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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徒步 聖湖在歡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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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徒步 聖湖在歡迎我們!

詢問過關瑾年的身體狀況後, 謝知新給他披上了一件厚外套,扶著他下了車。

四組嘉賓也不約而同地下車欣賞這令人難忘的日落金山。

崖口風很大,吹得眾人衣角翻飛, 也吹散了長途跋涉的疲憊。

節目組抓緊時間拍攝了一些素材。

關瑾年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氣, 胸腔裏最後一絲沈悶也被滌除幹凈。

他望著眼前壯麗的景象,再次嘆息道:“真的太美了……”

謝知新站在他身邊, 替他攏緊了衣領,沒有去看日落, 更多的時候,目光落在關瑾年柔和的側臉上。

【我的天,這也太美了,像電影畫面一樣!】

【啊啊啊他看年年的眼神比看風景還專註!】

【別看老婆了哥!老婆啥時候不能看, 好不容易來一趟,錯過就沒有了!!】

【你是要跟秦總競爭‘盯妻狂魔’的稱號嗎?】

涯口的風太大, 不宜久留,眾人很快被吹得瑟瑟發抖, 迫不得已又回到了房車上。

他們聚集在關瑾年他們這一輛車裏,一起吃晚飯。

今天的晚餐是自熱米飯配上預制菜包,很簡單方便, 但也寡淡無味。

這種時候, 菌油就派上了用場。

眼見大家都吃得愁眉苦臉,關瑾年趕緊讓謝知新把菌油拿出來。

濃郁的菌香再次征服了所有人的味蕾,拌在米飯裏簡直讓人欲罷不能,連導演都忍不住過來蹭了幾勺。

齊鳴吃得滿嘴油光, “這菌油也太下飯了吧!”

關瑾年也吃得很滿足,臉色都紅潤了不少,他讚同地點點頭, “還能治反胃呢,我難受的時候聞了一下,瞬間好了很多。”

“我去,那真是神了!”

謝知新看關瑾年胃口好,比自己吃了還開心,又給他碗裏添了一勺菌油。

汪躍跟著導演過來蹭菌油,把嘴裏的那口飯咽下去後,跟大家說:“哦對了,老師們這幾天多吃一點,補充體力,最後一天是要徒步的。”

眾人動作一頓,齊刷刷看向他。

“徒步?”

“是的。”

汪躍點頭,表情認真起來。

“聖湖在深山裏面,車輛無法直接抵達,最後一段路需要我們自己走進去。”

導演在旁邊補充道:“大概需要徒步三到四個小時。”

這個消息讓大家有些意外,但也很快被一種莫名的興奮所取代。

畢竟,在場所有人幾乎都沒有過這種經歷,他們平時生活在鋼鐵城市裏,很少有機會這麽深切地去接觸和感受大自然。

“說實話,我連山都沒爬過誒!”盧月為自己的體力擔憂,“除了拍戲,我基本都沒怎麽去過這種地方。”

謝知新也有點擔心關瑾年的身體,他扭頭看向他,“瑾年……”

關瑾年明白他的意思,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的,別擔心。”

汪躍安慰道:“我們請了經驗豐富的本地向導,也請了專業的徒步教練,會全程指導和幫助大家完成挑戰。”

“還是那句話,來都來了,我們沖就完了!”齊鳴也咋咋呼呼地大家鼓勁。

剩餘幾人相視一笑,吃下了這顆定心丸。

吃完晚飯,嘉賓們回去休息。

謝知新洗好澡出來,看見關瑾年靠在床頭看劇本,頭發都顧不上擦,三步並兩步地走過去把他的劇本收了起來。

“今晚就別看了,身體要緊啊。”

關瑾年笑了笑,“好好好,聽你的。”

謝知新滿意了,坐在床邊擦頭發。

過了你會兒,他忽然轉過身,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說道:“瑾年,最後的徒步,不然還是別……”

關瑾年知道他要說什麽,伸出食指抵住謝知新的嘴唇,把他的話堵了回去。

“我當然要去。”

他語氣溫柔得不像話。

“你不是還有話要跟我說嗎,忘了?”

謝知新楞了一秒,反應過來,輕聲嘟囔了一句:“這哪有你的身體重要……”

“沒關系的,你看我現在都沒什麽事了。”關瑾年移開手指,撫上謝知新的臉,“而且,這也很重要啊。”

謝知新不知道被哪句話戳中了淚點,眼眶瞬間紅了,他努力憋住眼淚,用力點了點頭,“要是不舒服……”

“我答應你,要是不行我不會勉強。”關瑾年認真保證。

謝知新吸吸鼻子,哽咽道:“……好。”

關瑾年打趣他:“竟然沒有哭出來,小新好棒啊。”

“你哄小孩子呢……”

“這麽愛哭,你不是小孩子嗎?”

