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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貳94章 餅幹與茶04 “安,我們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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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貳94章 餅幹與茶04 “安,我們結……

安尷尬不已的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但好像如今捂了也和沒捂沒什麽兩樣。

提納裏十分善解人意的轉移了話題,提到了安之前說到了要考教令院的事,在場的幾位都是教令院畢業的優秀學者, 卡維頓時七嘴八舌的給安介紹需要看的書籍。

倒是一旁的艾爾海森聽後一直沒有說話, 只是暗暗記下了這件事, 準備回頭給安找些書來,當初給派蒙的那些或許就不錯。

幾人又聊了一會, 提納裏幫著安收拾了茶具後, 便提出了告辭。

時間已近中午, 流浪者沒有回來,安走進了廚房, 看著臺面上的廚具,心底閃過了一絲念頭, 但最後還是離開了這裏回到了臥室中的書桌旁, 翻開了一本書。

並沒有過多久, 流浪者手裏拿著打包的午飯,打開了家門, 將東西放下後, 依舊沒有見到安出來接,於是他走到房門口輕輕推開門, 就看到了安坐在書桌前,像是在看書。

“在發什麽呆?”流浪者走到安的背後, 握住了他的雙肩, 俯首在他的耳邊問道, “書看的如何了?”

“還,還行。”因為耳朵上傳來的溫熱氣息,安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是麽, 我怎麽記得前幾天我去沙漠之前,你就在看這頁?”流浪者輕笑著伸出手指了指書頁左下角的頁碼,“未來的教令院安學者,不如說說,這一頁寫了什麽?”

安頓時求饒不已,試圖轉移話題,“哥哥今天的事忙完了?”

“嗯,”流浪者不知為何也逃避了安的話題,轉而問道,“你和紅谷吵架了?”

!安一驚,隨即低著頭吶吶,“哥哥怎麽發現的。”

“就她那話癆,出門前都不和你嘮兩句,我都覺得她是哪根筋搭錯了。”流浪者嗤笑一聲,“你這兩天也有些古怪,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昨日趕路還沒有完全察覺,今日上午在家小蠢貨居然安分的很,有些奇怪。

安張了張口,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將那件事告訴他,若是說了,哥哥他會怎麽想,可若是不說,或許為此難過的人,只有自己一個吧。

“安,”見著安沈默,流浪者捏著他的下巴,強制他轉頭來看自己,“我應該說過了吧,有些事,必須要說。”

安依舊咬著下唇不肯開口,流浪者逼問道,“那麽這件事若是與我無關,便可不說,若是與我有關,你現在必須告訴我,否則,我明天就會把你送回稻妻。”

安倏地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流浪者,“哥哥,你,你不要我了嗎?”

“很好,那麽確實是和我有關的事。”流浪者冷笑一聲,終於詐出了小蠢貨這兩天郁郁寡歡的原因。

“我——”

“安,你應該知道,我說到做到。”流浪者強忍著怒氣,冷冷的看著那雙驚慌的異瞳,“若是你不願說,就讓綏安來說。”

“不!”安顫抖著唇,眼裏瞬間噙滿了淚水,“不可以讓綏安說。”

“那就你來解釋。”

“哥哥為什麽要逼我?”安再也忍不住悲傷,淚水從眼裏不斷地滾落,“你明知道我不想說,我不敢說!”

“因為你不說,我就永遠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流浪者也不再按捺自己的怒氣,捏著安下頜的手漸漸失了力道,“就像當初的你,無緣無故的就把我按在喜歡空的位置上,即使我再解釋,你都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

“就像你騙著我,把我困入了那個幻境,而你自己卻傻乎乎的去送死!”流浪者怒不可遏,“就像你這一次,騙著我讓我以為你安全的待在家裏,結果差點就出了事!”

“可我說了又能如何?”安不理解,不理解他為何要生氣。

“如果你說了,那麽我會告訴你,我喜歡的人是你,如果你說了,我會和你一起去面對那個切片,我雖然做不到徹底殺了他,但也絕不會讓他傷你傷成那般模樣,”流浪者松開了捏著安下頜的手,那裏已經被他失控的力道捏出了紅印,刺目而傷人,“如果你說了,我不會進那個遺跡,而是去沙漠裏接你。”

“我早就有預料,以你的性子,不會安分的待在家裏,我做足了完全的準備,可最後,”他苦笑一聲,看著安陷入了自我的懷疑,“可最後,你還是選擇了騙我。”

這孩子真的愛他嗎?還是說,只是對自己的依戀。

“——”安抽泣著,看著眼前用著悲傷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流浪者,伸手捂住了他的眼。

“安,有些話,我只是不說,但或許我和你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不說。”流浪者平覆了一下心情後平靜的開口,“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只是手掌背後的眼神卻晦暗不明。

“不行!”安大聲的打斷他的話,“不可以分開!我說,我說就是了。”

他的手捂住流浪者眼睛,沒有拿開,咬著下唇,強忍住哽咽的開口,“哥哥還記得望舒客棧發生的事嗎?”

