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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叁09章 綏安隨安09 還是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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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叁09章 綏安隨安09 還是說,哥哥……

【會後悔嗎?】

綏安坐在窗口, 窗外是一片白色。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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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還望阿帽先生保守秘密,畢竟——”希格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隨後告辭離開了。

流浪者關上了門, 抱著懷裏的安上了樓。

早些時候, 萊歐斯利暫時處理好了那維萊特的事後,流浪者就抱著安來告辭了, 畢竟水下的環境其實並不太適合讓病人養傷。

紅谷卻一反常態的要留下, 不過流浪者從她的眼神裏看出了一絲看好戲的意味, 也就隨著她了。

臨走前他拿出了一個新的布偶扔給了她,“拿著用吧, 總比沒有好。”

“你還說呢,我這副軀體迄今為止遭受你多少次的摧殘, 你說!你說!”沒管潑婦似的紅谷, 流浪者抱著安已經走遠了。

“嘖嘖嘖, ”紅谷看著遠去的人,咂舌不已, “沒想到, 他還真這麽幹了。”

“嗯,你剛才說什麽?”被那維萊特萌的不行萊歐斯利沒有聽清紅谷的話, 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沒啥沒啥。”紅谷擺手,這才有功夫仔細查看流浪者這一次給她做的布偶。

萊歐斯利這會也看了過來, 有些好奇的打量著紅谷的布偶, “這應該是須彌一種被稱之為蘭那羅的生物吧?”

紅谷試了試自己的新身體, 你還別說,有手有腳的,就挺方便的。

只不過這翠綠色的配色, 阿帽那家夥是不是有什麽癖好?

“水,不好——”就在這時,正在浴池裏游泳的那維萊特龍突然冒了一句話,“水,不好喝。”

萊歐斯利又頭疼了,“這可是最幹凈的海水了,你到底要怎麽樣的?”

“淡淡的味道——”那維萊特龍奶聲奶氣的回道。

萊歐斯利快要崩潰了,一旁的紅谷則幸災樂禍極了,只不過她看著那維萊特龍的目光一直帶著探究,畢竟時間回溯單純的只是回溯個人的時間,可從沒有說能夠把生而為人的人形生物變幻成龍形。

有趣,有趣極了。不管是時間回溯出了問題還是那維萊特自身出了問題都是。

但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細究這些,而是看好戲。

“你們楓丹不是有個原始胎海水?”紅谷不管他人死活的建議道。

“要!”誰知道那維萊特龍聽到這個就瞬間興奮了起來,“萊歐斯利,要!!”

“這智商進化的很快啊,都會叫你名字了!”紅谷再次驚訝。

唯有萊歐斯利一臉被萌壞的同時一臉懵。

清晨的陽光撒入窗欞,靜靜地躺在床上的安,緩緩的睜開了眼。

他本以為這一次他是真的再也醒不過來了,但好在,他賭贏了。

“安——”身側有人輕聲喚著他的名字,他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再次睜開時,眼裏滿是笑意,“哥哥。”

“——”得到回應的流浪者卻沈默了,他不知該如何面對他,是該生氣還是欣喜,是該責罵還是憐惜。

“發生了什麽?”他最終只是用手掌輕觸他的臉頰,詢問他究竟發生了何事。

安沒有想到流浪者對他的第一句話竟然會是這個,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他委實不想將那段蒼白的故事告訴他。

“怎麽了,很難說?”流浪者見著他沈默,微微蹙起了眉。

安搖了搖頭,“只是在想,該怎麽解釋。”

“慢慢想,我不急。”流浪者坐起了身,靠在了床的背後,“眼下我再給你十分鐘的時間休息,在之後你必須先起來吃點東西。”

“嗯。”安點了點頭,隨後幽幽的開了口,他不準備拖很久,因為一旦拖久了,哥哥必然會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還不如一開他就解釋給他聽。

