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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壹18章 大賽收尾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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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壹18章 大賽收尾08 ----

“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菲米尼不住的搖頭, 否定著所有,“你難道要我在未來,看著你成為了王, 然後愛上一個別的人, 整日在所有的家人面前, 在我的面前,炫耀著你的幸福, 你的快樂嗎?!”

“我做不到, 林尼, 我做不到!!”他痛苦的後退著,痛恨著自己的自私, 嘲笑著自己的懦弱,“感情一旦僭越, 就再也收不回了, 你懂嗎?你懂嗎!我不想再做你的弟弟了!我不想!!!”

他哭喊宣洩出聲, 轉身倉皇而逃,卻被對方從背後狠狠禁錮, “放手!林尼你給我放手啊!!!”

“我不放!菲米尼我不放!”扭打之間, 菲米尼跌倒在地,林尼順勢壓制了上去, 雙膝跪在他的身側,雙手壓制著他的手腕, 按在兩側, “聽我說, 你聽我說菲米尼!!”

菲米尼不再掙紮,想要聽聽他到底要說什麽,同時撇過了腦袋, 不想看到他。

林尼垂下頭顱,長嘆一口氣,“不要離開我和琳妮特,不要離開這個家好不好?”

“不好!一點都不好林尼!”他再次開始掙紮,顧不得會不會弄傷自己,只想逃離眼前的一切,“放開我林尼,放——”

“那就在一起!!”林尼大喊出聲,話出口,才發覺自己說了什麽,身下的菲米尼徹底停止了掙紮,錯愕的看著同樣錯愕的林尼。

林尼知道自己不能再逃避了,他俯身直視著菲米尼藍色的雙眸,試圖讓自己接納這雙深海一般的溺泉,“那就在一起,我答應了,菲米尼,我們在一起。”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他苦笑著回望那雙紫色的眼眸,竭力使自己的聲音不那麽的顫抖,“你這是在可憐我嗎?求你了,別耍我了,林尼。”

“沒有耍你。”林尼長嘆一口氣,“我是說,我們可以試一試。”

“……你先,起來。”長久的沈默後,菲米尼臉頰突然微紅,似乎這才發現二人的姿勢有些不對勁,垂眸不敢再看,“我不跑,你先起來。”

林尼早就想起來了,畢竟眼下的姿勢真的很不妙,他放開了禁錮著菲米尼的手,二人背對背坐在了地上。

“你說的試一試,是什麽意思?”菲米尼將腦袋埋在雙膝間,悶悶的問道。

“就是,字面意思。”林尼將掉落在地上的帽子放在了手邊,撓了撓側臉,“我知道我現在就說我喜——,嘖,總之那真的太假了,但我會嘗試一下去接受你的,畢竟我並不討厭你。”

“要多久。”

“什麽?”

“我是說,你的試一試,要多久?”菲米尼環抱著自己的雙膝,低聲喃喃,“我不可能一直等下去。”他的右手垂落地面,在草地上劃著圈圈,手指劃過小草的細微觸感,令他有些失神。

“我,我不知道。”林尼如時回答,“三個月,給我三個月的時間好嗎?”

他背對著他,輕咬著下唇,他已經,別無選擇了,“好。”

這一個好字,仿佛決定了他們的未來,林尼的左手垂了下去,他試探的向後去觸碰菲米尼的手,隨後兩只顫抖的手顫抖著輕輕觸碰,交纏,十指緊扣。

明明不是第一次握手了,可卻沒有一次,心跳的那麽快,那麽的無措。一時間,二人都羞紅了臉。

“找了你們半天了,結果你們在這裏吹風嗎?”琳妮特突然出現,驚得二人瞬間分開,同時跳了起來,菲米尼更是直接將潛水頭盔扣在了頭上。

“琳,琳妮特,你嚇死我了。”林尼拍著心口,看向琳妮特,“你怎麽也追來了?”

琳妮特將手中大包小包的魔術口袋放在了地上,“事實上我先回了旅館收拾了東西,然後帶著我們三人的行李朝著這個方向走的。”

她拿出了一本書遞給了一旁默不作聲的菲米尼,“既然是哥哥送給你的,就拿好了,別弄丟了。”

“這書,不是——”菲米尼想到裏面寫的致簽,就有些無措,不知道該接還是不該接。

“什麽不是?”琳妮特裝傻,將書塞到了菲米尼的懷裏,“我看過裏面的簽名了,不是給你的,難不成是給我的?”她一臉嫌棄,“我可不要笨蛋哥哥的這個禮物。”

“你看過了?!”林尼震驚,“你怎麽可以——”

琳妮特叉腰,“有什麽不可以的,你們就明晃晃的把書放在床上,我收拾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了,難道不可以嗎?”

說來說去還是他們的錯,林尼和菲米尼二人無話可說。

“不過妹妹,我——”林尼看著琳妮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和菲米尼的事,卻不料琳妮特轉頭將地上的行李朝著兩人扔來,“接住了,既然都到這裏了,早點去港口等著吧,畢竟船票難買。”

說完拿起屬於自己的那份行李,朝著拜達港走去。

琳妮特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林尼也可以,但是菲米尼不可以,他忐忑的叫住了她,“琳妮特,我。”

琳妮特轉頭無奈一笑,“你以為父親為什麽會和你說那樣的話,那是因為,是我和父親說的啊。你和哥哥的事,我同意了,不用介懷。”

“……啊。唉?”菲米尼楞在原地。

一旁的林尼更是納悶,“父親說了什麽?琳妮特你又和父親說了什麽?”

