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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完全不認識。但是,好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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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完全不認識。但是,好帥啊

節目尚未播出, 江泰伊他們作為毫無人氣基礎的半素人,待遇並不受重視。

彩排最後一個意味著什麽,沒有錄制經驗的練習生們總算體驗到了。

淩晨四點就出發, 化完妝後連手機都沒有幹等著,等到天荒地老。

好在他們人多,聊聊天時間也就過去了。新人期正是最有熱情和耐心的時候,所以大家也都心平氣和的並不在意。

“可以到演播廳準備了。”工作人員敲門通知他們的時候, 江泰伊正腦袋一點一點地坐著打瞌睡。

化完妝不久他們就換上了統一的服裝,江泰伊怕衣服起皺, 全程都板板正正盡量坐直了, 困了也沒往沙發背上靠。

他反應很快地睜開眼,餘光瞥到明在亦自然地把虛擋著的手收了回去。

江泰伊推想他可能是怕自己真睡著往前摔, 對他的細心回了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八個人呼啦啦站起來, 統一著裝跟在工作人員後面, 遠看還挺有氣勢的。

畢竟是選秀主題曲舞臺表演, 並未正式出道,雖說是福利, 本質還是為節目做預熱宣傳。

他們的服裝跟藝人們非常正式的打歌服不同,就是統一穿的銀灰色校服式西裝制服,內搭白襯衫, 黑色領帶。

上一次穿還是101個人拍攝ID證件照的時候。

所有人提前就位,他們進入演播廳時, 排在他們前面的團體還在臺上彩排尚未結束。

臺下燈光昏暗,他們低調安靜地走到臺下附近的位置, 好奇地站在一起擡頭看臺上的“藝人”捕捉鏡頭表演。

《idol’s show》是周播節目, 錄制模式是提前一周預錄,小型演播廳內場有三百個觀眾席位, 彩排結束後觀眾入場。

屆時錄制開始,觀眾們看的是真全開麥、或半開麥的現場,但節目真正實際播出時放出來的舞臺內容,並一定是她們看到的那一版,而是選取彩排錄制N遍中效果最好的鏡頭,所謂的“live”也是修過音的。

手機和相機可以帶,畢竟愛豆的站姐們也需要產出照片和單人直拍,節目組也是要繼續賣高價票的。但默認的規則是,在節目播出前絕不可以洩露任何圖片或視頻物料,否則會被節目拉黑再也無法入場。

比起什麽’律師函警告’,“違規終生不允許再次入場”的殺傷力更強而有力,所以沒有哪個粉絲會挑戰節目的底線。

至於播出後粉絲再上傳的“真實”直拍,視頻必然會將唱崩了跳差了的藝人暴露無疑——這也是節目炒熱度的一環。

討論量高就是要有爭議、或是有可以討論的點,才能維持熱度和看點。

節目正片效果跟實際直拍的對比,永遠是樂子人最愛看的環節,時不時就有團體實力打臉小出圈,實力強弱一目了然,彼此撕起來都有更多攻擊的嘲點。

臺下也有攝像機在運轉,演播廳天然給人一種肅穆感,韓枳語跟艾沙這樣平時話多的性格,此刻也沒有多交談,只默不作聲專註看著舞臺上跳舞的人。

他們很快發現,臺上的人完全沒開麥,拍攝時只是在對口型。

江泰伊剛站定的時候還抱著期待認真看,想著有什麽能學習到的地方,能補足他空白的舞臺經驗。

但看了沒多久,他就失去了興趣。

只排在他們前面一個說明知名度不高,江泰伊跟鄭世錫對了一眼,默契地各自撇開視線。沒說話,但都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不認識。實力一般。

