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貳27章 飛鳥游魚07 你叫，阿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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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貳27章 飛鳥游魚07 你叫，阿啞？……
是夢麽。
他在夢裏, 夢到了哥哥。
溫柔的叫著他的名字。
可是他已經死了啊，死去之後，還會做夢麽。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 他知道自己依舊沒有死, 只是眼下的地方, 似乎並不是船上。
雙目傳來的空洞感，讓他立刻明白, 他失去了自己的雙眼, 而這世間對自己的眼睛有執念的似乎只有那一人。
“綏衡, 是你嗎？”他察覺到了身側有人，苦笑一聲, “你還是抓到我了。”
流浪者一時間沒敢開口說話，安口中的名字他自然知道是誰, 異世那個不如豬狗的家夥。
“小隨, 你在叫誰的名字？”一旁的楓原萬葉可沒有顧慮, 直接開口喚安。
“萬葉？”安一楞，他沒有, 回到異世嗎？
“是我, 還有大姐頭。”楓原萬葉見著安的精神狀態十分穩定的樣子，便接過了話題, “你現在感覺如何？”
“我這是，在哪？”安雙手捂住腦袋, 完全想不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麽, 他不是死了麽, 為什麽，為什麽還會醒來？
“在璃月。”楓原萬葉的話一出，流浪者和北鬥都是一臉驚呆的模樣看著他。
楓原萬葉微微一笑, 繼續說道，“你忘記了嗎，之前說過的，璃月有一個名醫。”
“對對對，白術嘛，他替你看過了，沒啥大事。”北鬥哈哈一笑，連忙補充道。
“我的眼睛。”安伸出手想要朝著自己的眼睛摸去，他失去過眼睛，知道那種感覺，可下一刻自己的手腕卻被一雙手死死的攥住。
“萬葉？”安以為是楓原萬葉，有些迷茫的開口。
“不要碰眼睛，眼睛沒事，只是暫時看不見了而已。”楓原萬葉上前一步，掰開了流浪者的手，即使被他瞪了一眼也毫不畏懼。
“他可有弄疼你？”安的手腕被萬葉小心翼翼的環住，安這才明白剛才的人不是他，“誰？”
“不蔔廬的一個醫師，怕你碰到傷勢而已。”楓原萬葉繼續瞎編，仗著眼下的流浪者不敢開口。
“啊，謝謝你。”安雖然不明白對方到底怕自己碰到什麽，但還是表示了感謝。
對方沈默著沒有說話，安有些疑惑，就聽得楓原萬葉說道，“他是個啞巴，他說不用謝。”
流浪者氣的瞪大了眼睛，一旁的北鬥更是尷尬的不行，紅谷則是在死命的忍著笑。
“啞巴怎麽會說話？”安差點被逗樂了，“應該是手語吧？抱歉，我看不見，但還是謝謝你。”他對著空無一物的方向再次道了聲謝謝。
“小隨，你哪裏還覺得不舒服嗎？”楓原萬葉關切的問他。
安搖了搖頭，“又麻煩你們了，又——救了我一次。”
“你知道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楓原萬葉將安的雙手交疊，握在手心，“既然沒事了的話，我們回死兆星號吧，好嗎？”
“……”安沈默了一會，微微點了點頭，“好。”
一旁的流浪者已經快要忍耐不下去了，但是被紅谷捂住嘴，按著肩膀動彈不得。
最大的麻煩被控制住了，楓原萬葉伸手摸了摸安的腦袋，“那就再睡一會吧，等你醒來，我們就回船上了。”他示意一旁的紅谷，紅谷立馬施展力量讓安再次昏睡了過去。
下一刻，被放開的流浪者瞬間上前一步抓住了楓原萬葉的衣領，“讓你來安撫他，不是讓你來打他的註意的，我說過了，你要是敢動他的主意，我殺了你。”