“世界意志將時間禁錮了,在那裏,只有我和祂可以說話,可以行動。”安伸出雙手抱住了流浪者腰,貪戀不已的蹭了蹭,“但不知道為什麽,他並不主動殺我,我們僵持了很久,我無法對祂造成傷害,祂因為某種原因也不能直接殺了我。”

“我本以為能夠找到辦法殺了祂,但祂實在過於令人惡心,祂,”安頓了一下,呼吸微微顫抖,“祂試圖傷害哥哥。”

“我沒有辦法,只能——自我了斷。”他將自己的自我放棄說的如此輕描淡寫,令流浪者心疼的無以覆加,“我只能賭,賭我死後,他會解除時間的禁錮。”

他也只能賭,賭祂降臨現實,必定是付出了代價,只要他一死,祂就會離開現世。

雖然不知道他昏迷後發生了什麽,但好在,他賭對了。

“哥哥,那後來發生了什麽?”安擡起他的視線,將腦袋擱在流浪者的胸口,這個角度下,他只能看到流浪者繃緊的下頜,似是有些在生悶氣的樣子。

“沒什麽——”出乎意料,流浪者出口的話語卻很是平淡,“我以為你死了,就弄死了祂,順便準備毀滅這個世界而已。”但仔細聽這這話麽,或許還是有幾分怨氣在裏面的。

“噗。”安有些忍俊不禁的輕笑出聲,“那我是不是該慶幸,我還活著?”

“你最好是在慶幸。”流浪者終於有些忍耐不住內心的怒火,低下頭捏住了安的下顎,淡紫色的眸子註視著一臉無辜的安。

無需再過多的言語,他直接將懷中的人拖起,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撕咬著這張令他又愛又恨的唇瓣。

安伸出雙手環住流浪者的脖子,將自己毫無保留的送上,舌尖至舌根通通都被對方所掠奪,甚至有些生疼。

一個是失而覆得後的狂喜,一個是漫長歲月後的重逢。

誰都不願意就這麽分開。

不知過了多久,安喘息著推開了不用呼吸的流浪者,“哥哥咬疼我了,不是說要吃飯麽,還是說,哥哥想先吃我?”

“——綏安?”這樣的語調,似乎只有那個小瘋子才說的出口,流浪者微微蹙眉,“起來,先吃飯。”

“不是綏安,是我。”安輕笑著湊到流浪者耳邊吹了一口氣,“他已經消失了,還是說,哥哥會覺得惋惜?”

“怎麽回事?”流浪者顧不上安的性子變了這檔子事了,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直了身體,直視著那雙依舊無辜的異瞳。

安眨了眨眼,看著有些生氣的流浪者,內心泛起了絲絲的麻木,“哥哥,是不喜歡現在的我嗎?”

“——”流浪者說實話有些接受不能,畢竟對於小瘋子,他一貫的態度是置之不理,但如今,如果安和綏安真的融合了的話,他恐怕還真得接受這麽一個一會瘋瘋癲癲一會又蠢萌蠢萌的小蠢貨。

“你突然和他融合了,是發生了什麽?”流浪者無奈只能問出心中的擔憂。

安楞了一下,隨即眉眼彎彎的笑道,“我和半身有著同樣的一個逆鱗,世界意志觸碰到了我們的底線,所以我們就融合了。”

模棱兩可的解釋,就在流浪者還想問些什麽的時候,安突然翻身坐到了一旁,“哥哥快起來,小安肚子餓了,好餓好餓。”

安摸著自己的肚子揉了揉,“總覺得好像幾百年沒吃東西了。”

流浪者嘆氣,起身給了他一個腦瓜崩,“看你樣子精神不錯,那回頭和我去梅洛彼得堡找萊歐斯利。”

“萊歐斯利——是誰?”安捂著額頭有些迷茫,畢竟在他的意識中,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

