她哭,所以……最後贏的人是小姨嗎?

大概是因為,最糟糕的結果方才自虐般在腦海中編排過千百遍。

現在望舒竟然奇異般,對這些倚老賣老的長輩減退了幾分敵意。

甚至有一瞬間。

很詭異地想著,如果贏的人是小姨,也未必對自己全無壞處……吧?

明明心口還是悶悶地在痛,可是比剛才尖銳般的撕裂感要好得多。

望舒條件反射地,撿回了自己聽話乖巧的面具。

在心中因為嫉.妒到好像在咕嚕嚕冒出酸水的難受中,故作大方地回答:

“沒、沒關系的。”

“我,我也可以學,雖然沒有給別人當過情人的經驗,但是我很聰明的,程程只要給我機會,我就會做到最好。”

還在琢磨那三點愛意值的程時鳶:“……什麽?”

什麽機會?什麽情人?

她懷疑自己聽力出錯了。

望舒使勁在她的懷中吸氣,好像這樣就能安慰到自己,只要能夠一直汲取到這具身體的溫度,不管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做到什麽樣難以忍受的事情,她都心甘情願。

良久。

很艱難地,才舍得將腦袋擡起來一點點,看進程時鳶多情迷人的桃花眼之中。

在舌根都泛上來的酸意裏,她努力忍著哭的沖動,很輕地出聲回答:

“當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也可以。”

“只要程程能留在我身邊,不管是幸運地成為戀人,還是永遠都只能當一個不能見人的小三……我都願意。”

“我什麽都願意的,所以程程別不理我,也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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