“可他現在根本就無法接受你。”楓原萬葉一點都不慫他，一把扯開他的手，“你想讓他像剛才那樣嗎？聽到你的聲音就像瘋了一樣？”
就在幾分鐘前，他們已經嘗試喚醒過安一次，只是流浪者沒有忍住喚了他一聲安。
安立刻就像是瘋了一樣拍著自己的腦袋，一個勁的大聲嚎哭。
無奈紅谷只能讓他昏睡了過去，再次消除了他的記憶。
就在這時，派蒙和空他們也過來了，幾人說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派蒙提出了問題，“所以接下來真的要去船上嗎？”總不能騙他吧。
“去，為什麽不去。”北鬥十分豪氣，“船上的大家可想小隨了，反正小隨眼下不會——”
“不許！”北鬥的話還沒說完，流浪者就拒絕了這個提議，“我不可能會讓你們帶走安，休想！”他將安摟在懷裏，緊緊的用雙臂禁錮著。
看著流浪者這幅模樣，派蒙尷尬撓頭，“總不能把小安的記憶再消除一遍吧？”
“你也一起跟著去不就好了。”紅谷打了個哈欠，“啞巴小護士？”
空三人：？？？
“噗。”北鬥沒忍住，“抱歉抱歉，你要是想來我船上打工也不是不可以哦，畢竟小隨可是說好了要我船上替我打工的呢。”
“顯然小安是沒法打工了，不如就阿帽上好了。”派蒙看熱鬧不嫌事大，噗噗的笑了出來。
“要我打工，虧你們想的出來。”流浪者表示拒絕。
“哦，那我跟著小安上船去，你就繼續待在稻妻？”紅谷嘿嘿一笑。
“你！”流浪者氣極，“他是我的，他去哪我就去哪。”但最後還是無奈的接受了這個條件。
“那記得裝個啞巴啊。”紅谷哈哈一笑。
“還有一個問題，”一旁一直沈默的楓原萬葉突然開了口。
“什麽問題？”派蒙好奇。
“小隨的眼睛，眼下他雖然沒有發現問題，但之後若是他觸碰自己的雙眼，定會發現異狀。”楓原萬葉說了一個謊，就不得不為了這個謊，而說更多的謊。
“讓影幫他裝上？”空能夠想到的只有這個辦法，“裝一雙義眼，反正眼下也不是為了讓他看見。”
似乎也只能這麽做了。
---
「死兆星」號在稻妻停靠的第三日，終於重新啟航。
“這一單是蒙德的單子，”錢眼兒在和北鬥回報此次出航的任務，“之後的話，需要去至冬一次。”
“至冬的貨不是準時送達了麽？”北鬥反問。
錢眼兒看了看手中的信件給北鬥解釋原因。
另一邊，床艙內，一身璃月服飾的流浪者一臉黑線的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很是不習慣。
“既然衣服換好了，我們準備把小隨喚醒吧。”楓原萬葉坐到了床邊，示意流浪者動手。
流浪者冷哼了一聲，施展出了紅谷教他的能力，喚醒了沈睡中的安。
無光的夢境很安靜，安靜到他完全不知道身處何方，安靜到他想不起任何的事，任何的人，任何的所有。
直到一股莫名懷念的氣息喚醒了他。
他有些疲憊的睜開雙眼，隨後就聽到了楓原萬葉的聲音。
“小隨，你醒了，可有感覺哪裏不舒服？”楓原萬葉關切的問他。
“萬葉？”安的記憶有一瞬間還停留在當初他在船上死去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的他下意識的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雙眼，雖說蒙著一層紗布，但觸感正常，眼球還在。
“我，沒死？”
“你忘了嗎，之前我們在璃月。”楓原萬葉耐心與他解釋，“眼下我們回到船上了。”
安扶著床面坐起，手下的床確實在晃動，那是他這幾日早已熟悉了的海上的感覺。
“噗嗤。”安突然笑了出來，令一旁的流浪者和楓原萬葉都有些莫名。
“怎麽突然笑了？”楓原萬葉可沒有流浪者不能說話的設定，便直接開口詢問了。
安微微搖了搖頭，“沒什麽，只是我，真的在船上啊。”
一種莫名的不真實感，讓他有種錯覺，以為所有的人都在撒謊，沒想到，居然都是真的，楓原萬葉沒有聽懂他的言外之意便沒有開口說話。
“不蔔廬的白先生，是怎麽把我治活的？”安有些好奇，“那個時候，我明明已經察覺到自己不行了。”