彩排都不開麥,一會兒真開拍他們要怎麽辦,江泰伊也不是很懂。

Evan剛才沒解釋他來代班MC背後的原因,所以江泰伊不知道,臺上不認識的新人團體,就是制片人拜托埃文哥照顧的對象。

作為新人剛出道不久,新人團背後受捧,明面上還是要往後排,就在選秀團前面一個。

一遍結束,導播跟攝像多人快速溝通,大概是簡單回看錄像,他們背後的團隊還不夠滿意,最終示意臺上的愛豆們“再來一條”。

這一拍就又是三遍。

江泰伊不清楚工作人員叫他們來之前,這個團已經拍過幾遍了,但他確實在此之前不清楚,原來彩排能排這麽多遍。

他又不傻,心裏算了算時間。觀眾們入場的時間是提前定好的,就算推遲也不可能推遲太久,所以前面的團彩排用掉的時間越多,截止時間不變的話,留給他們的彩排時間就越少。

不過江泰伊對此沒什麽太大的波動,只平靜等待。

工作人員把他們帶過來之後就離開忙去了,江泰伊他們不好隨意移動,在臺下等了半個多小時。

江泰伊這半個小時並沒有幹站著。他利用這些時間做了一套非常完整的拉伸——看到他淡定拉筋的時候,就連鄭世錫都不由得嘴角溢出來絲笑意。

於是全員都趁著這時間跟著江泰伊來了套徹底的準備動作,扭脖子晃手腕,心態良好地把狀態調整到了巔峰。

團體MarrySwan終於錄完,順著臺階往下走。

為首的人平覆著呼吸,摘下耳返準備回休息室。

在臺上的時候完全沒註意臺下,這麽一走下來,就迎面跟往前走的江泰伊他們直接正面打了個照面。

MarrySwan作為公司力捧的新人,演出服都是一身下來奔六位數去的大牌,奢牌logo極為顯眼,每個人演出服都各有特色,下了血本進行包裝。

相較之下,江泰伊他們身上一模一樣的校服式制服過於樸素,頂多值二百。

走在前面的是MarrySwan的隊長。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銀灰色的制服,多少條件反射生出那麽點’贏了’的優越感。

但當他的視線上移看清江泰伊的長相時,腳下的步子不由得慢了半拍,有些晃神。

他視線往後,挨個看過以江泰伊為首的八人。

“……”

就像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彩排時內心的激動都消退了大半,膨脹的期望和野心驟縮,突然就多少清醒了些。

自信心莫名受到了些打擊,他腦子混亂的匆匆加快腳步,連江泰伊朝他點頭打招呼都沒看清,恍惚地大步離開。

他的隊友們也有類似的沖擊感。

同樣都是新人,他們要跟這樣的團體同臺先後演出。未來,還有可能要跟更多或好看或實力強的愛豆競爭。

公司連讓他們半開麥的自信都沒有,怎麽爭取都不同意,怕他們失誤。

不比江泰伊他們多出多少經驗的新人團,在看到江泰伊他們之後,才真切有了實感——娛樂圈沒有他們想象中的好混。

這顏值放在他們前面,什麽都沒做也是一種拉踩。

要拿什麽跟這樣的人比呢?

江泰伊不介意對方沒理他這件事。

光線暗,沒看到也很正常。跳這麽多遍很累的,精神或許不集中。

導演頭也沒擡,確認了下時間拿著擴音器通知江泰伊他們:“我們時間不多了,爭取一遍過。”

江泰伊不動聲色地深吸口氣,跟隊友們快速地一一對視了一圈,點點頭上臺階。

這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舞臺。

昨天得到要錄節目的通知後,他們就緊急狂練做準備。

走位是最簡單的輪C,歌詞分配到誰誰就C,對實力有保障的A班來說很簡單。練過上百遍了,唱跳不出意外是沒問題的。

但真到了該面對鏡頭的時候,還是緊張。

對練習生們來說,目前為止最大的經驗就是初舞臺和測評,這就要上電視了。誰不緊張?

直到真正站在不大不小的舞臺上,真正感受到什麽是舞臺上方的視角,他們心態都有了截然不同的轉變。

大家這才意識到,這確實是“獎勵”,但那是在成功順利完成演出的情況下。失誤或怯場了,那就不是獎勵了。

這對他們來說,比起獎勵,本質上是挑戰。

眼下面對的是空著的座椅,無數個工作人員,導演,攝像。

緊接著臺下就是三百個陌生的觀眾,會捕捉他們的每一個動作,出任何差錯,一目了然。

是矚目,是機會,也是審判。

《idol’s show》不是競技類節目。

但他們站上舞臺的每一個時刻,都是競技本身。

在跟過去的愛豆比,在跟未來的愛豆比,在跟過去與未來的自己比。

負責唱第一句的江泰伊站在最前方。

前奏響起,導演疲憊地揉著太陽穴擡頭,隔著顯示器對上了江泰伊的眼睛。

“…………”

導演微微睜大眼睛,緩緩坐直了。

選秀團每個人手裏都拿著手麥,提交的是全開麥的成績單。

當江泰伊開始唱第一句的時候,導演的目光再也沒有離開過顯示器,哪怕一秒。

在導演看到江泰伊的第一眼,他就清楚地明白,剛剛跟MarrySwan反覆精心錄制的舞臺,全都白費了。

再大的資本推手,也比不過天生就該閃耀在舞臺上的人自體發光。

他沈默地看完,想到制作人的叮囑,內心嘆息。

再精心雕琢的原木,也不是美玉。

彩排一遍過,導演沒再讓他們錄第二遍。

他能做的已經都做了。觀眾會比他更誠實、更沒有偏見,給出最公正最真實的反饋。

——三百名觀眾入場,真正的舞臺才即將開始。

埃文來當代班MC,理所當然的,三百人的小型內場基本全都是埃文的粉絲“維E”,含量濃度近乎百分百。

不論是比起人數還是財力,糊糊的粉絲都搶不過頂流絲。明面上跟節目組沒關系、暗裏跟節目組聯合炒票價的黃牛開出了一萬五的天價,依然有富婆粉排著隊沒搶到。

要知道,埃文甚至沒有舞臺,他只時不時出現在臺上介紹一下演出嘉賓而已。但這依然是一個難得的、能近距離看到埃文的絕佳機會,不缺錢的粉絲大有人在,為了這一整期斷斷續續的見面時間,不惜一擲千金。

