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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叁72章 未盡之詩02 去了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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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叁72章 未盡之詩02 去了有用?……

他們二人這一暈其餘幾人都是嚇了一跳, 派蒙更是慌得手足無措的。

魈立刻查看了一下空的狀況,發現只是短時間內死氣吸收過多,休息幾日便好, 但鐘離還是建議送去不蔔廬看看。

流浪者這邊將安懷裏的紅谷反手朝尹胥一甩, “自己的人自己看好, 別再來惹事。”

尹胥忙伸手接過,紅谷大仙的布偶還是和她離開前的一模一樣, 只不過眼下人處於昏迷狀態, 所以整個布偶就完全只是一個布偶。

他懷抱著這只布偶內心滿是欣喜, “謝謝阿帽先生!”

流浪者一臉看鬼的表情瞥了他一眼,抱著懷裏的安問一旁的胡桃, “出口在哪裏,你們總不會要在這裏過夜吧?”

事情處理完了, 流浪者就又變回了那個嘴毒的流浪者, 胡桃攤手, “我可沒有那種癖好,走吧, 是該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派蒙有些擔心的看著流浪者和他懷裏的安, “先不說小安了,你臉上死氣的紋路那麽重, 你怎麽沒事?”

流浪者嗤笑一聲,“你以為我是空那家夥?弱的要死還非要來湊熱鬧。”

派蒙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但她還是忍了, “回頭你和小安也一去不蔔廬看看吧?”

“去了有用?”流浪者反問。

“你可別小瞧白術白先生, 他可是仙人生病都能治的人,區區死氣,應該是不成問題吧?”派蒙說著說著也有些不確定了, 但她還是叉腰道,“反正你別管,鐘離都建議空去不蔔廬了,你也一起唄。”

“哦?”流浪者輕笑,“那他是生論派還是妙論派,還是說祖上是種地出生?”

“???”派蒙被說的一頭霧水,還沒等她反問,出口到了。

流浪者抱著安緊跟著胡桃走了出去,隨後派蒙跟著出來的時候,卻找不見人了。

“小派蒙,找什麽呢?”胡桃看她四處張望的樣子問他。

“阿帽那家夥呢?話都還沒說完呢。”派蒙一臉郁悶。

“他說他先走一步回璃月港了,要不說飛比跑快呢,”胡桃攤手的同時看向這具名言出自的人,溫迪,“你說是吧,我的好友?”

“還生氣吶?”溫迪訕訕,“好胡桃,就別了吧?”

“我哪敢啊,免了免了,唉呀,”胡桃連連揮手,“算了,受不了你撒嬌的模樣,可別對著我,對著鐘離去就好了。”

“那個老古董可不懂這些,走走走,胡桃,咱們邊走邊說。”溫迪拉著胡桃就朝山下走。

身後跟著的是一臉尷尬的魈和鐘離本人,為了不被巖王帝君遷怒,魈抱著空和他說了聲,“帝君,那我就先帶空去不蔔廬了。”

“嗯。”鐘離頷首,倒是沒有要遷怒的意思,估計他本人其實壓根就沒生氣。

魈隨即抱著空閃身消失了,派蒙自然是搭了順風車,只有尹胥和紅谷,只能一步一步的走回璃月港了。

後來關於流浪者的回答,派蒙在空醒來後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你說嘛,他到底是個什麽意思?”

“噗。”空剛醒沒多久,靠坐在望舒客棧的床上笑的渾身顫抖,“他,他居然也會說冷笑,冷笑話了嗎?哈哈哈,冷,冷死了。”

“冷?”一旁的魈拿過外衣替空披上,“我的衣物,你先穿著。”

“哈哈哈,不是啦,我身體不冷,”空勉強收斂了一下笑意說道,“我是說阿帽說的冷笑話很冷。”

完全沒有理解的派蒙仍舊一臉懵。

空只好解釋道,“你還記得阿帽本體是什麽做的嗎?”

“什麽做的?”派蒙先是一楞,隨即反應了過來,“啊,地脈樹枝!”

空笑著點頭,“生論派學的是植物類,妙論派估計是說卡維建築行業,涉及挺多木材的意思吧,至於祖上種地的,那不就不用過多解釋了麽。”

理解了意思的派蒙只覺得背後冷颼颼,還有一陣無法解釋的無語感。

“那家夥居然會開玩笑了,簡直是奇跡。”派蒙搓了搓手臂,表示真的有點冷。

稍早之前,流浪者抱著安去了璃月的宅子,簡單的打掃了一下,便住下了。

死氣對他影響並不能說是沒有,只是他自己早已習慣了疼痛,便忍了下來。

將安身體內的死氣抽取到自己身上後,他終是沒有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本就蒼白的臉色越發蒼白,死氣蔓延的痕跡也越發明顯,但眼下還不是休息的時候,他單手扶著額頭,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

安昏睡了一上午,中午醒來的時候,先見到的人卻不是流浪者,而是坐在一旁的影。

“母親?!”安這下是真驚訝了,“您,您怎麽會在這裏?”

