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叁06章 綏安隨安06 如果沒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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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叁06章 綏安隨安06 如果沒有我—……
他已經不記得了, 手中的刀碎了多少次，時間對於他來說，已經徹底失去了意義。
他也不記得了, 手中的刀, 又恢覆了多少次, 可卻沒有一次對祂，造成了傷害。
世界意志已經厭倦了他的一再嘗試, 倚在椅子上, 半撐著下頜, 平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真是固執，你還是看不清自己的處境麽。”祂不屑的問他。
“我只知道, 你不動手殺我，是因為你不能。”綏安說出了他的發現, 無論他重覆了多少次試圖殺死祂的行為, 對方所能做的, 也不過是回溯時間，一次又一次地將彼此困在這一段重覆的世界之中。
綏安用手中的隨心撐著自己的身軀再次站起, 提刀朝著祂砍去, “所以，我想活下去, 就只有殺了你。”
刀刃再一次碎裂，他再一次退回了最初的位置。
“我知道你在戲耍我, 也知道我確實擊敗不了你, ”綏安苦笑著再次站起, 手中的刀已經再一次恢覆了原樣，“你試圖看到我崩潰的模樣，可是我不會崩潰。”
“冥頑不靈。”
“只要你無法殺死我, 那麽無論過多久，無論要我嘗試多少次。我都不會放棄！”下一瞬，刀刃在接觸世界意志的瞬間，再度化為碎片，碎了滿地。
“吾確實無法親手殺你，但是僭越者，除卻你之外，你莫不是忘了，這裏還存在著別的人。”世界意志突然將視線看向流浪者方向。
下一瞬，綏安張開雙臂擋在了流浪者的身前，“你要做什麽！”
祂輕笑，漫不經心的看著自己的手掌，“你說，如果吾將時間徹底倒退回世界之初。”
“如何？”
“——卑鄙！！”安的呼吸停滯，胸口間傳來陣陣刺痛，“你，你不能這麽做！”
“不，或許，這還真是一個很好的主意。”世界意志發現了安的弱點，將手緩緩擡起，“僭越者，讓吾等一同回到原初的起點吧。”
“住手！快住手！！”安頓時痛苦不已的大喊，“我死，我答應去死！”
他不敢賭，哪怕世界意志只是再一次的欺騙他，他也不敢賭。
原來，他的未來，終是要止步於此了麽。
他想活著，但是那必須是一個有著哥哥的世界。
如果哥哥不存在了，那麽他的活著，就再沒有了意義。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祂不能夠親自動手殺了自己，但祂妄圖傷害哥哥的做法，是他最最無法接受的。
“看來，你已經徹底認清了自己的處境。”世界意志平淡的訴說著祂在安的神情中看到的一切。
絕望，悲傷。
令祂愉悅。
“可就算是要我死，也應該讓我死個明白吧？”他不理解，為什麽眼前的存在，非要殺了他不可，“我什麽都沒有做，為什麽，為什麽你一定要殺了我？”
“前世這樣，這一世，也是這樣！”安質問祂，“告訴我，讓我死的明白。”
“可悲。”世界意志搖頭，祂伸出手，讓安看到了前世他看到過的畫面。
被掠奪了氣運後的氣運之子，死在了納塔的夜神之國，而那之後，雖然提瓦特大陸依舊在按照它的既定規律在運轉，但最終，深淵入侵，那位失去了至親的公主遷怒了所有的人。
屋漏偏逢連夜雨，至冬喚醒了天理，天理降下神罰，虛假的天空破碎，未知的敵人入侵，提瓦特大陸就此隕滅。
“如果——如果沒有我——”
“那又是另一番模樣了。”世界意志給他展示了沒有他存在的另一種未來，空成為了真神，拯救了提瓦特大陸搖搖欲墜的星空，所有的人都獲得了他們該有的結局。
“如此一來，你可還有疑問？”世界意志像是勝券在握一般，幽幽的問他。