“我哭是因為誰啊!”謝知新惱道。

關瑾年沒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把謝知新也給逗笑了。

兩人越靠越近,額頭抵著額頭,眼含笑意地看著對方。

“睡覺吧,你得早點休息。”

謝知新又強調了一次。

關瑾年躺下來,蓋好被子,“好好好,這就睡,晚安。”

“晚安,瑾年。”

有了期待,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過得飛快。

錄制的倒數第二天傍晚,眾人終於抵達了這趟旅程的最後一站。

房車停在被當地人譽為‘神山’的多河谷山腳下,這裏的海拔已經接近3000米,就連齊鳴他們也都多多少少有些了不適的反應。

為了防止意外,他們需要在山腳休整一晚,提前適應適應環境,第二天再進山。

今晚大家都隱隱有些激動,只不過考慮到第二天需要徒步,都按耐住了亢奮的心情,早早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

天剛蒙蒙亮,營地裏就已經忙碌了起來。

吃過早飯,大家輕裝上陣,換上專業的徒步鞋和沖鋒衣褲。

節目組統一發放了裝著必需物資的背包,在大家整理自己東西的時候,導演還在反覆強調著安全事項。

關瑾年側過頭,就見謝知新默不作聲地往自己的背包裏塞了好幾個便攜式氧氣瓶。

“你背這麽多瓶幹嘛,很重的。”關瑾年有些疑惑。

“以防萬一。”謝知新不容抗拒地說道:“昨天你就有點不舒服,今天海拔更高,還要劇烈運動,到時候氧氣不夠用了怎麽辦?”

說完,他又仔細檢查了一下關瑾年的鞋帶有沒有系緊,沖鋒衣的拉鏈是不是拉嚴實了。

【哇,他現在真的變得好細心,我都沒想到這些誒……】

【年年的安全永遠是第一位!】

【太好了太好了,互相照顧,互相支持,戀愛就是要這樣談才對嘛!】

此時,向導和教練也都到位了。

向導是一位皮膚黝黑、笑容憨厚的當地少數民族小夥,名叫桑吉。

他手持登山杖,用帶著口音的普通話招呼大家:“請跟我走,神山和聖湖在等著我們咯!”

徒步正式開始了。

清晨的空氣帶著濕潤和清新,遠處雪山的輪廓在晨曦的照耀下逐漸清晰。

起初的路還算平緩,一行人沿著小溪前行,水聲潺潺,在寂靜的山谷中格外清晰。

嘉賓們興致高昂,步伐輕快,邊走邊欣賞著這壯闊而原始的自然美景,時不時還停下來拍照。

齊鳴甚至摘了幾朵小野花別在吳憶的頭上,引來一陣起哄的笑聲。

關瑾年也被這景色感染,臉上帶著輕松的笑意,和謝知新並肩走著,偶爾低聲交談幾句。

然而,隨著海拔的持續攀升,空氣漸漸稀薄起來,路況也開始變得崎嶇。

他們進入了一片碎石遍布的山坡,坡度陡峭,每走一步都需要用更多的力氣才能站穩。

高原的威力終於顯現,即使前行的速度並不快,大家的呼吸卻急促起來,心跳也開始瘋狂地撞擊著胸腔。

關瑾年感覺自己腳步越來越沈重,他努力調整著呼吸的節奏,但那種仿佛壓著一塊石頭的沈悶感又隱隱湧上胸口。

謝知新走在關瑾年外側的位置,一直在關註著他,立馬就發現他輕輕蹙起的眉頭。

“感覺怎麽樣?”

“還……還行。”關瑾年喘著氣擺擺手,不想拖大家的後腿,努力邁著沈重的步伐。

“別逞強,先停下來休息一會吧。”謝知新遞過水壺,“喝點水,慢點啊。”

關瑾年不想讓謝知新擔心,就停了下來,接過水壺小口小口地喝著水。

隊伍前進的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來。

齊鳴和吳憶這兩個平時最活蹦亂跳的,此刻也喘著粗氣,話都不說了。

盧月被秦晉攙扶著,嘴唇煞白,臉色不太好看。

寧笙和俞子誠可能因為年輕,狀態看上去還可以,還有餘力幫一幫工作人員。

最辛苦的是扛著設備的攝像師們。

笨重的攝像機在平地上都是負擔,在高原上爬坡更是對體能的極限挑戰,所有體力不錯的人都默契地輪流幫他們分擔一些設備。

“來,這個給我。”

謝知新主動接過跟拍攝影師手裏的三腳架包,背在了自己胸前,甚至還把關瑾年的背包也背上了,兩個包疊在一起,看著就沈。

看到謝知新的額角滲出了汗珠,關瑾年擔憂地問道:“你行嗎?”