影看著醒來的安沒有開口,只是沈默著。

這下安有些慌了,一骨碌的爬起來跪坐在床榻上,準備乖乖聽訓,“是,是哥哥把您找來的嗎?還是說——”

“魯莽行事,你與那家夥混在一起,倒是學了個九成。”影深吸一口氣,“果真不能讓你和她待太久。”

安有些吶吶,這話顯然不是在說流浪者,所以,母親這是在批評紅谷?

“對,對不起母親,”不管怎麽樣,先道歉總歸沒錯,“下,下次不會了。”

“還有下次?”影冷聲反問。

安頓時懵了,眼淚在眼裏滴溜溜的轉著就要往下掉,門口砰的沖進來一團影子,“哎喲!你嚇唬他做什麽?有本事沖我來!”

“紅谷!!”安一眨眼,眼淚落了下來的同時眼睛亮了起來,“你沒事!!”

紅谷跌跌撞撞的飛到了安的懷裏蹭了蹭,“我好想你啊,小安。”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安又懵了,下一刻她就被流浪者扯出了安的懷裏,“看樣子精神不錯,那你這身體就繼續用著吧。”

“哥哥?”安有些迷茫的擡起了頭,隨後臉就被一雙略顯冰冷的手觸碰到了。

流浪者替他擦去眼淚,“哭什麽,這家夥也只有嘴皮子利索了。”

一旁的影沈默,“既然精神都不錯,或許也無需我在此了。”

還沒搞明白影怎麽來了的安下意識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母親!我——您,您怎麽會來?”

“鐘離和溫迪送的信,說是擔心你和阿帽出事,就把影叫來了。”紅谷掙脫了流浪者手後飛在了空中擠眉弄眼的,“巴爾澤布你這家夥,還是很關心你兒子的嘛。”

“我何時說過,我不關心了?”影反問,“見你這般模樣,想來你確實很習慣這具身體,那我帶來的,就帶回去了。”

“唉別!!”紅谷頓時一陣怪叫,一下子撲到影的懷裏就是一個打滾,倒把影嚇了一跳,“好姐姐,美麗的姐姐,最好的姐姐,那具身體帶都帶來了,就給我用嘛~反正小安和阿帽都用不到,就給我好啦~~”

“誰是你姐姐。”影翻了個白眼,“夠了,性別還沒有改,就算你要用,我也得帶回稻妻。”

紅谷似乎遇到誰,都能咋咋呼呼起來,這會影都受不了她了。

流浪者在安的身側坐了下來,替他披上了外衣,見著小家夥一臉迷茫的樣子,他冷哼一聲,“要吵出去吵,吵死了。”

影一掌將紅谷從門口打了出去,門外的尹胥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隨後一路小跑走了。

少了紅谷,剩下母子三人頓時面面相覷,一時間沈默了下來。

“母親?”安有些忐忑的小聲喚了一聲。

影有些無奈的嘆息,“既然你們二人無事,那麽我便啟程回稻妻了。”

“可您這麽跑一次——”安有些愧疚,他本就沒打算將這件事讓影知道,結果沒成想溫迪和鐘離他們居然提前告知了影。

“無妨,”影對此並無芥蒂,“只要你們好好的,便可以了。”

安一怔,就在影即將離開的時候,他再一次的拉住了她的衣袖,“我,我還有一個問題。”

他在影和流浪者疑惑的目光中,問出了那個困擾了他多時的問題。

“母親,當初你早就知道我不是此世的靈魂,為何,為何還會接受我?甚至,還認我做了您的孩子?”安最不明白的是這件事,難道當真一切都是自己僭越者的身份作祟嗎?那麽如今呢?如今隨安已逝,自己當真不再是僭越者了嗎?

自己當真,再得不到他們的愛了嗎?

影和流浪者顯然都沒有想到,安問的問題會是這個,流浪者尚且不談,影卻陷入了沈思,許久之前神子也問過自己類似的問題,當時她的回答是——【他是一個例外。】

可如今想來,他與空終究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

就在安忐忑的等待著影的回答時,一旁的流浪者有些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就算她以後不要你了,不是還有我麽,再不行你去認布耶爾當媽去。”他還以為他是想媽媽了。

影立刻白了他一眼,也不再糾結內心的覆雜情緒。

“實話實說,你剛在人偶中醒來的時候,我和神子確實對你產生過戒備,以至於你逃出天守閣之時,我們並沒有去阻攔你,反而覺得是一種解脫。”影終於開口,說出了內心一直以來的想法。

“但後來,因為你的事,我知道了我曾經還做過一個人偶之後,兩相一比對,我和神子都覺得你比他可愛多了。”影說這話的同時用著一雙死魚眼盯著流浪者。

而流浪者也回應以同樣的死魚眼,“哈?我要你們的喜歡?免了吧。”他冷笑一聲,咬牙切齒,“謝謝你們二位的不-愛-之-恩。”

眼見著親母子二人要吵起來了,安也不再細究這個答案究竟有沒有解答自己內心的疑惑了,連忙伸手捂住流浪者嘴,“哥哥,別吵架。”

“我不想和你吵,既然這裏沒我的事了,那麽國安。”影重新看向安,安頓時一個激靈,“記得常回家看看。”

“好的!母親!!”安大聲的回答著。

影欣慰的點了點頭,“好好休息,不必送我。”

起身出門的同時替二人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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