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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詭影:信徒 唐俐與薛雅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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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詭影:信徒 唐俐與薛雅文

“殺唐俐?!”

方恣感到震驚不已:“怎麽回事?以我這幾天對薛雅文的了解, 她不像是那種會輕易動殺心的人。”

何止不會動,沒把自己嚇死就不錯了。

“更何況……”方恣皺眉,“為了彭蓬也不至於吧,他們之間的感情看起來沒那麽好。”

冉凇沒說話, 只是審視地看著顧成峰。

他對這個大叔沒什麽好感, 姓顧的一把年紀竟如此暴力蠻橫, 實在奇怪, 他眼中的別人或許也像他一樣嗜血成狂。

“當然不是為了彭蓬。”顧成峰冷笑,“當初, 唐俐是用自己父親的勢力,對彭蓬威逼利誘, 才讓彭蓬不得不與薛雅文提了分手。那時候的薛雅文雖然傷心, 但也看得開。這個圈子就是這樣, 她早已習慣, 哭幾天也就過去了, 只是……”“只是什麽?”

“彭蓬畢竟是被迫分手,心中還總是惦記著薛雅文, 經常趁唐俐不註意,聯系薛雅文, 關心她, 安撫她, 彭蓬這個孩子就是重感情。”

分明是濫情吧……方恣在心裏忍不住吐槽。

“唐俐那段時間, 沒少找薛雅文的茬,害她丟了好幾單重要的工作,甚至那個小丫頭還做了一件非常過分的事。”顧成峰瞇了瞇眼,“她找到了彭蓬私藏的鑰匙,偷偷溜進了薛雅文家, 把薛雅文的愛犬摔死了。”

“殺狗?!”連冉凇都聽不下去了,“為什麽?”

“那條小狗是彭蓬曾經送給薛雅文的禮物,她看不慣。”

“……”

方恣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她本以為唐俐只是嘴賤了點,沒想到做事也這麽沒下限。

而讓她更困惑的是,唐俐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薛雅文又怎麽可能輕易原諒,現在還成了好朋友。

“薛雅文當天回家直接崩潰,查看了監控才知道真相,即便當時就報了警,又有什麽用,唐俐家有錢有勢,最後只能不了了之,薛雅文還被唐俐的父親威脅,不準對任何人,尤其是媒體提起這件事,不然……”

“不然怎樣?他有薛雅文什麽把柄嗎?”方恣問,“如果我是薛雅文,既然工作男友愛犬都失去了,還顧得了什麽?唐俐的父親又不涉黑,總不會以她家人的性命威脅她吧?”

“似乎是有什麽把柄,彭蓬也不清楚,他也只是隱約知道,薛雅文很忌憚那個,從唐俐和薛雅文的聊天記錄裏察覺到的。”

薛雅文的把柄……方恣暗自琢磨,她偶爾也會聽朋友聊些娛樂圈的八卦,薛雅文似乎一直做事清清白白,基本上沒有任何負面新聞,再說,就算真的有,這兩天這些人七嘴八舌的,也早就提起了。

難道在場的人中,只有唐俐一個人知道?

那她們的結盟,是否也與這把柄有關?

顧成峰見方恣也不說話,便繼續自顧自道:“薛雅文就這麽一直壓抑著,終於有一天爆發了。唐俐誤會薛雅文和彭蓬還有聯系,打電話大罵了一頓薛雅文,其實不是她,是另一個女人。過程中,辱罵了薛雅文的家人,說了類似於:‘也不瞧瞧你家裏都是些什麽東西,難怪生出你這賤種’。”

“……”方恣越來越對薛雅文與唐俐現在的關系感到不可思議。

“彭蓬那是第一次見薛雅文發飆,什麽臟話都說了,聲音大得他隔著老遠,都能從唐俐的手機裏聽到。他聽薛雅文最後放了狠話,要和唐俐同歸於盡。那晚彭蓬在拍戲,後來聽助理說,薛雅文真的來了,手裏好像還帶著一把刀。她去了唐俐房間之後,倒是沒多大動靜,過一陣子就灰溜溜的出來了,臉慘白,又過了一會兒唐俐的父親也來了,再然後,什麽也沒發生似乎,這倆女人至此之後關系倒是大大緩和了,只是我沒想到她們竟成了所謂的‘朋友’。”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方恣沈眉。

“肯定是什麽骯臟的交易咯,連打鬥聲都沒有。”顧成峰十分確信地說,“不然唐俐怎麽連彭蓬另一個女人的事都知道了?薛雅文看著可沒你想象中的那麽單純,一般的人,誰能放下這麽大的恥辱,她肯定是個能幹大事的。可憐彭蓬就這麽被唐俐玩膩了摔了,不過是兩個女人之間的玩具罷了。”

方恣冷笑:“不,三個女人,準確來說,是徘徊在三個女人之間的渣男。”

顧成峰不屑地撇撇嘴:“你不要以你們普通人的價值觀來定義,在我們圈裏可不是這麽看事情的。”

“哦,那你們圈可真高貴。”方恣微笑道。

“……”

顧成峰沒想到自己爆了這麽大的料,方恣還是對他這幅不冷不熱陰陽怪氣的態度,甚至沒有一丁點對唐俐薛雅文的審判,氣鼓鼓地走了。

見顧成峰離開,冉凇才小聲對方恣道:“我感覺薛雅文比陸航更可疑。”

“為什麽?”

“她與唐俐的恩怨,比陸航趙思遇的更激烈,即便趙思遇的妻子懷了陸航的孩子,但從始至終,這都是三個人的感情恩怨,不涉及到其他,而陸趙兩個人也從未表過態,甚至都沒有過多的接觸,薛雅文則不同,她的工作受影響,她的家人被辱罵,連小狗都被殘忍害死,已經被逼得準備與唐俐魚死網破。更重要的是……”

“是什麽?”方恣緊張地問。

“她看起來蠢蠢的,越蠢的人,越可怕。”冉凇看著方恣的眼睛認真說,“比如井廷,他們的氣質非常像!”

“……”

顯然,冉凇對上一個游戲有點PTSD。

方恣卻不這麽想,不知為什麽,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薛雅文不是主角。

顧成峰形容的薛雅文是個心機極深為了利益不擇手段,非常會掩飾自己的人。

可如果薛雅文真是這樣的人,就不會被唐俐一步步欺負到這種境地,最後無助地打算持刀傷人。

當拿起那把刀,她就不再理智,更談不上什麽不擇手段,深藏不露。

這件事,唐俐絕對是主控的那方,包括在游戲過程中,唐俐對薛雅文時不時的嘲諷,如今回想起來,到更像一種指揮,一種暗示。

她是她的引領者。

唐俐從游戲一開始,就在控制薛雅文的行動,而薛雅文對唐俐的態度,像是……一個信徒,一個盲目又虔誠的信徒。

難道唐俐會催眠?

方恣正欲說什麽,卻突然發現自己無法言語,下一秒,她聽到了法官的聲音。

【天黑了,請各位玩家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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