“我不明白——”安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如果空能夠活著，是不是，是不是我就不一定要非死不可？”
他看向身側的流浪者，雙眸卻如死水，“我想活著，我真的，很想活著啊——”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哽咽出聲，淚水不斷地從眼眶中滾落，只一瞬，就布滿了臉龐。
“你還不明白嗎？”世界意志憤怒的質問道，“你當真以為，你的哥哥，喜歡的人是你麽？僭越者！！”
“——！”安的雙眸無神的睜大，卻依舊註視著被時間禁錮住的流浪者。
“僭越者，你難道還沒有察覺麽，這個世界因為你奪取了部分氣運的緣故，在無形間偏愛著你。”
“！——住，住口——”安顫抖著聲息想要阻止祂的繼續。
可祂又豈會停止殺死安的話語，“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本該視你為敵人的人，亦或是要殺死你的存在，他們或多或少都對你報以了青睞和偏愛。”
“不，不要說，住口啊——”安用雙手捂住耳朵，試圖不去聽。
可祂的話，卻猶如這世間最毒的毒藥，頃刻間讓他的早已千瘡百孔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都疼痛不已。
最初的母親和神子阿姨，後來的空和派蒙，須彌的大家，死兆星號上的萬葉他們，還有楓丹的林尼他們，甚至是當初的奇瓦拓和剛才多托雷的切片，到最後，是說愛著他的——哥哥。
祂還尤嫌不夠，再次說出了那句足以徹底殺死安的話，“僭越者，你的哥哥，喜歡的從來就不是你，而是被你所掠奪的那部分氣運而已。”
是啊，最開始的時候，他不就知道了麽，哥哥喜歡的是空，喜歡的是作為主角的空。
而如今，哥哥卻說喜歡自己。
喜歡他這個作為僭越者的自己。
哥哥喜歡的，究竟是他從空身上剝奪走的氣運，還是——
作為安的他。
“住口啊——哈哈哈哈——”淚水早已布滿了臉龐，那雙異瞳徹底失去了焦距，渾濁無光，死寂一片，“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他又哭又笑，雙膝跪地，徹底潰敗。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啊啊啊啊啊哈哈哈——”他嚎啕，他絕望，但誰都救不了他。
“僭越者。”祂的言語中帶著喜悅和嘲諷。
更多的，是祂終於能夠殺死安，獲得賭局勝利的傲慢。
“自裁於此。”
他渾身一震，隨即如同人偶一般，緩緩的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那把隨心，將其橫在自己的頸間。
冰冷的刀刃觸碰到□□的瞬間，他似乎清醒了一瞬，但隨即而來的是他所無法接受的絕望的現實。
他不得不承認，哥哥喜歡他這件事，或許真的只是因為自己是個僭越者。
而不是因為，他是他。
刀刃劃破喉嚨，鮮血噴湧而出。
凝固的時間卻在這一刻再次流動，祂不屑至極的看向周圍的眾人。
所有的攻擊都被輕描淡寫的擋下，萊歐斯利和那維萊特眼見著元素攻擊並不奏效，同時欺身而上，選擇近身攻擊。
流浪者卻渾身僵硬的看著跪倒在他身側的身影，血色浸染了他披肩的灰發，而他低垂著頭顱，一動不動。
“快去弄死那個家夥！阿帽，你怎麽不——唉。”紅谷在他的腰間叫囂著要弄死世界意志，卻在看到安的下一刻，也呆楞在了原地。
“停手吧，爾等與吾之間，已然沒有了爭鬥的必要。”世界意志以金色的力量壓制住了那維萊特和萊歐斯利。
“這家夥到底在說什麽？該死——”單膝跪地的萊歐斯利看向身側的那維萊特，卻發現對方同樣被金色的力量控制，無法動彈。
“——安？”流浪者聲音嘶啞的開了口，輕喚身側之人的名字。
卻沒有得到回應。
血順著安的衣領不斷的湧出，浸染衣衫向下漫延，而他的手邊，是那把他送與他的禮物，此刻卻沾染上了刺目的鮮血。
