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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1章 比武繼續01 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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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1章 比武繼續01 才怪。

賽索斯看著流浪者帶走了安, 只能在臺下無奈的搖了搖頭,“哎呀呀,看樣子這頓飯, 又要明天再說了。”他猛地用拳頭擊打自己的手心, “糟了, 好像還有柯萊的禮物,不如直接去他家?”

不論比賽的後續, 這邊流浪者抱著安直接快步朝家中走去。

安在半路上就清醒了過來, 摟著流浪者的脖子, 有些害怕的不敢說話。

因為此時此刻流浪者的臉色,實在說不上是好的範疇。

【你說哥哥怎麽又生氣了?】安實在不明白, 偷偷問紅谷。

紅谷翻了個白眼,【我怎麽知道, 你說你哥關心你吧, 卻又經常嘲諷你, 說討厭你吧,有時候又很關心你。十足的口是心非。】

“在和紅谷說什麽?”流浪者突然低頭問安。

安嚇了一跳, 瞬間垂眸不敢看流浪者, “沒,沒說什麽——”

“沒說什麽發什麽呆。”正巧到了家門口的流浪者語氣平淡的說著, 將懷裏的安放下,拿出鑰匙開了門, “去客房床上坐著, 把上衣脫了。”說完這句話後就轉身去了自己的房間。

安不敢吱聲, 乖乖的走到客房的床邊坐下,然後麻利的脫下了幾乎被割成碎抹布的上衣。

紅谷乘機將意識鉆到了剛才被流浪者隨手丟在客廳沙發上的布偶軀體中,然後蹲在那裏裝死。

流浪者從自己房間拿出了那只不久前見過的大箱子, 路過客廳時瞥了沙發上的紅谷一眼,冷哼了一聲沒有理睬她,隨後直接走進了客房,反手就將紅谷關在了門外。

安縮著肩膀,雙手手指交纏著,低著頭不敢擡頭看人。

流浪者看著他身上的傷痕,尤其是左肩那道露出了機械骨骼的傷口,氣不打一處來,“我說過的吧,再受這樣重的傷,就乘早給我滾回稻妻。”

並不是很重的語氣,眼前的小蠢貨卻啪嗒啪嗒的落下了眼淚。

“哭什麽,小蠢貨。”流浪者半蹲下身,擡頭去看他低著的臉,果不其然,淚水已經糊了滿臉,他伸手替他擦去淚水,“難看的要死。”

“唔……”安再也無法抑制難過,哭出了聲,“哥哥你,你別,別趕小安走?別,不要,不要小安,唔嗚嗚……”他竭力的咬著下唇,試圖不讓自己哭的太難看。

“如果不要你,早就不要你了。”流浪者嘆息出聲,“好了,別哭了……乖。”他伸手輕撫安的頭頂,“再哭下去——”

他剛想說些什麽,安卻突然撲進了他的懷裏,嚎啕大哭,“哥哥,哥哥!嗚嗚,哥哥——”

流浪者被撲的一個踉蹌,單手勉力撐住了身體才沒有倒下,有些無奈的說道,“好了小蠢貨,再哭下去,可就真不要你了。”

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結果流浪者這句話說的他想停卻又無法立即停下,最後就打了一個哭嗝,然後還不夠,又打了一個。

“噗。”實在沒忍住,流浪者捂住了臉,“你可真是——”

安放開了流浪者,鼓起了嘴巴,瞪視著他,“哥哥不許笑,嗝,有什麽好笑的。”

“沒笑你。”他試圖掩蓋自己臉上的笑意,但卻怎麽也抑制不住,“真的沒笑你。”小蠢貨給他帶來的笑料,說實話,真的很好笑。

流浪者臉上的笑意卻讓安有些出神,畢竟哥哥是真的很少露出笑容,安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嘟了嘟嘴,“算了,哥哥想笑就笑吧。”

他伸手試圖撐著流浪者的肩膀起身,左手卻因為受傷了使不出力,一軟又倒回了流浪者懷裏,這一下,流浪者直接伸手想要扶住安,卻直接觸碰到了他不著寸縷的後背。

流浪者微微皺眉,安卻是不受控的渾身一抖。

“坐回床上去,我給你看看傷口。”流浪者嘆了一口氣,將安扶了起來。

左肩的傷口最深,是眼前這個小蠢貨比賽不好好比,走神看自己的結果。

流浪者替安擦幹了身上的血跡,在確認了左肩傷口內部機械的完好後,準備用針開始縫上傷口,“比賽就好好比賽,東張西望做什麽?”

安擡起眼睛看著流浪者側臉,有些吶吶,“哥哥在和賽索斯說話,心情好像不是很好,所以就——”

“離那麽遠,你居然還知道我心情不好?”那個時候他和那人在說什麽,對了好像是說自己管的太多了,還有紅谷可能和他說過的話,好嘛,差點忘了這事,回頭一定要找那個臭老太婆算賬。

“我就是知道嘛。”安嘟嘴。

流浪者伸手捏住了他的嘴,“你知道我心情不好,怎麽沒看出對面那個女人在故意折磨你?”看著安身上其他地方細碎的傷口,他沒好氣的說道,“下次再遇到這種人,就給我往死裏打,巴爾澤布給你的雷元素力呢,怎麽沒見你用出來?”