“等等,琳妮特你說,是你和父親說的?”菲米尼摘了頭盔,提著行李快步追上了前面的琳妮特,而林尼則被另外兩個給無視的徹底,只好拿著自己的行李也快步追了上去。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你們到底和父親說了什麽?!親愛的妹妹、親愛的菲米尼,麻煩滿足一下我這個做哥哥的好奇心好嗎?”林尼卑微的圍著兩人打轉。

但是此刻菲米尼正在因為琳妮特的話而震驚萬分,一旁的琳妮特的更是對自家愚蠢的哥哥煩躁不已,“夠了笨蛋哥哥,太過煩人的男人,是不會有人喜歡的,保持距離,謝謝!”

“餵!你還是我妹妹嗎?”林尼一臉不可置信,琳妮特輕笑一聲,“有句話哥哥沒有聽過嗎?”

“什麽?”林尼下意識的反問。

“嫂子和妹妹才是一幫的,哥哥只是個例外。”

“哈?”林尼莫名,“你哪裏聽來的歪門邪道?琳妮特,別跑,給我站住!”

琳妮特拉著菲米尼朝著遠處飛快的跑去,留下了一臉懵的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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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做什麽?”綏安手裏拿著那本《沈秋拾劍錄》,已經看了很久了。

而對面坐著流浪者和一旁的蹲著的紅谷一開始很正常,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都擡起了頭看向了自己。

“我看的書很奇怪嗎?”綏安納悶,“雖然裏面內容確實有些奇怪,但是應該是你放在這裏的吧,難道不能看?”

流:“你能看懂通用字了?”

紅:“你怎麽不犯困?”

“看不懂,但是這邊不是有字典麽,稍微翻一翻就看的懂了啊?”綏安輕笑,“怎麽,那家夥還是這麽不愛學習?”

“你怎麽知道他不,額。”紅谷話出了口才知多餘,定是前世知道的唄。

果不其然,綏安回答道,“方懷民以前和我說過,只不過那時候的我一直以為我自己才是第一人格,如今看來,他才是主人格。”

“你是怎麽出現的?”安一直在逃避這個問題,但是眼前的人或許可以問出些什麽來,流浪者便直截了當的開口問了。

“我嗎?”綏安瞇起了眼睛,背靠在了椅子上,好半響,蹦出了四個字,“我忘記了。”

“那你要想那麽久?!”紅谷生氣,“虧我還期待了一下。”

“你要知道了又能如何?”綏安不以為意,伸出手翻開了書的下一頁,“你不過是一只笨笨的企鵝,還能幫我合二為一不成?”

“那麽我呢?”流浪者看著綏安,緩緩的開口。

綏安有些驚訝地放下了手中的書,“你真要這麽做?”

流浪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方懷民是誰?”

“他啊,算是我的主治醫生,外加一個送葬者吧。”綏安輕笑。

“送葬者又是什麽意思?”紅谷不懂,“你就不能說的明白一點嗎?”

“你好笨啊,”綏安皺眉,“字面意思,送我去死的人啊,我不是和你說過,我死於爆炸麽,開著一車油和炸-藥來送我的,就是方懷民啊。”

他邊說著自己的死因,邊在那裏笑的肆意。

流浪者皺著眉聽完了他的話,隨後看向了一旁的紅谷,“看樣子,你瞞了我很多事。”

紅谷被瞪了一眼先是一驚,隨後理直氣壯的懟到,“都說了以前因為契約的關系,沒法告訴你,又不是我不想告訴你。”

“那現在呢。”

“現在你想聽直接問二號安唄。”紅谷扭頭。

“都說了我有名字,我叫綏安,不要叫那麽難聽。”綏安不喜。

“我當然知道你叫隨安,但是我就是喜歡叫你二號安,怎麽了?”紅谷叉腰,“二號安,二號安,二號安,略略略。”

綏安對此的反應是直接操起桌上文具筆筒中的剪刀刺向紅谷,好在紅谷一個閃身躲過,“你神經病啊!”紅谷跳腳,“就這事你也要殺人?”

流浪者抓住了綏安的手腕,將剪刀奪了下來,“安靜,坐回去。”

“不能殺?”綏安一臉疑惑,“可她真的好吵。”

“你殺不死她,這只是她暫時附身的軀體罷了,”流浪者嘆氣,“而且小蠢貨,她死了,你很有可能也活不成。”

“是這樣麽?”綏安聽話的乖乖坐回了自己的位子,這惹得紅谷更加郁悶,“怎麽他叫你小蠢貨你就應了,我叫你二號——啊!”她的身軀被流浪者再次拍扁。

“要吵架等我不在的時候吵,頭疼。”流浪者無語至極,“但我現在在這裏,所以,都給我閉嘴。”

被教訓了的兩個人,形勢所迫乖乖坐了下來,各自幹各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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