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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壹59章 暫別楓丹0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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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壹59章 暫別楓丹09 -----

林尼從仆人手中拿過任務信息的時候, 菲米尼則被要求留在了房門外。

看著紙上的任務時間和信息,林尼一頭霧水,但仆人豎在嘴前的手指卻又明晃晃的告訴他不要多問。

隨後他又遞給林尼一個信封, “這裏面是菲米尼的任務, 可別偷看。”

“他和我的任務, 不是同一個嗎?”林尼疑惑。

“我何時說過,要讓你們兩個人去做同一個任務了?”仆人單手撐著腦袋, 用著銳利的眼神看著對面的林尼, “永遠不要去試圖揣測上位者的心理, 懂了嗎?”

“是,父親。”林尼無話可說, 只能拿著屬於自己的任務和給菲米尼的信封,離開了仆人的辦公室。

而在林尼走後, 仆人從書桌的抽屜中拿出了一個機械懷表, 若是菲米尼在此, 就會立馬發現這是他當初從須彌回來之時,送給父親的禮物, 運用了大量的須彌風格元素所鍛造的一個小巧的計時懷表。

仆人的手指在懷表之上撥動了幾下, 隨後將其收入了懷中。

而在林尼走後不久,琳妮特進入了仆人的辦公室。

“想去看看結局嗎?”仆人看著眼前無論是武技還是其他都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琳妮特, 開口問道,“你最關心的結局。”

琳妮特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我相信父親的判斷, 也相信林尼和決心和菲米尼的忠誠。”

盈月高懸, 萬裏無雲,是個清爽的夏夜。

林尼準時到達無名廢墟之時,仆人已經負手站在了那裏。

“很準時。”察覺到林尼的到來, 仆人朝著他走來,“在你挑戰我前,你還有五分鐘的時間來詢問你想知道的一切。”

林尼握緊了手中的武器,“我只有一個問題,與您的戰鬥,就是您對我的懲罰嗎?”

仆人似乎預料到了他的疑問,“你與菲米尼的事情,或許一定程度上可以視作對家的背叛,但更多的,其實是我親手促成了這件事。”

林尼還是第一次聽說仆人在其中也扮演了一部分角色,驚訝地瞪大了雙目,“我和菲米尼當初說的話,你可以當做我在做一個實驗,試圖來觀察一個擁有了羈絆的王,可以帶領家走到何種程度。”

“但不可否認,首開這樣的例子,會引起眾多其他家人的不滿,”仆人拿出了自己的赤月之形,“所以,挑戰我,來贏取屬於你自己的未來。”

她不再廢話,展開厄月血火之翼直接飛上了天空,對著林尼就是一道血色的貫穿。

與此同時,林尼身上血紅色的力量形成的護盾也徹底抵擋住了這道攻擊。

他不得不咬緊了牙關,和上一次不同的是,這次可沒有琳妮特和菲米尼來幫自己了,更沒有空和派蒙在其中的調停。

父親的這一擊,足以表明了她是真的會殺了自己。

而失去了明心石第一道的防護,之後仆人對他的每一道攻擊,都即將是致命的。

但仆人在自己的攻擊被抵擋後卻沒有立即進行下一道攻擊,只是發出了頗有意味的感慨,“豁,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明心石的防護力量麽,居然能夠擋下我的全力一擊,不愧是上古魔神中最為詭秘的力量。”

全力一擊?

林尼瞳孔地震,合著若是他沒有帶明心石的話,剛才那一擊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父親這次,是真的想殺了自己的。

就在林尼戒備著仆人下一道攻擊時,仆人卻開口了,“我可以給你逃跑的權利,但那將被視作對家的徹底背叛,活著離開,還是死著留下。”她頓了頓,似是再給林尼思考的時間,“亦或是,在我的攻擊中殘喘待終,[我的孩子],你的選擇是。”

雖然仆人給了他活著的權利,但是他有的選嗎?

不為了他自己,單單是為了菲米尼和琳妮特,他就只有一個選擇。

“我不會再逃避了,”他手握長弓,直視著仆人的雙眼,“我曾經逃避過很多,甚至為此差點失去了琳妮特和菲米尼,但今後所有的一切,我都不會再逃避。”

“父親,我接受您的決鬥。”

一切都已無需多言,全力戰鬥是對彼此的期待最好的回應。

全力以赴下的林尼居然真的接下了仆人的兩招,但也只是兩招,第三次的攻擊到來,林尼手中的弓在血鐮的攻擊下轟然斷裂。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幻化出了替身閃身遠離了仆人,單膝跪地,左手捂住胸口,猛烈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煙塵四起,血月高懸,仆人一擊擊潰了魔術構造的虛假,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戲法都如同泡影。

清脆的腳步聲猶如催命的符咒般,離他越來越近,但他已然擡不起雙手。

他和父親的差距竟然真的如此之大嗎?