“什麽?”他顯然沒有將那件事放在心上。

“那個時候,紅谷做了一個夢,” 安深吸了一口氣, “她說她夢到,哥哥成親了,但卻不記得對方是誰。”

“前天晚上,我有問她,但是她並不回答我。如果是我,她不會不告訴我,”安苦笑著咧了咧嘴角,“所以,那並不是我。”

終於明白了事情起因所在的流浪者,沈默著扯下了安的手,隨後一把將他從椅子上拉起,緊緊的抱在懷中。

安驚呼一聲,沒有推開他,雙手顫抖著攥住了流浪者背後的衣物,“哥哥,那不是我——不是我——”他嚎啕大哭著,重覆著這同一句話。

“我不知道那是誰,”流浪者抱著安,開了口,“但若是你還活著,那人就不會是別人,可我們又都知道,前世的你,死了。”

安停止不住抽泣,但也沒再嚎啕,只是靜靜地聽著。

“那麽在那之後,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有一個目的,”他在他耳邊說出了那句出自內心的話語,“讓這個世界,給你陪葬。”

安攥著流浪者衣服的手猛的一緊,有一瞬間忘記了呼吸,唯有那顆琉璃般的心臟還在跳動,那雙異瞳瞪得圓圓的,像是受到驚嚇的幼獸。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不如一次性說個清楚吧,”流浪者嗤笑一聲,“以你的腦瓜,有些覆雜的事情,我並不覺得你能想的明白。”

有些事情,安確實想不明白,他深呼吸了幾口,緩緩開口問道,“哥哥,你是——真實存在的嗎?”

流浪者有被這問題給氣到,他攔腰將他抱起,隨後轉身三步,直接將他丟在了床上,隨即俯身壓了上去,“我覺得在吃午飯前,有必要讓你認清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不是——”安剛想推拒,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結果綏安突然受了什麽刺激,再次冒了出來。

他甫一占據身體,就拉住流浪者的衣領,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下面,“哥哥這是要教我,做人麽?”

流浪者瞇起了眼,一臉玩味的看著綏安,“看樣子,你確實是有些迫不及待了。”他一個用力抓住他的雙手,再次將局勢逆轉,“那麽我也就不必顧忌你的身體了,小蠢貨,你得負起責任來。”

綏安嘴上很硬,但做到一半便都軟了,罵罵咧咧的縮回了意識之間,於是接下來被無妄之災給帶到,莫名奇妙接受教育的人,就變成了安。

一邊哭哭唧唧的,一邊抱著流浪者在那邊求饒。

還想解釋的安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流浪者就更郁悶了。

什麽叫做不知道喜歡的人是虛假的游戲裏的人物,還是如今現實存在的他,什麽叫做不知道自己的過去?

他自己都沒先提到這個,這小家夥倒先自我懷疑起來了?

呵,果真是,該教他“做人”。

胡鬧了一個多小時後,安總算是吃上了今日的午飯,不過是涼後加熱的。

流浪者在廚房熱飯菜的時候,察覺到今日屋內有人來過了,便問安是誰,安回答了是提納裏三人,順便說了卡維的事,惹得流浪者一陣嗤笑,“像是那個大建築師做的出來的事,艾爾海森倒也由著他胡鬧。”

“這麽說來,哥哥好像對於他們二人在一起的事,一點都沒有驚訝過?”安嘴裏叼著勺子,好奇的看向流浪者,“當初提納裏和賽諾先生的事,哥哥也好像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似的。”

流浪者端著熱好的湯走了過來,將湯放下後,彈了安一個腦瓜崩,“須彌學者傳八卦的能力,你還沒有了解清楚麽?捕風捉影的事,他們最愛聽了,尤其還有一個放之任之的小吉祥草王。”

“啊,”安吃痛的捂住了額頭,“說到這個,提納裏先生有問,關於我和哥哥的那個傳言,哥哥決定怎麽辦?”

“所以傳言是真是假?”流浪者在安對面坐下後,拿過自己的餐具開始用餐,同時漫不經心的反問安。

安倏地紅了臉,“哥哥說的,自然,自然是真的。”

“那不就得了,”流浪者輕笑一聲,“真的話,為什麽要去解釋?”

安被說的啞口無言,但與此同時,內心泛起了一絲微微的甜意。

飯後甜點是楓丹特色的蛋糕,安有些疑惑,不知道流浪者從哪裏買來的,蛋糕只有一個,安挖了一大勺想要餵給流浪者,卻被他一臉嫌棄的拒絕了,“甜膩膩的東西,我不喜歡,你自己吃。”

安無奈只能啊嗚一口,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啊,蛋糕裏怎麽會有石頭?”安吃著的時候,卻被裏面的硬物磕到了牙,頓時一臉納悶的想將嘴裏的東西吐出來,只不過吐出的過程中就察覺到口中的東西不像是塊石頭,倒是有點像——

流浪者將手放在了安的嘴旁,示意他吐在他的手心,一枚晶瑩剔透的銀色戒指隨即落在了他的手掌心,安頓時發出了疑惑的聲音,“唉?”

“傻了?”流浪者輕笑,拿過一旁的餐布擦了擦手裏的東西,“我本想將它直接給你,但尹胥那家夥非說要搞點儀式感,但你也知道我不喜歡人多,所以最後他強硬的將這東西塞到了蛋糕裏。”

安呆呆地坐在原地,聽著流浪者絮絮叨,“剛才聽你說那個大建築家的蠢事,我差點擔心你也會就這麽吞了下去,好在你還沒蠢到他那種地步。”

他將戒指鄭重的捏在指尖,起身在一旁單膝跪下,伸手握住安左手的同時,親吻他的手背,隨後擡頭看向安的雙眼,一字一字的說道。

“安,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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