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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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網線來打我呀,(笑)。

☆、愛情的墳墓十題

作者有話要說: 警告:捕捉到ooc的野生赤司巨巨一枚

如有崩壞,純屬結婚後男人的自然變化,就這樣去理解吧。

愛情的墳墓十題

1他

“據說愛情是婚姻的墳墓,呸呸呸!口誤,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你怎麽看?”

“哦?”這個說法曾有耳聞,只不過我從來沒放在心上,聽到什麽樣的答案會讓她開心呢?我思索片刻,“既然已經埋在一起了,歡迎和我暢游三途川。”

“馬馬虎虎。”她撇嘴。

勉強及格的意思?我把她從沙發上抱起扔進床上:“我們的棺材滾起來很舒服,你說呢?”

“□□狂!”她尖叫假裝嬌羞,“我去換套情趣內衣。”

“這套就很好。”我翻身壓上。

“居家內衣怎麽比得上情趣內衣,別開玩笑了,你······”餘下的話語淹沒在細細的喘息中。

2他

“為什麽是這個表情?”她趴在蜜月套房的大圓床上翻看旅游手劄。

“什麽表情?”如果有鏡子我大概能看出自己是什麽表情,可惜沒有。

“沒吃飽的表情。”她義正言辭,“知道我為什麽把德國選為第一站嗎?”

“?”

“給我訂個黑森林蛋糕就告訴你,要最正宗的。”

小心思暴露無遺,那本旅游手劄更準確的名稱該說是歐洲美食手劄才對。

我點點頭,這個要求理應被滿足,只不過她說對了一件事:“我的確沒吃飽,不知道赤司夫人願不願意餵飽我?”

“小case,蛋糕會分你一半的。”小白兔並不知道我對她比對蛋糕更感興趣。

“很好。”

接下來就是一系列狂風暴雨般的吃幹抹凈······

被□□許久的人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有氣無力地吃上了黑森林蛋糕。

3他

“你覺得合理嗎?一夜七次這種事!”她翻著言情小說,一臉嘖嘖稱奇,“你來三次我就吃不消了,這些作者一看就知道沒有【嗶--】生活。”

我抽掉她手中的書:“你的極限而已,我每次都留有餘力的。”

“你全世界全宇宙最強好不好。”錯把我的邀請當成炫耀。

“我們來挑戰一下?”

“?”

“我覺得七次我還是可以試試的。”

“別······”向床下逃竄的人被拖回來。

4他

“你不要一整天都想著嘿嘿嘿好不好,你會采陰補陽是不是?”一臉警惕地雙手環胸,要不是蜜月套間只有一張床怕是早就逃開了,“我都快腎虧了。”

“胡扯,哪有那麽誇張。”還不是她缺少鍛煉的鍋,弱雞,我鄙視道,順便誘哄,“不要辜負五十嵐給我帶薪無工作蜜月假期的心意啊,想不想要個蜜月寶寶?”

“還年輕啦,這麽早要寶寶?”

“順其自然。”幹幹脆脆給我躺平吧,反正每次都會被鎮壓,居然還不長記性。

“你來吧,我是不會有反應的,看你有沒有女幹屍的癖好。”老婆滿嘴跑火車的毛病怎麽治,在線等,急。

“接受挑戰。”明明是敏感體質還敢大放厥詞?我挑眉。

······

“嗯啊~”甜膩的嬌喘,口是心非的□□,帶著哭腔的求饒,“壞蛋······阿征、嗯······”

······

我變成抖S都是你的鍋。

5他

“你是烏鴉嘴轉世對不對?”

我以為她是黑森林吃膩到吐,結果檢查結果是如此的猝不及防,或者說是驚喜?

她撅著嘴,“這下怎麽辦?我的吃遍歐洲計劃······”

“還能怎麽辦?回家養胎。”驚喜混雜著激動,當天下午我去書店拎回了一堆書。

準爸爸課程開始。

1她

“不喜歡這張照片嗎?”他竟然還敢這麽問?!