“僭越者已然自裁，爾等還不臣服。”世界意志宣告著自己的勝利，等待著在場眾人的膜拜。
可在場的幾人，又豈非等閑。
不說流浪者和紅谷，單是那維萊特和萊歐斯利就覺得一臉莫名，莫名其妙的來了個家夥耍威風也就算了，那個叫安的小家夥就突然死了？
“開什麽玩笑！”紅谷不可置信的嗤笑道，“小家夥死了？你在開什麽玩笑？！”
“吾差點忘了，還有你的存在。”世界意志輕蔑的笑道，“你是提瓦特大陸的原住民，交出原初之石，吾可以放你離開。”
“呸！我才不會把它給你！”紅谷反駁的同時，語氣間卻帶上了一絲的慌亂，小家夥到現在都不動，這是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她剛才什麽都沒有察覺到？難道她真的失敗了嗎？那她和空的契約——
“小蠢貨，我命令你，現在！立刻！給我站起來！”流浪者僵硬著身軀，無法動彈，他甚至不敢伸手去觸碰身側之人。
明心石傳來的力量死寂一片，那顆曾經炙熱的心臟此時此刻確實已然停止了跳動。
他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餵，小蠢貨，你說話啊——”
安的身軀跪坐在原地，宛如死物。
“聽不懂話麽，僭越者已然自裁。”世界意志嘆息，“可悲的凡人，掙脫了僭越束縛的你，為何會如此悲傷，難道不該——”
“住口！”流浪者倏地擡手，雷光裹挾著一道金色的力量猛地襲向世界意志，下一刻，世界意志驚訝的睜大了雙目，堪堪側身躲過攻擊的同時，無法再維持控制著另外二人的力量。
那維萊特和萊歐斯利脫困的瞬間，退到了流浪者身旁，那維萊特立即蹲下身試圖去查看安的狀況，卻被流浪者制止。
“別碰他！不許——碰他。”他低垂著頭顱，淚水從眼眶中無聲的低落，“那維萊特，我不許任何人——碰他。”
“可安先生——”那維萊特想說他懂一點急救的知識，或許還可以救他。
“他死了，我知道，他死了。”流浪者卻在此刻輕笑出聲。
他擡起頭顱再次看向世界意志，“而你如今還在這裏，那可真是——太好了。”
死寂一片的紫眸中，此刻只剩下了無端的絕望。
那是妄圖毀滅一切的瘋狂。
“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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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記得了, 手中的刀, 又恢覆了多少次, 可卻沒有一次對祂，造成了傷害。
世界意志已經厭倦了他的一再嘗試, 倚在椅子上, 半撐著下頜, 平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真是固執，你還是看不清自己的處境麽。”祂不屑的問他。
“我只知道, 你不動手殺我，是因為你不能。”綏安說出了他的發現, 無論他重覆了多少次試圖殺死祂的行為, 對方所能做的, 也不過是回溯時間，一次又一次地將彼此困在這一段重覆的世界之中。
綏安用手中的隨心撐著自己的身軀再次站起, 提刀朝著祂砍去, “所以，我想活下去, 就只有殺了你。”
刀刃再一次碎裂，他再一次退回了最初的位置。
“我知道你在戲耍我, 也知道我確實擊敗不了你, ”綏安苦笑著再次站起, 手中的刀已經再一次恢覆了原樣，“你試圖看到我崩潰的模樣，可是我不會崩潰。”
“冥頑不靈。”
“只要你無法殺死我, 那麽無論過多久，無論要我嘗試多少次。我都不會放棄！”下一瞬，刀刃在接觸世界意志的瞬間，再度化為碎片，碎了滿地。
“吾確實無法親手殺你，但是僭越者，除卻你之外，你莫不是忘了，這裏還存在著別的人。”世界意志突然將視線看向流浪者方向。
下一瞬，綏安張開雙臂擋在了流浪者的身前，“你要做什麽！”
祂輕笑，漫不經心的看著自己的手掌，“你說，如果吾將時間徹底倒退回世界之初。”
“如何？”
“——卑鄙！！”安的呼吸停滯，胸口間傳來陣陣刺痛，“你，你不能這麽做！”