“你還說呢！”楓原萬葉假裝生氣的點了點安的腦門，令安一驚，“白先生說你就是餓的。”
“——啊？”安呆住，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意思就是你以後可要乖乖吃飯，不能再不吃東西了。”楓原萬葉語重心長，“白大夫說你的身體確實有些異於常人，但是導致你昏迷不醒的根本原因，完全就是你餓著了，沒有能量了。”
完全出乎安預料的答案令他徹底呆滯。
楓原萬葉繼續說道，“還有你的眼睛，眼下只是暫時看不見而已，因為我們要出海，又不能把你一人丟在璃月，所以白大夫特意派了一個醫師過來，替你醫治。”
“醫師？”安對於接憧而來的信息有些接受不能，楞楞的重覆了楓原萬葉的話。
“是啊，那個啞巴醫師，你還記得嗎？”楓原萬葉對著安介紹一旁流浪者的新身份。
安回憶起了上次醒來時的那個人，“他叫，什麽名字？”
楓原萬葉：？
這二人這才想起來，完全沒有給這個啞巴小護士起個名字。
就在楓原萬葉準備不管流浪者的意願，瞎編一個名字的時候，流浪者伸手抓過了安的左手，然後在他的手心用手指，寫下了兩個璃月字。
“阿，啞。”安覆述出了手心的哪兩個字，“你叫，阿啞？”
流浪者繼續在安的手心寫下了一個對字。
“沒錯，他叫阿啞。”楓原萬葉嘴角抽搐，一臉無奈，這個名字簡直絕了。
“我叫隨便，叫我小隨就好。”安向對方自我介紹道。
一旁的楓原萬葉沒忍住咳嗽了一聲，才掩蓋住了笑意，能說真不愧是一對嘛，連取名的方式都那麽隨意。
是的，在他去過神裏家之後，看到了那封所謂的密信。
也得知了所謂的真實的歷史。
可在那之後，他的心中卻並沒有生出所謂的仇恨，有的只是無端的空虛。
並不真切的記錄，如同一段空洞而虛假的故事，即使內心和現實告訴自己紙上所寫的才是真實，但那種割裂感，卻是什麽也無法填補的。
而與此同時，他也明白了，他和小隨之間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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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夢麽。
他在夢裏, 夢到了哥哥。
溫柔的叫著他的名字。
可是他已經死了啊，死去之後，還會做夢麽。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 他知道自己依舊沒有死, 只是眼下的地方, 似乎並不是船上。
雙目傳來的空洞感，讓他立刻明白, 他失去了自己的雙眼, 而這世間對自己的眼睛有執念的似乎只有那一人。
“綏衡, 是你嗎？”他察覺到了身側有人，苦笑一聲, “你還是抓到我了。”
流浪者一時間沒敢開口說話，安口中的名字他自然知道是誰, 異世那個不如豬狗的家夥。
“小隨, 你在叫誰的名字？”一旁的楓原萬葉可沒有顧慮, 直接開口喚安。
“萬葉？”安一楞，他沒有, 回到異世嗎？
“是我, 還有大姐頭。”楓原萬葉見著安的精神狀態十分穩定的樣子，便接過了話題, “你現在感覺如何？”
“我這是，在哪？”安雙手捂住腦袋, 完全想不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麽, 他不是死了麽, 為什麽，為什麽還會醒來？
“在璃月。”楓原萬葉的話一出，流浪者和北鬥都是一臉驚呆的模樣看著他。
楓原萬葉微微一笑, 繼續說道，“你忘記了嗎，之前說過的，璃月有一個名醫。”
“對對對，白術嘛，他替你看過了，沒啥大事。”北鬥哈哈一笑，連忙補充道。
“我的眼睛。”安伸出手想要朝著自己的眼睛摸去，他失去過眼睛，知道那種感覺，可下一刻自己的手腕卻被一雙手死死的攥住。
“萬葉？”安以為是楓原萬葉，有些迷茫的開口。