安有些委屈,“打太狠的話會被判犯規,至於母親的力量,紅谷說了,別的國家能人輩出,總決賽前要留殺手鐧。”

過大的傷口需要縫針,而細碎的傷口,只能塗上加速愈合的膏藥,手指沾著膏藥滑過安身上的傷口之時,安的身體細微的顫抖著,流浪者卻沒有察覺到。

“對了,我見你那武器用的也不多,是不是不順手,誰給你的?”

“一鬥大,一鬥先生給的。”安咬著下唇回答道。

“誰?”流浪者又用手指剜了一點藥膏在塗安後背上的刀傷,聽到陌生的名字下意識的反問。

“荒瀧一鬥,帶我出天守閣的人,還有久岐忍,阿晃,阿守……”安努力讓自己回憶荒瀧派大家的名字,來抵擋背後無法忽視的觸感。

“停,我知道是誰了,不用說了。”流浪者也總算想起來這幾人是誰,沒想到這小蠢貨居然還有事瞞著他,要是他不問,是不是就永遠不知道了。

“你不是說你是自己跑出天守閣的麽?怎麽這會又是這幾個人帶你出來的了?嗯?”手指滑過小蠢貨脖頸後的雷紋時,他終於察覺到了掌下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塗藥的手頓時一頓。

安沒有察覺到後面人的異樣,半瞇著眼忍受著“折磨”,還在那用盡著最後一絲理智在回憶和回答,“本來,本來就準備要離開了,他,他們正好來了,就順水推舟,和他們一起走了。”

下一刻,床上的薄毯直接罩住了安的身體和腦袋,“唉?”安疑惑不已,想要掀開它,卻被流浪者按住了腦袋上的毯子,“你自己應該有衣服,記得等藥膏幹了穿上,還有——今天就別洗澡了。”

隔著薄毯,安耳中流浪者的聲音不知為何有些沙啞,但他沒有多想,點了點頭,“好的,哥哥。”

等安從薄毯中露出腦袋的時候,流浪者已經不在屋裏了,紅谷擠開半掩的門飛了進來,“你哥咋回事,臉都紅透了,你們倆小家夥幹什麽好——哦吼吼吼吼吼!”

紅谷瞬間興奮起來,繞著披著毯子的安飛來飛去,“把毯子拿下來,快讓我康康,你們兩個居然背著我偷偷做這種事情,如何如何?你哥是不是很厲害,不對啊,怎麽這麽快?!”

安先是疑惑,隨後本就微紅的臉刷的通紅,“紅谷,你再,再胡說!我再也不理你了!!”

紅谷哈哈一笑,“沒有威脅,完全沒有威脅,哈哈哈,小家夥,快說如何如何?”

安毯子下的手一把抓住了在身邊上躥下跳的紅谷,“閉!嘴!!”肩膀上的薄毯順勢滑落,露出了赤-裸的身軀。

紅谷的意識瞬間從布偶裏回到了安的身軀中,【哎呀呀,那具身軀居然承受不住我強大的意念,自動把我彈出來了,真可惜。】

安氣的把紅谷的布偶直接往床上一扔,氣勢十足,但看他紅透的臉和身體,就知道毫無威脅力。

“你混蛋,不許亂想,聽到沒有,不許亂想!!”安氣的不行,“哥哥只是給我處理了一下傷口而已,才沒有你想的那些呢!!”

【好好好,不亂想,不亂想。】才怪。

這麽一折騰,身上的藥膏也都幹了,安從明心石裏拿出了一套上衣,穿好準備出門,“我準備去蘭巴德酒館打包一些吃的,你要不要進布偶身體?”

【不要,就這樣去吧。】紅谷直接拒絕。

安沒有異議,開門走出了客房,流浪者不在客廳,房間門關著,應該是在房間裏。安走了過去,敲了敲門,“哥哥你在嗎?”

流浪者明顯是在裏面,因為屋內傳來了不知什麽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但是他卻沒有應聲。

安有些疑惑但還是繼續說道,“我去蘭巴德酒館打包些吃的給紅谷,哥哥有想吃的菜嗎?”

“……沒有。”裏面悶悶的傳來兩個字。

“哦,那我就隨便買一點好了。”安如此說道,“那我就先走咯。”

“等一下!!”突然安身前的門被打開,露出了裏面的流浪者,安被嚇了一跳,就見流浪者打開門後上下打量了一下安,隨後才淡淡的開口,“去吧,買好了直接回來,別和不三不四的人多說話。”

“額……好,好的?”安懵懵的應下了,然後指了指大門,“那,那我先走了?”

流浪者瞇了瞇眼睛,“紅谷在你身上?”

安點了點頭,流浪者冷哼一聲,“去吧。”

出了門的安這才有點反應過來,【紅谷,剛才哥哥好奇怪啊。】

【是嗎?哪有?】紅谷知道為啥,但是她就是不說,嘎嘎。

而就在安走後不久,大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流浪者黑著一張臉走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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