“哼!”我怒哼,本來是打算在歐洲游過程中拍好婚紗照,結果被肚子裏突如其來的小生命打斷計劃,回國後的補拍照片計劃又因為搬家回赤司家住宅、產檢等一系列事務擱置,等到想起來去拍婚紗照的時候我的肚子已經鼓起來了,偏偏又不是揣著小西瓜的那種鼓,這種程度的鼓更像是身材管理不佳的贅肉啊!人生中唯一一次的婚紗照!女孩子的夢想!

我把這些不滿統統說出來,最後得出結論:“罪魁禍首就是你!”

“誰敢說我赤司征十郎的兒子是贅肉?!”完全抓錯重點了混蛋!

“婚紗照啊~”語氣九拐十八彎,我不信這樣他還敢裝糊塗。

“你喜歡,每年我們都可以照一次。”

“還有蜜月!”

“每年都可以帶你度。”

“騙人,不上班嗎?!”

“我是老板,我準假就是了。”

“騙子!”雖然這樣說,我還是喜滋滋地撲過去咬他的下巴,“說話算話?”

“當然。”

2她

“今天過得怎麽樣?”

大概是我不發一言的嚴肅樣子讓他擔心了,還沒解開領帶就過來問我。

“不知道,父親今天問我要不要把栗原便利店擴建成栗原百貨。”

“哦,就這樣啊。”他很淡定,淡定地我有點生氣,幹什麽,顯得我大驚小怪的樣子很小市民誒!

“不是普通的百貨店,是百貨大樓啊!拿過來的圖紙有將近十層啊!”這是買我肚子裏的孩子嗎?我想起小說裏的情節,把孩子留下得到豐厚回報然後變下堂婦?我驚恐了。

“想要就答應好了,是家族產業擴張的一部分,留一些店面給你,剩下的租給其他商戶和品牌。當然大樓的主人是你,收益也是你的。我總算知道父親特意留下這個企劃案的目的了。”

“真的可以要?”他的解釋讓我放下心來。

“可以。”

“那不用改成赤司百貨?”我現在也改姓赤司了嘛?

“不用,紀念一下。”

“······”完了,越來越愛他了。

3她

“這麽是這個表情,蛋糕不好吃嗎?”隨著預產期接近,他更多是把工作帶回家邊陪我邊做事。

我搖搖頭吞下最後一口蛋糕,扶著肚子:“我好像快生了。”

他楞怔了一兩秒,飛快站起身,弄得文件撒了一地。

就在我覺得他呆住了的時候,他迅速恢覆了了冷靜,抱起我往外走:“備車!”

遇見父親的時候,他解釋:“B計劃!”

然後兩人有默契地點點頭,一個抱著我往外走一個喊人準備東西,我忍著陣痛問他:“你們都背著我搞了什麽計劃啊?”

他還是冷靜到極點的可靠樣子,只是答得驢唇不對馬嘴:“深呼吸!”

深呼吸你妹啊!深呼吸!我痛得表情扭曲,然後,深呼吸了······

4她

“嗯?怎麽了?”迷迷糊糊揉著眼睛的赤司征十郎難得一見地露出萌態。

我有氣無力地翻身把被子拉到頭頂:“孩子哭了,去餵奶。”

“冰箱裏的母乳還剩嗎?”

“不知道啦,自己去看。”我被征平折磨地已經整整一個星期沒有連續睡過超過3個小時了,因此怨念頗深,起床氣發作。

“哦。”穿上拖鞋出門,不一會兒又回來把我從床上鏟起來,“沒有了。”

“我恨你們兩父子。”

就算是老夫老妻,才怪咧,結婚還沒到一年呢,在他面前我還是很難自然地餵奶:“出去!”

“起都起來了。”這是什麽意思嘛?竟然厚顏無恥地拉開椅子坐下了,“你身上我哪裏沒看過,快點,孩子哭了。”

算你狠,我妥協,孩子不能不餵,再熊也是自己肚子掉出來的肉啊。

安撫完孩子,他盯著我脖子以下不能描寫部位--孩子的飯碗--:“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要點臉,孩子的飯你也搶。”我又要炸掉了,臉和心臟都是。

“你在說什麽啊,我是在問可不可以抱你回房間而已。”竟然給我假裝正人君子還一臉正氣,他攤手,“你腦子裏都在想什麽啊?”