“不要碰眼睛，眼睛沒事，只是暫時看不見了而已。”楓原萬葉上前一步，掰開了流浪者的手，即使被他瞪了一眼也毫不畏懼。
“他可有弄疼你？”安的手腕被萬葉小心翼翼的環住，安這才明白剛才的人不是他，“誰？”
“不蔔廬的一個醫師，怕你碰到傷勢而已。”楓原萬葉繼續瞎編，仗著眼下的流浪者不敢開口。
“啊，謝謝你。”安雖然不明白對方到底怕自己碰到什麽，但還是表示了感謝。
對方沈默著沒有說話，安有些疑惑，就聽得楓原萬葉說道，“他是個啞巴，他說不用謝。”
流浪者氣的瞪大了眼睛，一旁的北鬥更是尷尬的不行，紅谷則是在死命的忍著笑。
“啞巴怎麽會說話？”安差點被逗樂了，“應該是手語吧？抱歉，我看不見，但還是謝謝你。”他對著空無一物的方向再次道了聲謝謝。
“小隨，你哪裏還覺得不舒服嗎？”楓原萬葉關切的問他。
安搖了搖頭，“又麻煩你們了，又——救了我一次。”
“你知道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楓原萬葉將安的雙手交疊，握在手心，“既然沒事了的話，我們回死兆星號吧，好嗎？”
“……”安沈默了一會，微微點了點頭，“好。”
一旁的流浪者已經快要忍耐不下去了，但是被紅谷捂住嘴，按著肩膀動彈不得。
最大的麻煩被控制住了，楓原萬葉伸手摸了摸安的腦袋，“那就再睡一會吧，等你醒來，我們就回船上了。”他示意一旁的紅谷，紅谷立馬施展力量讓安再次昏睡了過去。
下一刻，被放開的流浪者瞬間上前一步抓住了楓原萬葉的衣領，“讓你來安撫他，不是讓你來打他的註意的，我說過了，你要是敢動他的主意，我殺了你。”
“可他現在根本就無法接受你。”楓原萬葉一點都不慫他，一把扯開他的手，“你想讓他像剛才那樣嗎？聽到你的聲音就像瘋了一樣？”
就在幾分鐘前，他們已經嘗試喚醒過安一次，只是流浪者沒有忍住喚了他一聲安。
安立刻就像是瘋了一樣拍著自己的腦袋，一個勁的大聲嚎哭。
無奈紅谷只能讓他昏睡了過去，再次消除了他的記憶。
就在這時，派蒙和空他們也過來了，幾人說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派蒙提出了問題，“所以接下來真的要去船上嗎？”總不能騙他吧。
“去，為什麽不去。”北鬥十分豪氣，“船上的大家可想小隨了，反正小隨眼下不會——”
“不許！”北鬥的話還沒說完，流浪者就拒絕了這個提議，“我不可能會讓你們帶走安，休想！”他將安摟在懷裏，緊緊的用雙臂禁錮著。
看著流浪者這幅模樣，派蒙尷尬撓頭，“總不能把小安的記憶再消除一遍吧？”
“你也一起跟著去不就好了。”紅谷打了個哈欠，“啞巴小護士？”
空三人：？？？
“噗。”北鬥沒忍住，“抱歉抱歉，你要是想來我船上打工也不是不可以哦，畢竟小隨可是說好了要我船上替我打工的呢。”
“顯然小安是沒法打工了，不如就阿帽上好了。”派蒙看熱鬧不嫌事大，噗噗的笑了出來。
“要我打工，虧你們想的出來。”流浪者表示拒絕。
“哦，那我跟著小安上船去，你就繼續待在稻妻？”紅谷嘿嘿一笑。
“你！”流浪者氣極，“他是我的，他去哪我就去哪。”但最後還是無奈的接受了這個條件。
“那記得裝個啞巴啊。”紅谷哈哈一笑。
“還有一個問題，”一旁一直沈默的楓原萬葉突然開了口。
“什麽問題？”派蒙好奇。
“小隨的眼睛，眼下他雖然沒有發現問題，但之後若是他觸碰自己的雙眼，定會發現異狀。”楓原萬葉說了一個謊，就不得不為了這個謊，而說更多的謊。
“讓影幫他裝上？”空能夠想到的只有這個辦法，“裝一雙義眼，反正眼下也不是為了讓他看見。”
似乎也只能這麽做了。
---
「死兆星」號在稻妻停靠的第三日，終於重新啟航。
“這一單是蒙德的單子，”錢眼兒在和北鬥回報此次出航的任務，“之後的話，需要去至冬一次。”
“至冬的貨不是準時送達了麽？”北鬥反問。
錢眼兒看了看手中的信件給北鬥解釋原因。