“不，或許，這還真是一個很好的主意。”世界意志發現了安的弱點，將手緩緩擡起，“僭越者，讓吾等一同回到原初的起點吧。”
“住手！快住手！！”安頓時痛苦不已的大喊，“我死，我答應去死！”
他不敢賭，哪怕世界意志只是再一次的欺騙他，他也不敢賭。
原來，他的未來，終是要止步於此了麽。
他想活著，但是那必須是一個有著哥哥的世界。
如果哥哥不存在了，那麽他的活著，就再沒有了意義。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祂不能夠親自動手殺了自己，但祂妄圖傷害哥哥的做法，是他最最無法接受的。
“看來，你已經徹底認清了自己的處境。”世界意志平淡的訴說著祂在安的神情中看到的一切。
絕望，悲傷。
令祂愉悅。
“可就算是要我死，也應該讓我死個明白吧？”他不理解，為什麽眼前的存在，非要殺了他不可，“我什麽都沒有做，為什麽，為什麽你一定要殺了我？”
“前世這樣，這一世，也是這樣！”安質問祂，“告訴我，讓我死的明白。”
“可悲。”世界意志搖頭，祂伸出手，讓安看到了前世他看到過的畫面。
被掠奪了氣運後的氣運之子，死在了納塔的夜神之國，而那之後，雖然提瓦特大陸依舊在按照它的既定規律在運轉，但最終，深淵入侵，那位失去了至親的公主遷怒了所有的人。
屋漏偏逢連夜雨，至冬喚醒了天理，天理降下神罰，虛假的天空破碎，未知的敵人入侵，提瓦特大陸就此隕滅。
“如果——如果沒有我——”
“那又是另一番模樣了。”世界意志給他展示了沒有他存在的另一種未來，空成為了真神，拯救了提瓦特大陸搖搖欲墜的星空，所有的人都獲得了他們該有的結局。
“如此一來，你可還有疑問？”世界意志像是勝券在握一般，幽幽的問他。
“我不明白——”安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如果空能夠活著，是不是，是不是我就不一定要非死不可？”
他看向身側的流浪者，雙眸卻如死水，“我想活著，我真的，很想活著啊——”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哽咽出聲，淚水不斷地從眼眶中滾落，只一瞬，就布滿了臉龐。
“你還不明白嗎？”世界意志憤怒的質問道，“你當真以為，你的哥哥，喜歡的人是你麽？僭越者！！”
“——！”安的雙眸無神的睜大，卻依舊註視著被時間禁錮住的流浪者。
“僭越者，你難道還沒有察覺麽，這個世界因為你奪取了部分氣運的緣故，在無形間偏愛著你。”
“！——住，住口——”安顫抖著聲息想要阻止祂的繼續。
可祂又豈會停止殺死安的話語，“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本該視你為敵人的人，亦或是要殺死你的存在，他們或多或少都對你報以了青睞和偏愛。”
“不，不要說，住口啊——”安用雙手捂住耳朵，試圖不去聽。
可祂的話，卻猶如這世間最毒的毒藥，頃刻間讓他的早已千瘡百孔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都疼痛不已。
最初的母親和神子阿姨，後來的空和派蒙，須彌的大家，死兆星號上的萬葉他們，還有楓丹的林尼他們，甚至是當初的奇瓦拓和剛才多托雷的切片，到最後，是說愛著他的——哥哥。
祂還尤嫌不夠，再次說出了那句足以徹底殺死安的話，“僭越者，你的哥哥，喜歡的從來就不是你，而是被你所掠奪的那部分氣運而已。”
是啊，最開始的時候，他不就知道了麽，哥哥喜歡的是空，喜歡的是作為主角的空。
而如今，哥哥卻說喜歡自己。
喜歡他這個作為僭越者的自己。
哥哥喜歡的，究竟是他從空身上剝奪走的氣運，還是——
作為安的他。
“住口啊——哈哈哈哈——”淚水早已布滿了臉龐，那雙異瞳徹底失去了焦距，渾濁無光，死寂一片，“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他又哭又笑，雙膝跪地，徹底潰敗。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啊啊啊啊啊哈哈哈——”他嚎啕，他絕望，但誰都救不了他。