久到除了半身和哥哥的存在,他已經忘記了所有的其他人。

替安穿上幹凈外衣的流浪者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別耍寶,你傷的是手和脖子,不是腦子。”

“啊——被哥哥發現了啊。”安隨即輕笑,“好啊,吃過飯,我和哥哥一起去。”他還是沒有想起對方是誰,但為了不被哥哥發現自己的異樣,他用笑容掩蓋了一切。

面對著陌生而又熟悉的環境,安盡量是自己表現的不是那麽迷茫,吃完了流浪者做的飯後,二人就出了門。

剛出門口,就有一只小貓走到了流浪者腿邊,喵喵喵的叫著。

“呀。”安被嚇了一跳,“貓?”

流浪者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安,總覺得他有些奇怪,他動了動腳,收著力踢開了娜娜,“今天沒有時間,去別地待著。”

沒有魚吃,娜娜有些委屈巴巴的走了,結果二人沒走多遠,又遇到了娜維婭和芙寧娜。

“小安!!”娜維婭見到安的瞬間就驚喜不已,完全不顧形象的跑了過來就要擁抱安,結果被流浪者擋住了,“註意距離。”

“咦,你受傷了?”芙寧娜眼尖的看到了安的脖子上包紮的那圈繃帶,“怎麽會傷在這裏,出了什麽事嗎?”

“是呀是呀,你怎麽會在梅洛彼得堡的隊伍裏?”娜維婭被流浪者阻攔了也沒有很生氣,只是忙著詢問安的狀況,“昨天比賽的時候,都沒來得及好好和你說上幾句話。”

比賽——

記憶似乎被拉到了很久之前,安隱約似乎有了些印象。

但更多的,他還是記不起來,就比如,眼前二人的姓名。

“沒事,小傷而已。”安伸出左手下意識的捂住了脖子上的傷,結果就這麽暴露了他左手也受傷的事實。

“連手上也受傷了麽?”娜維婭驚呼,“不會是因為做餅幹受的傷吧?”

“啊——”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倒是一旁的流浪者嗤笑一聲,“他第一場就炸了爐子,哪裏還會手受傷?”

“嗯?”這會是娜維婭和芙寧娜疑惑了,“小安沒有炸爐子啊?”

“?”流浪者一楞,“你沒炸爐子?”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一臉無辜的安。

“不光沒炸爐子,小安第一場比賽還晉級了呢,雖然第二場比賽輸了就是。”娜維婭聳肩道,“當然我和愛可菲也輸了就是。”

對於娜維婭所說的事情,安的反應似乎顯得有些木訥,畢竟那些對於他們來說只是昨日的事,而對於他來說,卻是不知多久以前的事了。

“在哥哥心裏,我就是個只會炸爐子的人嗎?”安頓時一臉受傷的看向流浪者,一雙異瞳水汪汪的,總覺得流浪者一點頭,他就會哭了。

“嘖。”因為一些緣由差點冤枉了安的流浪者一臉黑線,逃避似的扭過了頭不去看安。

安頓時笑出了聲,流浪者不看他倒是稱了他的意,畢竟,如今忘記了太多的他,實在是太過容易暴露異樣了。

“既然沒什麽事的話,我和哥哥還要去梅洛彼得堡,二位——嗯,下次再聊吧。”安對著娜維婭和芙寧娜笑了笑,拉著流浪者走了。

芙寧娜和娜維婭揮別了二人,只不過在他們走後,娜維婭突然問身旁的芙寧娜。

“你有沒有覺得,剛才小安看我們的眼神有些陌生,”娜維婭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感受,“而且感覺有點太客氣了。”

“——”芙寧娜沈默了一瞬,隨即也點了點頭,“我也覺得,難不成是因為昨天我們沒有給他加油,他生氣了?”

“不會吧?”娜維婭表示不信,“要不,我們邀請他們一起參加一次桌上劇團?”

芙寧娜立刻拍手同意,“好主意,我們不如現在就去找克洛琳德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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