這就是愚人眾第四席的全部實力嗎?

他的視線開始昏聵,那是臨死前的最後餘火,他知道他今日在劫難逃,只是在最後,他還是想要請求他的父親。

“求您,放過——菲米——尼……”昏死前的最後一秒,他似乎看到了那個魂牽夢繞的身影擋在了自己的身前,但怎麽可能呢,他明明去執行其他的任務了,而父親高舉的血鐮也同時朝他劈來。

一切,歸於死寂。

攻擊被明心石結界再次擋住的仆人,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有趣,這還是第一次我兩次試圖殺死同一個人,卻殺不死了。”

菲米尼顫抖著雙手高舉著手中的大劍,抵擋住了仆人的攻擊,但更多的可能那攻擊是被結界給擋住了。

他看著眼前的仆人,眼裏帶上了恐懼,卻絲毫不肯退卻。

“讓開,菲米尼。”仆人毫無感情的對著眼前之人說道,“背叛家的人,必須得到懲罰。”

“我不會讓的,父親大人!”他連聲音都在顫抖,但卻一步也不退,即使他知道他在她的眼裏也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如果真要說是誰背叛了家,那那個人絕對是我,是我該受到懲罰,而不是林尼。”

“如果您今天必須要殺了我們其中一人,那麽,殺了我吧,父親。”菲米尼直視著他曾經恐懼過的雙眼,毅然決然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死之後,請給林尼喝下瓶中之火,那他將還會是那個您為之感到驕傲的孩子。”

“憤怒帶來沖動,傷感讓人猶豫。”出乎菲米尼的意料,仆人並沒有落下鐮刀,而是從懷中拿出了一個令他眼熟的懷表。

此刻這個懷表還在滴滴答答的唱著一首須彌旋律的曲調,仆人將懷表蓋子打開,關掉了音樂,“這曲調雖吵鬧,但卻不失為提醒孩子們早點入睡的鬧鈴。”

隨後她將懷表收回懷中,將手中的赤月之形收起,“替我轉告林尼。”

“在成為王之前,你依舊是我的[孩子]。”仆人輕笑,“你的路,還很長,好好養傷吧,這頓教訓算是因為你拐帶了壁爐之家最純稚之火種的代價。”

被稱之為“最純稚之火種”的菲米尼顫抖著跌坐在了地上,慌亂的摟過氣若游絲的林尼微微紅了臉,為此得到了仆人的一個斜視,“帶他回去養傷吧,你們的事情,我同意了。”

說完這話的仆人,踩著輕快的腳步先行離開了這個廢墟。

菲米尼忙將林尼背在背上,快步朝著家的方向而去,一路上他不由得回想起父親給他的任務,那張紙上只寫了一個地點,一個時間,以及一句。

[準時準點,遵從本心。]

後來醒過來的林尼知道這件事後,不由得感慨,若是自己撐得不久,還真是只有一個死字,而若是菲米尼遲到了,他也是個死。

沒有被菲米尼告知仆人另一句話的林尼,完全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麽受的如此重傷,但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而今日早些時候,收拾好了的安穿著一套綠色的小洋裙,腰線被收束的極為纖細,雙肩是吊帶的款式,露出了瑩潤的雙肩,配上胸口墜著的血紅色石頭,讓流浪者的眼睛都直了直,隨後狼狽的瞥開了視線。

金色的長發依舊是束著長辮,只不過這次為了帶上淡綠色的裝飾被盤了起來,因此露出的纖細脖頸更加顯得脆弱且誘人,好在一條淡綠色的絲巾遮擋住了雷紋處的吻痕。

不過顯然幫安紮頭發的紅谷已經發現了那處,在安走出大門給一旁的貓碗裏放魚的時候,湊到了流浪者身旁。

【你親的?咬的可真狠,也就小傻子才會認錯了。】

畢竟這吻痕一看就是既克制又放縱的,克制是克制集中在了一處,沒有四散開,但放縱也是真放縱,叼著皮肉親的力道,都能被誤認成磕傷的痕跡,那是差點都要把他吃掉的力氣了吧。

沒個三四天,絕對消不下去。

【虧你還真忍住了沒吃啊,我紅谷沒服過誰,就服你。】紅谷擠眉弄眼,卻只得到了流浪者一個冷冷的視線。

[哥哥,我準備和紅谷去找芙寧娜說一聲,畢竟也算是朋友了。]安餵好了貓,拿著本子遞給流浪者看,[哥哥要是不願意去的話,就我和紅谷去就行了。]

“一起去,說一聲之後就走。”流浪者可不放心這小蠢貨和紅谷兩人去見那前水神,“幹凈”的言論可是還在他腦海裏呢,保不準小蠢貨會被紅谷賣了,他的人,怎可允許他人染指,多看一眼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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