“······”

5她

“如果有下輩子你還願意嫁給我嗎?”雪丸臨終後,他難得露出脆弱的一面,開始想一些平時不會想的事情。

“說不定下輩子我是男的啊。”

連兒子都向我投來鄙視的眼神,餵,小學生不要太囂張哦,你知道靠著嘴上沒門這一點我牢牢虜獲你爸芳心多少年嗎?

“如果下輩子我是男你是女我就娶你,都是男的我就攪基!”我補充。

“當我沒問。”他無奈,卻總算又拾回笑容。

“我的白泉以後歸你養。”我生下征平後,赤司家的馬場恰好又有一匹像雪丸一樣渾身雪白的馬降生,於是歡歡喜喜收到小馬駒一匹,期間也靠著學會馬術恢覆身材!

“爸爸,我可以要一匹馬嗎?”征平對自己沒得到雪白小馬駒的事情耿耿於懷。

死孩子,不能換個時間問嗎?你看你爸表情又嚴肅起來了。

我打斷征十郎即將出口的回答:“老媽我送你更好的寵物!”

“什麽?”兩父子疑惑的表情幾乎一模一樣。

“王八!”

“啊?!”兒子賞臉地哀嚎。

征十郎笑出聲:“很不錯的建議,起名叫征平二號好了。”這顯然是他借鑒哲也二號的取名法。

“我果然不是親生的······”

不過講真,不只是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我都願意嫁給你,赤司征十郎。

☆、育兒日記

家家有本育兒經

名字的問題(征平有話講)

赤司征平五歲的時候,弟弟赤司征也出生了,赤司征平很感謝弟弟的出現,因為就在弟弟出生不久前,媽媽叫自己回來吃飯的時候不小心脫口而出了:“小征……”

晚飯時爸爸不經意地問道:“要不要改個名字,一個征字用三代好像太多了,恭怎麽樣?恭平也很好聽。”

“誒?這不是爺爺給我起的名字嗎?”赤司征平心裏小鼓擂得咚咚響、這個表情!爸爸又要開始找自己麻煩了!

“別聽你爸爸亂說。”爺爺正色,“小心眼的男人。”

直到弟弟征也出世,爸爸才放下了改名的事。

很久很久征平才知道,在爸爸媽媽剛談戀愛那會兒,沒好意思直接改口叫“阿征”、“征十郎”之前媽媽都是叫爸爸“小征”的,有了弟弟之後,媽媽再三保證不會叫錯,兄弟兩人才得以保全名字。

弟弟啊,謝謝你了。赤司征平跑到搖籃邊親了一口弟弟。

育兒很累

“理歌……我們很久很久沒有……”

“征十郎,征也出生後你可沒有像帶征平那樣經常幫我,而且征也這孩子又黏我黏得不像話,我是真的沒精力……”

(理歌:脖子以下部位的親熱描寫太多可是會害作者被罰款的!

赤司征十郎:多少,我掏。)

“我記得征也也很黏他哥哥。”

“拜托你在想什麽?征平也不過才7歲而已!”

“叫市村跟著,兩個孩子送到敦家住兩天吧。”市村小姐是赤司家的女仆長,一個人帶兩個孩子不成話下、只要征也不哭著要媽媽。

“這樣可以嗎?”理歌猶豫了……

“我去打電話。”神速解決好這個問題,赤司把兒子叫過來,“征平。”

“在,爸爸!”元氣十足的這一點像極了理歌。

“乖乖跟著市村小姐帶著弟弟去敦叔叔家過周末好不好?”

“我可不可以申請去涼太叔叔家?”

理歌撫額:“乖兒子,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不要因為小涼平長得好看就覺得人家是女孩子,你黃瀨叔叔家生的是兒子啊!你未來要是敢給我去搞基,就踩著你老媽我的屍體過去吧!”