另一邊，床艙內，一身璃月服飾的流浪者一臉黑線的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很是不習慣。
“既然衣服換好了，我們準備把小隨喚醒吧。”楓原萬葉坐到了床邊，示意流浪者動手。
流浪者冷哼了一聲，施展出了紅谷教他的能力，喚醒了沈睡中的安。
無光的夢境很安靜，安靜到他完全不知道身處何方，安靜到他想不起任何的事，任何的人，任何的所有。
直到一股莫名懷念的氣息喚醒了他。
他有些疲憊的睜開雙眼，隨後就聽到了楓原萬葉的聲音。
“小隨，你醒了，可有感覺哪裏不舒服？”楓原萬葉關切的問他。
“萬葉？”安的記憶有一瞬間還停留在當初他在船上死去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的他下意識的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雙眼，雖說蒙著一層紗布，但觸感正常，眼球還在。
“我，沒死？”
“你忘了嗎，之前我們在璃月。”楓原萬葉耐心與他解釋，“眼下我們回到船上了。”
安扶著床面坐起，手下的床確實在晃動，那是他這幾日早已熟悉了的海上的感覺。
“噗嗤。”安突然笑了出來，令一旁的流浪者和楓原萬葉都有些莫名。
“怎麽突然笑了？”楓原萬葉可沒有流浪者不能說話的設定，便直接開口詢問了。
安微微搖了搖頭，“沒什麽，只是我，真的在船上啊。”
一種莫名的不真實感，讓他有種錯覺，以為所有的人都在撒謊，沒想到，居然都是真的，楓原萬葉沒有聽懂他的言外之意便沒有開口說話。
“不蔔廬的白先生，是怎麽把我治活的？”安有些好奇，“那個時候，我明明已經察覺到自己不行了。”
“你還說呢！”楓原萬葉假裝生氣的點了點安的腦門，令安一驚，“白先生說你就是餓的。”
“——啊？”安呆住，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意思就是你以後可要乖乖吃飯，不能再不吃東西了。”楓原萬葉語重心長，“白大夫說你的身體確實有些異於常人，但是導致你昏迷不醒的根本原因，完全就是你餓著了，沒有能量了。”
完全出乎安預料的答案令他徹底呆滯。
楓原萬葉繼續說道，“還有你的眼睛，眼下只是暫時看不見而已，因為我們要出海，又不能把你一人丟在璃月，所以白大夫特意派了一個醫師過來，替你醫治。”
“醫師？”安對於接憧而來的信息有些接受不能，楞楞的重覆了楓原萬葉的話。
“是啊，那個啞巴醫師，你還記得嗎？”楓原萬葉對著安介紹一旁流浪者的新身份。
安回憶起了上次醒來時的那個人，“他叫，什麽名字？”
楓原萬葉：？
這二人這才想起來，完全沒有給這個啞巴小護士起個名字。
就在楓原萬葉準備不管流浪者的意願，瞎編一個名字的時候，流浪者伸手抓過了安的左手，然後在他的手心用手指，寫下了兩個璃月字。
“阿，啞。”安覆述出了手心的哪兩個字，“你叫，阿啞？”
流浪者繼續在安的手心寫下了一個對字。
“沒錯，他叫阿啞。”楓原萬葉嘴角抽搐，一臉無奈，這個名字簡直絕了。
“我叫隨便，叫我小隨就好。”安向對方自我介紹道。
一旁的楓原萬葉沒忍住咳嗽了一聲，才掩蓋住了笑意，能說真不愧是一對嘛，連取名的方式都那麽隨意。
是的，在他去過神裏家之後，看到了那封所謂的密信。
也得知了所謂的真實的歷史。
可在那之後，他的心中卻並沒有生出所謂的仇恨，有的只是無端的空虛。
並不真切的記錄，如同一段空洞而虛假的故事，即使內心和現實告訴自己紙上所寫的才是真實，但那種割裂感，卻是什麽也無法填補的。
而與此同時，他也明白了，他和小隨之間的鴻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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