“僭越者。”祂的言語中帶著喜悅和嘲諷。
更多的，是祂終於能夠殺死安，獲得賭局勝利的傲慢。
“自裁於此。”
他渾身一震，隨即如同人偶一般，緩緩的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那把隨心，將其橫在自己的頸間。
冰冷的刀刃觸碰到□□的瞬間，他似乎清醒了一瞬，但隨即而來的是他所無法接受的絕望的現實。
他不得不承認，哥哥喜歡他這件事，或許真的只是因為自己是個僭越者。
而不是因為，他是他。
刀刃劃破喉嚨，鮮血噴湧而出。
凝固的時間卻在這一刻再次流動，祂不屑至極的看向周圍的眾人。
所有的攻擊都被輕描淡寫的擋下，萊歐斯利和那維萊特眼見著元素攻擊並不奏效，同時欺身而上，選擇近身攻擊。
流浪者卻渾身僵硬的看著跪倒在他身側的身影，血色浸染了他披肩的灰發，而他低垂著頭顱，一動不動。
“快去弄死那個家夥！阿帽，你怎麽不——唉。”紅谷在他的腰間叫囂著要弄死世界意志，卻在看到安的下一刻，也呆楞在了原地。
“停手吧，爾等與吾之間，已然沒有了爭鬥的必要。”世界意志以金色的力量壓制住了那維萊特和萊歐斯利。
“這家夥到底在說什麽？該死——”單膝跪地的萊歐斯利看向身側的那維萊特，卻發現對方同樣被金色的力量控制，無法動彈。
“——安？”流浪者聲音嘶啞的開了口，輕喚身側之人的名字。
卻沒有得到回應。
血順著安的衣領不斷的湧出，浸染衣衫向下漫延，而他的手邊，是那把他送與他的禮物，此刻卻沾染上了刺目的鮮血。
“僭越者已然自裁，爾等還不臣服。”世界意志宣告著自己的勝利，等待著在場眾人的膜拜。
可在場的幾人，又豈非等閑。
不說流浪者和紅谷，單是那維萊特和萊歐斯利就覺得一臉莫名，莫名其妙的來了個家夥耍威風也就算了，那個叫安的小家夥就突然死了？
“開什麽玩笑！”紅谷不可置信的嗤笑道，“小家夥死了？你在開什麽玩笑？！”
“吾差點忘了，還有你的存在。”世界意志輕蔑的笑道，“你是提瓦特大陸的原住民，交出原初之石，吾可以放你離開。”
“呸！我才不會把它給你！”紅谷反駁的同時，語氣間卻帶上了一絲的慌亂，小家夥到現在都不動，這是發生了什麽？
為什麽她剛才什麽都沒有察覺到？難道她真的失敗了嗎？那她和空的契約——
“小蠢貨，我命令你，現在！立刻！給我站起來！”流浪者僵硬著身軀，無法動彈，他甚至不敢伸手去觸碰身側之人。
明心石傳來的力量死寂一片，那顆曾經炙熱的心臟此時此刻確實已然停止了跳動。
他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餵，小蠢貨，你說話啊——”
安的身軀跪坐在原地，宛如死物。
“聽不懂話麽，僭越者已然自裁。”世界意志嘆息，“可悲的凡人，掙脫了僭越束縛的你，為何會如此悲傷，難道不該——”
“住口！”流浪者倏地擡手，雷光裹挾著一道金色的力量猛地襲向世界意志，下一刻，世界意志驚訝的睜大了雙目，堪堪側身躲過攻擊的同時，無法再維持控制著另外二人的力量。
那維萊特和萊歐斯利脫困的瞬間，退到了流浪者身旁，那維萊特立即蹲下身試圖去查看安的狀況，卻被流浪者制止。
“別碰他！不許——碰他。”他低垂著頭顱，淚水從眼眶中無聲的低落，“那維萊特，我不許任何人——碰他。”
“可安先生——”那維萊特想說他懂一點急救的知識，或許還可以救他。
“他死了，我知道，他死了。”流浪者卻在此刻輕笑出聲。
他擡起頭顱再次看向世界意志，“而你如今還在這裏，那可真是——太好了。”
死寂一片的紫眸中，此刻只剩下了無端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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