“老媽你在說什麽啦?我只是想繼續和涼平打上次沒通關的游戲啦!”被老媽誤會的征平跳腳,更何況老爸赤司征十郎還在後面做出來了“膽敢有踩著你媽屍體的不孝想法的話,在那之前會把你變成屍體”的恐怖表情。

征平繼續跳腳:“好啦好啦,去紫原叔叔家找小美知玩也可以。”誰讓老爸已經在老媽背後沖自己做出了驅趕小狗的手勢,拜托他真的是親生的好不好。

“乖啊,在叔叔家要講禮貌,不能因為自己大就欺負小美知,要學會愛護女生還有不準熬夜不準吃太多冰淇淋,弟弟的睡衣記得多帶兩套………”老媽還在喋喋不休關照他的時候,爸爸的表情已經黑成了鍋底。

“到底還要占用你媽媽多長時間,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已經能完全自理了。”

“小孩子就該沐浴在母愛下!”理歌先瞪了老公一眼。

老媽萬歲!征平在心裏歡呼,不由得小小得意忘形起來:“媽媽我要預支周末的晚安吻~還有弟弟的我來轉交~”

“好。”老媽的香吻正要送過來,征平已經被爸爸提著衣領送出房門。

虛掩的房門內。

“到底要怎麽嬌慣他啊,比他再大幾歲的情況下我可是在沒有母親的情況下長大的。”狡猾的老爹竟敢打同情牌,征平咬牙。

“夭壽啦!你咒我死?!”和自己一樣經常抓錯重點的老媽啊,征平真的太愛你了。

他從門外把腦袋探進來狡猾地小小竊笑:“媽媽,這回我想要個妹妹!”

“人小鬼大的家夥!”

哈哈哈媽媽又在害羞了!

爸爸倒是點點頭讚同:“我努力。”

祖孫三代的教育觀念矛盾的問題

“爸爸,你對我真的太嚴苛了!”在媽媽的開導下,征平決定勇敢地向爸爸提出抗議。

“要不要我把你交給你爺爺教育,好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嚴厲?”他所經歷的這些不及自己當初一半辛苦

“……好啊!”凡事要試試看,爺爺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的,征平是這樣相信著的。

“父親,這段時間征平的課程就交給您來安排吧。”

“可以,赤司家的繼承人必須要接受應當的訓練。”

爸爸的表情是“我早告訴你了吧”,征平兩條小腿抖啊抖,兩眼淚汪汪地看著爺爺。

“不過,帝王學………這個劃掉吧,學會了也只會用來反抗長輩而已。”爺爺話裏有話,不過征平的背挺直了一點,“征平才七歲,晨跑的裏程縮短一半,小提琴和鋼琴選一樣就好了,國際象棋也不要了吧,有將棋就夠……”

征平表示爺爺果然是親的。

“父親!看來征平的課程還是得我來安排。”你以前不是這麽對我的!

爸爸的表情變成了這樣。

“等你有了孫子就知道了。”爺爺這樣說。

“哼,還早得很。”征平又被爸爸提回去了,“該學的一樣都不許少。”

“嗯?在談什麽?”天降救星,媽媽抱著弟弟回家啦,征平掙紮著撲騰過去。

“媽媽,爺爺想縮減我部分課程,爸爸說話不算話!”之前跟你講過的那件事啊!征平用眼神提示媽媽。

“征十郎說得對!該學的一樣都不能少。”理歌希望征平日後能成長為和丈夫一樣優秀的人。

征平垂頭喪氣,爸爸噙著微笑。

“但是……”以付出孩子童年為代價就不值得了,理歌可不會讓征十郎犯和父親以前一樣的錯誤,“所有課程時間縮短一半!征平不會讓媽媽失望的對不對。”

“媽媽我愛你!你放心我絕對會學得不比爸爸差!”

“好小子,有野心!不愧是我赤司征臣的孫子!”爺爺鼓勵。

爸爸看上去也是同意了的樣子:“那我補充一點,棋類就由我來親自指導好了。”

隨隨便便就達成“將棋永世名人”成就的比專業棋手毫不遜色甚至更勝一籌的“業餘棋手”赤司征十郎。

征平後背發涼,家裏有一個八層高的展櫃,放滿了爸爸的獎杯獎牌……

媽媽這回你不救我嗎?

理歌小小握拳:“征平加油!”棋類白癡並不明白“將棋永世名人”這個名號的意義堪比將棋中的諾貝爾。

“總有一天會贏的。”在沒被打擊地體無完膚之前狠話還是要放下。

赤司征十郎微笑,死鴨子嘴硬這點像他媽。

作者有話要說: 虐狗坑必填,不甜不要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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