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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叁40章 霧重杏林10 那個啞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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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叁40章 霧重杏林10 那個啞巴來了……

流浪者抱著安走出了傳送門, 外界如「空」所說正是歸離原附近,此處距離望舒客棧很近,眼下小蠢貨昏睡急需休息的地方。

就在他定下決定, 準備去望舒客棧的時候, 卻被紅谷攔了下來。

“你要去望舒客棧?”

“不然呢?”流浪者反問。

“你現在可不能去望舒客棧。”紅谷抱臂, 給溫迪使了一個眼色,“至少是小家夥不能去望舒客棧。”

“這麽說來, 確實是有這個規矩。”鐘離扶著下頜沈思了一瞬, “小安, 不能去望舒客棧。”

“哈?”流浪者莫名極了,“你們到底搞什麽鬼, 我沒時間和你們猜謎語,讓開。”

幾人不說讓開, 更是直接攔在了流浪者的身前, 溫迪拉住了流浪者胳膊, 懷裏的安瞬間就被一旁的影給搶了過去。

“你要幹什麽!”流浪者一個不查人被搶了過去,想要掙脫溫迪時, 一旁的鐘離也過來按住了他的肩膀, “該死,你們要幹什麽?!”

“別激動別激動。”溫迪哈哈一笑, “可不是什麽棒打鴛鴦不讓你和小安在一起什麽的。”

“那你們要幹嘛?!”流浪者氣極,但奈何不動用真實力, 想要輕易掙脫兩個最初之神也是很難。

“璃月婚儀中, 結婚前七天, 新人雙方可是不能見面的。”鐘離解釋道,“之前是因為事出有因,但這最後一夜, 阿帽先生不如先去望舒客棧等等?”

“哈?”流浪者氣極反笑,“這什麽破規矩!?”

“這可不是什麽破規矩,”溫迪嘿嘿一笑,“你既然想給小安留下美好的回憶,就再堅持一下唄。”

“嘖。”眼見著幾人都在勸自己,再掙紮似乎也沒用,最關鍵的是,他被架著,根本就逃不了。

“我帶著小家夥去璃月城裏,別擔心,巴爾澤布不也去麽。”紅谷嘎嘎一笑,“啊,對了,小家夥的婚服給我。”

流浪者冷哼一聲從明心石的儲物空間裏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盒子,紅谷順利接收,隨後落在了安的身上,“好了好了,我們先回璃月城,明天記得來接新娘子哈!!哈哈哈哈。”

紅谷笑的暢快,影對著溫迪和鐘離點了點頭,隨後便朝著璃月城而去。

而與此同時,收到了請柬的眾人也陸陸續續的到了璃月。

芙寧娜和萊歐斯利還有娜維婭三人借住在了往生堂,林尼三人則是住在了北國銀行的地盤,阿貝多因為要去接可莉,輾轉去了蒙德。

荒瀧一鬥和久岐忍住在了郊外,北鬥一群人則是早早的就來到了望舒客棧,這個時候正在和鹿野院平藏還有神子尹胥三人聊著天。

溫迪和鐘離“押著”流浪者到來的時候,芙蓉最先看到了他們,“那個啞巴來了!!”

“都說了他不是啞巴,是叫阿帽。”錢眼兒扶額。

“喲呵,這個造型很別致啊。”看著別一左一右架著回來的流浪者,北鬥張望了一下,“不過,怎麽沒見到小隨?”

“殿下既然回來了,那麽顯然安殿下也沒有出事,至於為何沒有出現,”一旁的平藏說道,“顯然是因為婚前新人不能見面的原因,便由將軍大人帶去璃月城了吧。”所以這位殿下臉色才這麽臭,明顯就是不能和安殿下在一起的煩躁罷了。

聞言的北鬥和萬葉松了一口氣,朝著走來的流浪者揮了揮手。

流浪者走到望舒客棧樓下,自然看到了一群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一群人,還有坐在一旁和他打著招呼的兩個,因著心裏還擔心著安,他對這群人顯然就沒什麽好臉色。

倒是溫迪和鐘離二人對著平藏打了打招呼,見著流浪者直接略過幾人朝著樓上走去,鹿野苑平藏上前攔住了流浪者,“殿下先別急著走。”

“不是急事就回頭再說。”流浪者眼下明顯就是不想理任何人,只想一個人靜靜地待著。

“那倒還真是急事。”平藏一臉狡黠,“客人似乎和邀請單上的人有很大的出入,所以殿下,不如乘著還有時間,我們在縷縷?”

“啊,還有證婚人的人選,您決定好了嗎?”從他口裏就說不出什麽好東西,流浪者咬牙,“找個安靜的地方。”

“那就去我房間吧,畢竟您和安殿下的婚房都收拾好了,現在可是不能隨便進的了。”平藏打了個響指,朝著樓上走去。

安從昏睡中醒來,緩緩睜開了那雙異色的雙瞳。

他昏睡過去之前,最後看到的是母親,所以,母親為什麽會來?

“醒了?”出乎意料的,耳邊傳來的聲音居然既不是影,也不是流浪者的,安轉過了頭,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人。

“提納裏先生?”安看著對方很是疑惑,“您怎麽會在這裏?”