“說誰不行呢?”

謝知新咧嘴一笑,氣息雖然也粗重,但眼神依舊清明,“就這點路,輕輕松松。”

“……我看你才是那個逞強的人吧。”關瑾年無奈道。

謝知新‘哼’了一聲,選擇無視他的話,伸出手,“要不要拉著?省點力。”

關瑾年看著他伸出的手,沒有猶豫,緊緊握了上去,借著他的力道,感覺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天啊,背了三個包,我看著都覺得好重啊,謝知新是體力怪嗎?】

【哈哈哈怎麽能說自己老公不行呢寶貝!】

【謝知新:你可以說我愛哭,可以說我幼稚,但是不能說我不行!】

【這就是你們1最後的尊嚴和倔強嗎?哈哈哈哈哈笑飛了!】

感受到了來自大自然的嚴酷挑戰,大家不再嬉鬧,每個人都收起了輕松的心態,氣氛變得肅穆起來。

教練神情嚴肅地囑咐著:“有不舒服的,立刻停下休息,不要勉強自己,以安全為主,大家一起出發,也要一起回來!”

聽到他這麽說,嘉賓們堅持不住了。

齊鳴看了看大家的狀態,沖前面喊道:“老師,休息一會吧,我們都走不動了!”

教練應道:“好,那大家喝點水吃點東西,補充一下體力!”

隊伍停了下來,在原地休息。

盧月累得直接癱坐在碎石上,大口喘著粗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是秦晉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又給她餵了水。

謝知新扶著關瑾年找了一塊相對平整的石頭坐下,利落地抽出便攜氧氣瓶裝上鼻吸管,遞到關瑾年鼻子底下。

“來,吸幾口,慢一點。”

關瑾年照做,深吸了一下,冰涼的氧氣湧入鼻腔,緩解不少胸口的沈悶感。

謝知新半蹲在他面前,緊緊註意著他的反應,眼神裏滿是擔憂和專註。

看他好轉一點後,又從背包裏拿出菌油,“再聞聞這個。”

關瑾年低頭一看,無奈中又有點好笑,“你怎麽把這個也帶來了?”

“以防萬一。”

謝知新一副‘你看這不就用上了’的表情。

關瑾年笑了笑,又吸了幾口菌油的香味,身體的不適瞬間蕩然無存。

“真的好神奇……”他自己都驚嘆了。

“是吧?回去我們再找她買幾罐。”

【哈哈哈哈哈,菌油老演員了!】

【你們懂什麽,我們菌油醬就是最屌的!!!】

【靠,我也好想買,依依快出來直播賣貨啊!!】

短暫的休整後,隊伍再次出發。

謝知新緊緊握住關瑾年的手,讓他把重心壓到自己這邊,減輕身體負擔。

“走慢點,別急。”

他的聲音低而沈,帶著令人安心的穩重。

關瑾年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熱,點點頭,努力跟上謝知新的步伐。

隊伍艱難地翻過碎石坡,緩緩進入了一片茂密的森林裏。

高大的樹木遮天蔽日,周圍的光線瞬間暗了下去。

“大家跟緊了,不要掉隊!”向導桑吉的聲音在前方響起,“小心腳下和頭頂的樹枝!”

這種路反而比剛剛的碎石更難走,粗大的樹根虬結盤踞在泥土裏,上面還布滿了苔蘚,稍有不註意就會滑倒。

眾人走得很吃力,四周又異常寂靜,喘氣聲在幽深的森林裏被無限放大。

偶爾幾聲不知名鳥類的尖銳鳴叫刺激著耳膜,這種壓抑的氛圍讓大家更加喘不上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大家的體力即將耗盡的時候,走在前方的桑吉忽然停下了腳步。

緊接著,他指向一處枝葉稀疏的地方,發出一聲悠長的、帶著喜悅和敬畏的呼喚。

眾人疲憊地擡頭望去,透過枝葉的縫隙,隱隱約約看見了一片跳躍的色彩。

“經幡!是經幡!”

桑吉用普通話激動地喊道。

“朋友,堅持住,聖湖在歡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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