平時糊咖開會的時候,這節目的內場票價連一百五都沒人要,最後五分鐘隨便給幾塊錢就能進。埃文一來,票價就狂翻了百倍,節目組跟黃牛賺翻了。

這就是頂流絕對的商業價值。

三百人不多不少。粉絲們的發帶、發箍、手環,應援棒,都能看出埃文的元素,放眼望去仿佛是埃文的個人見面會。

觀眾都是來看MC的,工作人員盡職盡責跟粉絲們溝通,讓她們不管是真心還是象征性的,配合導播錄一些捧場的應援尖叫聲。

富婆姐們優雅又不耐煩地扇著印有埃文頭像的扇子,對工作人員這些話敷衍地嗯了兩聲,表示會配合,抓緊開始讓她們見到人。

工作人員也不擔心,說完就退了。反正要真冷場的話,節目是錄播,到時候把給埃文的尖叫聲剪輯一下,移花接木到別人身上也行。

歌手和愛豆們在後臺等待。

在埃文上臺開場時,所有嘉賓都聽到了瞬間爆發出的巨大的尖叫聲,足足幾分鐘都沒有平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埃文!!!”

“臥槽文哥今天帥的不像人…………”

江泰伊對這一切毫無反應,不像其他藝人隱約露出羨慕感慨的覆雜情緒。

隊友們反應不一,相對來說都比較矜持或者說冷靜。

只有韓枳語和鄭世錫知道更多,都若有似無地飛快看了看江泰伊的表情。

江泰伊什麽都沒想,他只是在思考,過會兒到了臺上要用什麽語氣跟埃文打招呼——埃文哥又會以什麽態度跟他互動。

一舉一動都可能會被過度解讀……想想就頭疼。

在後臺聽別的藝人一首一首表演下來,多少幫助練習生們驅散了些緊張的情緒,但壓力並沒有減少。

畢竟,哪怕觀眾是別人的粉絲,那也是觀眾。反過來想,正因為是別人的粉絲,想要引起她們的註意得到正向反饋,會更加難上加難。

簡辰溪曾經刷到過一些音樂節的片段,有時候當紅明星會突發奇想去參加音樂節,那一場臺下絕大多數都是該明星的粉絲,導致她們對其他嘉賓毫無興趣。在其他嘉賓積極互動試圖熱場子的時候,臺下的觀眾毫無反應,甚至低著頭面無表情玩手機,尬的空氣都要凝固了,非常窒息。

說實話,簡辰溪聽著前面的錄制情況,非常現實的……只有埃文出場的時候,觀眾才有熱烈反應。其他嘉賓表演的全程,他都沒聽到過一次應援聲。

想象了一下一會兒他們站在臺上,臺下如果也是一副毫不關心的反應……簡辰溪多少有點失落和難過。

正當他暗自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只手安撫性地輕輕拍了拍他。

簡辰溪順著這個動作偏頭。

江泰伊歪頭朝他笑了下:“沒事的哥。做好我們該做的就好,像彩排時那樣。”

他想了想補充:“臺下只有三百個人。但節目播出後,觀眾說不定不止三百萬呢。”

簡辰溪被他這個說法搞得一楞,心想有道理誒……?

他被江泰伊跟年齡不符的成熟思維說服了,這句話比任何蒼白的安慰都有效。

他們看似是給這三百個人表演,但本質上,他們是在給每個有可能觀看這檔節目的所有人表演,還有,他們未來的粉絲也會來考古的。

想到這裏,簡辰溪呼出一口氣,眼神堅定。

他一定會比彩排更努力做好,交出最無悔的答卷。

正片錄制的出場順序,跟彩排不一樣。

他們剛好還排在新人團的後面,但出場很靠前。

眼看著工作人員把MarrySwan叫走準備,江泰伊他們知道自己就是下一個了。

臺前。

埃文正按照制作人期望的那樣,盡職盡責跟MarrySwan多互動營業。

臺下的粉絲一邊配合地做出反應,一邊在心裏嘀咕,私底下跟身邊的姐妹低聲交流疑惑。

“呃不是錯覺吧,我怎麽感覺這個糊團的介紹比其他人長……埃文哥好像有意在給他們拋梗誒?”