提納裏對著安微笑著,“明天就是你的婚禮了,我自然是提前到這裏了。”

安掙紮著想要起來,卻被提納裏按著肩膀又躺了回去,“不必起來,我知道你們之前發生了一些事,所以現在你最需要的是休息。”

安有點懵,提納裏繼續解釋道,“賽諾、賽索斯和艾爾海森還有草神大人他們去了望舒客棧,我和卡維還有柯萊留在了璃月港。”

“那位宮司大人也去了望舒客棧,倒是雷神閣下眼下正在外間,可要叫她進來?”提納裏詢問安。

“哥哥呢?”醒來的第一時間,安沒有見到流浪者,不免有些心慌。

“阿帽?”提納裏了然,伸出手揉了揉安的腦袋,“阿帽自然是在望舒客棧等你啊,明天就是大喜的是日子了,今晚可不能見面,嗯,聽說這是璃月的習俗,很有意思,回頭我準備好好了解一番。”

“醒了?”在外間聽到屋內說話聲的影,這個時候推門走了進來。

“母親?”安再次掙紮想要爬起,卻再次被按下,不過這一次按住他的人是影。

“躺著吧。不必起來。”影坐在了床榻的邊緣,“這一次,你做的很好。”

那把暗紫色的短匕被影放在了安的手邊,“對於敵人,沒有做到心慈手軟,雖然沒有將其一刀斃命,但也算不失了稻妻的風範。”

“——”對於影的誇讚,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畢竟最初他確實差一點就著了道。

“母親怎麽會出現在那裏?”安對於這點有些好奇。

“這把短匕中有我設下的坐標,”影回道,“你的雷光激活了坐標,我便劈開了界。”

“還要多謝母親,徹底的殺了他。”安垂眸,感激不已。

“是我最初失了手。”影嘆了口氣,“罷了,眼下說這些也無用,不妨和我說說,為什麽是璃月?”

一旁坐著沒有離開的提納裏其實也好奇極了,不是稻妻,不是須彌,偏偏是璃月又是為什麽?

“這——”著實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對著母親和提納裏先生,他又不好意思將自己的那些矯情的想法說出口,畢竟著實有些丟人,他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憋出了一個答案,“哥哥選的。”

“——”提納裏扶額。

影冷哼一聲,“就知道那孩子永遠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母親,您別生哥哥的氣。”安嚇得立刻伸手拉住了影的手,“我,我很喜歡璃月,其實,其實我前世也算半個璃月人的。”

“記得過段時間回稻妻,補一個。”影沒好氣的瞪了安一眼,安只能訕訕的笑了笑。

“呀!小安醒了?”門口突然傳來卡維的聲音,“我看著門沒關,正好晚飯做好了,一起出來吃飯?”

“吃飯吃飯!”紅谷這會也飛在了門口,“小家夥,快起來吃飯,晚上洗個澡,明天梳妝打扮起來。”紅谷看著安依舊躺著,調侃道,“不會爬不起來吧,洗澡可沒你哥幫你洗了哦。”

安被氣到了,撐著床面就要爬起,但身體的狀況有些不容樂觀,手一軟差點就要摔倒。

“好了啦,逗你的!”紅谷嘎嘎一笑,“再休息一晚也沒事,明早一早起來就是。”

“婚服需要先試一下。”影插話道,“若是有不適合的地方需要盡快修改。”

“抱歉,我的身體。”安對於自己的虛弱感到抱歉,好不容易就要婚禮了,嗯——等等?婚禮??

“今天幾號了?”安忙問,臉上的焦急十分明顯。

“九號,怎麽了?”

“唉!怎麽這麽時候了?”安驚呼,“我,我,我是睡了整整四天嗎?!”

“噗,哈哈哈哈!”紅谷笑的不行,“不行不行,笑死我了,你不會還沒發現問題吧?”

“那個地方的時間流速不同,時間過得很快,好在咱們最後一天出來了,不然你的婚禮可就差點要錯過了。”紅谷哈哈大笑,“好了好了,小安不吃飯,我們幾個先去吃唄。”

最後安還是自己爬了起來,他如此虛弱的原因,歸根結底,是當初為了迷惑綏衡,和流浪者幾人的打都是真的打。

受的傷也都是真的傷,還有他打中哥哥的那一掌,也不知道哥哥如何了?

但眼下想再多也沒用,在這裏的這幾人,顯然是不會放他去望舒客棧找流浪者的。

吃過晚飯,紅谷拿出了那套婚服。

結果盒子一打開,就看到了裏面擺著的一套大紅色女裝婚服。

而另一邊,流浪者房內桌上擺放著另一個紅色的盒子,裏面放著的是兩套正確的婚服,但鑒於流浪者還未將其打開,所以完全沒有發現問題所在。

至於流浪者本人,他本人被北鬥和重佐一左一右夾著,正拼了命的在灌酒。

“喝!小隨啊!今晚不醉不歸啊!!”北鬥給流浪者滿上,重佐給北鬥滿上,至於萬葉,則在一旁和派蒙吃著零食,空則是坐在那裏對著手裏的一張紙上的字頭疼不已。

“為什麽我自己能夠寫出這麽深奧的文字,這究竟是為什麽?”空發出了靈魂質問,但可惜,沒有人可以回答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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