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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叁43章 望舒喜事03 或許不止是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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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叁43章 望舒喜事03 或許不止是千……

流浪者也是第一次踏入這間布置好的房間, 屋內的擺設入目皆是紅色,格外的註目。

但最為註目的,是坐在床榻邊蓋著紅蓋頭的人。

昨日之後, 他就沒有和他好好的說過話, 綏衡之死, 誰也不知道對彼此造成了什麽變化。

他還沒有問過他,對於綏衡的事, 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想說的, 想問的, 太多太多。

可如今內心泛起的最多的情緒,卻或許只有好好的看著他, 將他輕輕的擁入懷中。

流浪者走向前,從喜娘的手中拿過那桿紅色的稱, “挑了蓋頭, 就是交杯酒, 之後還請兩位新人去酒席上敬酒。”喜娘吩咐了接下來的事,就離開了。

安聽著喜娘出門關上門的聲音, 內心的忐忑越發泛濫, 所以,房間裏此刻就只剩下他和哥哥兩個人了嗎?

哥哥他, 會喜歡自己今天的裝扮嗎?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流浪者拿著稱走到了他的面前, 安有些期待的看著那桿稱伸進了蓋頭的下面, 一點點的撩著蓋頭朝上。

然後就這麽被收了回去??

“哥——”安出聲想要詢問, 卻被流浪者隔著蓋頭按在他唇上的手指打斷。

“噓,”流浪者俯身,隔著蓋頭以唇輕觸了他的耳朵一下, “別說話,也別自己掀開,若是餓就吃些屋內的點心,我出去解決那群麻煩後就回來。”

安的臉頰瞬間燒的通紅,尤其是被親吻了的耳朵,燒的發燙。

“聽懂了就點點頭。”流浪者在他的耳畔輕笑。

安紅著臉,微微點了點頭。

流浪者再次輕笑一聲,惹得安瑟縮不已,“啊,還有,別喝酒。”流浪者輕輕用雙手摟了安一下,立刻就放開了,“那可是交杯酒,所以——記得等我。”

他說完後,也不顧安的挽留,直接出了門。

流浪者說是讓他吃些點心,可這個時候怎麽吃的下嘛。

客棧外頭,被平藏帶著到了席面上坐下的眾人,看著自己的座位都是十分坦然的坐下來了。

除了兩個人,萊歐斯利和芙寧娜。

看看這一桌坐的都是什麽人嘛,鐘離、溫迪還有納西妲和影,加上他們兩個總覺得很尷尬的啊!!

所以七神聚會當年見面都聊些什麽?官方話題麽?總不會是家務事——芙寧娜唯有沈默。

其他的人桌上或多或少都坐著自己熟悉的人,聊得很是歡暢,尤其還有大家都認識的空在場,很快就都熟悉了。

吃了一會,紅谷就看到了遠遠走來的流浪者,果真就他一人。

“我就猜到了吧,他不會讓小安一起下來。”紅谷嘁了一聲。

“那就繼續灌酒!我就不信了,灌不醉他!!”北鬥腳踩凳子,撈過了桌上所有的酒壺。

“還沒放棄?”流浪者冷哼一聲,來者不拒的接過了酒壺。

之後便是無數人的再次嘗試,但都收效不大,直到影也端著酒壺站了起來。

“——”流浪者看著來人,沈默。

“喝一壺?”影將手中的酒壺遞了過去,流浪者擡眉,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只是一壺平常的酒,還是說,你不敢。”影知道他的性子,故意激他。

果不其然,流浪者伸手接過了那壺酒,仰頭就灌進了嘴裏。

只不過這酒一入口,他就知道巴爾澤布下了藥。

但奇怪的是,藥的量不多,對方似乎只是想讓他產生醉意,而不是徹底醉死,怎麽,他還要和她道謝不成?

一壺酒入喉,流浪者兩側的臉頰開始微紅,影勾唇輕笑,對著身側的芙寧娜說道,“看,這就是用上非法手段的結果。”

合著你這是做演示啊,芙寧娜嘴角抽搐。

神子掩嘴笑著,“對付阿帽這種不醉的體質,還是將軍大人有辦法。”

“倒是讓我們看到了不一樣的阿帽。”納西妲淺笑著喝著手中的果汁。

“看夠了麽。”流浪者瞪著周圍圍著的一群人,“有這一杯就夠了,別的酒再下藥,可別以為我還會喝。”