“我也感覺到了隱隱約約的、不對是很明顯的照顧。”

“……他爹的,我一開始就覺得來錄這節目奇奇怪怪的,狗公司該不會利用我文來捧什麽糊咖吧?!GT絲了……”

臺下的粉絲都是經常追線下的,她們本就對埃文的一舉一動每個眼神都熟悉了解,當然看得出他在這一part哪裏不一樣。

嗯,有種努力營業但不走心的感覺,而且過於給面子的在捧著這幾個新人,絕對不是錯覺。

也正因此,粉絲看著MarrySwan的眼神都變得不友善起來。

什麽鬼啊,哪來的糊逼也仗著資本硬捧捆綁起埃文了。

“什麽破名字。”粉絲低聲吐槽,“嫁天鵝?”

坐在她身邊的人笑噴了。

“確實。swan?就這種顏,他們敢自稱swan我也不敢買賬啊。”

等到埃文退場,MarrySwan開始表演的那一刻,臺下粉絲的無語和不耐達到了頂峰。

好多人都在小聲吐槽。

“一點兒麥也不開啊。好歹開個80%墊音讓我聽點真動靜呢。”

“在臺上不唱歌只跳舞還算愛豆嗎?愛豆發專輯開演唱會卻不算歌手嗎?實力不夠不敢唱現場就別出道啊,我進場是花了錢的,就給我放個伴奏聽啊。”

“實力和誠意一個不占。”

臺上的人肯定是不可能聽清臺下在說什麽的。

但是他們也能看得出來,觀眾表情不好看。

《idol’s show》最大的模式特點就是觀眾距離舞臺幾乎零距離。這也是為什麽富婆粉瘋狂搶票來看,就是因為能超近距離看到埃文的機會不多。

第一排冷漠不耐的表情幾乎是騎臉輸出,臺上的人稍微一低頭就能看到。

或許是這種毫無應援的現場太過壓抑,MarrySwan本來舞蹈還是很整齊的,但心態受到了些許影響,最後頻頻出錯,連最拿得出手的舞蹈都砸了。

導演看著顯示器,搖頭再次發出恨鐵不成鋼的嘆息。

心理素質太差就不適合當藝人。不管臺下的觀眾表現如何,都要充滿熱情地面對鏡頭。

看來這版鏡頭一個都不能用了,都得用彩排錄好的剪輯。

一首歌結束,埃文回到臺上主持流程,下臺的MarrySwan跟上臺的江泰伊他們擦肩而過。

臺下的埃文粉絲們一直一錯不錯地註視著埃文,自然很輕易地註意到,埃文的視線似乎在跟著某個人慢慢移動,嘴角也無知無覺地隨著勾起。

粉絲們下意識地順著埃文的視線轉頭,想看看他在看誰。

顯然也是個團體,呼啦啦走上來八個人。為首的那個……埃文看的是為首的這個。

剛剛還在一臉麻木吐槽“嫁天鵝”的’維E’,不以為然的眼神晃了晃,反應有點遲緩地頻繁眨了幾次眼睛。

她本來慣性地想吐槽一下嘉賓,但江泰伊離她越來越近,她楞楞看著,最終張了張口,什麽都沒說。

很難能有人做到對著這麽一張帥的驚心動魄的臉口出惡言。

尤其是,平白無故口出惡言。

誰能辦得到。

哪怕不粉……帥成這樣,誰能。

粉絲不是反感所有跟蒸煮互動的糊咖。粉絲反感的是明顯來蹭、且逼格顏值實力咖位也沒有一個能配得上跟蒸煮同臺的糊咖。

哪怕這八個人現場的埃文粉絲沒有一個認識的,但現場明顯比剛剛MarrySwan在場的時候活躍了不少,爆發出小範圍壓低聲音的討論聲。

“……這都誰?”

“完全不認識。但是,好帥啊。”

這麽帥卻沒知名度,眼生,說明剛出道沒多久。

粉了埃文很久的粉絲,很快註意到埃文的微表情有著前所未有的覆雜。

分不清是高興,還是感傷。又或者是……遺憾?

粉絲對埃文奇怪的態度,一時間生出諸多猜測。

素人時期的朋友?同學?

比起剛剛對MarrySwan反常但商業互捧的特別照顧,埃文沒有立刻拋梗或是積極介紹團體成員,他反而是盯著江泰伊他們上臺的方向看了會兒,在對方走向他的時候,卻低頭垂眸專註地看向手裏的臺本。

他皺著眉看似在看臺本,粉絲卻直覺他好像在放空。

向來自如掌控舞臺的埃文……在臺上有幾秒在放空。

“說實話,沒想到今天有一位我的熟人會來,還是以團體的身份。”埃文輕快地聳聳肩擡頭,似乎恢覆了平日裏自如的樣子,實際唇角因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緊抿著。

“好久不見啊。”他在現場所有人驚訝好奇的視線中露出個笑容,自然地說出了剛剛見面時沒說的話。

“……泰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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