荒瀧一鬥還真的有些躍躍欲試,但好在被久岐忍給拉住了。

流浪者喝完影給的那壺酒後,就擺脫了眾人,朝著屋內走去,無奈紅谷只能接手了下面招待的活計,好在大家都能自娛自樂,也算是沒有真的冷場。

壁爐之家的三小只乖乖的坐在位子上吃飯,沒有來湊熱鬧,小杜林和柯萊也是。

可莉邊吃邊和小杜林聊著天,酒席對於小孩子來說,確實除了吃就只能聊天了,阿貝多在一旁安撫有些無聊的可莉,說是接下來還有煙花表演,聽說是那位鳴神從稻妻帶來的特制版。

凱亞因為迪盧克沒有來,倒是和一旁的卡維喝上了,艾爾海森面無表情的坐在一旁吃菜,就是被某些人給無緣無故的揍了幾拳。

賽諾乘著提納裏去和賽索斯說話了,開始在桌上說起了冷笑話,嚇的桌上的人都跑了。

尹胥則是湊到了南十字船隊的那群人裏,二金最終還是沒有出現,也算是一場遺憾。

至於其他的人,也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好好地享受著美食,期待著接下來的煙花。

屋內,安獨自一人有些不安的坐著,時間不知過了多久,門口有人走了進來,隨後是門被關上落鎖的聲音。

“哥哥?是你麽?”安下意識的開口詢問,但卻沒有得到回應。

那人似乎走到了桌邊,打量了一下桌上的東西,隨後鼓搗了一會,安不知道來的是誰,想要掀開紅蓋頭看看來人,但一想到流浪者不讓他取下蓋頭,就收了心思。

那人鼓搗了一會後轉身朝著安走來,安有些害怕的揪住了自己膝上的衣服,不知所措。

流浪者進屋後先去倒了兩杯酒,拿到鼻尖聞了聞,很好,沒有被巴爾澤布下藥,應該是尹胥準備的,沒什麽度數的甜酒。

他拿著兩杯酒,走到了安的身前,將酒被放在床榻邊的櫃子上,隨後拿起了那桿秤,輕輕的挑起那層紅色的蓋頭,露出了那下面猶如妖精般的面容。

緋紅色的臉龐,水潤的異瞳,盤起簪著紅木簪的淺灰色長發,在紅燭的映襯下隱約有些粉色,耳垂上掛著紅色的寶石耳墜,唇上印著的,是絳紅色的口脂。

“哥哥——”看著挑起自己蓋頭的人,安羞紅了臉,只看了一眼,便垂下了眼眸不敢再看。

“害羞了?”流浪者低聲輕笑,坐在了他的身側,“還是不願看我?”他俯身在他的耳畔低語,看著眼前那搖晃的耳墜,有種將它吞入口中的沖動,但眼下交杯酒還未喝,只能暫且忍下。

“沒有不願,只是——有點不敢。”安輕聲細語,“哥哥好看——”

“安也不差。”流浪者低笑著拿過一旁的酒杯,將其中一杯放在安的手裏,“交杯酒,會嗎?”

“吳嬤嬤有教過,哥哥呢?”安反問道。

流浪者故作為難,“哥哥好像不會呢,安教我?”

聞言的安信以為真,用另一只手擡起流浪者握著酒杯的右手,和自己的手交纏,“這樣的,然後勾起來,一起喝。”

不得不說適才的喜娘教得很好,值的嘉獎。

“謝謝安的教導,哥哥會了。”他伸出左手輕放在安的腰間,隨後註視著近在咫尺的面容,緩緩的喝下了這今日最重要也是最後的一杯酒。

安喝完了杯中的酒,手中的杯子就被取走,他剛想說些什麽,流浪者的右手就捏住了他的下頜。

他端詳著安的面容,拇指輕觸唇尖,“口脂,自己塗的?”

安紅著臉搖了搖頭,“吳嬤嬤塗的,說是——好看。”

確實好看,讓人有種吞吃入腹的的沖動,“能吃麽?”他眼神有些迷離的問道。

“唉?”安楞了一下才明白流浪者的意思,“應該是能——唔,唔!”

話沒有說完,流浪者便不再壓抑自己,吻了上去,軟糯的唇瓣浸染了甜酒的味道,越發的甜膩,但卻讓流浪者完全不想松開。

一時間,喘息聲,衣衫的摩挲聲,伴隨著安的低呼聲,充斥著耳邊。

直到一聲煙花炸開的聲音,才將二人驚醒。

“煙花——?”安喘息著低聲問道。

流浪者摟著他起身,他們擁抱著彼此走到了窗邊,推開了窗戶。

窗外的煙花正在綻放,如盛開的花,漫天的星。

“好漂亮——”安眨著那雙異瞳,目不轉睛的看著窗外。

望舒客棧的樓下傳來眾人的喧嘩聲,熱鬧非凡。

許久,煙花終於散盡,安靠在流浪者胸前,垂眸問道,“婚禮,算結束了嗎?”

“還差一項。”流浪者在他的耳畔回道的同時,拉著他離開了窗邊,“夜深了,風冷。”

安被拉著坐回了床邊,流浪者伸手拔去了安發上的紅木簪,長發垂落,絲絲縷縷地纏繞住流浪者的雙臂,“還差最後一項,洞房花燭夜。”

令人羞紅了臉的話從流浪者的口中被說出,讓人有種說不出的夢幻感。

“璃月俗語中有言,春宵一刻值千金,但對我來說,或許不止是千金。”流浪者低聲喃喃,看著安的目光纏綣,滿是愛意。

“是什麽?”安好奇。

“是生的意義。”

他本人偶,本為無心之物。

而如今,他有了心,也有了家人。

他不再只是一具人偶。

他終於

——成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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